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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都在磕我和男主(穿越重生)——尾狐12

时间:2026-02-28 19:50:52  作者:尾狐12
  “我们来找师兄,也是觉得师兄到底比我们更了解皇室,顺便问问六皇子。”
  寄南陵动作一顿,语气有些古怪:“六皇子越明曜?”
  “正是,”宁柞舟说,“南陵师兄可否告知我们?”
  其余四人齐声道:“请师兄帮我们。”
  寄南陵眼尾微耷,眸中笑意稍敛,他环视一圈,神情严肃地扫量过几人,想起前日亲口说出的话,有些无奈。
  须臾,他眼睑弧度重又扬起,声音幽幽地响起:“你们来之前应该知道我此次带队做任务,负责护送镇陵石。”
  “肯定听到不少弟子说我师尊疼爱弟子,竟一起陪同的言论吧?”
  几人都点点头。
  他叹道:“护送镇陵石只是表面,我真正的任务是护送六皇子越明曜来此,保证他配合完成此次的皇室祭祖大典。”
  “此事仅我知晓,连其余弟子们都被蒙在鼓里,可惜我学艺不精,堪堪筑基中期,六皇子他……”
  “他虽无灵根,然阵法天赋卓绝,不知从何处习得百年前明瑶仙子的精血引符化阵术,所设符阵竟能困住元婴期修士。”
  “师尊得知此事,担心我任务失败,索性陪我一起。”
  闻言,宁柞舟等人都惊住无话。
  应不识却发现寄南陵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神情闪烁。
  他在说谎。
  应不识回忆寄南陵前日的言行,以及这两日探听的消息,电光火石间打通思绪。
  他身躯向前,肘压着桌,漆黑眼眸似能看穿一切:“皇室并不愿此事走漏风声,没想到六皇子竟出奇配合,使得师兄提前五日就来到皇陵。”
  “师兄只能另想缘由留在皇陵附近等待大典结束,才能完成任务,凑巧当日碰见我们来此,于是借口休息顺便给我们帮忙。”
  “其实师兄两日前,本就无法回宗。”
  语罢,客栈二楼房间里瞬时寂静,只能听见楼下伙计传唤与客人吃菜喝酒的声音,透过缝隙悄悄钻进来,显得里面气氛没那么僵硬。
  一片沉闷之中,寄南陵哈哈干笑两声:“应师弟你想多了,我哪能想得这么复杂。”
  “师兄瞧着确实没有这样缜密的心思,”应不识勾了勾唇,缓缓开口,“莫顾仙君呢?”
  寄南陵笑不下去了。
  他心里叫苦,但谨记师尊的教诲,保持嘴硬:“应师弟你说什么呢?此事跟我师尊有何关系?师尊本就是陪我来的。”
  出乎他的意料,应不识眉头一皱,还真点点头道:“我确实说错了。”
  镇陵石如此重要,又是皇室祭祀所用,能与皇室打交道的任务,怎就轮到一个以剑入道的上清宗弟子,单说人缘好办事稳妥就能获得这样的殊荣?
  那掌门各峰长老的亲传弟子,哪个不比寄南陵受重视,为何没让他们来?
  作者有话说:
  别人的演技一眼看穿,面对圆圆只是一味节奏哥
  感谢“眠炀”的营养液灌溉
 
 
第28章 他那么坏
  没等寄南陵喜气洋洋上眉梢, 又听应不识说:“不止我们是师兄对外的幌子,连师兄本人也是。”
  除非,此事已经重要到必须长老出面的程度。
  “皇室求助上清宗, 宗门深知此事重大,欲将护送六皇子的重担交予长老, 但若如此, 必会引起各方更广泛的关注。”
  “宗门在长老中最终挑选到莫顾仙君, 也是念及由他陪同徒弟做任务最为合理。”
  “莫顾仙君信任南陵师兄, 实则也是需要有人配合他行事, 因此在我们找上师兄之前,他特意编造一套说辞给你,既能糊弄走我们,也达到拿我们当幌子的目的。”
  寄南陵:“???”
  寄南陵:“…………”
  寄南陵捶桌:“这不对吧?师尊说我很会撒谎的。”
  【好像要长脑子了, 什么幌子套娃啊我丢。】
  【184说啥呢?他咋看出来的?】
  【导演删减剧情了吧?连弹幕大佬都没看出来。】
  【卿莫许视角还没打开, 我们哪知道他做什么了。】
  【南陵师兄:啊?我不是撒谎小天才吗?】
  【偷偷给反派加戏没意思哈, 还我大男主高光。】
  【别逗了,你圆有这头脑?】
  见寄南陵真切在懊恼, 应不识坦言道:“实不相瞒, 我这两日跟宁师兄打听过许多师兄为人处世的事迹,所以方才觉得师兄的反应不太合理。”
  寄南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是从哪看出问题来的?”
