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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旁边的芙蕖闻言飞快地瞥她一眼。
  终于能碰到司璟华了, 闻尘青握着她的手, 唇角轻轻弯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殿下, 我们以后都不要再痛了,以后只尽情感受幸福。”
  “本该如此。”司璟华理所应当道。
  话毕, 她盯着闻尘青, 凤眸里划过一抹思索:“本宫还以为你会继续问本宫既然痛为何还要挡上去呢?”
  闻尘青唇角的弧度拉平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在看到殿下受伤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了。”
  对彼此深深在乎的人而言, 身痛和心痛,在那个瞬间或许总要体会一个。
  犹如情况倒转,闻尘青也会奋不顾身地挡过去,所以她便也能体会到司璟华当时的心情。
  “殿下深深爱我。”闻尘青摩挲着她的手郑重道。
  “自然。”司璟华毫不犹豫地承认。
  曾经她以为自己对闻尘青不过是食色性也,一时兴起,可后来种种,执念渐深。
  如今她甚至能为了闻尘青本能般地放弃自己的性命,这是司璟华也没有想到的。
  可她甘之如饴。
  与其看到闻尘青受伤,这伤不如她代来受过。
  可闻尘青的表情看起来很难过。
  芙蕖不知何时已经退下了,帐中只剩下她们二人。
  司璟华语气缓缓:“本宫的身体比你好,受伤了也很快就能恢复,更何况还不是致命伤,阿青,别太难过。”
  闻尘青抿唇:“再偏一些就是致命伤了,殿下挡的时候又不知道。”
  司璟华无所谓地一笑,明明人还是苍白着脸躺在床榻上,眉宇间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自信:“就算是致命伤,本宫也能扛过来。只要本宫不想死,就无人能带走本宫的命。”
  好霸道的话啊。
  但这回闻尘青却只觉得真好。
  她俯身,柔软脸颊蹭上司璟华的手背。
  这般依赖的姿态令司璟华心中莫名暗爽。
  她挡箭的时候当真慷慨到了不求回报,可眼下的意外之喜亦令她回味无穷。
  帐内药香袅袅,两个人彼此静默了片刻。
  过了会儿,司璟华问:“阿青,你身上的伤太医怎么说?”
  闻尘青不舍得抬头离开,咕哝着避重就轻道:“皮肉伤,养养就好。”
  “闻尘青,”司璟华唤她全名,虽虚弱,却自有威仪,“本宫要听实话,否则,本宫当即宣召太医来。”
  “……”
  确实被威胁住了,闻尘青还不想司璟华这样了还操心自己。
  沉默片刻,闻尘青察觉到脸颊被人戳了戳,似有催促,才道:“……肋下淤血肿胀,肩后刀伤缝了线需愈合,内腑有些震荡,其余不碍事。和殿下一比,伤势轻多了。”
  “那也是伤。”司璟华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似在平复情绪。
  “殿下。”
  芙蕖掀开帘子,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道:“太医在外面侯着给您和闻大人检查身体。”
  “宣。”
  太医随后躬身入内,先是仔细为长公主诊了脉,闻尘青见状有些不情愿地起身让了让位置,太医看她一眼,神情莫名严肃,而后收回目光仔细探查长公主的伤口。
  “殿下脉相虽仍虚弱,但较昨日已平稳许多。伤口未见红肿异常,是好迹象。”太医语气恭敬:“只是此次失血伤元,非同小可,仍需静养,按时服药,饮食清淡,切忌劳神动气。”
  等给长公主检查完,太医又转了个头道:“闻大人该换药了,请。”
  闻尘青坐回自己的床榻上。
  太医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忍不住劝了一句:“闻大人昨日毕竟内腑动荡,这两日还是躺卧静养为好。”
  闻尘青有些尴尬,她顶着司璟华不赞同的眼神虚虚道:“我觉得没什么大碍,”
  太医摇摇头:“闻大人忘记了您昨日是如何吐血了?”
  司璟华的眉头一皱,眼神好像在说还有这事?
  闻尘青心虚地挪开目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司璟华。
  等全身检查完毕,太医仍不忘叮嘱:“您近日切不可再有大动作,安心静养。”
  闻尘青想说起床坐着实在不属于大动作吧?可在太医和司璟华目光的双重夹击下,她呐呐不敢言。
  太医走后,芙蕖端来膳食并两碗汤药。
  用完清淡的膳食,闻尘青和司璟华对视一眼,举起皆一饮而尽。
  “本宫累了。”司璟华道,“阿青,你好好躺下,陪本宫再歇息一会儿。”
  “好的。”闻尘青乖巧应道,“殿下快睡吧。”
  司璟华合上眼,能感觉到闻尘青还在盯着自己。
  她知道她的眼神很炽热吗?当她是傻子感受不到吗?
