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作为京中最盛大的宴会, 流觞春晤由几家轮着办,今年就轮到了右仆射家的洪夫人。
  早春清晨尚有些冷意,万春别馆牌匾上那一圈含苞的木香花还沾着薄薄一层露水,洪夫人早早地就站在了别馆的门口候着, 倒不是因为今年由她做东, 而是这一次竟来了一位意料之中的宾客。
  一辆简朴大气的马车缓缓驶来, 辕镶金纹,轭挂銮铃, 却未有标识官职的旗幡。
  她连忙迎上前去, 对着马车欲行叩拜大礼。
  “洪夫人且慢。”
  马车中传来了一道清越平和的声音,紧接着贾绣下了马车, 笑着上来托住她的手:“洪夫人多礼了,陛下微服赴宴就是希望大家伙儿都别拘束,洪夫人只当今日来的是林氏公子吧。”
  “这......臣妇遵命。”洪夫人心领神会, 只对着马车福了福身:“林公子请。”
  林鹤沂下了马车, 温习一身国师的装扮走在他身后。
  路上, 洪夫人掩着帕子偷笑,凑到了温习身边小声道:“国师放心, 妾身记着您上次的话,一定着重留意那些北方世族、有钱还有皇室渊源的娘子。”
  温习心中嗤笑,正想阴阳怪气几句,一想到她也找不到这样的女子,便宽了心,假意诚恳道:“洪夫人辛苦。”
  洪夫人又挤眉弄眼地说:“倒是国师不是出家人吗?怎么也来了这流觞春晤,莫不是......也是动了凡心?”
  温习皮笑肉不笑:“这不是......若是洪夫人找到了那位娘子,下官可立刻测卜,则夫人这位红娘大功可成啊。”
  “极是极是,那我可得上点心了。”洪夫人深以为然。
  林鹤沂扭头看着身后:“磨蹭什么呢?”
  温习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洪夫人复又走回了门口,想到什么扭头看了一眼,看着那一双并肩而行的身影,嘀咕了一句:“这哪儿像君臣啊,分明就是......”
  她自觉失言,捂着帕子住了嘴,快步去门外迎客,眼下还是找出陛下的真命天女最要紧。
  ......
  晨光漫过十二扇紫檀木的直棂窗,园子里各色花树织锦一般的盛开,辛夷和梨树共同酿就出一种甜润气息,恰合了这别馆中的氛围,少年们情愫隐动,青涩中泛着甜。
  公子和娘子们各聚在两处,一处名为饮绿轩,一处名为点绛台,中间隔着一池春水,以一条嵌着五色鹅卵石的桃花纹小径相连。
  池中几尾朱红锦鲤似游弋在一片空明中,半晌才懒懒一摆尾,搅碎一池天光云影,激起少年们浅浅惊呼,却因顾忌着对面的心上人,怕失了风仪,立时住了嘴往某处一瞥,脸上升起烟霞。
  林鹤沂坐在饮绿轩中,身边坐着温习。
  饮绿轩中的公子们早已认出他来,虽贾绣说了不必拘谨,仍免不了比平时局促许多。
  也有生性跳脱的,大大咧咧地耍起宝来:“完了完了,陛下天人之姿,硬是把花了好一番功夫整饬自己的咱们衬得如刚成人的山间精怪一样,我看若还想在娘子们面前保住面子,不如尽早回了家去吧!”
  林鹤沂低头笑了笑,未有不悦之色,众公子见状也都活络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攀谈起来。
  “你们为了相看来的自是该伤心了,岂知我另有所图,我是为了今年春晤的游戏来的!”
  “今年的游戏可有什么特别?”
  “此前赏梅宴洪夫人透露过几句,说是与以往不同,格外有意思呢。”
  “这时辰也差不多了,这晤前游戏也该开始了吧。”
  “催催催,你们这帮小子,就是没隔壁娘子们安静乖巧,若是没叫人看上,可是怨不得我!”正说着,洪夫人走进饮绿轩中,先对着林鹤沂行了一礼。
  罗琪和小厮跟在她身边,手上捧了一个梨木盒子。
  “今年的游戏,叫‘捉春’。”她说着,示意罗琪走上前来展示手上的盒子:“这里面放着谜语,谜底是你们各自放着信物的地方,你们各抽一个,猜出谜底自去取吧。千万记住碰上娘子们需彬彬有礼,别冒犯了人家。”
  她想出这一个游戏可费了好大的功夫,既有趣又文雅,公子娘子们在别馆里走动起来,相互照面,或是为了找到信物询问一番,不就能熟络起来,说不定还能促成几桩美事呢。
  “好好好,我先......”刚刚耍宝的那位公子说着要冲上前来,被旁人用眼神制止了才惊觉不妥,忐忑地看了林鹤沂一眼。
  洪夫人施施然欠身上前:“陛下可感兴趣吗?”
