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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近代现代)——饭山太瘦生

时间:2026-03-01 18:29:49  作者:饭山太瘦生
  他说:“去年我在电影点映现场,有人非要叫我‘老公’,我没有接话,导演问我怎么不接话,我说观众有叫的权利,我尊重他们,但我有不回答的权利。有人看完了电影,总是好奇我和叶南老师的关系,我觉得我还是有不回答的权利——哥,我不想一次一次澄清很多事情,我一旦澄清,就会让我、我的同事,都很难堪。可是我和叶南老师,说话都没有超过十分钟,就有了恋情绯闻……我现在要是在微博上说这件事,反而会把好多人不知道的谣言传开。所以,我只能等着律师处理。”
  明星在很多时候,是被舆论裹挟的。傅旬想要隐私,想保留一点电影创作和生活之间模糊暧昧的中间带,给想象留下余地,现在,他的这些想法,变成了被别人拿在手里扎向他的刀子。
  乔知方说:“傅旬,不用觉得尴尬,毕竟,演员就是被关注的职业。一些绯闻,我不会信。”
  傅旬说:“乔知方,你都不生气吗?我是你对象。”
  “生气,好生气,所以等着你回来,找你问责。”
  傅旬淡淡笑了一下,问他:“你这次不信,下次信了怎么办?”
  “我们两个之间,这么没信任吗。”
  “那你都不吃醋的吗?”
  乔知方说:“我吃醋,那我怎么样呢,我和你吵架?”
  “……”傅旬问:“那你会吃醋吗?”
  “怎么不会呢,我也是个人好吧。”
  傅旬问:“什么时候吃过?”
  “天天吃,早上吃的酸黄瓜。”
  傅旬又笑了,说:“服了你啦。”
  “早点休息吧,巴黎都到凌晨了,也不睡觉。”
  傅旬拿过来铝箔药片板,吃了一粒佐匹克隆,说:“等一下就去睡。”他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乔知方,伸手点了点屏幕,像是在戳乔知方的脸。
  乔知方提醒他:“喝酒的话,最好不要吃感冒药。”
  “嗯。”傅旬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点了点头,他说:“乔知方,你有没有嫉妒过我和别人的关系?”
  “嗯……”
  “和我说一说嘛,我吃了药了,等一下就困了。”
  “上高中的时候,我每天下楼找你一起放学,就是因为我只想和你一起待着啊。你每天上楼找我吃饭,你不找我,我就会想:呀,我们傅哥今天和谁吃饭去了,都不找我来了。”
  傅旬笑着说:“哦哦,你知道我喜欢找你啊,”他问乔知方:“乔知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
  “嗯?”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有什么真话假话,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又问心有愧呢,你暗恋我。”
  “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喜欢我的呀,嗯……”乔知方想了一下,说:“秋季运动会的时候,我跑五千米你也跑五千米那次。我记得我跑得比你快多半圈,跑完了嗓子里都是血味,不敢直接休息,就在跑道边一边走路,一边慢慢喝水,等着你冲线。你跑完了,也不看你们班的同学,就朝我走过来了,找我要水喝。”
  “这是真话?”
  “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傅旬盯着他,抱怨说:“你又问心有愧。”
  乔知方垂眼笑了一下,嘴角只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傅旬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浅笑的乔知方,眉目英挺的乔知方——乔知方挑眉或者这样笑的时候,傅旬觉得他很性感,性感得惊人,就像在拿一根鸵鸟毛扫他的心。
  乔知方抬头说:“那我说真话了啊,到底是谁问心有愧呢。运动会都十月了,咱们都穿着短裤跑的,跑完了我觉得冷了,叫你一起去换衣服。你从背后抱了我一下,揽着我一起走,你还记得吗?”
  傅旬点了一下头,跑长跑嘛,他跑不过乔知方。他记得乔知方读大三的时候,北大山鹰社组织了三校香山长跑,乔知方能跑到第五名,一个小时以内就从北大西门跑到了植物园门口,一口气跑了12公里。
  乔知方看傅旬承认了这件事,继续说:“我们两个回的是教学楼,明明楼里没什么人,但你突然撒开手了。我没问你为什么撒手,因为我知道为什么——你顶到我了。”
  傅旬顶到乔知方了,乔知方当时觉得自己人都傻了。傅旬那时候立刻撒了手,以为乔知方没发现,乔知方不是没发现,而是不敢发现。
  傅旬以为乔知方要说什么十七岁、白衬衣、校服、自行车,结果乔知方根本没那么纯情——
  当然,他也没那么纯情,纯情到只想和乔知方一起上下学。
  乔知方说完最后几个字,傅旬的脸肉眼可见的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发烧烧的。甚至他还没反应过来,皮肤就已经红起来了。
  十年之前,傅旬要因为一件事脸皮发烫,十年之后还要再一次这样。
  乔知方说:“傅哥,同性依恋和同性恋,我还是能分清的。”
  傅旬的脸红得了不得,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转了,嗯嗯啊啊不知道说什么好,但越想脸越红,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的。
  乔知方在视频那头装没事人,拿过来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笑意。
  沉默了一会儿,傅旬终于反应了过来,说:“乔知方,这不对吧!你明明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那你还装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人……心眼真坏!”
