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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透月亮(近代现代)——回南雀

时间:2026-03-01 18:34:58  作者:回南雀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男孩想要过来,被身旁少年拉住,男孩说了声没事,挣脱桎梏跑向我。
  “你真的是沃民吗?”他仰头仔细打量我。
  我弯了弯身,让他看我的眼睛:“货真价实。”
  “你发誓,不会害我们。”
  我举起手:“我发誓,我绝不会伤害我的同胞。”
  男孩观察我半晌,似乎信了我的话,回身朝人群大力挥动手臂:“东西能吃,大家去领吧!排好队,让老人先领!”
  那些老人孩子看到食物早已蠢蠢欲动,如今听他这样说,都迫不及待上前排起队。
  鸟窝头的男孩是最后一个领取食物的,一人两个面包一碗热汤领完,他看了眼柜台里还有多的面包,神色带着几分羞赧地开口道:“那个……我能不能多领一份?我爷爷病了,没办法自己过来领吃的。”
  不等我说什么,他接着又道:“不信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
  我不置可否,让他等一下,回身用眼神请示楚逻。她在边上也听到了,无声冲我点了点头,并不在乎这一两个面包的归属。
  热汤都是装在一次性小碗里的,男孩两只手已经被他自己那份食物占满,试了几次没办法多拿一份。我看不过去,主动提议帮他一起拿,替他送到家里。
  男孩欣然接受,带着我一路穿过各种狭窄昏暗的小巷,最后停到一座破破烂烂的蓝色铁皮房前。
  门上没锁,他直接一推就开了:“我爷爷以前是沃之国的老师,很有文化的,所以大家都爱听他的。”
  男孩一路上说了不少事,包括他的名字,年龄,还有家庭成员。
  他叫阿奇,今年十三岁,父母早亡,从小和祖父还有姐姐生活在玄圃的贫民窟。
  “爷爷,我回来了!”
  屋里没有电,唯一的光源是嵌在屋顶铁板间,由一个盛了水的透明塑料瓶做成的简易“水瓶灯”。
  阳光折射进水里,再通过散射被分成更多束均匀地照进室内。
  当看清屋里的情形时,我脑海里只闪过四个字——家徒四壁。
  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阿奇的祖父睡在一张满是破洞的旧床垫上,身上堆着各种用来保暖的东西,衣物、稻草,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布料。
  “阿奇,你姐姐……晓敏回来了吗?”
  阿奇从那堆破布中扶起一位消瘦的老人。对方目光浑浊,气息奄奄,完全就是油尽灯枯之态。
  “快了,姐姐快回来了。”阿奇吹了吹碗里的汤,递到祖父唇边,“您把这汤喝了,再睡上一觉,她就回来了。”
  老人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便将脸别到一边,不愿再喝。看来,哪怕阿奇为他带回了食物,他的消化系统也已经无法正常运作了。
  阿奇眼里闪过一丝伤感,将碗放到一旁,重新扶老人躺下。
  他怕我找不回原来的地方,本还想送我回去,被我婉拒了。于是,他把我送到门口。
  “谢谢你啊。”
  “你姐姐去哪儿了?”离去前,我忍不住问他。
  “我姐姐……她失踪了。”阿奇咬了咬唇,道出事情原委。
  一年前,一行衣着体面的蓬莱人来此地施粥。临走时,他们称主家想要寻几个机灵年轻的小孩办差,办好了每人都能得五千报酬,问有没有想去的。
  那些人愿意先付一部分佣金,谈吐言行又实在不像恶人,阿奇的姐姐与其他六个少年少女当即就举手报名,表示愿意前往。
  “当晚姐姐他们就被接走了,那之后再也没有消息。”阿奇说到这里,一双眼黯淡下来,“我们去警局报过案,警察把我们赶了出来,说我们诬告。那之后爷爷就病倒了。这世界,没人把我们沃民的命当命……”
  怪不得今天他们如此警觉,原来有前车之鉴。
  “知道那些人是哪一家的吗?”