  但司璟华什么也没说。
  她心底是欢喜的。
  以前都是她这般看闻尘青,那个人心中纵使有再多感情,平时也都是平和温吞的,唯有在床榻上才会爆发出和平时不一样的炙热浓烈。
  心底蔓延开甜滋滋的感觉,伤口好似都不痛了。
  慢慢地,司璟华神情恬淡的睡着了。
  闻尘青看着看着眼睛都酸了,她眨了下眼睛,然后继续盯。
  盯酸了再眨眼舒缓一下。
  这个流程重复了几遍,在她又一次眨眼舒缓的时候,眼皮彻底阖上了。
  账外极远处有隐约的巡逻声,营帐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熟睡的闻尘青做了个噩梦,梦到了遇袭的那一幕。
  她冷汗涔涔地睁开眼,入目就是司璟华恬淡的睡颜,跳的要爆炸的心脏才慢慢缓下来。
  目不转睛地看着司璟华,闻尘青才觉得安心。
  过了许久,精神的疲惫再度袭来,四肢酸痛的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外面天色已黑。
  司璟华唤了菡萏,让她说她受伤后外面的事情。
  “春蒐草草收场。恒王及其余党已全部收押,大理寺卿亲自审问。陛下龙体欠安,昨日已回京。但传来口谕,让殿下您先好好养伤,待回京后,再定夺诸事。御前已加派了精锐护卫,确保行营及回京路途安全。”
  除此之外,还有些零零散散的事情,菡萏捡着重要的简要的一一汇报。
  司璟华道:“本宫还需尽快回京。”
  闻尘青也知道是这个道理。
  春蒐出来这么大的事情,恒王等人被收押审问,延康帝的身体还不怎么样,司璟华确实不宜在外多待。
  她皱着眉担心道:“下面需要好好安排,可不能再牵动你的伤势了。”
  司璟华弯唇:“自然。”
  她又偏头对芙蕖道:“方才本宫安排的你可记清了?本宫不想听到朝野上下有什么传言说本宫是替人挡箭的消息。”
  昨日混乱,恒王离得远,她和闻尘青离得那么近,除了离她们比较近的人,旁人也无暇注意那根箭矢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所以只要封住一些人的嘴就可以了。
  所幸这些都是她的人。
  菡萏郑重点头:“是,殿下。”
  旁边的闻尘青神色复杂。
  等菡萏离开了,司璟华看着闻尘青道:“本宫要让恒王死。”
  提到恒王,闻尘青面色一变,厌恶道:“他该死。”
  忽然,她又想起什么,道:“糟了,我在这里,也不知道户部的人知不知情。”
  派出去干活的人失踪了一天半,昨天还那么混乱,户部的人该不会以为她死了吧?
  司璟华冰冷的神色化开,失笑:“昨日闻大人带着人来支援本宫时风采夺目,户部怎会不知情?”
  闻尘青看着她认真道:“这都是殿下安排的好。”
  司璟华摇头:“不,是你我之功劳。”
  春蒐在即,恒王安分守己的不同寻常。
  宣王被放出,被厌弃过一回的他竟然愚蠢的又上了恒王的贼船。
  宣王妃察觉有异,费尽心思和长公主府的人搭上线传递了一个消息。
  可惜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她的惴惴不安。
  但是闻尘青和司璟华觉得倒是可以信上一信。
  如若是真的,那她们也提前做好了准备。如若是假的,也不过多费了些心思。
  更何况有闻尘青在,纵使如今现实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可有些东西还是可以参考的。
  闻尘青依靠着记忆提供了一张可能会成为恒王一党里的人员名单。
  有些防范部署不可能不惊动皇帝,所以司璟华进宫了。
  父女二人究竟商议了什么,司璟华没有说,所以闻尘青不知情。
  最开始司璟华提议让闻尘青留京。
  但是闻尘青拒绝了。
  如果她和司璟华的隐秘关系不为外人所知,那么无论在哪,她都只是一个小小五品官,不会有大碍。
  如果她们的关系被人知道了,那无论在哪,敌人若有异心,她都躲不过。
  何况,春蒐在司璟华的安排下兵卫甚多,皇帝和长公主都在的春蒐,在综合上述两种情况的基础上安全系数比留京高多了。
  半响,司璟华同意了。
  但那天夜里,司璟华交给了她一个东西——长公主的私印。
  到现在闻尘青还能回忆起她那晚的话。
  “阿青,恒王若有异动,我们暂时不能确定他会何时发动、在哪发动,我把我的所有安排都告诉你,如果你有危险,就拿着它调兵保护自己。”
  闻尘青接下了。
  她保护了自己。
  只是没想到恒王狡诈,竟然以她为突破口意图扰乱司璟华。
  所幸闻尘青超额完成任务,不仅保护了自己,还救援成功。
  但差点功亏一篑——
  幸好,幸好。
  闻尘青又想流泪。
  她本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只要一想到爱人在受苦,眼泪就变成了汛期的小溪,潺潺不息。
  司璟华怜惜地看着她为自己流泪。
  她心满足的鼓胀起来,却也不忍。
  幸福与心疼冲击着她的心脏。
  “阿青总说我水多,如今一看,流不尽的到底是谁?”