  乔知方笑了一下,放下水杯,说:“嗯,坏,坏乔知方催你睡觉了。”
  傅旬扶额而笑,服了乔知方了,真的服了。乔知方这个人,就是坏心眼,他这才发现,乔知方原来早就知道他的心思了,原来他藏得不好——
  他在乔知方面前的演技,不如他想象的好。他以为自己对着乔知方,演得几乎没有破绽,原来这是错觉,是评委故意放水,给了他最高分。
 
 
第33章 梦想的诗学
  到巴黎戴高乐机场送机的旬丝说傅旬的眼睛很亮,眼里面有星星。可不是有星星吗,高烧烧得傅旬的眼里常含泪水,他在机场都戴上N95口罩了。巴黎给他送了一样见面礼——
  新冠病毒。
  傅旬在巴黎的最后三天,过得不怎么样。下小雨的天气,他强打起精神,去卢浮宫参加慈善晚宴。宴会上需要拿着酒杯应酬,因为不可避免地要碰酒精,他一直没有吃退烧药。
  等从卢浮宫出来,傅旬整个人烧得感觉像是在做梦。声音喧嚣,粉丝在隔离护栏外面等他,怎么在国外,还会有这么多人呢?媒体的相机全都对着他,看见一片闪光灯,他立刻调整了状态,微笑着沿着红毯走出去,游刃有余、意气风发,挥了挥手。
  微爪镶嵌,皮毛镶嵌,精工镶嵌的钻石和宝石,被闪光灯的强光闪着,在他身上璀璨生光,火彩星星点点耀人眼目,闪得惊人。
  保镖打伞护着傅旬往外走,离得近的粉丝尖叫起来,带着长焦相机拍他的站姐说他晚上肯定喝酒了,肤色都粉了。
  酒是喝了的,但变粉是发烧烧的。傅旬上了商务车,就再也不说话了,难受,头疼,嗓子也疼。回了酒店,小y问他喝不喝水,傅旬觉得胃里不舒服,摇摇头,让造型师把他身上的珠宝取下来,清点之后放到盒子里,给了保镖。
  乐乐姐劝他吃一片含片,他说先换衣服吧,等他刚换回自己的衣服,连妆都没来得及卸,就难受得吐了,把喝的香槟、葡萄酒,全都吐了出来。
  乐乐姐在巴黎,还要带其他合作艺人,傅旬让乐乐姐别管自己了。小y连夜改退旧机票,买新机票,和翻译陪傅旬去了一趟医院。
  傅旬在巴黎多住了一天,缓了一缓才回国。还好现在回国,已经不需要一直测体温了,否则他就得滞留在巴黎了。
  二月的天数短,傅旬在二月底来巴黎,等他回国的时候已经是三月了。进了三月,乔知方陆陆续续有面试,文大的、文大隔壁高校的、清华人文社科高研所的、社科院文研所的……傅旬怕把病毒传染给乔知方,和小y说让他联系乔老师把八万带走,然后自己回朝阳区住着去了。
  傅旬烧得厉害,头脑昏沉。小y给他发消息说,他把猫带走了,把公寓钥匙给了乔老师。钥匙?傅旬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怎么把小区钥匙给了小y了。
  还好小y给了乔知方了。
  傅旬觉得自己得吃点东西,于是点了外卖。生病的时候,醒着真是够痛苦的,头晕眼花、头痛欲裂,鼻子一点都不通气,浑身哪里都疼,像是刚跑了一万米回来。
  乔知方发消息问傅旬怎么样,傅旬回消息说嗓子疼,和吞了刀片似的,说不了话,然后找出了体温表,量着表问乔知方面试怎么样。
  傅旬觉得乔知方的简历已经很强了,文大本科、港中文硕士、文大普林斯顿大学联培博士,除了中文之外,还能看英语、法语、拉丁语、日语资料——傅旬是个南京人,对日本的印象不怎么样,根本不去日本旅游,要不是他非要看乔知方简历,他都不知道乔知方会日语。
  傅旬不太清楚什么是南大核心、北大核心,不明觉厉,乔知方手里有南核北核论文。
  他觉得乔知方去面试,那不得是去了就得是第一吗。
  乔知方回傅旬消息说,他的滤镜也太厚了,北京掉下来一个花盆,砸中十个人,其中得有三个处长、四个博士。
  傅旬试镜有试不过的时候,有的是不适配,有的是遇到资源咖了,乔知方的面试好像也是这样的。
  傅旬量完了体温计,给乔知方发自己的温度,少报了一度。
  傅旬想吃面条,乔知方做的咖喱鱼蛋xo酱拌面。外卖送了过来,他点了咖喱乌冬面和牛柳沙拉,他把面条放进咖喱汁里,吃了一根,就不想吃了。
  鼻子闻不到任何味道了。
  牛柳,芝麻叶,罗马生菜,罗莎红生菜,坚果,橙子,小番茄,洋蓟,沙拉五颜六色的。
  他从沙拉里挑了根芝麻菜,感觉吃着没味道,这才想起来没倒油醋汁。懒得倒了,他劝自己吃点蛋白质,刚吃了一口牛柳,就觉得腥,为什么小番茄要放在牛柳上面呢,牛肉腥得他想吐……
  可能是因为生病了,他现在根本没有胃口。
