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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当下,他似乎有一点明白了乐趣所在。
但他做不出腻歪的举动,许小丁也不是风月场合的解语花。就这么并肩随意地倚坐着,别有一番舒坦。
白冽笑他,“出息了,居然没跑去上课。”
许小丁始终惦记着昨天被自己冒然碰到的伤口,视线来来回回在紧箍着白冽上身的绷带上打转,没发现新的血迹,倒是不可避免地流连与紧致包裹下精炼的胸肌与腹肌,他骤然回神,害臊地错开目光,“今天是周日。”
白冽,“……”还真是高估了这家伙的觉悟。
果然,许小丁下一句,“一会儿我有个家教的活儿。”
白冽语气平淡,“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再打工。”
既然话说到这儿,许小丁顺势开口,“这个要求能不能收回,我很需要打工。”
白冽云淡风轻地,“损失的收入我补给你。”
许小丁适才没觉得多接受不了,既然两个人在一起,白冽需要,他能做到的尽量做,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可这一句,却令他如坐针毡,“我为什么要拿你的钱?”
为什么不呢?
白冽余光曳着,心头不以为然,鉴于之前这小东西的乖顺可人,当下的气氛颇为惬意,他到底没把这句反问说出口。多年后,在反复无望的沉沦中,他也曾徒劳无用地纠结,如果他在这一刻直言不讳,未来的路会不会全盘不一样……
“我该补偿给你的,”白冽换了个说法,“我的身份和职业摆在这儿,时间上行程上,方方面面总是要你配合,委屈你了。”
“不委屈,”许小丁摇头,他怎么会觉得委屈呢,“要是能稍微提前点告诉我就好了,实在不行,也没办法。但有的时候不是我不想赶紧回来,一个萝卜一个坑,就算我认罚扣钱,也不能把店扔了不管。”
白冽难得耐心,“不只是钱的问题,你现阶段,学业是第一位的,时间用在课业上,未来所产生的价值远远大于眼前利益。基金会的补贴应该足够满足日常生活,如果有额外消费的话,我来承担就好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许小丁仍旧固执地拒绝,“那不合适。”
白冽沉下眉梢,这孩子身上许多反差让他觉得有趣,而某些无用的坚持也令他瞧不上。
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许小丁主动提起话头,“怎么会受伤的?”
白冽,“在前线,难免遇到意外。”
“经常有危险的任务?”
“偶尔。”
“上一回离开也是吗?”
白冽,“……嗯。”
许小丁释然过后又禁不住犯愁,“那也会常常受伤吗?”
白冽失笑,“不至于。”以往在曼拉也不是没遇到更凶险的刺杀,但众星捧月的少爷和独当一面的军人自然不同,小磕小碰不算,致命伤这是第一回。
许小丁使不上力,只能无用地叮嘱,“……以后小心点。”
白冽无所谓地,“好。”
许小丁站起身,“我去做早饭吧。”这回白冽没有拦他。
他动作很快,高压锅煮了粥,冰箱里的小咸菜一直备着,还热了许小丁自己包的红豆包,炒了两个鸡蛋。
一顿很家常,很舒服的早餐。
许小丁很少和他坐下一起吃,白冽第一次注意到,许小丁吃饭的习惯挺好的,坐姿端正,速度偏快,但没有什么声音。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个偏远落后的不那么正规的福利院里,但凡健康的孩子都被教育得尽量懂礼貌,行为得体,不然怎么打动偶然到来的有领养意愿的客人。
吃过早餐,简单收拾收拾,许小丁取出洗衣机里烘干的衬衫,手脚麻利地熨烫整齐。烫衣板是寝室里提供的,他有时候也会帮楼上楼下的同学熨烫校服,免费的,搭一把手的事。
许小丁帮白冽把衣服穿好,送他下楼。周末的时间还早,校园里有三三两两晨跑的学生路过。临时联系司机开过来的车不够低调,时不时便有人驻足张望。白冽倒不是很怕人看,该知道的瞒不住,普通人就算看到了也没能力对他造成影响,现阶段养个把人对他来说利大于弊。
但是在校园里,总是诸多不便,尤其是寝室里那张床,施展不开。
他提议,“你还是搬去公寓住吧。”离学校不远,条件好得多。
许小丁不能答应,但难得见一面,他也不想总是拒绝而扫兴,他低着头,“搬来搬去的有点麻烦。”
白冽思索,这是隐晦地在问他要房子的意思吗?之前不收他的钱,只是常规操作,不想将野心和企图一开始就摆出来或者觉得筹码不够?