  “挺有意思的,我来试试吧。”林鹤沂点点头。
  罗琪走上前来微微半蹲,林鹤沂手伸入木箱中,抽了一张花笺出来。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上那一张手掌大小的花笺上,小小一张,透着花汁的颜色,又压印着薄薄的花瓣,角上再系一缎同色的缎带,精致非常。
  “别看了别看了,那是陛下的花笺,想看的还不自己来抽!”洪夫人对着一群张头张脑的小子斥了一声,等他们都去抽自己的花笺了,才笑着转向林鹤沂,颇有些意味深长:“陛下可去寻信物了,只是这春色撩人......陛下可别忘了赏春景啊。”
  “洪夫人辛苦。”林鹤沂对她点点头,低头看了眼花笺,缓缓步出饮绿轩。
  ......
  温习只看了一眼那花笺上的谜面就知道了方位,跟着林鹤沂走了几步,发现他走的方向不对,便提醒道:“鹤沂,那信物......”
  林鹤沂转过身来,抬手向他展示着手里的东西,温习看清后微微一愣,眼中思绪翻滚,最后缓缓勾起了嘴角。
  ......
  “武陵舟楫久沉沙,夹岸红云第几家?渔夫去时曾指顾,过溪二道即秦霞。”
  温习念着花笺上的诗,和林鹤沂走到了池边第三棵桃树下,抬头观察一番,轻轻跃起,取下了树杈上的一个方木盒,盒上刻着同花笺上一样的诗句,正是他们要找的信物。
  打开木盒,其中是一本书籍,温习拿出来一看,眼中倏地散发出光亮:“是《太清画谱》”
  林鹤沂眼底也浮上惊喜,两人当即捧着画谱坐在了桃树下,脑袋挨在一起,迫不及待翻看起来。
  阳光将林鹤沂的侧脸投到了画谱上,落下一道线条精致的剪影,属于睫毛的阴影在纸上上下翩跹,拨动得人心弦微颤。
  温习的目光不由地从画谱上移开,落在林鹤沂近在咫尺的脸上,只觉得眼前之人的每一寸每一道都比画谱上名画还要精巧、意味隽永。
  微风吹过,几瓣桃花飘摇着落下,缀在了林鹤沂肩头,温习伸手去拂,恰好碰上林鹤沂抬眸,二人眼神相触,皆是一愣,而后同时笑了出来。
  两人看完画谱,并不急着离开,反倒是不紧不慢地靠在了树上浅寐,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
  不多时,脚步声传入耳中,袁惜真向来从容从容不迫的步伐中多了丝急切,面色微沉地上前行礼。
  林鹤沂睁开眼,平淡的眸子看向她:“是什么?”
  “是......”袁惜真似乎难以启齿,斟酌片刻,还是开了口:“是罗家娘子,被人弄晕了撂在那儿,衣衫......不甚整齐......”
  温习冷笑一声,问:“都收拾好了?”
  “微臣去得及时,已经把罗娘子安置好了,没有人看见,她还没醒来。”
  林鹤沂点头:“她就算是醒了估计也不知道是谁弄晕的她,你暂且看着吧。”
  “是。”袁惜真点点头,皱起眉头,语气义愤填膺:“若是陛下照着那张笺子上的方位找了过去,那后果不堪设想,罗家娘子已经和何家定了亲,是谁做出如此下作的事,竟要陷害陛下,离间陛下和罗何两家?”
  温习和林鹤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答案。
  从林鹤沂抓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花笺开始,他们就明白了这场宴会比想象中的更加不简单。
  ******
  至席散,罗琪同众人道别,旁人都走得,他还要留下来帮姨母洪夫人收席。
  无人在意他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偷偷离了客厅,拐过几个走廊去了别馆西南角,往一处槐树下看了一眼,现出疑惑的神色。
  他又环视了一圈,确定此处什么都没有后握紧了拳头,气势汹汹地转过身,却在看见身后廊柱上靠着的人后浑身一僵。
  温习斜靠在廊柱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印着浅粉色花瓣的精致花笺,略歪着头微笑看着他。
  花笺上写着:“坤维有木名鬼,春末始白,秋深乃玄。周礼指其位,太阴指其间。蚁封环三匝,得者卜永年。”
  他的声音漫不经心:“是在想这个吗,钟世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早悟兰因(八)
  “小厮”的脸上狰狞了一瞬, 下意识先摆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可想到什么,最终还是愤然看向了温习, 声音尖锐响彻在廊中:“果然是你......真的是你......温、习!!!”
  温习点点头:“对嘛,整日装摸做样不憋屈吗, 好歹是个皇孙, 有点脾气才像话。”
  “是谁出卖了我......罗琪?我早知他不该信!”
