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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时间:2026-02-28 20:06:17  作者:江满弦
  今天列车晚点,回家打车打了半天,暂时是这些。
  明天我就能在家日万了。
  三月份开工,我努努力,在假期多写一点
 
 
第48章
  “那会不会有人恨自己的孩子?”
  公仪铮忽地按住圆润的小腹,欺身上前,鼻尖戳在微胀的胸口处。
  宋停月点头:“陛下,不是每个孩子...都在期许中诞生的。”
  他问:“陛下知道拐子么?”
  公仪铮:“......知道。”
  每年的大型活动中,因着人流的关系,总有人趁机作乱,将相貌姣好的幼童拐走,或是卖给人牙子,或是卖到那腌臜的地方。
  被拐走的孩子,找回的可能性极低。每年的灯会举办时,京兆府尹都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所有兵力都调动起来,好护住那些孩子。
  公仪铮曾想,不若不举办这些活动算了,一了百了。
  宋停月说:“陛下,孩子被拐走,不是灯会的问题,也不是京兆府尹的问题,而是那些拐子用心险恶,不愿意做正经的活计赚钱,非要去祸害别人!”
  他说起这件事,言辞激烈许多,像是恨不得将那些拐子打杀了才好。
  “那咱们便去打拐子!”
  公仪铮想,外敌都被他打怕了,年年恨不得都来朝贡、在他面前低伏做小,还要送孩子来做质子。
  除却边关兵力不许乱动、保证供给外,皇城外围的京郊大营倒是可以轮流派出去做事。
  拐子天底下都是,京城反而是最少的。
  天子脚下,随便抓一个人,都和一些官员沾亲带故,若是一个不小心拐了哪家的金疙瘩,说不准据点都被捣毁、人也没了。
  公仪铮就这件事,和宋停月商量了许多。
  他惊讶地发现,停月似乎很熟悉拐子的思维和习惯。
  “月奴,你为何如此......”
  宋停月看了眼窗外逐渐成熟、正在叮嘱宫人做事的玉珠。
  “为什么我这么明白拐子的想法?”
  公仪铮捂住他的嘴,关切地看着青年:“月奴,不想说就不要说。”
  公仪铮何尝没看出,停月对他的担忧。
  他的停月明明知道自己有事情瞒着他,却顾忌着他,不问不说,也不去打探。
  那一晚回到宋家的玉珠,不过是去拿了停月儿时用的玩具和书籍。
  那他自然也不会去戳停月的伤疤。
  “陛下,不是我,”宋停月掰下男人的手,转身拉上窗,隔绝里外的声音和视线,“是...玉珠。”
  “玉珠的姆父,就是从南方被拐来的孩子,被人牙子卖到了一户偏僻的人家做童养媳,长大后生下玉珠,忽然记起了之前的事,趁乱自尽了。”
  “那户人家把襁褓里的玉珠卖出去做童养媳。玉珠五岁的时候,我八岁,跟着母亲出门上香,到处乱跑,差点也被......是玉珠帮了我,带着我跑出去,自己却伤了脑袋,醒来后什么都忘了。”
  那是他人生里最黑暗的时候。
  八岁时的他无数次梦魇,反而是玉珠在他身边,懵懂无知的陪着他走出来。
  所以他待玉珠好。
  世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仿佛爹是什么样,孩子就是什么样,可宋停月一直记得,玉珠握紧自己逃跑时,那双瘦小却温暖坚定的手。
  玉珠是罪恶的证据,又是两次要救他出来的好孩子。
  血脉或许有影响,却不是否定一个人人格的工具。
  公仪铮心疼地抱紧青年:“孤会好好嘉奖他的。”
  而后,他忽然想起了自己。
  公仪铮想,自己还是有些像先帝的。
  在不择手段这一点上,他和先帝如出一辙。
  在视人命为草芥上,他和先帝一模一样,只不过,因为他的心里有一盏渴望的明灯,所以收敛了一些罢了。
  那这样的他,可以得到停月的谅解么?
  “陛下,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宋停月说:“玉珠不记得之前的事,只知道自己是被我带回来的,这就够了。”
  “我怕过多的嘉奖,会让他茫然,会刺.激他。”
  宋停月想,他不过是被拐了一小会儿,就梦魇好几个月,何况是在那生活了五年之久的玉珠?
