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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四周松涛阵阵,光影摇曳,看不出什么埋伏的痕迹。
  “长姐,你真以为恒王让你来‘劝诫’我是出于什么惜才的好心吗?别可笑了,你的政治敏感度果真是低的令人发指啊。”闻尘青毫不留情地表达着嘲弄,脚下却细微且不动声色地向边缘挪动,那里有几块看似松动的山石,靠近一处较为平缓、林木也更茂密的斜坡。
  闻世媛瞳孔骤缩:“你……你什么意思?”
  闻尘青语带讥诮:“长姐有没有想过,若我今日在此出了意外,是不是或许会成为让长公主痛失臂助、心神大乱的绝佳刺激?那和我单独相处的长姐,是不是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闻世媛如遭雷击。
  她不是完全的蠢人,只是对闻尘青的复杂心理、对裴怀慈出于情感的信任以及恒王那番“为闻家好”的说辞蒙蔽了双眼。
  此刻被闻尘青毫不留情地点破,那层窗户纸捅破后露出的狰狞真相,让她不寒而栗。
  “不、不会的,怀慈不是这样的人,恒王,恒王他答应……”
  “他答应什么?答应事后成全你和裴怀慈?”闻尘青嗤笑一声,“长姐,醒醒吧!在皇权争夺面前,你我姐妹二人的性命、甚至所谓闻家,在恒王眼中也不过是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至于裴怀慈,此刻他当真让你出现在这里,要么就是他其实不在乎你,要么就是他也被恒王给骗了。”
  拿一个闻世媛换她,进而动摇司璟华,这对于恒王来说可谓是大赚特赚。
  以恒王的性子,岂会由什么情谊来阻挡他夺权的步伐吗?那可是最开始连一母同胞的亲姐姐都面不改色下毒的人,何况区区两名下属。
  闻尘青的话如淬了毒的针,刺破了闻世媛的幻想。
  闻尘青可没有功夫管她、安慰她。
  就在这时,侧后方林中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枯枝断裂声。
  闻尘青心头警铃狂响,不能再等了!
  她猛地一把抓住闻世媛的手腕,用尽全力把她往亭子另一侧较为安全的石桌后一推,同时自己借力反向纵身一跃,扑向刚才看好的、靠近斜坡的亭子边缘!
  几乎在她动作的同时,破空之声骤响!
  数之箭矢从三个方向激射而来,钉在她方才站立的位置和石桌边缘,木屑纷飞。
  “有刺客!”闻世媛骇然惊叫,被闻尘青推的跌倒在地,险险避开了两支擦身而过的箭矢。
  黑衣人不再隐藏,从林中蜂拥而至,足有十余人,个个身手矫健,目露凶光,直扑闻尘青。
  这下糟糕了。
  闻尘青落地翻滚,见到这架势,暗道不好。
  她没想到恒王对她竟然这么看重,派来那么多人,这么一对比,她这边的人就不太够了。
  几道灰色身影如鬼魅般从闻尘青身后冒出,出手就是杀招,瞬间格开了两把劈向闻尘青的兵刃,并将她护在了中间。
  这几人面容普通,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但此刻气质凛然,看起来就是高手。
  “闻大人!退后!”
  闻尘青立刻听话地靠拢到其中两人中间。
  那群黑衣人显然料到了此番景象,为首之人眼底闪过阴冷,对手下做了个手势,立刻便有一半的人改变目标,死死缠着突然出现的几道灰影。
  与此同时,另一拨人继续围攻闻尘青。
  闻尘青背靠亭栏,身后是陡坡,身前是纠着她不放的黑衣人。
  她握紧了袖子中的匕首和短弩,这种慌乱的时候,反倒镇定下来了。
  兵刃交接,闻尘青猛地矮身,不顾形象地向侧面一滚,躲开了两把劈来的长剑,眼疾手快地对着离自己最近的、动作最快的黑衣人扣动了机括。
  “噗!”
  弩箭没入那人肩头,只造成了他短暂的行动滞缓。
  该死,实战果然比演习更难。
  好在灰影抓住机会迅速补刀,两人纠缠起来。
  闻尘青一个扭腰又躲过一个攻击,用自己那连三脚猫功夫都没有的身手,抓紧时间掏出匕首面不改色地捅向伸来的手臂。
  “噗嗤”一声,鲜血溅射。
  作呕的含着腥味的血液喷洒到她脸上,闻尘青却顾不得擦拭。
  她翻滚着身体在灰影的护卫下靠近斜坡的缺口。
  “拦住她!”
