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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对现在的闻尘青而言,被囚就是利刺。
  司璟华可真不愧是玩政治的啊,真会避重就轻。
  闻尘青感到稀奇。
  这人好像比以前更会用手段了,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自己方才的伤心、钝痛和迷茫可是货真价实的。
  司璟华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凤眸里翻滚着被戳穿的恼火。
  她咬牙道:“你……强词夺理!”
  司璟华还想再说些什么和闻尘青辩驳,毕竟能像刚才那样稳稳压制住她的情况不常有,她险些就成功了,成功让闻尘青承认心意,并对她从此再也没有秘密。
  但闻尘青说的某种程度上也是对的。
  她的爱炽热滚烫,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可能焚毁一切的危险。
  她想让闻尘青全然接纳这团火焰,不许她因为怕烫而犹豫后退。
  闻尘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究竟是在强词夺理,还是实话实说,殿下心中应该很清楚才是啊。”
  被戳穿了。
  “殿、殿下——”闻尘青忽然结巴了一下,“你、你别哭啊。”
  她慌张地扯出一条手帕,凑过去给她擦眼泪。
  “本宫不需要。”司璟华扭头,硬邦邦地说,顺便拍掉了闻尘青凑过来的手,“在你心里本宫不就是个恶人吗?”
  闻尘青像个陀螺一样绕着她转,手被拍掉了,还是坚持凑过去,果然,这下子没被人躲开了。
  轻轻擦拭着司璟华脸上流的那行泪,闻尘青柔声道:“谁说殿下是恶人了,殿下分明是我的心上人。”
  司璟华给她突如其来的一句“心上人”说得一愣,脸上的泪痕还挂着,配上那副强作冷漠却掩不住眼红红的样子,透出一股脆弱的骄矜。
  她凤眸潋滟,瞪了闻尘青一眼:“花言巧语。”
  说罢司璟华别过脸,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却已经没有了刚才剑拔弩张的冷硬,反倒像只被顺毛到一半,既想维持骄傲又难掩柔软的毛茸茸。
  闻尘青见她这个样子,心头那点因被她算计而生的恼意顿时无影无踪,甚至还有点想笑。
  讲不过,就开始示弱了。
  这眼泪,有五分是真心实意,剩下的五分……闻尘青指尖轻抚过她湿润的眼角,感受着微微颤抖的睫毛,大约是见形势不对,趁机演一演让她心软。
  她没有戳破司璟华,只在心底感慨了一句这演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如果不是她现在已经足够了解“长公主”司璟华了,还真容易被骗过去。
  “什么花言巧语,分明是真心实意。”
  闻尘青低语:“别伤心了,好吗?你伤心,我也难受。我保证,你想知道的,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告诉你,殿下,不要逼我了好吗?”
  司璟华被她这语气搞得一怔,那点强撑的骄矜瞬间被惊疑取代。
  闻尘青鲜少流露出这种恳求的姿态,最起码,司璟华好像还没有见过。
  她看到闻尘青微微泛红的眼尾,喉咙发紧,原本设想的乘胜追击的念头全飞了,手足无措道:“本宫何时逼你了?”
  这话说的语气不足,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悬浮。
  闻尘青垂下眼帘,长睫投下一片阴影,遮住眼底的思考,更显可怜。
  唉,和影后同床共枕了许久,为何没有学到什么精髓?竟然挤不出来眼泪。
  作者有话说:
  晚了半个小时,我来啦!
 
 
第78章 
  闻尘青没回答, 伸手摸了摸下巴,猜测上面应该已经有红痕了。
  注意到她的动作,司璟华眼底滑过心虚。
  低头的闻尘青实在挤不出眼泪了, 索性不挤了。直接上前一步,抱住司璟华,脸埋在她肩颈处, 声音有些闷:“殿下的意思是之后不会逼我了吗?”
  司璟华愕然。
  她何时许诺过了?
  闻尘青做足了依赖的姿态,见她不答,轻轻喊了她一声:“殿下?”
  司璟华回神:“你在骗本宫?”
  这个姿势看不清闻尘青的表情, 司璟华有点拿不准,握住她的手臂准备把她拉起来, 结果闻尘青搂她的腰搂的更紧了。
  心虚散去, 司璟华说:“起来。”
  闻尘青晃了晃脑袋:“不要。”
  “本宫命你松开手。”
  “我真不抱了?”
  “……”
  司璟华略有憋屈地闭上嘴巴。
  她确实吃闻尘青粘着她的这一套。
  闻尘青勾了勾唇, 无声闷笑。
  两个人从争吵到拥抱,每一步都有些出人意料。
  无声地依偎了一会儿, 闻尘青从司璟华怀里起来,脸上还有衣服压的红痕,鬓边的头发也有点凌乱, 看起来略显慵懒。
  看着这样的她,司璟华心中淡淡的憋屈悄然化作一股绵密灼人的痒意。
  她清了清嗓子, 按捺住心间的痒意, 眼含警告:“日后你要全然信任本宫。”
  好霸道的要求。
  这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吗?
