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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圆圆仍在熟睡。】
【邪恶菌菇变成巨无霸大伞只需184轻动大脑。】
【菌菇:我命苦哦,本来就眼瞎,现在还被除根。】
【玄幻修仙爆改童话世界,蘑菇伞哈哈哈。】
【你们提蘑菇干啥?老蘑菇视角开了。。。】
【闺蜜你喜欢的暗色诡谲系邪魔风壁纸又更新啦。】
【老蘑菇在cos黑暗中唯一纯洁的小白花吗?】
万魔窟血瘴河外,碎骨与魂屑翻涌在血浆里,暗绿色的河雾弥漫,掩着岸边几道身影。
为首男子着一身玉白法袍,底金线描,袖口绣着九曲流水纹,手里把玩着一枚印着枯骨白蛛口衔半弯紫月标记的令牌,他唇角习惯上撇,似勾着笑,仔细再看,眸中尽是冰冷。
他问:“毫无所获?”
奉命来此的伏神殿弟子皆默不作声,良久,帝姬巫绯月开口问:“仙君,我等办事不力该当自省,但殿主让我们找龙泉玉,除却之前消息,可否再给些别的消息?”
卿莫许掀起眼帘,看向对面容貌妖艳的女子,突地一笑:“你还想知道什么?”
“……”巫绯月被他笑得一激灵,垂下眼不敢和他对视,“仙君,恕属下愚钝,殿主说龙泉玉生长在九渊至净至纯蕴含清灵之气的水里,但据属下所知,九渊没有一寸是有灵气的。”
卿莫许冷喝道:“没有便去找。”
巫绯月默了默,道:“仙君,话非如此,这半月以来,各城伏神殿分殿皆传来消息,俱无收获。九渊地域辽阔,纵使伏神殿弟子众多,想在短时间内搜寻到龙泉玉也难于登天。”
“那是你们的任务,”卿莫许扯出一记冷笑,“与我无关。”
“……仙君置身事外看戏的姿态倒也不必如此盛气凌人,”巫绯月忍无可忍,抬起头道,“同为殿主做事,属下办事不力,仙君难道就不会受到迁怒吗?”
大抵是觉得她这话听着新鲜,卿莫许静静回味了一番,而后缓缓勾起唇角,“我被迁怒?”
巫绯月肃着脸,对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卿莫许仿佛在可怜她,语气十足悲悯:“小姑娘,我真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巫绯月下意识摆出防备姿态,便听到那道声音阴恻恻响起:“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有第二次死里逃生的机会吧?”
她浑身一僵,回忆被突兀勾起。
玉和城里下属们被咒术引动暴毙的画面历历在目,回到伏神殿的巫绯月曾问过长老堂,却只得到他们也不知所以的回应。
她原以为是殿主暗中计划,此刻听到卿莫许的话,巫绯月陡然明白缘由。
卿莫许收起情绪,甩袖离开:“自己想办法,找不到就等死。”
【像极了给我派任务的上司,问他什么他都说自己想办法。】
【那我就要为老蘑菇说句话了,他肯定也不知道更多信息。】
【我发现老蘑菇视角每次出来都能给点线索。】
【在魔界找有灵气的水,就像在雪地里找一粒黑芝麻,显眼但白瞎。】
【帝姬以为老蘑菇跟她一样是牛马,殊不知人家和他老板是知音。】
【他俩有着世界上最纯粹的共同爱好:一起干坏事。】
【如果184和魔神知道的线索一致,那最后一关岂不是持久战?】
【建议导演拍得详细些,多来几集,别这么快大结局。】
【我看悬,184没那么笨,而且队伍整体质量比反派阵营高。】
看到这,应不识闭了闭眼,质量高比不上对面数量高啊。
不过从卿莫许那边的消息来看,与其无脑寻找九渊里至净至纯蕴含清灵之气的水源所在地,不如好好动完脑子再去。
正在他思索龙泉玉下落的时候,三道身影跃然映入眼帘,炎邪他们回来了。
半句废话没说,被砍断根部的巨大的吞元魈立在众人面前,伴随着赤羽得意的炫耀:“割完了,一棵没留。”
刚醒来没多久的尘无缘睁大眼睛眨了眨,疑惑道:“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应不识接过话,“全都砍断是稳妥的做法。”
众人没有耽误时间,商量好举吞元魈的先后顺序,一起驱动灵力踏进无夜域。
踏进的那一刻,地面立即映着稍显扁圆浓得发黑的阴影,他们小心翼翼注意着脚下影子,连衣角都没敢露出分毫。
