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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近代现代)——饭山太瘦生

时间:2026-03-01 18:29:49  作者:饭山太瘦生
  乔知方回了屋子里,开始准备睡觉。在睡着之前,他忽然想起来了傅旬写过的东西。
  傅旬不止写过毕业论文。
  乔知方见过很多傅旬的粉丝、甚至是傅旬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没见过的傅旬。傅旬的文字感知能力和文字功底都不差,他经常写人物小传,也会写影评,或者记录很多自己观察到的细节。微博不适合发表长段的文字,发了粉丝也未必爱看,所以他几乎没有把这些东西放出来过。
  粉丝只有在采访里,才能偶尔看到一个更敏感的傅旬——
  这个傅旬总是隐藏得很深。
  乔知方想起来,在安徽拍《年节》的时候,为了贴近人物,傅旬去学了方言,然后记下来了一些童谣,他给乔知方看过,并且还给乔知方念了几遍。
  观众其实并不容易分辨出来,演员一些出色的表演,到底是出自剧本的细致描写、导演的指导,还是自己的思考。但乔知方知道,《年节》里的一些细节,是傅旬向导演提的。
  比如傅旬饰演的翰如在离开家之前,他的傻子弟弟在玩着爬出家门的蚂蚁唱歌,唱的是:门坼光,门旯光,开推门,大天光。
  用安徽北边的方言念起来,发音是:mang can gong,mang la gong,kuang to mang,tao tie gong。
  翰如也哼了两声,和弟弟说地上凉,让他别玩蚂蚁了。
  蚂蚁和这首歌像是一道命运的隐喻。翰如以为自己可以出门见光,结果晚清已经太破败,而海外又实在是太亮了——它刺痛了一个庞大而落后的帝国。
  翰如不能承受这样的世界。
  《年节》的导演要求很高,他是一个强势并且吝啬于夸奖演员的人,乔知方觉得,实际上他是满意傅旬的。傅旬是他亲自挑出来的演员,不是主演但是是戏眼,所以他看向傅旬的目光,总是更加严苛。
  其实在《年节》剧组里,傅旬的戏服是最多的,除了长衫,他还有六套西装。傅旬穿长衫坐下的时候,会很自然地一提一放整理衣摆。穿西装坐下,有时候会翘二郎腿坐着,小腿靠拢,显出来翰如的涵养。
  顶着高压,傅旬拍完了戏,出色地完成了翰如的角色。
  在乔知方眼里,傅旬的敏感并不等于软弱,他是一个敏感但强势的人,敏感让他具备了做演员的天赋,强势让他就算感知到了痛苦,也还是很倔,绝不肯服输。
  其实乔知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细细去想傅旬的事情了。
  敏感的傅旬。有一次,傅旬观察着自己的情绪,在本子里写“痱子粉”,乔知方去看他的记录:
  小时候在南京,妈妈会往傅旬的身上拍痱子粉,然后骑车子带他去玄武湖吹风。他家住在十三中附近,所以在他的印象里,从十三中到解放门的那一段路,在夏天就总是痱子粉味的。
  “妈妈”对傅旬来说,是一个无法再指向现实里存在的人的称呼。文字是他记录妈妈和回忆的方式,也是他更为私密的东西。
  傅旬的很多事情,只有乔知方知道。
  乔知方在床上躺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他知道自己做了梦。他在梦里梦到了玄武湖。寒云轻重色,秋水去来波,待我戎衣定,然送大风歌。*
  他看着玄武湖的水,落日的光落在湖上,水色寒如丝绸,波涛汹涌。
  呈坎的下屋出现在湖对面。
  他在湖边站着,忽然很心疼傅旬。
  傅旬需要人心疼吗?他有钱,有粉丝山呼海啸一般的爱,有一身星光。在理智上,傅旬不需要别人心疼他。
  但是在感情上,乔知方指向傅旬的感情,就是由心疼、怜惜、纵容、欣赏等等情绪,和欲望混合而成的。
  作者有话说:
  * 波兰斯基《苦月亮》:
  奈杰尔陷入了七年之痒的婚姻中。他和妻子菲奥纳决定乘坐游轮前往印度旅游,尝试改变糟糕的关系。船上,他遇见了瘫痪作家奥斯卡和他的美艳妻子咪咪。
  奥斯卡认识咪咪之初,两人爱得死去活来,情欲之火熊熊燃烧。然而咪咪摄人的魅力只让奥斯卡着迷了一段不长的时间。他开始厌倦,尽管咪咪为了他堕胎、割除子宫、对他一往情深,奥斯卡还是残忍的把她支走。一场车祸后,躺在医院的奥斯卡却赫然发现,咪咪就站在他的病床前,怒不可遏的把他拖下病床,奥斯卡终身残废。
  他们继续生活在一处。咪咪从来没停止过对奥斯卡的虐待,二人却还相爱。当咪咪遇上菲奥纳,心中燃起了奇妙的爱火,二人相拥而舞。最后,奥斯卡却对着咪咪扣下了扳机。
  * 寒云轻重色,秋水去来波,待我戎衣定,然送大风歌。——陈叔宝《幸玄武湖饯吴光太守任惠诗》
 
 
第20章 温柔的确定性
  乔知方在中午十二点之前醒了过来,他洗漱完离开卧室,发现家里安静得吓人。
  客厅的窗户开着,吹得地板很凉。昨天乔知方回卧室之前,窗帘是拉着,现在已经拉开了,傅旬是醒着的?还是傅旬什么时候拉开了窗帘,又继续回去睡了。
  乔知方走到沙发前面,把掉在地毯上的抱枕捡了起来。八万没有在客厅,它的猫食盆里有猫粮,水也加过了。
  猫屎是铲过的。
  乔知方不知道傅旬是不是醒了,走到主卧附近,看到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床上的被子没有叠,小小的八万缩成一团,在被子里睡觉。
  傅旬没有在家。
  傅旬没有给乔知方发任何消息,乔知方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八万察觉到了有人走过来,睁开了眼睛,抬头去看人。它一醒过来就不再睡了,伸开了身子,喵喵叫着从床上蹦下来,小跑过来,蹭乔知方的裤腿。
  乔知方蹲下身和八万玩了一会儿,问他:“八万,你怎么去卧室里了?”
