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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近代现代)——饭山太瘦生

时间:2026-03-01 18:29:49  作者:饭山太瘦生
  傅旬记得,乔知方那个时候都已经保研本校读了一学期了,为了这件事,硬是换了学校,最后去了港中文。其实他和乔知方的关系,也就是从那一段时间开始变坏的,他们两个都遇到了很多事,他毕业了,开始连轴进组,他和乔知方的人生规划不再同步了。
  但是,就算傅旬和乔知方是在那段时间闹掰的,他也依旧很佩服乔知方的胆子,简直是勇猛。学院学术委员会的老师希望他们删帖和谈,不删,要求比学院层级更高的学校领导出面,先处理老师再删,学校压热度,锁微信号和公众号,那就去纪委举报……
  傅旬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指责乔知方,只会更觉得乔知方人品稀有。娱乐圈是很冷漠的地方,这里不允许糊逼仗义执言——
  傅旬之前在剧组拍电视剧,主演咖位大、流量大,在片场改剧本,导演也没办法。
  电视剧没播之前,傅旬在采访的时候,替导演和编剧说了两句话,结果主演的粉丝差点把他撕碎了,骂他资源咖、给他p遗照、给他的粉丝发鬼图。要是他有实质性黑料,他那一次就能直接被对方掐得再也起不来了。
  后来电视剧播了,主演糊了。
  乔知方和傅旬说:“不想提那段时间了,翻篇吧。”
  那段时间傅旬总抓着乔知方吵架,分手也是傅旬先提的,傅旬只是想用各种办法逼乔知方让步,结果提完分手乔知方真的被他惹火了,和他吵完一架,再也不回他消息了。
  傅旬看乔知方兴致不高,也自知理亏,于是说:“那我们翻篇,新的一年,我给乔老师拜个晚年。傅旬给您拜年啦。”说完比划了两下。
  其实傅旬不知道一些事情,乔知方没告诉过他:乔知方和傅旬分手之前,傅旬有时候会住在乔知方在苏州街的房子里,他的私生跑进了乔知方家。乔知方报了警,没叫自己爸妈,但是叫杨姐过来,一起去警局处理了这件事。
  乔知方是个不内耗的人,不好的事情应该翻篇就翻篇。
  停,专注于春节,专注于当下。
  傅旬拜年,他笑了一下,说:“谢谢了啊,祝傅老师新年快乐。”
  傅旬问乔知方前几年怎么过的春节。乔知方说有一次去了美国,和姨妈一起过的。疫情,被封在海淀区,在家里过的。傅旬说他去年还是前年来着,跨年和春节,都是在剧组过的。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
  傅旬突然说:“乔老师,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新年礼物。”
  乔知方问他:“什么礼物?”他没见傅旬买什么东西。
  “傅旬的吻。”
  “你这是礼物吗?”
  “是啊。”傅旬说:“乔知方,哪有你这样的,别人送你礼物,你得收着好吗?”
  乔知方问:“我得收着?”
  傅旬在沙发上往后斜靠着,挑了一下眉,说:“来。”
  乔知方看着看着,没忍住笑了,逗傅旬说:“你不是让我收着吗,我收着呢呀。”收着就行了。
  “哼,”傅旬又坐了起来,说:“乔老师,你得回礼啊。”
  “回,给你发个红包?”
  “不用不用,”傅旬突然开始偷笑,乔知方一看他的表情,就觉得他没安好心。傅旬说:“乔老师,你给我读我的微博评论吧,读五条就行。”
  乔知方说:“读就读。”傅旬自己的微博没有动静,乔知方只知道他的工作室发了微博——因为他的手机弹出来了消息提醒。傅旬的上一条微博还是“快乐[耶]”。
  结果傅旬问他:“你关注我超话了吗,进我超话,读超话里的,我这条没直接发。”
  乔知方实话实说:“没关注。”还能这样发?
  傅旬把自己的手机拿给乔知方看,乔知方一看评论区,整个人都红了:我的姑我的姥,我的棉裤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我的老公哪里跑!