  “……”
  闻尘青一秒止住泪雨。
  两个水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我真不得了了,竟然码了这么多!
  我真羡慕别人日六,为何人人都可以,就我不行(捶胸顿足)
 
 
第98章 
  京城近来的气氛十分压抑。
  明明春日渐暖, 本该是踏春寻游的好时日,可春蒐上发生的变故如同万里晴空的天上突然打了个惊雷,震的人措手不及。
  陛下回京后, 整个京城的官吏都绷紧了神经。
  这两日陆陆续续有些人下狱了,被收押在刑部和大理寺审问,但他们都知道, 事情还没完,因为长公主负伤还未归京,待长公主回来后, 才会是最终的裁决清算。
  往日里一些活跃的府邸如今大门紧闭,门可罗雀。
  闻府便是其中一家。
  自得知闻世媛被收押到大理寺后, 整个闻府就像是从春日打回到了料峭寒冬。
  闻老太太得知消息时就病倒了。
  她本来年岁就大了, 再怎么荣养, 身上多少还是有些老人家的小毛病。
  这两年闻府出了个双杰,眼看着家族小辈出息, 后继有人,闻老太太的日子过得也越发舒心,唯一需要忧心的不过是闻大与闻二的婚事怎么还没定下来, 却没想到突然听到了噩耗——闻世媛作为恒王的党羽,疑似参与到了此次谋反当中。
  她一个没稳住晕了过去。
  闻府顿时上下乱作一团。
  仆从们走路都踮着脚, 大气也不敢喘, 生怕惊扰到了心情不快的主子们。
  柳青韵被请来正厅时, 正厅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闻怀远背着手踱步,脸色铁青。安氏坐在一旁垂泪, 不住地用帕子拭泪。
  闻怀远抬头看了眼柳青韵, 扫过她哭得红肿的眼,沉着脸道:“今日尘青已随着长公主的车驾回京了。”
  柳青韵立刻急切道:“老爷, 我能否去照看青儿?”
  在闻府听到闻尘青受伤的消息后,柳青韵就一直心急如焚。
  若不是伤的重,她怎会到现在才回京?
  闻怀远沉着脸道:“唤你过来正是为了这事。如今我们闻府正在风口浪尖,尘青不回府是对的,她当日既在春蒐,还负了伤,想必知道些内情。你是她的生母,去照看她人之常情,只是青韵,去了后你莫忘了问一问她世媛的事情,无论她知道些什么,都要告诉我们。”
  身为礼部侍郎,春蒐时闻怀远也在场。
  可他是在观猎台伴驾,事发突然,被围住时一头雾水,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还是时候才知晓他闻家两女,一个被关起来了,一个身负重伤。
  一想到这,闻怀远的头就隐隐做痛。
  安氏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向柳青韵,道:“或许……或许尘青能在长公主面前……”
  “住口!”闻怀远喝道,“你是想害死尘青,害死我们闻家吗?!如今尚不知尘青与长公主之间到底有几分君臣情谊,世媛牵扯进逆案,现在正是敏感时候,此刻去攀扯情分、去求情,非但救不了世媛,还会把尘青拉下去!我们闻府只会更糟!”
  安氏面色一白,泪流得更凶了。
  闻怀远平复怒气,道:“我已命人准备了些上好的补品药材,青韵,你带着去吧。”
  柳青韵应下,离开的脚步越来越快,背影看起来迫不及待。
  -
  回京后,闻尘青就被迫和司璟华分开了。
  离开时她满心不舍,心底还压抑着隐隐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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