  八万夹着嗓子“喵~”了几声,用下巴蹭乔知方的手。
  乔知方给傅旬发了消息,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在傅旬家,他是客人,现在主人不在。
  小智:在?
  过了两分钟,傅旬回了消息。
  fx.:哥你醒啦
  fx.:我马上回去
  小智:在忙工作?你先忙
  fx.:[诧异脸哆啦A梦].jpg
  fx.:谁大年初一忙工作啊
  fx.:哦对,除了乔知方【引用“fx.:谁大年初一忙工作啊”】
  fx.:写论文的乔知方[微笑]
  fx.:乔知方我要换一个头像
  乔知方本来觉得傅旬这么安静,是不是有心事,结果他发了傅旬一条消息,傅旬回了n条,看起来不太像有事的样子。
  傅旬换了一个微信头像。
  乔知方看了一眼,无语住了。傅旬把从他朋友圈拿的他前年的滑雪照,截出来当头像了。照片是傅旬从视频里截的,视频是文宇导演在Killington Resort给乔知方拍的,雪松高大,乔知方戴着滑雪镜和帽子,在滑道上往下冲的时候做了反拧身体的动作,单板溅来起来一层雪浪,雪雾弥漫,看不清脸。
  谢谢你啊傅旬,没用前一阵的照片。
  傅旬回来得很快,打开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身寒气。他是戴着帽子和口罩出去的,穿了一件Carhartt的墨蓝色工装夹克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堆东西。他穿的不厚,看起来不像去了远处。
  “哥,”他一进门就叫了乔知方一声。
  乔知方在客厅逗猫,说:“在呢。”
  八万听见了动静,就往门口跑,想去看人。
  “我回来了,”傅旬在玄关换鞋脱外套,摘了帽子和口罩,和乔知方说:“你醒得还挺早,我怕打扰你,出去就没和你说。是晓枫来了。”
  晓枫姓杨,是傅旬的校友兼工作室前摄影师,乔知方也认识。之前傅旬在酒店和乔知方提起来过晓枫,晓枫离职之后去做电影摄影了,去年拿了亚太电影大奖最佳摄影奖的提名。
  傅旬说:“晓枫以为我在朝阳区住着呢,我说我换到海淀区了,他说给我两盒丹东草莓,但我觉得他肯定是找我有事,还是不方便打电话说的事情,我就出去了。”
  乔知方从客厅往玄关走,问:“是有事?”
  傅旬说:“是有,晓枫昨天看见我的微博ip在北京,大过年逮我来了。一个学长,是导演系的,比我们大两届,有剧本想找我看,投资不多,试着和我经纪人联系了,一直没人回复,觉得没希望了。晓枫说感觉剧本不错,其实他是给我送剧本来了。”
  八万看乔知方过来,以为乔知方要和自己玩躲猫猫,立刻跑没影了,不知道是不是躲到卧室里去了。
  有傅旬这么大一个人在,乔知方肯定先关注傅旬,而不是猫。
  乔知方想,如果傅旬等着看经纪人拿过来的剧本,那可能确实等不到了,傅旬和喜浩文化正在等着合约到期,现在基本上接不了戏。
  艺人的合同都有保密条款,傅旬又是个嘴严的人,他不会主动对外说起来这些事情,所以,连晓枫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乔知方问傅旬:“那你要看看剧本?”
  傅旬说:“看看吧,我应该演不了,但是能帮帮一把,也可以推荐其他演员。晓枫和我说制片人是谁、立项情况,他说预算不多,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开机的时候,我和喜浩要是还谈不拢,我就不能进组。和公司签约就是这样,前期能拿资源,但到后面不自由。”
  傅旬说完了话,去拿自己的手背碰乔知方的手,乔知方被他凉得一激灵。乔知方抓着他的手,问:“怎么这么凉?”
