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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相不和,拉郎配之(古代架空)——明今狐

时间:2026-02-28 19:52:01  作者:明今狐
  这倒是同他本来的打算不谋而合。秦墨稍稍坐直了身子,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同漪焉四目相视。
  他故意道:“即便不是我做的,也很有可能是大云其他势力动的手,若你父王坚持大云难辞其咎呢?”
  漪焉神色却很坚定,正正方方的凝视他:“只要不是你动的手,我就能说服我父王宽限时日,让贵国有余裕捉拿真正的幕后之人。”
  秦墨在韦褚声名甚是响亮,与韦褚交战这么些年来,韦褚上下早把他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明白大云王朝中最为激进主战的就是这个年纪轻轻却凶神恶煞的定国将军。
  若是他从中插手,不允许大云与韦褚和谈,那末就是没有回旋空间;倘若不是他,而是另有他人从中盘弄,韦褚的戒心和警惕相应会放下许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有些事情往往是执念最深的若肯退让一步,其余便能一点点循序渐进。
  漪焉这番话,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她对韦褚和大云间的恩怨还算看得分明。
  便连裴温离都不由得对这个娇娇弱弱的韦褚国女刮目相看起来。
  想来也是,一个敢于在政治和谈中提前逃婚的女子,在军中意外享有很高声誉的女子,在两军交战时即便再是不忍,为了阻止厮杀继续而选择毅然决然捅上秦墨的那一刀——这种胆识和当机立断的决心,定然不会是个泛泛之辈。
  漪焉道:“韦褚和大云终于有了和谈空间,我不希望两国百姓因为有心人的设计,再无辜陷入血雨腥风中。”
  “即便要以你嫁入大云为最终代价?”
  漪焉一愣,望着秦墨俊朗的面目微微出了会神,下意识的,又朝他身侧站立的裴温离看了一眼。
  她这一眼看得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秦墨和裴温离一息间都没有回过神,只听她低低答道:“……我原本就没打算回避自己对国家、对子民应尽的责任,我知晓这消息后,心里只是……只是希望……”
  ——只是希望,在无可选择、必须嫁给敌国皇亲国戚的情况下,至少能嫁给一个看得稍微顺眼点的男人……
  “只是希望”什么,漪焉终究没有说出口,而是直接改变了话题。
  “如果,”她蓦然抬起头,直视秦墨的眼神越发熠熠发光,“如果那名使臣是韦褚闻名贯耳的定国将军,贵国的诚意自是再无从质疑。秦将军若肯,漪焉指着韦褚国君之名起誓,必不令将军在韦褚境内受辱半分。”
  “……”
  “……”
  秦墨和裴温离对视了一眼。
  乍听这几句话,没有任何破绽,漪焉说话间也神情认真,不似虚言诓骗。
  但她在说这番话之前,凝视着秦墨时的那些细微的表情和眼角微微润起的水光,总让裴温离心里有那么一丝捉摸不透的不自在。
  可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秦墨装模作样沉吟片刻,才道:“姑娘要知道,秦某一人性命不足为惜,在这军营中,可是有数千名韦褚士兵的性命,全部系在此行能否成功上。”
  漪焉道:“我知晓,所以才要赶在父王增兵之前,赶回韦褚。”她不知想起什么,神情微冷,“克亚立那帮人,本也不值得将士们以命相搏。”
  话已谈到此,接下来也就只剩下择好动身时机了。
  始终在旁边目瞪口呆听完他们几人对答的耿旗,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身为副将,在整件事情里完全处在状况外的尴尬:他们将军要只身深入敌国腹地,这么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里,事情就敲定了?