  见到玉珠的时候,是瘦瘦小小的一个,却很有力气,能掰开盖在井上的巨石,把他从井里拉出来,带着他出逃。
  玉珠总问他为什么待自己这么好,宋停月答不上来,只能含混着过去。
  “好,孤都依你。”
  公仪铮从不知道,原来停月还有这样一段过去。
  他查到的信息里,并没有与这件事相关的描述,只说宋公子在八岁那年身体变差,因而宋夫人又追加了许多善款。
  “陛下,这样的事,不管是哪里的人家...都不会大声宣扬。”
  宋停月轻声道:“此事一出,轻则只是那被拐走的孩子送进寺庙,重则...整个家族的婚嫁都要受影响。”
  相比前朝,大雍还算风气开放的,可就是这样,那些被找回来的孩子和少年,却也难逃孤苦此生的命运。
  父母不赞同此等风气,可为了他、为了家里的其他人,也只能瞒着。
  公仪铮想,这实在不该。
  以他最纯粹的想法看,这些拐子该杀,可那些被拐的孩子全然无辜,怎么还要受罚?
  怪到停月不过和自己睡了一晚,就闹着要去出家。
  “那孤杀了这些嚼舌根的人?”
  公仪铮不知道怎么做,但杀人是最快的办法。
  他打算,以后找到一个拐子,就立刻挂菜市场凌迟一个,头颅要挂到腐烂了再拿下里,以做威慑。
  那些残害人的风月场所也得关掉,否则只要达官贵人想要,不知道多少人要遭毒手。
  一想到他的恩人、他的停月差点要受到折磨,公仪铮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天下拐子一个个斩杀了。
  宋停月按住他,“陛下,此事和打拐一样,并非一日之功。”
  他从小听着这些东西长大,自然明白它们的根深蒂固,也知晓,在短短的时间里,又如何改变这种观念。
  公仪铮闷着声音:“好吧。”
  男人低着头沉默,忽然问:“那...若是父母双方有一人被强制侵.犯,生下的孩子算不算孽种?”
  陛下是在说他的父母么?
  宋停月想说“不算”,可他并非陛下的父母,如何去替某个无辜受害的一方去原谅。
  他们素不相识,不知道对方的处境,宋停月无法轻飘飘的去决定这件事的结局。
  就像玉珠。
  就算玉珠问他,他大概率也说不出来。
  站在玉珠姆父的立场上,他们都是罪恶的、助纣为虐的。
  宋停月想了想,道:“陛下,爱你的人不会在乎这个。”
  “阿铮,从前我很怕你,对你也是一知半解,你在我眼里做得一切,都会被我用恶意的目光去揣测、去想最差的结果。”
  “即便如此,我依然爱上了你,愿意为你生儿育女,愿意因为你,去爱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
  “你是什么身世、你的父母是谁、你因何而降生......这都是你无法选择的事情。”
  “但在爱我、治国、护卫家国这些事上,我眼里的你很有担当、愿意为了大多不认识的百姓出生入死、守卫边关。”
  “我喜欢的、我爱的,是我眼前这个好丈夫、好君主,是我最爱的阿铮。”
  仅以他来看,公仪铮是最好的皇帝,“孽种”这样的词,与陛下完全不沾边。
  公仪铮无声地望着青年。
  他从未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份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他最在乎的身世、最害怕被知道的身世,在他的爱妻眼中,仿若微尘,甚至不会入他爱妻的眼里。
  因为和他本人比起来,身世、血脉都不重要。
  公仪铮想,他早该想到的。
  停月并不是顽固的古板。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不会觉得自己弑父杀兄是罪孽。
  停月只会觉得,他在...为民除害。
  “月奴,我...”公仪铮一时情动,要将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
  宋停月打断道:“陛下,再等等。”
  再等等,等到全无芥蒂、等到那身枷锁褪.去、等到春暖花开,孩子出生后,再好好聊一聊上一辈的事情。
  公仪铮被他逼急了,脱口而出,“我不是宫人生的孩子——!”
  下一句话被宋停月用唇堵住。
  青年含糊地安慰他,手掌轻轻地拍打他颤.抖的脊背,“陛下,不要着急。”
  “我说了,他们不重要,即便一辈子不说,我也不会在乎。”
  公仪铮愣愣:“可月奴不是要我做个好父亲么?”
  他不放下芥蒂,又如何去接受这个孩子呢?
  “陛下已经是了。”
  宋停月笑着道:“陛下愿意同孩子相处、愿意同孩子说说话,已经是合格的父亲了。”
  “剩下的,看陛下自己摸索吧。”
  公仪铮不敢相信:“这样就算合格?”