  “晓枫坐地铁来的,我们两个本来想找个店坐一会儿,就打车去中关村那边了,结果除了麦当劳,没什么营业的。晓枫真行啊,我们两个从中关村走回来的。”
  傅旬朝乔知方挑眉,用眼神示意,想让乔知方抱自己一下。
  乔知方伸手搭住了傅旬的肩,揽住了他。他不是拒绝抱傅旬,而是因为肋骨有点疼,不想碰到肋骨。傅旬身上凉得和冰块似的,隔着衣服,他都能觉出来冷。
  傅旬的手都冻僵了,乔知方给他暖了一会儿。
  离傅旬近了,乔知方发现傅旬身上只有淡淡的洗衣液味,他想起来在酒店喷香水的傅旬,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傅旬低头问他:“笑什么呢?”
  “呃……没笑什么。”
  “告诉我嘛。”
  乔知方说:“你洗衣液挺好闻的。”
  傅旬有点摸不着头脑,说:“给你一瓶?我自己代言的。”
  “谢谢你,不用了,我家里有。”
  干什么一直在玄关站着呢,乔知方收了胳膊,和傅旬往客厅走。傅旬在乔知方身后说:“唉,感觉家里有人真好,也不知道我过去几年是怎么过的。”
  他坐到了沙发上,累得靠住了沙发背。其实他也就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结果被人叫了起来,穿的不多,也没吃饭,硬是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了走了半天。
  乔知方逗傅旬说:“怎么过的,在大house里过喝着加ice的water过的。”
  傅旬的头靠在沙发背上,他捂着脸笑了起来,说:“乔知方,哪儿有大house呀?你能不能同情我一下,之前春节有电影上,我很忙呀。”
  乔知方说:“好忙,忙着挣钱。”
  傅旬笑得有气无力的,说:“你就非得气我。”
  乔知方一直没坐下,在旁边站着,问:“给你倒一杯热水,缓缓?”
  傅旬突然嘿嘿一笑,满脸期待地看着乔知方,说:“我想吃草莓,哥。”傅旬这个时候知道叫“哥”了。
  乔知方说:“想吃,那你去洗啊。”
  “不想洗。”
  乔知方说:“懒。”
  “哥,哥哥~”
  乔知方又无语又觉得好笑,瞥了他一眼,说:“你少阴阳怪气。”
  “你不是比我大吗,我叫你‘哥’不对吗?那我叫你‘乔知方’,”傅旬朝他眨眨眼,装得乖巧可爱的,说:“乔知方,我想吃草莓。”
  乔知方去给傅旬倒了一杯热水,把水递给他,说:“草莓和你一块儿从外面回来的,凉。先喝点热的吧。”
  傅旬坐直了,接过来杯子,说:“谢谢。”
  乔知方拿了一盒草莓去厨房洗,傅旬家是开放式厨房,傅旬也不在沙发上坐着了,跑到了餐厅坐着。
  乔知方问他:“中午吃什么,除了什锦菜。”
  傅旬趴在桌子上,手里捂着暖暖和和的一杯水,说:“乔知方,你为什么不能和我结婚呢?”
  草莓触手冰凉,乔知方把水温开得稍微高了一点。他说:“老铁,你怎么又开始了。”
  傅旬说:“我不想工作了,我想结婚,然后在家当娇夫。”
  乔知方问:“娇夫,你哪里娇了?和娇不沾边。”
  傅旬笑了两声,放软了语气,但带着威胁,和乔知方说:“乔知方,我很柔弱的,好吗。”
  “很柔弱,但叫‘乔知方’叫得中气十足的。”
  傅旬枕着自己的胳膊笑了半天。他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浅色衣服衬得他整个人面目柔和。
  乔知方把水果盘放到餐桌上,摸了一下傅旬的水杯。傅旬的手凉,杯子里的水只是偏热的温水,被他喝了一半又拿在手里,温度降下来了。
  他想把水杯抽出来,傅旬突然使了劲,就是不让他拿走。
  他弹了傅旬一个脑瓜崩——
  根本没用劲。
  傅旬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把他的手压到自己的胳膊底下,不让他走了。
  乔知方用另一只手把椅子抽出来,坐在傅旬旁边,感觉傅旬的表情像是有点困了,小声问他:“不是要吃草莓吗?洗好了。”
  傅旬出门回家冷热交替,说话带上了鼻音,说:“家里太暖和了,一下子困了。”
  傅旬很明显没睡够,双眼皮有一点浮肿。傅旬的眼睛状态,很能反应他本人的状态,他的双眼皮不宽,以前他在剧组拍夜戏,拍完之后,眼里都是红血丝,眼睛要是肿得厉害一点,双眼皮很可能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乔知方问他:“那补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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