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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遇见阿衿是意外,遇见司璟华更是孽缘的开始。
  司璟华点了点她的胸口,带着点质问的语气开口:“回答的这么干脆,莫非心中一直都在惦念?”
  昏暗中闻尘青抓握住她的手,失笑道:“一直在惦念的分明另有其人。”
  司璟华勾了勾唇,倒是毫不遮掩。
  “本宫本来只是在想,你在京中做事若不开心该如何是好。”
  闻尘青问:“若不开心,殿下就会让我离京吗?”
  “你休想。”司璟华三个字撂的干脆,“无论开不开心,你都注定要留在本宫身边。”
  不过相较之下,自然是闻尘青如今心甘情愿地留京做事更美满了。
  “……”
  闻尘青无奈地笑了。
  果然,这样才是司璟华。
  霸道,偏执,面对想要的不可能会主动放手。
  “那你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气不过,闻尘青捏了捏司璟华的嘴巴。
  司璟华宽宥她放肆的行径。
  她捏完她的嘴巴,又开始捏她的脸。
  一下两下还不够,竟有种上瘾的感觉。
  司璟华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制止,说:“只是本宫前些时日做梦,梦见你离京了。”
  闻尘青惊奇:“然后呢?我当真成功离京了。”
  司璟华嗯了一声,而后道:“不过本宫又派人将你掳回来,关起来了。”
  这个“掳”字好有灵性啊。
  闻尘青问:“朝廷命官不上任,竟没人发现吗?”
  司璟华淡淡道:“长途跋涉,赴任的京官路上出些意外很正常。”
  “……”
  所以梦里的她就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了?
  闻尘青问:“我被关起来了,然后呢?”
  然后?
  司璟华回忆。
  “本宫专门令人打造了一个奢华的笼子。”她的声音在昏暗中幽幽响起,没什么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笼子里铺着最柔软的云锦,就放在本宫寝殿最深处。然后你就被锁在里面了,本宫每日亲自喂你膳食,给你读你最爱的书,到了夜里,再一起睡觉。除了本宫,你谁也见不到。”
  “……”
  变/态。
  闻尘青谴责了一下梦里的司璟华,明明已经有困意了,却还是忍不住问:“我只有一个问题,笼子里的人穿衣服了吗?”
  司璟华一愣,旋即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可惜昏暗之下枕边人看不见。
  “你每日只能见到本宫一人,何需衣物?”
  作者有话说:
  又中招感冒了,可恶!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哇
 
 
第74章 
  大约是昨夜睡前被司璟华讲述的那个梦惊到了, 闻尘青当夜竟然也做了个差不多的梦。
  梦醒时本以为她会忘记,却没想到记得那么清晰。
  梦中的她确实是被司璟华给关起来了,关她的与其说是个笼子, 不如说是个小房子了,她在里面吃的用的全都是上好的东西,但是每天见到的只有司璟华一个人。
  梦里的司璟华看起来很瘦, 气质阴鸷,总是穿着一身像浓稠的血沉淀下来的暗红衣衫,沉默地来, 沉默地走。
  不小心和她沉沉的凤眸对视时,会惊觉自己恍若掉入了幽深的寒潭, 四肢冰凉, 难以凝聚力气争浮上岸。
  梦里常常是寂静的、阴冷的, 亲密时,司璟华的表现十分矛盾, 她既克制又放纵,既绝艳惑人又冷若寒冰。
  闻尘青好像透过梦中自己的双眼,见到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司璟华。
  她总在心里吐槽司璟华有时行事作风像女鬼一样, 可梦里的司璟华,简直就是女鬼本鬼。
  乌黑的发,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吮吸后充血的红唇, 还有冰凉的体温。
  鬼气森森,艳煞逼人。
  梦里的感觉还残留在心间, 闻尘青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砰砰砰。
  跳得很快。
  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
  她以为哪怕是做被关的梦, 司璟华也该是霸道肆意的,嗔痴怒骂皆生动鲜活, 自有一股唯我独尊的劲头。
  而不是鬼气森森,且看起来让人很想抱一抱的样子。
  身侧是早已习惯的空荡荡,闻尘青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还有,虽然在梦里她没有见过除了司璟华以外的人,但隐约能听到外间的交谈声。
  梦里别人对司璟华对称呼好像不是“殿下”而是“陛下”。
  又或许是她记错了?毕竟只是一个梦而已。
  闻尘青困惑地眨了下眼睛。
  …
  夏日炎炎,稍微动一动,身上就会覆着一层薄汗。
  天知道闻尘青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衣袖和裤腿高高挽起,可惜如果她真的要这么做了,一定会被同僚们看作脑袋有疾。
  喝下一碗解暑的绿豆汤,心理层面上好像感觉没那么燥热了,闻尘青拿着蒲扇扇了扇,可惜带起的也是裹着热气的风。
  李主事立在她身旁,抬起衣袖斯文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了眼日光,轻啧一声:“今年的夏日感觉比往年都热。”
  “是极是极。”旁边有人端着一碗绿豆汤附和,“最近夜里是越发睡不着觉了。”
  “一年四季,我最不喜的便是夏季了。”
  “我不喜冬季,可今年的夏太热了,何时才能凉爽些?”