  傅旬看着乔知方的反应,捂着脸直笑。
  他说:“乔老师,读吧。”
  “……”
  “读呀。”
  “我的姑我的姥,我棉裤我袄,我脑变枣……”乔知方很没诚意很快速地读完了,向傅旬展示了北京话的吞音技巧,然后把手机扔给了傅旬。
  傅旬也不细究乔知方的敷衍态度,只说:“还有四条呢呀。”非得让乔知方继续读。
  大过年的,乔知方心想,自己言而有信,自己让着傅旬。
  结果一、二、三、四,前几条评论全都在叫老公。
  傅旬在沙发上笑了半天。
  乔知方从脸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要炸了,就那么无语地静静看着傅旬在旁边笑。傅旬和乔知方说:“乔老师,我赔你一条,”然后拿着手机,边给乔知方读边看乔知方:“世界上有三种倒:摔倒、跌倒,还有一个就是,宝贝你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乔知方受不了了,拿起来在沙发上扔着的鸭舌帽,扣到傅旬头上:“闭嘴吧你。”
  傅旬也不摘帽子,自己把帽子戴好了,凑过去看乔知方的脸,就像是好奇一样——
  呀,有人脸红啦,特别红。
  对视是精神的接吻,乔知方不习惯被傅旬这样看着,但是也并不回避。傅旬歪了一下头,乔知方朝他挑了一下眉。
  傅旬觉得乔知方特别特别好看。
  看得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都填满了东西,一种比他自身庞大,但是又更轻盈的东西。
  其实傅旬的新年愿望已经实现了。
  他的愿望很简单,他许愿说:我想和乔知方接吻。许愿,然后,他的愿望就那么实现了。他不在愿望里操心自己的工作,因为他知道,乔知方会替他操心,一个愿望不用许两次。
  乔知方和傅旬不一样,傅旬是个演员,工作的本质就是扮演他人、暴露情感,他的羞耻感的阈值比乔知方高得多得多。乔知方容易脸红,有羞耻感,但是这不意味着,乔知方会后退。
  不后退就是引诱,超出情欲的、一种让傅旬也难以准确定义的引诱。
  爱——
  爱?
  爱是什么东西,傅旬在心里想,爱就是他在乔知方的身上找到的东西。
  他把帽子戴到乔知方头上,碰了一下乔知方的鼻子。
  两个人看了一眼对方,忽然都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晚上总是有星星
  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亮晶晶
  ——
  分手是傅旬先提的,乔知方蛮护着傅旬的,很照顾他的情绪,也不爱翻旧账,没拿这个点刺激或者调侃过傅旬。
  分手是两个人达成一致的选择,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还是太年轻了,人生都没有定型(甚至没什么形状)。
  在情感和前途产生激烈冲突的时候,两个人本质都是事业批,选择了更长的人生,“要去选更长的人生,而不是一时的欲望”。
  请放心,到二十岁的末尾,傅旬和乔知方都是成熟的人了,已经可以很好地处理过去的事情了。
 
 
第19章 苦月亮
  傅旬怕自己睡觉的时候碰到乔知方,没打算和乔知方睡在一间卧室里。他就算和乔知方分手了,也没扔乔知方送自己的东西,两间次卧之间的走廊上,安着一盏乔知方以前买的穆拉诺玻璃壁灯。
  傅旬拉了一下灯绳,和乔知方说,这个灯的质量还挺好的。
  乔知方记得很清楚,这个灯是自己在威尼斯旅游的时候买的。玻璃和黄铜材质的灯,做成弯曲的百合的形状,叶子上贴了金箔,本来有一对,但他带的现金只够买一盏,所以他只买了一盏。
  发国际快递的时候,他给傅旬发了消息,说等着演员傅旬亲自到威尼斯来。
  威尼斯有国际电影节。
  傅旬下戏之后回消息,问乔知方为什么买灯啊,乔知方说,当时店里有一个华人想买灯,说了一句“彩云易散琉璃脆”,又不打算买了,但他觉得脆也不是就是会碎的意思,他就是突然很想知道,把这个灯运回国内,它会不会在路上碎了。
  傅旬说:别发我照片,我到时候要记住我看到实物的第一眼。
  会是灯呢,还是玻璃碎片呢?
  灯顺利运回了国内,倒是没碎,但后来乔知方和傅旬两个人分手了。傅旬去了威尼斯,那个时候他特别想给乔知方发消息说:乔知方,你送我的那个灯,另一半早就被人买走了。
  傅旬在玻璃灯的光里站着,问乔知方什么时候去医院复查肋骨的恢复情况,乔知方说正月初八再去吧。傅旬说那自己不能陪乔知方去了。
  乔知方站在卧室门口,有点无力,说:“老铁,我是个二十八岁的成年人。”他早就过了需要别人陪着去医院的年纪了。
  傅旬说:“不许叫老铁!”
  乔知方说:“宝宝,叫你宝宝行吧。”
  傅旬听出来乔知方说的根本没诚意,说:“你又糊弄我。”
  乔知方说:“没糊弄你。”
  “就是糊弄了。我过几天就得工作了,回南京拍杂志,回来有一场直播,品牌方订了酒店,然后,再过不久,我就得去法国了。我应该不怎么在家住了,哥,我给你一把我家的钥匙吧?”
  “让我过来当保洁?”