  乔知方问傅旬吃饭了吗,算吃了吧。傅旬回完了乔知方的消息,漱了漱口,吞了片退烧药,就又回卧室睡觉去了。
  他睡得不好,肉身沉重,他分不清自己是醒着的,还是在做梦。摄影棚里堆着苹果箱和各种器材,许克勉导演在一边讲戏,讲得很复杂,他说语言有两种,一种是转喻的,一种是隐喻的。
  人用语言去想事情,所以思维就是语言。转喻是相邻原则的,比如“你看我”,你、看、我,主语挨着动词挨着宾语。欲望的目光是转喻的,看见下巴,幻想下巴附近的脖子、幻想身体。隐喻是相似原则的,信徒的目光是隐喻的,看见耶稣的圣像,想起天堂、永生。
  许导和掌镜说,你的运镜不太对,要继续调整,镜头让观众看到对方,但不是只看到了对方,思维是转喻或者隐喻的。
  看。观看,或者凝视。不知道为什么,傅旬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是乔知方。他看着乔知方,欲望的目光是转喻的,他从乔知方的喉结,想到他的锁骨、手臂上的淡青色血管,腰,大腿。
  脊椎深处传来似乎沉闷却又尖锐的酸痛感,他分不清这是生理性的痛苦,还是欢愉,只觉得肉身如此沉重,他切实地感受到自己存在着一具无法脱开的身体。
  他看乔知方的目光,不只是转喻的。一个人看向自己的爱人,目光也是隐喻的,他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太多的东西。乔知方陪他念《长夜漫漫路迢迢》的台词,乔知方是蒂龙、是玛丽、是杰米,杰米说:“我们一直很亲密——与一般的兄弟关系不一样。为了他我什么都会做的。”
  乔知方,乔知方,乔、知、方。转喻的,或者隐喻的目光里的乔知方。傅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这么爱一个人,他觉得害怕。
  为什么他这么在意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他和乔知方,还可以有更稳定的联系吗?他觉得不安,好像他会很快就失去他。
  十八九岁的乔知方和他说:“傅阳阳,同性依恋和同性恋,我还是能分清的。”
  傅旬被当场戳破了一个秘密,羞涩难当,但他是不肯认输的,他说:“我发烧了!”
  乔知方,你看到了吗,我发烧了。你快关心我。
  乔知方说:“那你现在是真的阳阳了。”
  乔知方在微微歪着头笑。傅旬想,如果自己是导演,如果他要拍乔知方,拍乔知方的性吸引力,那乔知方一定不是在热烈地接吻或者在撕开谁的衣服,他的性感流露在细腻的地方,在戴手表的手腕上、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上,在细微的神情里。
  乔知方在雪地里抽烟。
  他想和乔知方接吻,他就那么看着乔知方,一直一直看着他,用眼神代替行动,让精神得以满足。
  他说乔知方从来不和自己一起抽烟,他说乔知方你为什么要抽那么呛嗓子的烟。
  他说:乔知方,你气死我了,你怎么自己走了。
  巴黎一点都不好,片场一点都不好,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好。去他妈的世界——
  其实不是巴黎不好,不是片场不好,是乔知方不在。
  喜浩的律师和他说,他得赔六千万。
  喜浩是真的不好,到底是谁忘本,喜浩给他资源,他没给喜浩挣到钱吗?这两年他接的电影,喜浩出力很少,但喜浩会在签合约的时候,要求制片方再打包几位喜浩的艺人一起签——
  如果他忘本,在他爆红的时候,他就会趁着热度找好下家,把喜浩踹了。结果喜浩把杨姐踹了。
  六千万?傅长林有六千万,他带着自己的情人、孩子,去了国外,现在他们已经是新加坡人了。
  傅旬不是新加坡人,傅旬是南京人。
  南京下雨、下雨、下雨。外公说:“阳阳,你舅舅不是故意的呀。”不是故意的?可是他妈妈的遗产就这么没有了。傅长林有一个儿子,他以前以为那个小孩是傅长林的助理和前夫生的儿子、是需要他照顾的弟弟,结果那确实是他的弟弟,是傅长林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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