  阿奇重重点头:“知道,巫溪家的。”
  又是巫溪家……贫民窟失踪的孩子平均年龄是十三四岁,正符合巫溪晨人狩的标准,那些施粥的人怕不是替他来物色“猎物”的。
  想到这一可能,我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阿奇,让他之后自己小心,叮嘱他如果那些人又出现了,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你真的很厉害,比那些蓬莱人都要厉害。如果……如果我能长大的话,我也想成为像你这样的人。加油!”走出一段,阿奇忽然叫住我,笑着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回程时,我没有向楚逻提及那些失踪的少年少女,说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如今的她,还撼动不了巫溪氏那只庞然巨兽。
  “为什么您不表露自己的身份?这样他们一定不会害怕您。”路上,我好奇问道。
  “如果以公主的身份发放食物,必定会引来许多媒体,我不想那样。”楚逻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柔声道,“况且,父王也不喜欢我接济沃民。”
  她如此直白,倒让我有些诧异。
  “所以,这是我们的秘密。”说罢,她回过头,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嘴上说着自然自然,心里却暗自腹诽:她年纪不大,秘密还挺多。
  回到庄园已是傍晚,别过公主,我独自往睡觉那栋楼走,在走廊里迎面与许成业撞上。
  “祖宗,你终于回来了!”
  我微微挑眉,从他窒息般的表情猜测,事情不简单。
  “你看过今天的热搜词条吗?”
  而与我猜测的差不多,事情确实相当不简单。
  “据可靠人士透露,姜满选手已经开始接触新车队,下赛季极有可能转会西部幻想,魔王或将再次痛失领航员……”念出热搜上的报道,我逐渐哑声。
  底下甚至配了一张我和里安达凑近耳语的偷拍照,朦胧的光线加上暧昧的姿势,说是爆料我俩偷情都有人信。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就昨天晚上跟里安达说了两句话,怎么就传出要转会的消息……
  “是烟雾弹策略。”我说。
  GTC比赛期间,车队与车队间的心理战非常常见。操纵媒体,放出假消息,混淆竞争对手,都可以成为比赛策略的一部分。
  我加入太阳神以来,从没听说他们用过这样的策略,以至于我都忘了,GTC若要玩得脏,那真的可以很脏。
  “我就知道。”许成业大大松一口气,“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你不知道我多着急。”
  “有公主在,我设了免打扰。”我掏出手机检查了遍,除了许成业,没再看到有别人给我打电话,沉默片刻,问道,“宗先生知道了吗?”
  “他开了一天的视频会议,吃饭都是在书房吃的,我等到现在也没见到他。”许成业随后表示,他是一直联系不到我才慌了神,这么简单低劣的套路,宗岩雷必定不会中招。而且,他已经联系梅拉尼撤热搜了。
  我想了想,也是,这热搜已经沉到二十几位,估计午夜前就会彻底消失在榜单上,宗岩雷说不定都不会看到。
  因此,当我睡得迷迷糊糊接到宗岩雷的电话,听到他凉凉吐出“解释”两个字时,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啊?”我抹了抹脸,撑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四十五,我才刚睡两个小时。
  “到外面阳台上去。”
  不等我再说些什么,他啪地挂断电话。
  我没有开灯,摸黑拉开窗帘,拧开阳台门,去到外面。
  室外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不由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不少。
  明朗的月色加上庄园内的路灯,将阳台下那块草坪照得一清二楚,我扫视了圈,没见到人,越发茫然。
  我还以为宗岩雷是要让我看什么东西,不是吗?
  正要回屋,一转身,就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单手松开上方雨檐,轻巧无声地落到我的面前。
  我睁大眼,条件反射地退后一步,后腰狠狠撞到护栏上。
  尚来不及觉出疼,胳膊便被对方握住,往前一带。
  “你怕什么?”宗岩雷揽住我的腰,问得很没有自知之明。
 
 
第33章 巴甫洛夫的后遗症
  “你……你怎么从上面下来了?”
  我所住的这栋楼,一共只有三层,而我恰好被安排在最顶层。
  虽说只有三层,但因着每层楼层高可观,总高也要十余米。是一个失足摔下去,很难安然无事的高度。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样的运动天赋?
  “楼下门锁了。”宗岩雷回答地理直气壮。
  我们贴得极近,近到他黑色外套上的寒气轻而易举钻透我的睡衣,无孔不入地缠绕到我身上。
  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他应该是感觉到了,下一刻勾着我的腰将我带进了屋里。
  “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背脊抵住阳台门,宗岩雷一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声线危险地压低,“你的热搜在网上挂了一天,你却在这呼呼大睡?”