厚实宽大的吞元魈,隔绝了惨白亮光,随着前进的距离增长,色泽霜白的吞元魈边缘开始暗沉,干枯,卷缩,如同被烈日暴晒着,水分逐渐被吸干。
应不识冷静道:“别担心,遮不住了就换新的,灵力不足就跟黎光说,他已经在三哥的传承空间内加紧炼制聚灵丹,无夜域比想象中要轻易得多,所以我们更要稳住。”
一番话落,队友们仅存的慌乱所剩无几,配合越发默契。
【我想过小蛾子是奶妈配置,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
【好神的发展,编剧打算何时走正常剧情?】
【感觉断灵界的氛围好欢快,有点萌萌群像感。】
【检测你触发关键字群像,建议别触发。】
【别说群像,我对这玩意儿有严重的心理阴影。】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光线终于开始慢慢变暗,无夜域的亮光渐渐淡去,断灵界熟悉的灰暗天幕重新笼罩下来。
当最后一棵吞元魈变得枯萎,他们终于迈出无夜域。
重新被灰暗天色盖住时,众人呼吸都松了半分,适应了暗处后,他们往前看去,以为又会看到无边无际的茫茫荒原。
却发现,视线尽头一道漆黑到极致的巨岭,拔地而起,高耸入云。
它就像被人硬生生徒手折断,半截插入云霄,半截堆积地面,崖壁陡峭如刀削,不见半根草木青绿,只有闪着冷光的黑岩石。
走得越近,越能感受到断天岭周围飘着一缕极淡极清的灵气,在沉沉郁气之中格格不入又分外突出。
碍于吞元魈和无夜域的阴影,众人在断天岭下试探半天,发现它比起前两者,居然诡异的无害。
连吹来的风都没有起初那么凶狠,透着淡淡的温和的味道。
上山的过程异常平静,体内灵力甚至都畅通许多,他们却愈发胆战心惊,不敢有丝毫懈怠。
众人互相扶持,没费多大波折,轻轻松松翻上断天岭的峰顶。
峰顶不大,乱石碎裂,缝隙最中央生长着他们为之奔波数日的净灵草。
叶片素白如玉,茎秆晶莹剔透,迎风微微舒展的叶片,泛着极淡极柔的清光。
它就静静地生长在那里,仿若没有任何危险,风吹过峰顶,净灵草随之顺从地摇曳,风让它往左,它便不会偏右。
它似乎在告诉来者,你可以放心来带走我。
可一路走到现在,饶是榕心鼠也能明白没那么简单,生长在断灵界的唯一灵物,岂是轻易能取走的呢?
炎邪摸摸下巴,盯着净灵草说:“灵力能用,周围也不见枯骨化泥,排除之前的危险。”
昭华黎光来回徘徊,使劲踩石头:“没有异常,一点反应都没有。”
寄南陵蹲地上捡碎石子,指尖一弹,落在净灵草三尺之内,周围毫无变化。
两尺半,两尺,一尺半……直到他最后把控一寸距离没把握住,石子径直飞向净灵草上方,穿了过去。
“不好!”他立马警惕喊出声,队友们反应迅速,保持防御姿态。
谁知依然没有动静。
穹恢复懒散状,做出判断:“没灵力的东西不能触发?”
无需应不识发言,其余人纷纷动手,结果还是没有变化。
圆圆蹲坐在地,双手捧着脸,开动小脑袋瓜:“我们闭上眼把方才的方法再试一次呢?那个吞云魈无法视物来着。”
炎邪立马响应:“小乖说得有道理!”
队友们再次齐上阵。
【取莲火灯把我看得不敢呼吸,取净灵草简直要把我笑死。】
【看得出来大家很有警惕心了。】
【诈骗犯来这,骗不到这些人一分钱。】
【榕心鼠没开智,被赤羽这只坏狐狸逗得团团转。】
【哈哈哈bgm好欢乐,不知道以为在玩呢。】
【我嘞天,他们可算知道休息了,我都看累了。】
【感觉他们这伙人能在山顶玩到大结局。】
【这得待了多少天?老蘑菇视角都开了。】
【老蘑菇视角的配乐好心酸,依旧是没找到龙泉玉的一天。】
【184最茫然的一集。】
在应不识他们认为已经用尽所有方法之后,他们绝望又不敢置信地确定一个事实:断天岭无害,净灵草周围没有咒文,没有阵法,没有限制,没有杀机,没有……危险?
炎邪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现在的烦躁不耐烦:“直接把它摘走得了,试得没完没了。”
昭华黎光点点头,说:“赞同,我估计是前面两段路设得那么古怪,断灵界自信地觉得压根没人会来这里,所以干脆不搞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妄轻言若有所思道:“或许断灵界就喜欢跟正常思路反着来,我们忌惮不敢碰,也是它想耗着入界者生机的一种方式?”