  那他这父亲当的也太轻松了吧!!!
  不行,停月都这么受累了,他这个父亲,这个丈夫,得赶紧把别得都分担了才好!
  当晚,宋停月看着跪坐在床边,给自己按压小腿的男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是高兴的。
  第一次,陛下没有询问他,给了他一份合心的“礼物”。
  与见多了的奇珍异宝不同,这是陛下为了他,去学习的心意。
  “月奴,孤的手劲如何,会不会太重了?”
  公仪铮满脸担忧,“若是疼了酸了,一定要同孤说。太医说了,现在开始按最好,不然等后头肿起来会更难受。”
  “还有那精油,孤不知道你在不在乎,若是觉得难受,孤便等你睡了再涂可好?”
  另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事情,公仪铮抽了个时间,将这些都学会,尽数用在了宋停月身上。
  学成归来的玉珠:“......”
  他怎么感觉,自己的位置好像被挤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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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补前天的更新,今晚的不知道啥时候更,大家起来再看吧。
 
 
第49章
  正月里的头一件事,就是陛下同少君宣布,要加强今年元宵灯会的巡视,让京郊大营的将士们轮流值守,不给拐子一点可趁之机。
  京兆府尹感激涕零,就差跪下来了。
  天知道他年年办灯会,年年都能接到小孩走失的报案,可这些孩子大多都回不来,他只能看着小夫妻或是一家子绝望伤心的脸,却无能为力。
  人太多太杂,他们也不知道,拐子到底有几个据点,又有多少孩子惨遭毒手。
  他不知陛下为何如此,但感谢就对了。
  “陛下,这是否有些...大材小用了?”
  周将军小心翼翼道:“将士们都是为了保家卫国而训练,维持灯会秩序一直以来都是官差和捕头在做,微臣认为没必要拉上京郊大营的士兵们。”
  公仪铮面色一沉,正要拿起手边的砚台砸过去。
  宋停月按住他,“陛下,让我来。”
  因着怀孕,青年近日穿的稍显宽松,正月里被养的好,气色瞧着白里透红,像一颗打磨光滑的珍珠。
  “周将军,你说将士们都是为了保家卫国而训练,那小家难道不算家么?”
  “少君大人,杀鸡焉用牛刀,不过是一些躲躲藏藏的拐子,多多巡逻搜罗不就好了么?”周将军不以为意,“将士们一身武艺,都是为了征战沙场、驱逐外敌、建功立业的,哪有去灯会上值守的道理?”
  京兆府尹不服气的要反驳,又有一名武将站出来。
  “臣李翎,愿领京郊一百将士,参与元宵灯会的值守巡逻!”
  “陛下,一百绰绰有余了!!!”
  京兆府尹立刻道:“臣每年都会规划巡逻值守路线,力求没有被忽视的区域,今年若有这百位将士相助,臣愿立下生死状——”
  “今年,绝无一位孩童被拐走!”
  京兆府尹已经做了五年,老早就该调任去其他部门,可他心心念念的那些孩子都没找回来,看着那一个个被暂封的卷宗,实在无法抽身,便上书请求多做几年。
  “爱卿不必如此,”公仪铮制止道,“孤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不必立生死状。”
  京兆府尹连连道是。
  周将军看到陛下从阴沉到和颜悦色,心里暗道不好。
  他是真觉得派将士过去浪费,因而诚恳劝谏,没想到拔了老虎胡须,恐怕要命不久矣了!
  “周将军,那近几年可有仗可打?”
  宋停月问:“打仗是为了驱逐外敌、不让百姓流离失所、与家人分别,在灯会上值守,也是为了百姓,怎么前者可以,后者便不行了?”
  “几个拐子罢了......”
  宋停月拿出近几年报失的案件,“几个拐子能拐走成百上千的幼童!”
  这甚至只是京城地区的,若是算上别得地方,这个数量不知道会加到多少。
  宋停月从前只知道拐走的孩童多,却不知道这样多。
  多到像是有了一个专门的组织,有一个专门的输送链条。
  否则玉珠的姆父为何从南方来到了北方?
  周将军战战兢兢地捡起奏折,一目十行地看完,而后伏地跪下请罪。
  “是臣大意轻敌,还请陛下恕罪。”
  如此,有关元宵灯会的值守一事便敲定下来。
  大街上,孩童好奇地看着街道旁身着甲胄的士兵,问道:“娘亲,今年怎么多了好多大哥哥,是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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