  闻尘青说:“我会尽力。”
  司璟华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
  闻尘青看着她认真道:“殿下, 我从来不会许诺做不到的事情。”
  换言之,她既然说尽力, 就真的会尽力而行。
  司璟华又稍稍被安抚了。
  只是她心底还是有点气, 一甩衣袖,道:“夜已深, 就寝吧。”
  闻尘青心知今晚她是真生气了,眼下虽然被哄好了,但不代表心中没别的想法。
  不过床头吵架床尾和,既然还能在一张床上睡觉,说明问题不大。
  虽然抱有这样的想法,闻尘青今夜还是格外温柔小意地伺候着尊贵的长公主。
  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未停,屋内床榻之上绵绵不绝的水流也更稠。
  一夜过后,雨势渐熄,天稍稍放晴了。
  不等闻尘青稍微放点心,等到吃过午膳后,轰隆隆一声,乌云蔽日,天又下起了雨。
  雨势比之前更滂沱,豆大的雨点砸在瓦檐上,噼啪作响,令人心焦。
  闻尘青站在值房的窗边,望着外面几乎连成水帘的雨幕,眉头紧锁。
  天气阴雨绵绵,延康帝的状态受了影响,靠在软榻上,只觉胸口烦闷,缓了缓,目光看向下首的钦天监。
  “怎么说?”
  钦天监声音凝重:“回陛下,水汽积郁,雨势恐将持续,黄河中游一带,尤需警惕。”
  延康帝的眼睛看向殿外的雨幕,过了半响,收回目光,语气锐利:“传旨,令户部即刻详细查看各地粮仓存粮实数,严令不得虚报、瞒报。令工部即刻再拟文传至沿河各县,检视堤坝,若有险情,立刻上报,不得延误!”
  他顿了顿,想继续安排些什么,浑浊的眼睛转动了两下,终究没再下令。
  “是!”
  旨意迅速传至各部。
  早在雨势连绵不绝时,有经验的人便已经开始忧心忡忡。
  河宁府,临河县。
  老河工李大攥着半旧的蓑衣蹲在草棚下,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浑黄的河面。
  雨水顺着草棚边缘哗哗流下,在他脚边汇成小溪。
  “爹,这雨好像没完没了。”女儿李荷凑过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忧虑。
  李大没吭声,目光投向更上游的方向。
  那里有几段堤坝,去年秋后本该大修,据说上面拨下来的款项不少,可最后却只是用黄土拌着秸秆草草加固了一层。
  “荷娘。”李大开口,声音沙哑,“去告诉你娘和妹子,把家里贵重的、能带走的东西,还有干粮,都收拾收拾,夜里睡觉警醒点。”
  “爹!”李荷声音尖利。
  “有备无患。”李大说,把蓑衣穿上,叮嘱道,“你快回去传话,我再去堤上看看。”
  与此同时,临河县衙门,县令王贺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潮湿憋闷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她刚送走工部派来的人,对方丢下一句“若因尔等懈怠致使堤坝溃决,定斩不绕”就去巡视了。她心中苦闷何人得知?去年那笔修堤银到她手上已所剩不多,她也需上下打点,真正用到堤上的……王贺琪不敢深想。
  更令她心惊的是,月前朝廷突然发文,严令核查近年河工账目,措辞严厉。紧接着,又有朝廷来人,核查了几处容易出问题的工段,不合格的又紧急征调百姓,重新赶工。
  王贺琪在一旁看着,心中原本还暗自庆幸,可谁知临河县几年来不曾遇到的大雨,在她任上的最后一年却赶上了!
  看着门外茫茫的雨,她的心一直往下沉。
  “报——”一个浑身泥水的差役闯进来,神色慌张,“大人!不好了!上游郭家村传讯,河水已距堤顶不足三尺!百姓正在加高堤坝,但雨势太大,沙袋冲走不少!”
  王贺琪腿一软,几乎支撑不住。她撑住桌子,大声喊道:“快!快把所有能调动的百姓、衙役都派上!通知郭家村,无论如何都要顶住!再、再派人往府城报信!河水危殆!请求支援!”