  温习叹了口气:“说你蠢你也是真蠢, 你在那箱子上做了手脚, 分了上下两层, 鹤沂的那层全放了一样的谜面......那不是只要拿两张就能看出不对劲了吗?”
  “少废话了!”钟思尔一把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恼怒的神情硬生生地被压了下去,阴恻恻地笑道:“你难道不是应该惊讶,我竟然能从你们层层看管的皇宫里出来吗?你们怎么都想不到吧?”
  何止是想不到, 加上他刚刚扯面具这一动作, 温习心里可谓是起了惊涛骇浪了。
  但他不会表现出来, 钟思尔这种人,你越是意外, 他则越是得意。
  “天净教中能人无数, 这我早知道,有什么可惊讶的。莲法玄流同你们交手也有失利的时候, 若是每一次都放心上,我还活不活了。”
  温习微笑看着钟思尔:“只要结局是好的——就像你们最后一个坛主几天前都死在了我手上,那就没什么可在意的。”
  钟思尔的胸口重重起伏了下, 仰天大笑几声:“哈哈哈, 只有你会以为我在乎那几个贱种的生死, 他们不过是我夺回皇位的几块垫脚石,还是最不起眼最可以割舍的那种。天净教真是个好东西, 不需花费多少银钱,只要讲几个故事喊几声口号,就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地去为你送死,这一个两个的蠢东西,我根本不在乎。”
  他想到什么,傲然挺起了胸膛:“就连你,还不是有样学样地建立了什么莲法玄流,可惜东施效颦,圣教的精髓,你永远学不去。”
  温习耸耸肩,没多少触动:“建立天净教的想法是很不错,但那也是你们教主厉害,和你这个屡屡坏事的护法有什么关系?”
  “你闭嘴!教主也是你能提的,我们教主......”钟思尔忽然住了口,用目光狠狠剜了温习一眼:“果然奸诈,竟还想着套出教主的消息,你死心吧,等到你跪在地上求我们宽恕的那一日,你自然就知道教主是是谁了。”
  温习“啧”了一声:“被你说得我对你们教主更感兴趣了,让我跪地求饶......难道你们还有三十万重骑不成?”
  钟思尔的拳头倏然捏紧,青筋立刻暴了出来,眼底也沁出血色:“住嘴!得意什么......温习,你洋洋得意的好日子不会太久了,其实当初知道你死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你应该死在我手上,你知道吗?我梦里都是杀你的样子,你终于不是那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你像我父亲、我祖父一样痛哭流涕,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恐惧忏悔!而这一天不会太久了。”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死死地盯住温习,低低地笑了出来:“温习,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狗屁!要是我也有温氏那样的财富,我钟氏也有矩阳军那样的雄师!我早就一统天下、开疆扩土了!哪里会向你一样整日围着林鹤沂转,满脑子情情爱爱!”
  温习换了个倚靠的姿势,满眼鄙夷:“好端端的怎么吹上了,你哪里有明君圣主的样子。你不在乎天净教教众的生死倒是不难想象,可是刚刚那位罗娘子,她可算你们钟氏皇族的姻亲了,你的手段也太下作了吧?”
  钟思尔轻哼一声,微笑着反问:“下作?哪里下作了,哪里比得上温晗屠城之万一?女人的贞操,难道比众人的性命还要高贵几分不成?”
  温习大致摸清了钟思尔真正的脾性与想法,啧啧了两声说道:“不过说到满脑子情情爱爱,我好像听说你也喜欢祁言来着吧,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是假的!”钟思尔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东西,蹙着眉压下眼底眉间的暴戾,轻蔑地笑着:“他能帮林鹤沂造反,难道不是看上了林鹤沂?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只要得到了祁言的心,就可以真的让他为我所用。”
  温习听完愣了许久,皱着眉指着钟思尔震惊到不知该说什么:“你......你啊,你......”
  最终他收回了手,靠着廊柱感慨:“所以我常说,像我和鹤沂这样的人做事就比较吃亏,不管做得多好,都会有人说我们是靠脸,但是你,钟世子。”
  他很认真地点点头:“你就没有这种烦恼。”
  他看着钟思尔青红交错的脸尤嫌不够,又加了一句:“而且就算祁言是因为喜欢鹤沂才帮他的,也不一定会看上你啊......对不起,不是不一定,是一定不。”
  “温习!你!”钟思尔尖叫一声,正欲破口大骂,却听一旁传来了一道极细的破空声。
  温习倏地拧起了眉头看去,见一紫袍女子竟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钟思尔身边,抓着他的肩膀欲离去。
  似夜色浸染下的一处墨迹,除了到跟前后的那一点风声,完全没有别的声音。
  “玉女!快!快杀了他!我要你立刻杀了他!”钟思尔指着温习大喊起来。
  而玉女却没听见似的,抓着他的肩膀高高跃起。
  “拦住他!”温习轻喝一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