  漪焉道:“你的伤——”
  忆起秦墨先前为了掩人耳目而迟迟不愿疗伤的怪异举动,她及时改了口,“能否让我去安抚将士们几句?他们因我受擒,心中想必不忿,我尽力请求他们静待消息,争取同天虎军平和相处。这段时间,你就……你就先休息。”
  裴温离瞅见她说这几句时,眼神闪动,既是隐隐自责,又有着自责之外真情实意的关切,细细品来,竟不全然像是两国谈判的算计所致。
  难道她……
  当事人的秦墨却浑然不觉他心思起伏,坦然应道:“好。”
  作者有话说:
  写文果然是要有回应,有人看,才会觉得有动力啊
  有在看文的亲们走过路过吱一声,收藏一个或者评论一个,都会让作者开心好半天
  感谢reaper小可爱的地雷~~~
 
 
第28章 单刀赴会
  和漪焉商量好细节后, 秦墨让耿旗将她带去见那名坚持要面见国女的韦褚将士。
  听耿旗说,那人似乎是此次负责带兵驻守边境的韦褚战将,具体职务和级别未明, 其他韦褚兵士唤他裘将军,军中地位很高。也正是他,第一时间看见漪焉被秦墨所擒,生死系于一线时率先放下手中兵器, 这才得以让其他不明真相的韦褚将士犹豫过后, 纷纷弃械投降。
  秦墨对这名裘将军略感兴趣, 在他和韦褚交手的这几年里,也同他们的大小战将交过无数次手,倒是从未听过一名裘姓将军, 这更像是中原姓氏。
  “他是‘呼瑜’, 韦褚语意‘山岳般沉稳可靠的男人’。”漪焉离开军帐前,对秦墨道, “他是父王继位后提拔的第一个战将,父王继位不久,所以你没有同他打过交道。”
  秦墨诧异笑道:“你对两军将领彼此交战的次数,竟也有研究。”
  漪焉又那样轻轻看他一眼, 又看了眼一言不发的裴温离,才道:“若是对两国关系有利, 任何情报都不该轻易疏忽。”
  漪焉玲珑的身形跟在耿旗身后消失在视野, 秦墨把目光收回来, 感慨:“这小妮子说起正事来老气横秋又颇有想法,看来之前她说自己不是孩子, 确然有几分这么说的底气。”他瞟一眼一边始终没有开声的裴温离,笑道:“她对掌握情报信息的观点, 倒是和裴相有些相似。”
  裴温离好似在想什么心事,闻言也没有接腔,只是矮下/身来,对他道:“方才裂开的伤口,我再给你重新包扎一下。这两日你把伤势养好,军中事务稍作休整后再动身,陛下那里,我会传去捷报,同时把下步计划大致告知朝堂。这并非替你邀功,而是我身为督军如实回禀的责任。”
  秦墨笑了:“我又没说你在替我邀功,说起来,你也没义务替我邀功啊。”
  “……”裴温离已解开方才强行合拢的衣襟,垂眸替他腰腹上药,把换下来的染血的布料扔到一旁。
  秦墨低声道:“多谢你。”
  韦褚将士被关押在驻营地的后方,以百人为单位,双手双脚全部用粗绳子系捆在一起。这样即便有人割断绳索想要逃跑,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同时割断连接在一起的这么多人的束缚,很容易被擒获。但即便如此,挤挤挨挨的人头还是铺满了整个营地后方,放眼望去竟然一片铁黑色的甲衣看不到头。
  无怪乎天虎军分了一半以上兵力来看守犹觉不够,还有几小队机动人员不断在这些俘虏中来回巡逻,以防俘虏躁动,合力翻盘。
  盘膝坐在最前方的韦褚战将年纪看上去三十不到,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脸颊上还有伤。与其他意犹不平的将士不同,他似乎并不在意如今兵败被俘的境况,而是一个劲伸长脖颈,往主营地的方向看,嘴里不断用生涩的中原话重复“国女”“要见”几个字眼。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俏生生的少女出现在面前,眼睛立刻变亮,开口就是一连串叽里咕噜的韦褚土话。
  漪焉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在他面前蹲下,指尖抹涂了一点药液往他受伤的脸颊涂去。
  那名裘姓将领很是局促,见到她虽是一脸惊喜,却不断在后仰头颅,要躲避她的指尖接触,急急忙忙又说了一大串。
  耿旗在一边看着,听不懂他们之间的交流,幸好还临时调了一名懂韦褚话的文书来翻译。
  文书解释说他担心自己身上血气和杀气太重,冲撞了国女,请国女不要碰触他。
  漪焉不理会他的挣扎,仍然坚持着把药液抹到他脸庞上,愧疚道:“都是因为我,你才会束手就擒,连累这么多将士一道在这荒郊野岭受苦。但是‘呼瑜’你不要担心,也请你转告其他将士,暂且忍耐几日,很快就不用再和大云兵戈相见了。”
  那被她称作“呼瑜”的战将,起初因为脸颊仍然被国女碰触到而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在听到国女说不用再兵戈相见时,也顾不上旁边有没有人能听懂他们的交流,表情霎时变得愤懑:“他们杀我韦褚使臣,那般轻慢,还想要国女下嫁,没皮没脸!为何要同他们和解!尤其那个定国将军,他可有一日不曾想过把我们赶尽杀绝,血祭他的副将?”
  “那件事不是他做的。我有直觉,他也是被人陷害——虽然大云内部争斗与我们无关,但我不希望韦褚卷入其中,沦为别人的棋子。至于他的副将……”漪焉轻道,“那名沧将军,也不是死在你手上。你不要为别人承担恶果。”
  耿旗心念一动,听这口气,这名国女清楚当年沧珏副将身亡,韦褚那边是何人设下的阴毒陷阱?