  几乎同一时间,与临河县相似的情况齐齐爆发。
  加急的奏折送入京城时,在雨势渐小的京城瞬间掀起风浪。
  河宁、河中两府交界处数县溃堤,水淹良田屋舍,灾情紧急。
  得知灾情后,整个户部都动起来了,尤其以河宁司、河中司为甚。
  闻尘青看着描述灾情的急报文书时,紧紧拧起的眉稍微松动了些。
  与记忆中原著中所描写的灾情相比,这次急报中描述的情况,看起来虽然仍旧触目惊心,却透露出一种不幸中的万幸。
  溃决的堤坝主要集中在两府交界处的几段,波及范围比较集中。下游几个关乎两府重要安危的河段,因为之前工部的重点盯防和紧急加固,在暴涨的洪水中摇摇欲坠,却终究挺住了,没有发生连锁溃决。
  但是原著中的寥寥几段,落在如今身处其中的闻尘青身上,握着薄薄的一层文书,背后却代表着难以言喻的分量。
  宫中。
  延康帝放下急报,转而看向前来汇报政事的司璟华,神色复杂。
  “之前修律时,你勒令工部重新修订律例,核查河工账目,严令返工加固一事,做得很及时。”
  若非如此,灾情只会更加惨重。
  司璟华垂眸:“回父皇,儿臣当时只是以律行事,整饬积弊,并未想到会有连绵暴雨,如今看来,确是侥幸。”
  皇帝深深看她一眼:“既是侥幸,也是你之功。不过如今灾情已经发生,当务之急是救灾。”
  闻言,已经看过急报的司璟华定了定神,抬起头,凤眸里闪烁着坚定:“父皇,灾情紧急,刻不容缓,儿臣请命,愿亲赴灾区,总领救灾事宜。”
  话音落地,她又冷静地诉说种种理由,条理清晰,层层递进,言之有物。
  延康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这个女儿,越发不加遮掩了,也越发像年轻的他了。
  有魄力,有手段,也……有野心。
  亲赴灾区,固然危险辛苦,却也是积累资本、赢得民心的绝佳机会。若她能妥善处理,威望将更上一层楼。
  他当真要成全她吗?
  窒息的沉默维持了几息,延康帝缓缓开口:“你想清楚了?灾区混乱,洪水无情,疫病可能随之而生,非比京城安逸,你向来养尊处优,当真能吃的了这苦?”
  疫病总伴随着灾情而出,如今老大已在朝中已逐渐积累出威望,此一去,万一一个不慎,岂非前功尽弃?
  司璟华怎会不知?
  只是高风险总会伴随着高回报。
  她要让这滔天洪水,化作她登临的阶梯。
  若要有所得,便要敢踏出去。
  司璟华迎上延康帝审视的目光,凤眸中燃起绝不退缩的火焰:“儿臣明白,只需父皇准允,儿臣即刻便能动身。”
  皇帝沉默了片刻,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看着等着她答案的老大,在艳丽夺目的皮囊之下,她周身那股锋锐之气愈发凛冽逼人。
  他一个晃神。
  老大眉眼之间熟悉的几分气韵,令他想起曾经的自己。
  大约是人老了,便爱回忆起从前。
  从不认老的延康帝,第一次在心中这样想。
  他闭了闭眼睛,声音苍老却不掩清晰:“你既已思虑周全,朕便准你所请。”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不好意思来晚了!本来想着推迟几分钟呢,就不挂假条了(因为觉得自己老是挂假条不好意思
  ),没想到晚了有二十分钟,但是我真的培训了一整天后又上课,一下课就在努力了,原谅我好不好
  (因为还有点短
  )
 
 
第79章 
  圣旨既下, 如同巨石投入河海,激起层层涟漪。
  长公主一派的人立刻振奋起来。
  目前边疆一事,层层政令已下, 需要等待落实的效果。而殿下又准备亲赴灾区,总领救灾一事,这简直是个莫大的机会。
  整个长公主府灯火通明, 都在为出行一事准备着。
  恒王府的书房亦明亮无比,不过与之相对应的是司璟钰黑沉的神色。
  亲赴灾区,亲赴灾区!
  他终于克制不住, 把手中的杯子狠狠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巨大的“噼啪”响声。
  裴怀慈的目光从地上的碎片扫过, 看向恒王:“殿下息怒。”
  “息怒?你让本王如何不怒?!”司璟钰面色狰狞, 额角的疤痕尚在, 显得他在烛火的映衬下更如恶鬼,“本王如今不受父皇待见, 她倒好,一路走来,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父皇他眼瞎吗?!同样都有野心,为何偏要打击本王反而抬举她?!”
  裴怀慈暗暗皱眉。
  毫无顾忌地发完疯, 司璟钰又稍微冷静下来:“救灾?”他扯了个冷笑, 话里的恶意毫不遮掩, “灾区可不比京城,洪水疫病, 哪里都是意外, 我那养尊处优的长姐做过这些吗?到时候可别翻了船,哭也没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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