  闻尘青没有搭腔,抬头看了眼要把眼睛晕花的太阳,其实也觉得今年比前两年要热一点。
  值房的正中央摆了冰块,量不大,对于众人而言不过杯水车薪而已。
  但兴许是那绿豆汤终于发挥作用了,闻尘青也没有刚才那么焦躁了,眼下倒也能静得下心做事了。
  她正低头核对数据,伴随着几位同僚一同进来,她还听到了低低的议论声。
  “部里发新文了。”
  “关于什么的?”
  “好像是关于折银核销与留县公用的。”
  “咦?前几日不是才从河宁清吏司那边听人隐约提过几句吗?”
  闻尘青手中笔尖微微一顿,抬起头。
  只见同僚落座后,门口又进来几个人,打头的那个是河宁司的郎中,方员外郎伴在身侧。
  “都停一停手中的事。”方元善的声音在值房里响起。
  众人才反应过来来人了,连忙起身见礼。
  为首的郎中压了压手:“尚书大人刚刚行文各司,即日起,试行有关漕粮折银计价与留县公用款项核销的新规定。”
  他示意身边人把文书分发下去。
  很快,闻尘青也接到了一份,她和其他人一样,做出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展开文书,快速浏览。
  条陈框架清晰,正是她当日所提建议的细化和落地。文末还盖着户部的鲜红大印,以及尚书、左右侍郎的联署。
  郎中见他们看的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道:“新规既下,我等便要严格执行。从即日起,所有经手的相关文书都要按照新规定复核、标注。”
  “闻主事。”他的目光又看向站在左侧的闻尘青,点名道:“你心思细,对新规的理解也深,便由你牵头,先拟一份详细的执行流程和文书范例,分发给各司内同僚参照执行。若有不明之处,及时提出。这也是左侍郎孟大人的意思。”
  闻尘青应道:“下官领命。”
  这份差事其实不算轻松,但也是她所求。
  从前那个刚穿书时萌生的“只愿做个安稳小官,得一方清净”的愿望,像褪了色的旧画,虽仍挂在记忆的墙上,却依旧蒙上了尘埃。
  如今的闻尘青,着眼点只有她与司璟华的未来。
  她们二人的、缺一不可的未来。
  郎中点点头,又勉励了众人几句,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离开前,闻尘青注意到方元善对她慈蔼一笑,她一愣,连忙回过去一个笑容。
  上官走后,值房里其他人的目光顿时或明或暗地落在了闻尘青身上,惊讶与羡慕交织。
  郎中不会无的放矢地提闻尘青,必然是她之前做过什么。
  李主事和她最熟,挨得也最近,第一个开口祝贺,“闻主事,恭喜啊!这可是上官实打实的看重。”
  其他人也回过神来,拱手祝贺一番。
  不管怎样,他们同为河宁司的主事,相处些时日了,也知晓闻主事的能力确实优秀。
  “多谢诸位。”闻尘青露出腼腆一笑,“我初次担此重任,还望各位不吝赐教。”
  她态度谦和,把姿态放得低,倒是让心里泛酸的同僚舒缓了点。
  察觉到众人的态度,闻尘青微微勾唇,浅笑转瞬即逝。
  她不只嘴巴上说让大家不吝赐教,也当真落实了。
  待到下班前,闻尘青已经成功地把自己从一个可能抢功的出头鸟转变为一个能带着大家牵头合作、汇集众智的组织者了。
  其他同僚的语气更添真心:“闻主事年纪轻轻,办事却周到细心,这般集思广益拟出来的范例必能服众。”
  他们越是参与其中,便越能感受到闻尘青的能力。
  这样的人,不得不服呐。
  闻尘青谦逊道:“全赖诸位鼎力相助。”
  等目送其他人离开,她揉了揉笑的发僵的脸。
  职场生存,也是需要一些智慧的。
  很快,一份完备详细的范例就在户部各司之间流转开了。
  直到某一日,闻尘青回小院正好与陆鸣眷碰头,对方叫住她,带着一点夸张的语气道:“好你个闻尘青,竟然在不吭不声的干大事。”
  闻尘青不解。
  陆鸣眷抱臂走来,桃花眼里尽是揶揄:“你是不知,这几日我的耳朵里可都是你的名字,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户部弄出了与漕粮有关的事情?”