  他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时机,在秦墨去韦褚前把这条消息告诉他,便勒令文书更加细心的听那两人交谈。
  但漪焉似乎察觉到他找了个懂韦褚话的文书,后续便刻意压低了声音,极轻的与对方交谈,然后在耿旗开始焦躁,想把他俩分开时,及时的站起身来。
  她背对着大云的人,用唇形对裘将军道:“七日后,没有我的消息再动手。”
  韦褚战将炯炯的目光追随着她,紧紧咬着牙,默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
  达成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后,天虎军和韦褚俘虏之间的气氛似乎也相较缓和了许多,给俘虏送吃喝时,虽然仍然遭遇白眼和冷脸,但好歹没有人故意寻隙滋事,也没有人会把吃食往地上乱扔了。韦褚国女在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们中竟然格外有号召力,或者,还有一部分来自他们的战将私下特意嘱咐过的原因。
  秦墨带着伤,去巡视过两遍俘虏营。
  他也看到了那名裘姓战将不忿和冷淡的眼神,有敌意,有警惕,但暂时看不出明显的杀机。他是见惯杀伐的人,谁身上带煞,谁有祸乱搞事之心,一眼便能望出来,如今这氛围出乎他意想,倒是让他对于暂时把这一堆烂摊子扔给裴温离的内疚减少了些许。
  秦墨去裴温离帐中找他时,他正执笔在一张书简上写着什么。
  定国将军走近,大大咧咧就在当朝丞相身旁坐下,大大咧咧解开了自己衣裳,习以为常的露出自己的伤口。
  这两天他仍然瞒着军中众人自己的伤势,又皮笑肉不笑拒绝了漪焉给他敷药的提议,而是仿佛天经地义的来到裴温离帐子里。
  裴温离见他来到,也似早已见怪不怪,他搁下毛笔,起身到一旁铜盆里净手,再返回来给他上药。
  绷带扯开时,秦墨嘶嘶两声,裴温离原就轻柔的动作就越发轻柔下来,莹润指尖如微风抚过,在那结痂的肌肤上激起一阵舒服的颤栗。
  秦墨心满意足的想,被互怼了这么多年的裴大丞相伺候的好日子,可是过一日少一日,必须好好享受。
  他同裴温离的关系也是前所未有的缓和,在裴温离轻手轻脚替他换好药后,他甚至还轻轻笑了声,恬不知耻的夸道,“裴相这换药的手法,日渐娴熟了,比军中大夫亦好上数分,不禁让秦某可惜,想着若是今后受伤都能得裴相温和相待,也是一种福分呐。”
  裴温离把他衣襟一拢,淡淡道:“你不会不受伤?”
  秦墨歪了歪头,笑:“刀枪无眼,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不是。”
  他瞧见裴温离摊开的书简,问道:“写了啥?”
  秦墨不过随口一问,并不在意裴温离私底下会写些什么东西,哪怕是编排他或者搬弄他,他都不甚在意——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现下他自觉心态宽容了许多——裴温离垂下眸,片刻后才答道:“……与家人的日常通信罢了。”
  他这欲言又止的态度反倒惹起秦墨的好奇,定国将军在记忆中搜寻,关于这位当朝丞相的私生活,朝堂内外掌握的情报基本也只有他上有两名兄长,均在江南一带经商,裴家在朝为官的仅有他一人罢了。
  并未听说过他有如花美眷在丞相府里。
  秦墨于是又朝那书简好奇的瞟了眼,也说不上来自己突然蹿起的对裴温离私事的好奇心是由何而来。
  但他堂堂定国将军,人家都说是私人信笺,也不好就这么施施然走过去拿起来看罢。
  只好干咳一声,从怀里掏摸半晌,递过去一根青翠物事。
  裴温离不防他忽然掏出一样东西,回过神之前,已被秦墨塞到了手心里。
  是一根木笛,木材是营地附近就地捡拾来的,笛身削得平整光滑,笛孔匀称有致,尾端还细心的栓了一小挂颜色相近的翠色流苏。
  “这是给我的?”
  裴温离握在手心,还未全然晃过神来,心脏已然先于意识猛然跳动。
  秦墨摸了摸鼻尖:“昨日睡得不好,索性去找了点事来打发时间。你不是把你那根竹笛给……”猛然刹住,险些说漏了嘴,“听说你喜欢吹笛,这几日也劳烦裴相为秦某伤势费心,权且当件谢礼吧。”
  他笑着又补充一句:“这可不算收受贿赂,不过是一把不值什么钱的木笛子罢了。看在秦某初次给裴相送东西的份上,裴相便勉强收下吧,礼轻情意重不是?”
  “……”
  这并不是你初次送我。
  裴温离心里一半欢喜,一半怅然,他知晓当年事情接连发生,秦墨竟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将军府一夜之间发生如此大变故,也难怪秦墨不会记得那些旁枝末节的小事。
  对他来说,却并不是小事……
  见他久久不语,秦墨大概自己也觉得这个信手做来的小东西太过寒碜了点,再怎么手艺精湛,笛子毕竟只是笛子,怎敌得过黄金白银的隆重。
  便笑着要从他手里抽回来:“哎,裴相无须为难,收不收这份谢意,都不妨碍日后你在朝堂上继续跟我抬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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