  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线来自室外,透过阳台门上的玻璃照射进来,只能达到勉强视物的程度。至少对我是如此。
  “那热搜是西部幻想的烟雾弹策略,我已经和许经理解释过啊……”
  揽住我后腰的手猛地收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按压在我刚才被狠狠撞到的地方。骤然升起的疼痛叫我惊呼出声,下意识双手抵住宗岩雷的胸膛想要推开,结果似乎更触怒了他。
  手腕被收束到一起举过头顶,他愈发压过来,直到我们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为止。
  “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太阳神谁说了算?”他凑到我耳边,吐出轻浅却有力的两个字,“是我。”
  气流吹拂过耳廓,脖颈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我忍着别开脸的冲动,迅速评估了下当前形势。
  不管他到底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烟雾弹气到半夜爬楼来质问我,好不容易才和他缓和的关系是万万不能在这儿前功尽弃的。
  那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办法了——哄。
  “里安达确实有向我递来橄榄枝,说希望我能考虑下赛季转会的事,但已经被我拒绝了。我没有直接向您解释,是因为我白天和公主去了贫民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上了新闻。等知道的时候,您又在忙,我不便打扰……”
  “里安达只说了让你转会的事?”
  我一愣,有些不确定他说的和我想的是不是一回事。
  “他是出了名的男女不忌,而且对沃民有一些特殊癖好。他有没有骚扰你?”他偏过脸,冷冷审视我,“说实话。”
  说谎是更好更便捷的选择,可注视着他那双总是让我出神的双眸,实话不自觉就涌了出来:“他……说他技术很好。”
  宗岩雷眯了眯眼,笑问:“心动了吗?”
  “没有。”我这次答得飞快。
  他嗤了一下,松开对我的钳制:“也是,你又不喜欢男人。记住,下次再有这样的事,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希望是从网上看到自己搭档的消息。”
  我揉了揉自己的腰,呲着牙点头道:“知道了。”
  室内静下来,宗岩雷不说话,我也不再说话。
  我正疑惑他还有什么事,他忽地垂眸问道:“你的腰很痛?”
  一时有些分辨不清他的发言是出于关心还是找茬,我只能谨慎回答:“还行,应该不严重。”
  “趴到床上去。”
  我的最后一个字,与他的第一个字,近乎重叠在一起。说完,他自顾转身,一边朝卧室门走去,一边将外套脱下,丢到了床尾凳上。
  “啪!”门口的开关被打开,屋里转瞬亮堂起来。但可能此地年岁久远,连灯都上了年纪,光线呈现出一种暧昧的焦黄,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股陈旧的光影里。
  宗岩雷离开卧室,在外头忙活了好一阵,我听动静,像是开了外头水吧的冰箱。
  趴到床上,双手枕住下巴,等待的过程中,困意被这似明非暗的光线复又勾起,我打了个呵欠,努力撑起快要耷拉的眼皮。
  “少爷,我没事的,这么晚了,你……”
  一回头,宗岩雷已经站在门口。
  黑色的毛衣袖子被挽到肘部,他手里拿着一包用毛巾包裹住的东西朝床边走来。
  “把衣服撩起来。”他完全置若罔闻,再次下令。
  我心里轻叹口气,知道他不会听我的,只得将手伸到身后,扯着睡衣下摆往上提了提。
  床沿传来轻微的塌陷感,是宗岩雷坐了下来。
  “青了。”
  他看到那处被撞伤的地方,简单描述了下目前的伤情。
  “嗯,应该是皮下出血嘶好冰……”说到一半,我差点像尾离水的活鱼般跳起来,“疼疼疼,少爷你轻点!”
  “别动。”身体被毫不留情地按回去,宗岩雷的声音很有几分不耐烦,但腰部冰敷的力道却还是收了些许。
  裹着冰的湿毛巾在肌肤上来回按动,我将脸埋进枕头里,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躲避。
  结果,意志与身体本能产生分歧,肌肉开始快速收缩,要命的颤抖出现了。而我越想压下这不自控的抖动,肌肉就越不听使唤,反而让我抖得更厉害。
  感觉整张床都在抖……
  “很冷吗?你抖得好厉害。”宗岩雷停下动作。
  “嗯,有点……”
  冰袋被移开了。
  我暗暗舒了口气,身上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你的身体反应总是非常有趣。”下一秒,冰冷的触感再度落下,顺着脊背的凹陷处缓慢上滑。
  我一下收紧手指,攥住身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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