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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妇人温和道:“他们都是保家卫国的将士,这一次,是专门来保护你不被拐走的。”
听到这话,旁边的将士挺了挺胸,站的更笔直了一些。
“啊!”小孩子亮了眼睛,“那我今年是不是可以多玩一会儿!”
去年娘亲说怕晚了人太多他被拐走,早早的回家了,那今年有专门帮他的大哥哥,是不是可以多玩一会儿!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乱跑,知道了么?”
“知道了!”
一边的茶楼里,也有人在谈论此次的变化。
“我倒是赞同周将军的话,这样着实大材小用啊。”
“你没孩子,当然觉得大材小用!”
“你——!”
......
“这陛下娶了少君后,当真是变了个人似的,关心起这些小事来了......”
“难道不好么?陛下已经将大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也确实该处理小问题了,不过...真的和从前不一样啊。”
“是啊,从前的陛下就是不合心意的罚,做错的杀,如今有少君在一旁劝着,倒是学会迂回办事了。”
“只是少君参政,到底有些不妥......”
一听这话,立刻有人躲得远远的。
“你自己去同陛下说,别拉我们当枪使。”
少君参政,难道不好么?
陛下肉眼可见的宽和了,上朝的气氛也好了,这可是从前怎么都求不来的日子,还要做什么白日梦啊!
那人讪讪:“后宫不得干政,这不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么?”
宋停月在包厢里听见,跟着道:“是啊陛下,后宫不得干政,您让我跟着,有违祖制啊。”
青年笑盈盈地泡了杯茶,递到男人面前,露出一截皓白的细腕,上面戴着一只通体碧翠的玉镯。
当真是美人如玉。
公仪铮接过茶杯,随口道:“祖制?那孤作为后人的祖宗,告诉后人,这条祖制已经被孤废除了。”
宋停月抿唇:“陛下还真是随心所欲,祖制说费就费。”
“又不是孤的祖宗,算什么祖制,拿礼教来说,孤说不准勉强听听,再废了。”
公仪铮抬眼看他:“再说了,孤若是真的随心所欲,早就把月奴捆到龙椅上——”
“陛下!”宋停月轻呵,“龙椅...龙椅怎么能拿来做这种事!”
公仪铮无辜:“月奴放心,你如今怀着身子,孤不碰你。”
那不就是说生了碰他么!
宋停月劝阻:“陛下,你之前说穿肚兜一事,我觉得...觉得可以,要不龙椅还是算了?”
“好啊,那月奴今晚回去就穿?孤今日还未疏解,实在难受呢。”
“......好。”
*
夜晚的帷帐内,雪堆的美人穿着大红色的肚兜,长发扎成麻花辫侧放到一边,后背仅有两根交叉固定的红色细绳,看着像是雪白点心上的点缀,香气扑鼻。
四个月大的肚子已经有了弧度,将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鼓出来,衬得上头小小的雪桃娇俏可爱。
初孕的哥儿身体反应会比后头要猛烈点,四个月便开始涨奶,常常打湿胸口的布料。
如今这肚兜,已经是不得不穿了。
公仪铮老早就盯着那湿乎乎的一块出神。
他并未喝过奶,自小都是吃奶糊长大的,因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但停月的,一定是香的。
宋停月准备换一身肚兜去睡,胸口忽然多了个大脑袋拱来拱去,将只有一片湿淋淋的肚兜弄得全湿了。
“月奴,太医说了,这里也得及时疏解才行,”公仪铮舔舔唇,期待地看着青年,“让孤来帮你,好不好?”
“这样睡着一定很难受吧?”
说着,也不等回答,手掌就覆上去,英俊的面庞上多了一道奶黄.色的水渍。
宋停月着急地要去给公仪铮擦,还没摸到帕子,就看见陛下抹了把脸,把手掌上的东西舔的干干净净。
“......陛下,这、这不是给你吃的。”
宋停月低声解释:“这东西对大人无用,陛下快擦了吧。”
公仪铮却说:“原来柰水是这样的滋味。”
宋停月不解,话还未问,就听见公仪铮又说:“孤小时候只记得奶糊难吃又堵嗓子,没想到柰水是这等美妙的滋味。”
“陛下没有奶娘么?”