  见闻尘青承认,陆鸣眷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她,拧着眉思索道:“莫非户部的风水养人?”
  这前后脚闻尘青都在户部做事,前段时间升了职,日后呢?这么一想,陆鸣眷更有紧迫感了。
  她此前比对今年同科的其他进士,还自得于自己的升迁速度,可转眼一看闻尘青,好姐妹竟然在闷声干实事,这是要反超,这怎么行!
  闻尘青见她面色变幻,好奇道:“户部的事,怎会传到刑部去?”
  陆鸣眷回神,撇撇嘴:“你是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我们和你长姐的运气,得陛下看重能做实务,可也不看看,我们能有今日,哪里少了自己的本领?”
  “有些人不知是什么怪癖,如今总爱一并提起我们三人,所以你的事才会传到我耳朵里。我觉得啊,兴许你那身在吏部的长姐这几日也不少听你的名字。”
  有句话陆鸣眷没说。
  她和闻尘青还只是同科进士,闻世媛可和闻尘青是亲姐妹,有些没分寸的,背后指不定怎么比较她们二人呢。
  闻尘青眉宇间微微隆起:“怎么那么爱嚼舌根。”
  “就是!”陆鸣眷使劲点头。
  又和陆鸣眷闲聊了几句,她表示吃过晚膳后她要再看会儿卷宗,可不能被闻尘青给比下去。
  “……”
  好像无意间卷到了别人。
  但是闻尘青看着陆鸣眷并没有什么介怀的样子,也稍微放下心。
  其实陆鸣眷卷点也挺好,毕竟她一心想在京中出人头地。
  那还是需要多努力努力,这样更有可能达成目标。
  等到了夜间,闻尘青思忖着司璟华好几日没来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说这件事,还会不会像那日一样?
  虽然觉得这种想法有点幼稚,但是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没有人不喜欢被夸赞的感觉吧?
  当开口夸夸的人是喜欢的人时,幸福的感觉是会加倍的。
  只是闻尘青等了等,深更半夜,依旧无人造访。
  她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心底有点失落,又有些庆幸。
  天气燥热,公主府有冰鉴、玉簟和足够多的侍从,她在公主府内,也能过的舒服点。
  这么一想,夏夜一个人睡觉还是很舒服的。
  闻尘青也不想着司璟华了,放松身体,尽最大面积地贴在竹簟上,慢慢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求问标题到底是不是真心话捏
 
 
第75章 
  “把人处理掉。”
  司璟华披散着头发坐在床沿, 神色冰冷。
  地上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人,衣衫凌乱,面无人色, 嘴唇哆嗦着想求饶,却发不出什么完整的声音,只有牙齿咯咯打颤的轻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合时宜的暖香, 混合着恐惧的汗味。
  见芙蕖没有行动,她看过去,眉峰压低, 眼底不悦:“本宫的话,没有听清?”
  声音不高, 却令人胆战。
  芙蕖心中一凛, 立刻单膝跪地:“殿下息怒!奴婢只是觉得这是陛下送来的人, 若是把他处置了,若陛下知道了……”
  “父皇送来的人又怎样。”司璟华语气平静, “冒犯了本宫,就该死。”
  芙蕖的头压的更低了:“是奴婢想岔了。”
  司璟华没有说话。
  她在想,此人行迹诡异, 竟能绕过公主府诸人,来到她的寝殿, 想必府内必有和他接应的人。
  他会是谁派来的呢?
  不必多说, 司璟华心中立刻有了一个答案。
  地下的人听到“陛下”二字, 像有了主心骨,流着泪像司璟华的方向膝行两步, 颤着音道:“殿下……殿下饶命!奴婢对殿下忠心耿耿, 只是心中仰慕殿下,实在难以自制, 今晚便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求殿下看在奴婢是陛下所赐的份上,饶奴婢一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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