  “八万在家,你来看看它嘛,我不想在家里装摄像头。y哥也照顾不了它,y哥得和我一起去巴黎。哥,你要是愿意的话,到时候就带八万去打了第二针疫苗吧。”
  乔知方觉得八万是一只很乖的小猫,说:“可以。”
  傅旬问:“那你这几天,就和我一起过?”
  乔知方说:“不了,我得回家。”
  “回家干嘛?”
  “改论文、写论文,写简历,写课题。”
  “乔知方,过年呢,你还这么努力。你戒过毒是吧,意志力这么强,”傅旬把自己气笑了,“没见过像你一样不喜欢我的。”
  乔知方很自然地回答说:“没有啊,我很喜欢你。”
  傅旬抱怨说:“是、是,很喜欢,然后张口就说我们是炮友。”
  “你别抓着不放了行不行。”
  傅旬说:“我就不。”
  于是乔知方顺着傅旬的话说:“好,炮友,晚安。”
  傅旬问乔知方:“乔知方,你是有一个系统,每次你和我对着干,你的系统就会给你发钱,是吗?”
  “那肯定不是呀,乖~,是觉得逗你特别好玩。”
  傅旬被乔知方的一句话哄得低头笑了一下,抬头说:“你行。”
  “睡吧,凌晨三点了。”
  “那晚安?”傅旬朝乔知方挥了挥手。
  “晚安。”乔知方替傅旬把灯绳拉了,客厅的落地灯还开着,室内不至于陷入纯粹的黑暗里,他拉灯的时候,擦着傅旬的脸在他脸侧吻了一下。
  若有若无的晚安吻——
  傅旬的脸腾地就红了,但是关了灯了,谁都看不清。
  乔知方和没事人一样要往屋里走,傅旬抓他的手。
  乔知方说:“不是要睡觉了吗?”
  傅旬说:“你就气人。”其实他不是在指责乔知方,声音黏糊糊的。
  乔知方对着傅旬,绝对不是弱势的,他也不是一个单纯到不谈论性和欲望的人。傅旬有praise kink还是喜欢dirty talk,他比谁都清楚,傅旬看的第一部波兰斯基的电影是《苦月亮》,就是乔知方带着他一起看的。*
  异性的爱、同性的爱,混乱的情欲,嫉妒,占有欲……互相折磨的痛苦的感情。从本质上说,乔知方对感情的态度很冷淡,他对爱没有多少信任。不过,对爱的态度和爱的实践是两回事。
  乔知方爱傅旬——
  这是后者,爱的实践。
  乔知方不会抽离肉身的欲望去谈论抽象的爱和占有。有时候傅旬非要逗他玩,不肯承认自己年纪小,但是有时候,傅旬在他面前也确实就是一个年纪更小的弟弟——
  为什么他不可以对着傅旬有欲望和有坏心眼呢?
  乔知方只比傅旬矮几厘米,如果他要靠近傅旬的脸,只需要稍微抬头。
  傅旬的头发早就干了,洗发水的薄荷味淡了不少,他还是不敢碰乔知方的腰,只摸着乔知方的脖子和脸,和乔知方接吻,然后和乔知方说:“乔知方,要不是你肋骨断了,你今天完了。”
  乔知方说:“不知道谁完了。”
  “我服了,早知道我就早点去找你了。”
  “那不行,我得好好写论文。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哦,‘玩物丧志,玩人丧德。’”乔知方和傅旬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很容易不思进取。可做人不能只快乐啊,人之为人,要有规划、要完成规划,这是一条充满了坎坷的苦路。
  傅旬还是很尊重乔知方的毕业论文的,就算想吐槽乔知方的论文,最后话到嘴边,也只是说:“那我祝你毕业顺利。”
  乔知方说:“承你吉言。”
  乔知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等读完博再处理感情问题的。但是旧情复燃,火烧得这么大,让他没有办法继续旁观了。
  在这段感情里,傅旬是更主动的人。
  傅旬说:“哥,我在本科毕设论文的致谢里写了你了,虽然那就是一篇很短的论文,但是也算是我写过的最不容易写的东西了,会在北电图书馆里存档。你记得也写上我,在你最重要的论文里。”
  北电的本科论文属于校内教学档案,不向社会公众开放。就在这样一个地方,傅旬把乔知方的名字,和自己获得学历学位的凭证放在了一起。
  乔知方说:“写你,一定写。”
  “怎么写?”
  “没想好,但是肯定写。”
  八万一只猫都没乔知方和傅旬两个夜猫子能熬夜,八万睡了一觉又醒了,发现他们两个还没睡。小猫喵喵叫,跑过来蹭傅旬,傅旬和乔知方说了几句话,终于抱着八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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