  应不识观察着他的脸色, 稍稍沉吟,道:“师兄看上去不像会说自己学艺不精的人。”
  更符合进步一点就会仰天大笑爽朗高喊“老子真牛逼”的形象。
  寄南陵默了默,实在没想到破绽出在这儿。
  “太可怕了你, ”寄南陵仿佛打了场败仗, 浑身没劲, “应师弟,我怀疑你有天眼。”
  应不识但笑不语。
  寄南陵失落了两秒, 抬头看看周围,又瞬间来劲:“诶?你们没想到吧,是不是被我骗到了?”
  显然,应不识方才一番话出乎在座的预料,同是队友的四人都十分意外,毕竟他们确实以为寄南陵所说不假。
  仔细思索过后,他们不得不承认应不识的说辞更为合理。
  得到“被骗肯定”的寄南陵神色轻快许多,顿时不在意没骗到应不识,反正他骗到四个,四舍五入,就是骗了五个!
  哈哈!师尊肯定会夸我办事有力。
  寄南陵美滋滋脑补完,再对上几人期待的脸色,连忙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你都猜到了。接下来没我事了吧?”
  “已经足够。”应不识起身拱手道,“多谢南陵师兄解惑。”
  寄南陵笑嘻嘻念着小事小事,哼着小曲出了门。
  门由内关闭,应不识转身对上三张欲言又止的脸。
  没控制自己的那个直接出声:“所以南陵师兄的任务内容,和我们的任务有关联吗?”
  应不识道:“自然。”
  他铺开桌面的白纸,提笔圈画:“皇陵外围禁制松动,首要和魔修有关,其次,离不开皇室自身的问题。”
  写完魔修和皇室,应不识笔尖稍顿,并排写下“六皇子”三字。
  逢柏林立时发问:“六皇子为何与皇室分开而论?”
  宁柞舟慢半拍:“这么说,皇室果然有问题。”
  毛笔圈住“六皇子”,握笔之人缓缓道:“倘若是个好掌控的角色,皇室何必费大工夫求到上清宗,还要炼虚期修士护送到皇陵。”
  “说得好听些是护送,实则不过是押送。”
  “六皇子既试图反抗,定然对皇室积怨已久,他和皇室不能一概而论。”
  昭华黎光到底世家出身,思路绕得更阴:“大胆点,他不仅仅想反抗,可能已经付诸行动了。”
  “我们这两天几乎逛遍皇陵,魔气萦绕的位置可见其规律,若魔修无法进来,能在皇陵内自由活动且不受限制的人,只能是六皇子。”
  行事素来磊落的逢柏林,不大能接受他的猜想:“你此言便是认为六皇子与魔修合作,他出身正道,如何会跟魔修同流合污?”
  昭华黎光反问:“否则你怎么解释阵脚石狮下的人血?”
  逢柏林抿了抿唇,沉声道:“未必是六皇子的血,即便是,我也觉得他不会和魔修合作。”
  眼看两人僵持不下,应不识正想开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宁柞舟冷不丁出声:“要是能和六皇子见一面就好了。”
  “可惜莫顾仙君素来不近人情,求他通融也无用。”
  宁柞舟此言打开几人新思路,纷纷想办法和六皇子碰面。
  唯有尘无缘安安静静坐着,没有加入的意思。
  应不识见他神色稍倦,想起两日来陵墓里的景象,眼里不觉浮现疼惜。
  索性草草结束讨论,让他们各回各房,明日再议。
  人都走了,应不识拉过蔫巴巴的神兽大人,语气轻柔:“在想什么?”
  “皇陵里的阵法,我还是没想起它的异常之处,”尘无缘懈怠地靠在他肩上,由着对方把玩手指,“应不识,我的记忆似乎缺了一角。”
  “我分明不识字,入上清宗时,却认出莫晏和卿莫许的名字,还有……”
  他停顿许久,喃喃念道:“越良辰。”
  尾音落下,手被人猛地攥紧,力道大得似乎想将它融进骨血。
  尘无缘回过神,吃痛呼声:“你干嘛?!”
  他立马用脑袋顶应不识的胸口,结果“哐哐”给自己脑门砸生疼,只能皱着张小脸喊道:“我讨厌你!坏人!”