只要是略微富贵的人家,都会请几个奶娘照顾孩子,以防孩子吃不饱。
公仪铮自嘲:“玉山行宫那地方,有哪个奶娘愿意来?”
“况且也没人给我请。”
宋停月没想到这一茬。
公仪铮没有喝过柰,确实可怜。
可公仪铮也不能喝自己的啊。
这实在是......太乱了。
哪有丈夫喝妻子的柰?
公仪铮偏偏就要:“有何不可?”
他循循善诱道:“月奴你想想,孤帮你疏解出来,到头来要是被倒的话,还不如进孤的嘴里,还能填饱孤的肚子,是不是?”
“还能了却孤的一桩心愿。”
宋停月讷讷:“不行不行的。”
他完全过不去自己的那一关,只觉得太...太羞.耻了。
陛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公仪铮见他不依,又拱上来,竟是一边哀求一边吮吸着,将青年的腰肢紧紧搂住,不让分离。
“好月奴,就给孤来一口,来一口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口,一边把近几天的存货全清空了。
宋停月推着他的脑袋,“陛下,没了、真没了。”
公仪铮不信邪地嗦了几口,什么都没出来,反而把小雪桃咬得差点破皮。
宋停月理解他的执着,却不能理解这一行为。
劝阻的话他不好说太多,只能紧紧揪着衣领,不给陛下机会。
可他没想到,陛下会趁他睡着的时候喝。
这一日晚上,宋停月睡得不是特别沉,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大型动物拱着,闷闷的、又有些畅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就是披散着头发,在他胸口咬着的陛下。
四目相对,陛下毫无尴尬的清空了一切,舔舔唇,“月奴,是好喝的。”
他的停月身上,有股淡淡的甜味。
宋停月用力把他推下去,滚到最里头去睡了。
“陛下,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
今日只被他发现了一次,可看陛下熟练的模样,不像是第一次了。
“月奴,太医说了,这里得纾解,我只是帮你而已,不用觉得羞.耻。”
宋停月红着脸:“我可以自己来。”
不过是一点点的酸胀,他自己可以的。
公仪铮不肯了。
“孤帮你弄出来,还不用费别得东西,多方便啊!”
“还不会被人瞧见,月奴说是不是?”
“......是。”
宋停月别扭地承认,“可这不合......”
公仪铮反问:“哪个圣贤书说了,丈夫不能喝妻子的柰?又是哪个法律规定了这个?若是没写,不就证明可以?”
硬的说完,公仪铮又说软的,“好月奴,孤自小不受待见,没有你这样好的姆父,也没有柰水可喝,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让孤帮你,帮到孩子出声好不好?”
软硬兼施,宋停月就算不答应,也是答应了。
陛下这么看着他,实在是无法拒绝。
而且......他也是心疼陛下的。
“那便说好,等到孩子出声,不许再吃了。”
公仪铮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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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高估自己了
特种兵旅游完好累,最近先日六着,手感回来了框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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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建元三年的四月里,京兆府尹结了那些失踪卷宗,调任到户部,稽查天下人口。
衙门里,那些厚重的卷宗一车一车的搬到仓库里,尘封起来。
衙门外,找到孩子的父母抱在一起,相依着回家。
近几年失踪的,找回来的及时,又有京兆府尹帮忙隐瞒信息,倒没什么闲言碎语,闹不出风浪来。
只是远了许多年的卷宗人口,有些找回来后傻了、疯了、死了、还有被拉到窑子里的,个个都形貌凄惨,无一人来认领。
京兆府尹按着报案人去找,大部分人家都紧闭门窗,不愿承认衙门里头的傻子疯子是他们走丢的孩子,更有甚者道:
“那孩子托梦给我,说是已经去了,家里都立好了牌位和衣冠冢,怎么能是我家的孩子呢?”