  一个黑衣人绕过缠斗闪身到她面前,闻尘青眼中厉色一闪,竟是不闪不避,撞入他怀中,手中匕首狠狠刺入他肋下。
  那人没料到闻尘青如此悍勇,下意识收刀格挡。
  却被闻尘青撞的一个趔趄,两人一起滚倒在地,纠缠着向斜坡滑去。
  -
  与此同时,猎场中心位置,围猎正酣。
  司璟华刚刚射中一头雄鹿,面色沉静,正欲收弓,一名护卫忽然急匆匆策马而来,在她耳边低语。
  “殿下,闻大人在猎场西北角遇袭重伤!”
  作者有话说:
  窝回来啦!昨天忙碌的一天终于度过去了
 
 
第95章 
  墨红色骑装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马蹄声急, 尘土飞扬。
  “殿下?!”
  有人见长公主面如寒冰,调转方向纵马离去,惊愕万分。
  “发生了何事?”
  “这是怎么了?”
  “西北、猎场西北处发生了什么?”
  长公主不同寻常的举动令原本围猎正酣的人惶惶不安。
  他们中有人刚想勒马调转方向随长公主而去, 忽然发现四周林木里出现了一圈士兵,眼看着要把他们围在其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
  猎场之上,春日阳光依旧明媚, 却突然被无形的阴霾笼罩。
  纵马飞驰,司璟华的心紧紧揪着,脑海中全是闻尘青可能受伤流血、陷入险境的画面。
  恒王……司璟钰, 疾风划过脸颊,发丝飞扬, 司璟华眸光森森, 面若修罗。
  她一路疾驰, 越往西北,林木越发茂密, 喧嚣的围猎声被远远抛在身后。
  耳边只剩下急促的马蹄声、风声和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放!”
  一声嘶哑的暴喝不知从何处响起。
  箭如细雨,密密麻麻地散开在天地间。
  好在司璟华带的一队人早有准备,快速变换位置, 举起盾牌围在一起,叮叮当当的箭矢撞击声不绝于耳。
  司璟华端坐在马上, 目光锐利地扫过袭击发起的方向, 不出所料, 司璟钰在那里现身。
  “长姐啊长姐,没想到你果真来了。”他被一群黑衣护卫簇拥着, 脸上浮现阴鸷且古怪的笑, “看来你对自己那个情人,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啊。”
  司璟华目如寒冰:“司璟钰, 你找死。”
  “死的还不一定是谁。”司璟钰脸上肌肉扭曲,“若不是父皇老糊涂,被你迷惑了,何至于有今日?本王今日就要清君侧!杀了你,父皇就会明白,谁才是能真正继承大统之人!”
  他猛地挥手:“都出来!给本王杀!取司璟华首级者,封万户侯!”
  更多黑衣人从藏身处涌出,黑压压一片。
  他们分成数股,有的继续以弓箭远程压制,有的则手持利刃,从四面八方扑向司璟华的队伍。
  “结圆阵!向东北角缓坡移动!”司璟华当机立断地下令。
  那是她在春蒐开始之前就思索过的,如若猎场有异,在西北处遇伏可做短暂支撑的地点。
  护卫忠实地执行命令,边战边退,阵形不乱,兵刃交接,一时之间竟把人数上多过己方的敌人挡在外围。
  但恒王显然也下了血本。
  黑衣人攻势如潮,悍不畏死。
  惨叫声开始响起,阵型开始渐渐被压缩。
  司璟华并未一直躲在其中。
  君子六艺与武术,她自幼就未落下这些课程。
  看准时机,司璟华突然策马前冲,长剑出鞘,如一道血色惊鸿,直取一名正在指挥围攻的头目。
  鲜血飞溅,那人被一剑刺穿喉咙。
  敌人有了一角破绽,司璟华也冲出了核心包围圈。
  数名黑衣高手立刻如附骨之蛆般缠上来,招招狠辣,配合默契。
  她的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但和护卫不同,司璟华到底不是真正的高手,在有亲卫的护卫下,身上到底还是多了些伤痕,动作渐渐滞涩。
  一名黑衣人看准空当,一刀劈了过来!
  就在此时——
  “殿下小心侧翼!”
  一道熟悉的轻喝,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从外围传来。
  只见一波人马如同尖刀般刺入战场。
  是援兵到了。
  他们后方,被围在中间的人,绯色官服破烂染血,发丝凌乱,脸上带着污迹和擦伤,手中却紧紧握着匕首,眼神锐利,正是本该在听松台遇险的闻尘青。
  她周围跟着几个同样带伤却气势剽悍的灰衣人。
  “阿青?!”