  【圆圆一生气就来丝滑小连招。】
  【众所周知,肌肉紧绷状态下很硬。】
  【那他大爷的是胸骨,乘五元你个笨猫!】
  【原来是失忆,我就说怎么一边看到名册不开心一边不认字,前后矛盾。】
  【184,或许你也想听九字笑话?】
  【疑似某人吃醋误伤老婆了哈。】
  在神兽的逻辑里,坏人是非常狠的骂辞。
  因为人很坏很坏很坏。
  但听在人的耳朵里——【疑似撒娇】。
  应不识缓缓松开手中力道,轻捏起少年下巴,撞进一双泛着清透水光的冰蓝瞳眸,眼尾如同点上细腻胭脂,覆着淡淡的粉。
  两相对视,少年呲呲牙,凶狠道:“我真的生气了,应不识,你怎么可以对我动手?”
  他说完,颇有些委屈地吸吸鼻子,眼睫忽闪着,漂亮又可怜。
  神君实在是太会蛊惑人心,应不识想。
  他抬起手,轻抚过那微红的眼尾,眨得人心痒的长睫,而后捧着那张抿着唇的小脸,语气晦涩难明:“圆圆,越良辰是谁?”
  尘无缘不假思索道:“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比卿莫许会装多了。”
  应不识顺手揽着他抱到腿上,下巴抵在他颈窝:“他那么坏,你为什么还要提他?”
  尘无缘没觉得坐人怀里奇怪,靠得很自然,思绪也被人带着走:“因为我怀疑他可能抹掉了我一部分记忆。”
  “我根本就是很聪明很厉害认得很多字学习天赋很高的兽,但他歹毒的抹去了我辛辛苦苦学的东西。”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的神兽大人气咻咻道:“真是可恶的坏人!”
  没听出他语气里有依恋的应不识安下心,细想他的话,又觉着小神君实在可爱,语气不禁带笑:“如此歹毒,果然可恶。”
  配合地哄了一阵神兽大人,他似无意道:“说起来,神君难道也对阵法有研究?”
  神君侧过脸瞪他:“当然不是我,越良辰会这玩意儿。”
  提到这人,神君又来气了:“你说他为什么单单抹掉我学的东西?”
  “这么会抹兽记忆,怎么不把他和我相处的画面全部抹去?怎么不把他割我尾巴剜我翅膀的画面一并抹去?怎么不干脆把他在我记忆里的所有画面抹去?”
  他语速又快又急,如冰锥锋利迅猛却钝痛割扯人心。
  应不识嘴边弧度瞬间冻住,大脑仿佛被重锤来回捶打,闷得窒息,五脏六腑在不受控的发颤扭曲,绞得发疼。
  脑海里忽然闪现出冷青色毛团满身腥污痛苦蜷缩在地的画面,一瞬见玄铁长刀凛然,倒映着男人溅血的冰冷眉眼。
  空洞寂冷的目光似提线木偶,又似杀意横聚模糊轮廓,寒光闪过,刹那划破迷雾。
  可怜哀求声变为含怨泄恨的嘶吼,长尾扭曲盘踞,双翼无力垂落。
  啼血长鸣不止,声嘶力竭。
  沾血寒刃划过地面,刺耳铮刀声渐远。
  昏暗中只闻气音嘶哑呢喃,“我讨厌你……讨厌你……你骗我……我再也不要听你的话了……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没有感言,心疼小猫
 
 
第29章 谁杀的他?
  “应不识?应不识!”
  “应不识你轻点!”尘无缘挣扎着拍打锁在他腰间的双臂, “嘶……嗯?啊啊你大爷的,本君腰快断了!”
  尾巴冒出来圈住应不识的肩背往后扯,用力将他和自己的主人分开。
  金乌灵火蹿出来, 跃跃欲试地拉长半寸。
  尘无缘挣扎无果,脱力似的向后仰靠, 重重喘息着说:“不行, 区区凡人之身, 哪里禁得住你动手?”
  金乌灵火失望地缩回去。
  冷青长尾扒拉不动, 环住应不识的脖颈, 缓缓圈紧,逼他窒息脱力。
  尘无缘眼前都快重影,累得说话已经没有起伏:“应不识,你他大爷到底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就在他都快适应这种恍能交融骨血的拥抱时, 腰间手臂终于松开, 尾巴功成身退, 身后之人如梦方醒,喘着粗气靠在他肩头。
  他艰难侧过视线, 竟见应不识面色煞白, 额际冒出细细汗珠。
  【不是哥们儿,气性这么大?】
  【圆圆尾巴:放开我主人, 我有的是力气!】
  【我怀疑184是不是看见啥玩意儿了?反应不正常啊。】
  【意思咱们之前骂错人了?越良辰不是什么白月光,而是刽子手。】
  【卿莫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起骂呗, 多打几个字的事儿。】
  【乘五元应该算是猫科动物, 按理说没有尾巴会无法维持平衡, 但迄今为止,反倒是他刚找回尾巴的那几天不会走路, 为啥?Bug还是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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