衙门里空出来的房子不多,这些人挤着待了几天,衙门里的米粮消耗日益增大。
眼见着自己无法,京兆府尹只能厚着脸皮进宫,将此事上报。
宋停月怀着七个月大的肚子,靠在宽敞的软椅上,公仪铮托着他的腰慢慢揉,缓解胎儿带来的压力。
京兆府尹见此情景,低着头不敢看,迅速将现状上报。
宋停月听到那些人家的反应,胃里一阵恶心,干呕着吐.出一些酸水。
“都是哪些人?”
公仪铮目光阴冷,“怎么,觉得孩子丢脸了、不愿意认了?”
他未曾经历过,却也听停月说过一些事情。
有些被拐了找回来的孩子,进寺庙还算是好的,就怕那户人家觉着孩子污了门楣,一定要逼死才好。
可这事,又跟孩子有什么干系?
孩子们无辜,如今被外人磋磨,又被家人嫌弃,心里不知道怎么难受呢。
他伸手给停月接了酸水,又给青年擦嘴,紧张地盯着,“还好么?”
声音温和,竟不似刚刚的凌冽。
宋停月轻轻“嗯”了一声,而后说:“陛下,我有一个地方,能安置他们。”
“京中这几月打拐子打的轰轰烈烈,他们生活在这里,必定会被人议论,恰好我那药房要往南边开去,我的外祖也在那,不如悄悄送他们去南边生活?”
“那边没人认识他们,想来也是个新的开始。”
“那就照少君说的办。”
京兆府尹连连应下。
公仪铮想了想,又说:“将不愿认孩子的名单交上来一份,孤知道他们的想法,但孤还是觉得,既然觉着孩子这样丢脸,想必是家里极为清正的人家。”
“孤可得好好看看他们的表现才是,若是有一丁点的不好,也别怪孤心狠手辣。”
京兆府尹为他们默哀。
说得难听点,当今陛下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先帝害他、诸位皇子害他,他便毫不顾忌的砍了报仇。
何况是这些随时能被替代、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官?
宋停月听见了,“陛下,若是看不惯他们,远远的打发了就是。”
“之前打下的西域不是还没整合好么,便派他们去,如何?”
“少君说得对。”
公仪铮赞同:“既如此,直接将名单给吏部那边,若是能做出一番成绩来,就算了。”
此事解决,京兆府尹自觉退下,刚刚踏出殿门,机灵的内侍就把门关上,连带着外头的帘子也放下来,认真的守着。
京兆府尹:“............”
这么一弄,就算陛下不想做什么,也得是做了。
啧啧啧,年轻人啊,就是猴急。
“陛下,不、不是早上才......”
宋停月扶着公仪铮的肩膀,面色微红。
陛下又在他胸口拱着,明明什么都没了,却一定要在这呆着,最好被那两团小雪桃夹着脸。
可哥儿不似女子,如今这个尺寸已经是极限了,顶多是给陛下一个算是柔软的地方埋着。
“月奴,你不懂。”
公仪铮振振有词:“奶水被孤吃完了,可奶香味还是有的,再加上月奴一身的香气,孤闻着就馋了,自然恨不得日日夜夜地都埋在这里好呢!”
一想到这未出世的孩子能有如此温暖的巢穴,公仪铮就嫉妒。
一想到孩子出生后,他就不能埋在停月的胸口,公仪铮就想发疯。
他誓死捍卫自己的权利!
“陛下!”
宋停月轻呵:“陛下若这样,还上不上朝了!”
难道上朝也要埋在胸口么?那成何体统!
公仪铮跟他闹起脾气来:“难道孤在月奴眼里,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么?”
他怎么可能上朝的时候还埋着?
他怎么可能把月奴给别人看到?
当然是私底下给自己一个人看!
宋停月知道自己一时嘴快,伤了公仪铮的心,安抚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宋停月耐心道:“陛下,我只是觉得总是这样,影响不大好,况且陛下今日吃得够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今日要换第五条肚兜了。”
之前只有单单的奶渍时,宋停月最多一日两换,可自从陛下吃上瘾了,一天七八条都不够用。
尚衣局备了一百条的肚兜,不到一个月就被挥霍完了,连夜赶制。
“那还不是月奴不肯脱了,孤一时没接住,就洒出来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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