  司璟华心头剧震,又惊又喜。
  手上动作却没停,一个扭腰格开了劈来的刀锋,而后亲卫补刀了结了她。
  声音太过嘈杂,闻尘青并没有听到司璟华的那声呼喊。
  但她亲眼看到司璟华并无大碍后,一直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了。
  没有一点功夫的闻尘青并没有不理智地冲进真正的战场,她在外围缓坡边缘勒住了马,先是抬头遥遥看了一眼看不清表情的恒王,而后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混乱的战局,有血迹凝固的脸上虽然苍白却异常镇定。
  她身旁的人飞快地和她说了一句什么,闻尘青点头,旋即和几个灰衣人一起从怀里掏出了几个颜色各异的圆筒。
  她身边的灰衣人默契地四散开少许,以身为盾,警惕着可能袭来的箭矢。
  “放!”
  随着闻尘青的一声低喝,圆筒被他们一齐奋力扔向不同方向——敌人最密集、弓箭手藏匿的树丛、以及通往恒王所在处的必经小径。
  霎时间,颜色各异的浓烟在这里弥漫开来。
  不仅严重干扰了视线,更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类似硫磺与辛辣草药的古怪气味。
  令人呼吸不畅,眼睛刺痛。
  “咳咳!什么东西?”
  “眼睛!我的眼睛!”
  “烟雾有毒?!”
  敌人的攻势为之一乱,尤其是远程的弓箭手,准头大失。
  这本是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但司璟华在看到闻尘青出现时就有所准备,提前打了个手势,浓烟一放,他们迅速用布巾或披风护住头脸,顺势反击,竟把包围圈又撑大了点。
  “就是现在!”
  声音嘶哑,闻尘青咳了一声,抬袖擦了下殷红的嘴唇,急促道:“按照预定计划,发信号!”
  话音落地,一枚托着长长白色尾烟的箭矢斜斜射向高空,略过树影,在到达极限后,“嘭”地一声,炸开成一团醒目的光雾,即便在白日里也清晰可见。
  这是司璟华和闻尘青提前商量好的、代表最高级别的求援和定位信号。
  几乎在信号光雾炸开的同时,闻尘青隐约好像听到了外面响起了喊杀声。
  那是司璟华真正布置的后手——在延康帝身体不佳、朝野上下明面上皆已默认她是继承人的局面下,看起来安分守己的恒王或许会借春蒐这个最好的时机生事,闻尘青不知道她是怎么和延康帝协商对峙的,反正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就是,她提前数日就已分批让人秘密潜入猎场外围险要处,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士兵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且早有预案,一旦见到信号灯,就会按照计划行动。
  不多时,黑衣人的数量优势瞬间被抵消。
  攻守之势异也!
  “混账!闻尘青!你该死!”
  崖台上的司璟钰看得目眦欲裂,气急败坏。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他眼中不过是用来吸引司璟华上钩的棋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竟然扰乱了他的计划!
  “该死!闻世媛这个废物!”
  恶狠狠地骂了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闻世媛,司璟钰眼睛充血。
  这一切一定早有预谋!
  狂暴的败怒中骤然渗入了一抹冰冷的恐惧。
  如果司璟华连遇袭都早有防备,甚至将计就计反将一军……那么父皇那边呢?他是老了病了,可却不是傻子!
  围猎开始前,他与兵部的人筹谋,暗中调整了御帐附近的布防,甚至把裴怀慈留在了那边。同时,他也联络好了禁卫军的副统领,在接到他事成的信号后,立刻率兵进入猎场,控制全局。
  这一切,他自认做的十分隐秘,不曾走漏风声。
  可是……万一呢?
  万一他们就是提防他!就是提前预留了一手呢?!
  御帐那里是不是已被反制了?
  计划是不是都失败了?
  这些念头如同毒蛇,瞬间啃咬住他的心脏,让他遍体生寒。
  他猛地扭头,看向御帐所在的观猎台方向。
  距离太远,又有山峦林木遮挡,司璟钰什么都看不见,却又好像什么都听到了。
  “王爷!不好了!”一名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声音颤抖:“观猎台……观猎台那边出事了,杨文正忽然发难,裴、裴世子被当场拿下,我们的人被清理了,他们正在肃清猎场,朝我们这边来了!”
  “还有禁卫军副统领,他们被人截住了!寸步难行!领兵、领兵的是靖安侯!”
  轰——
  最后的侥幸被无情地击碎!
  司璟钰眼前一黑,额角青筋暴起。
  不是可能失败,是已经失败!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以为自己精心编织了一张天罗地网,将司璟华、将父皇、将猎场都网罗其中,却原来自己才是猎场里那个最愚蠢的飞蛾!
  “司、璟、华……”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刻骨的怨恨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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