逢柏林神情微动:“有可能。”
寄南陵哎了一声,连连竖起大拇指:“我觉得这个说法完全有可能,毕竟它就喜欢玩阴的。”
作者有话说:
它确实阴,并且会更阴
第73章 小狐狸
讨论半天, 应不识拍板定案:“就这样吧,我用引物符取走它。”
也许最后一步摘取就是最危险的,避免接触是上上策。
他取出符, 沾取储物袋里的血水,驱动引物符, 符散发出淡金色的光。
所有人聚精会神注意着它和净灵草。
引物符轻飘飘飞过去, 稳稳缠上草茎, 无事发生。
应不识轻轻一扯, 净灵草缓缓离开石缝, 草茎彻底脱离泥土,众人大气不敢出,屏住呼吸看着它越发靠近。
一切平静,无波无澜。
大家不由自主松懈了心神, 包括应不识。
就在净灵草被指尖接触的瞬间, 它周遭忽然亮起一圈极淡却霸道的白色符文, 无形的禁锢之力如深渊巨手,狠狠攥住应不识的神魂。
本就不完整的神魂每一寸都在被撕裂, 拖拽, 镇压。
那道符文似要将其埋进地底,永世镇压, 却在光亮大盛将要绞杀的刹那,毫无预料地又圈住了赤羽。
那道符文闪烁片刻,仿佛在思索将二者之中哪一个留下。
就在它犹豫的间隙里, 符上的纹路映进赤羽眸底, 血水透着淡淡的熟悉灵气, 赤羽骤然瞳孔一缩。
下一刻,玄天赤狐身形猛涨, 天阶灵狐的威压悍然而至。
赤红瞳眸明亮而笃定,绒毛似流云拂动,漫天赤红色的风柔和而不容抗拒地铺开,将应不识完全裹在其中,送出净灵草的锁魂禁制之外。
赤羽仰天发出一声清越的狐啸,带着它独有的倨傲张扬:“别怕大侄儿。”
净灵草被赤羽强行扣进应不识手中,它随即驱动全部灵力,燃烧本命神魂,将所有禁制符文硬生生拽过来,尽数灌入自己体内。
纯白符文与赤色灵风狠狠撞在一起!
轰——
空气里炸开无声的震荡,清灵之光冲天而起,赤色明媚的灵狐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化作漫天细碎尘点。
连一丝残魂都不曾留下。
神魂换灵草,平衡此界。
玄天赤狐献祭神魂填补,断灵界法则认可,净灵草被允许离界,天地禁制解除。
不等他们回神,一股不容抗拒的推力轰然席卷众人,是断灵界的天地之力在进行强制驱逐。
峰顶,云雾,断天岭,无夜域,吞元魈……
眼睁睁看着它们在眼前飞速模糊,倒退,消失。
厚重罡风卷起赤黑色的尘土,怪石嶙峋,地面干裂。
天地枯黑,万古荒寂。
所有人被重重摔落在界外,眼前,断灵界彻底闭合,永无入口。
一切发生得太快,短短几息,快得众人连反击都来不及。
应不识僵在原地,手心烫得像攥着一块烧红的沸铁。
——“别怕大侄儿。”
——“大侄儿,你为啥不叫我师叔呢?”
——“老天爷,这是什么鬼热闹?大侄儿快给我讲讲,快快快。”
——“大侄儿,可别告诉我你要搞这种邪门歪道?”
——“别怕大侄儿,有个万一的话,师叔给你垫背。”
——“怎么?不相信师叔的实力?”
——“大侄儿,机会留给有准备的狐,师叔也是想给你争个名分啊。”
——“大侄儿,能别跟你爹一样丢人吗?”
——“你怎么了,大侄儿?得了,师叔带你去找圆圆。”
瓷盏茶水冒着热气,这是续的第五杯。
应观山嘱咐再三,仍不放心,看着对面病恹恹的儿子,他做出决定:“我让赤羽跟着你一起出去游历,他名声在外,能帮你避免许多麻烦。”
闻言,应不识蹙了蹙眉,拒绝道:“爹,让师叔留在宗门更好,你给我放了那么多精血,够我用它兑水画符用上好久,你的身体……”
应观山打断他,已然下定决心:“你带上,我在御兽门能有何要事?”
见应不识还欲推辞,他接着说:“赤羽太贱了,把它带上听它骂骂人也能解闷。”
老父亲一再要求,应不识推拒不得,带上玄天赤狐,踏上离家的道路。
【导演你要毁了我吗?】
【我接受不了,我笑还僵在脸上呢。】
【bgm这么欢快,我为何会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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