抑或是,这孩子对他存有很大程度的不切现实的情感期待。
一套房子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结束的时候看他心情,也可以给得更多。他没有跟这个阶层的人深入交往过,但他深谙人性,虽然在这段关系中他随时可以喊停,可初始时太慷慨会助涨野心,后患无穷。
“随你。”白冽撂下两个字,上车离开。
许小丁站在清晨校园徐徐的微风中,注视着白冽的车消失在道路尽头。他站了许久,心潮在涨落之间徘徊,茫然迷惘,无力深究。
第31章 士可杀不可辱
生活具有巨大的包容性,很多事不去钻牛角尖就会顺理成章,无有障碍似的。白冽自然不会给自己添麻烦,一切尽在掌握,除了个别细节,没有不满意的地方。许小丁也不是矫情的人,那天的话题他们没有深入讨论下去。有些事,其实也不用一定要跟对方讲,比如基于一点不可对人言的小心思,他比以前更努力更忙碌地赚钱。
昆布的事务交接完毕,白冽转战总部,一步步进入西北军区权利核心。不同于云兰绝大部分地区的和平,这里是真正存在战争与摩擦的地方,很危险也很有成就感。白冽比以往更加繁忙,不仅要身先士卒指挥甚至参与作战,还要负责与政府及军方高层沟通扯皮。用秦正的话说,要不是还欠些火候,他早就想当甩手掌柜了。
虽然忙得团团转,但白冽往返曼拉的频率高了,也更为固定。只要他提前说一声,许小丁基本上都会乖乖地提前到公寓等他。吃上一顿家常饭,做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再有的没的逗一逗孩子……周成再也没给他泡过驱火茶。
当然,凡事需要磨合,也不是一开始便这么和谐。
尤其是那方面。
在白冽的成长经历中,身边从来不缺乏上杆子追逐的痴男怨女。但他眼高于顶,一想到这些人所抱有的强烈企图,便索然无味。或许捧着一片真心的仰慕者也不是没有,但他懒得甄别,也没有遇到所谓的机缘巧合。
因而,无论是被成姗姗造谣,还是被陛下调侃早晚有一天宁颂也要笑话他,他除去感到些荒唐以外,并没有多少男性尊严被挑衅的实感。都是些虚无缥缈的臆测,他不至于在意。
可今时不同往日,白冽对许小丁那一晚的眼神耿耿于怀,毕竟,他们两个是实打实的发生了关系。他承认自己前两次没有耐心,可过程中许小丁也没有很激烈的抗拒,不然他也不会收不住……
白冽选了一个行程没有那么紧的日子,派车把许小丁接到了包场的餐厅。
身上还穿着校服的少年进门一脸懵,“为什么来这儿?”
白冽高深莫测,“……约会。”
许小丁瞪圆了眼睛,“啊?那我……”他放下书包,低头往自己身上瞅了瞅,一脸的懊丧,“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白冽被他逗笑了,“就是吃个饭,你紧张什么,又没有别人。我刚好在附近开会,这里的海鲜不错,带你尝尝。”
“哦。”许小丁坐下,压下小鹿乱撞的心跳,克制地打量着环境。
白冽没有为难他,直接安排好了上菜,也没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西式流程。
跟许小丁一起吃饭是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面,粗茶淡饭抑或山珍海味,他会认真对待每一口,吃什么都香,从不剩饭。连带着白冽都觉得,今天的食材似乎格外合心意,就是口味差了点儿。
“这个法国的生蚝不错,”他又递给许小丁一个,“不过清蒸没什么滋味,不如你上一回用蒜蓉粉丝焗的。”
许小丁吐舌头,“我那是市场买的,这里一个抵一百个。”
白冽,“……这个鱼子酱呢,市场买不到吧?”
许小丁点头,“我没见过,还挺好吃的。”
白冽又不乐意了,“好吃吗,好像跟你那一回整的什么虾什么酱的差不多,没那个味道足。”
许小丁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儿,碎碎念,“忘了谁说的,吃咸了不健康。”
“咳,”白冽被噎了一下,“说了你也没听啊。”
“是是是。”许小丁正吃得开心,不跟他计较。
白冽点的菜少而精,他简单吃了几口,就一直在等着许小丁,好不容易等到他撂筷子,孩子显然并未吃饱,但也不好意思说。
“吃好了?”白冽明知故问。
“等等,”许小丁端起红酒杯一口闷下去,“别浪费了。”
白冽,“……”你可真行。
饭后,他把许小丁直接带到酒店顶层的套房。
白冽一本正经地吩咐,“你先去XI澡。”
许小丁没扭捏,抓着浴袍就进了卫生间。也不是第一次,又没人强迫他……可那事儿实在疼得厉害,他这么神经迟钝的人都受不了……许小丁倚着玻璃门站了好一会儿,打开了淋浴喷头。在哗啦啦的水雾中,酒意有点儿上头,他左思右想,要不跟白冽说说,还是像上次那样,用……
“啊,”许小丁一声低呼,“你怎么进来了?”
白冽屈尊降贵地回答,“一起。”
“啊?哦,欸……”许小丁支支吾吾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哪去了?
白冽瞧得好笑,放下手里的东西,故意将人圈在怀里,不让动。
许小丁低头站了好半晌,忍无可忍地推了他一把,“你洗不洗啊?”
白冽一字一顿,“不,急。”
他今晚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两个字贯彻到底。
白冽的WEN顺着水流的方向,从发顶到唇瓣到JING项到少年薄薄的腹肌,再绕至腰WO、蝴蝶骨、后颈……又回到HOU结处那一颗鲜红小痣,反复研磨。
许小丁哪经历过这些,怎么受得了,腿脚软得站都站不住。
“不,不……咳咳咳,不要……”他仰着雪白的脖颈,一开口便呛了一口水,整个人禁不住地CHAN抖。
不要?这才哪到哪。
白冽调小了水流,把许小丁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用手也用SHE头WAN弄着少年的MIN感之处……简直太好玩了,停不下来,许小丁几乎每一片PI肤都MIN感,像一只晶莹剔透的水蜜桃,随便一戳,便满溢出香甜的汁水来。
他拉着许小丁,引导少年用双手把两人蓬勃的YU望握在一起,一上一下,缓慢地LV动……太磨人了,太难耐了,爆发的前一刻,白冽倏地松开……他有钢铁般的意志,他霸道地也不准人家泄出来。
“不,不,疼……”小丁的小丁丁硬ZHANG得要爆开,却被人按着顶端,无法如愿。他摇着头,两腿战栗,摇摇欲坠,需要伏在罪魁祸首身上才不至于跪下去。
白冽伸手将带进来的RUN HUA 油够过来,他换了一个牌子,之前一定是陛下没安好心,特意给他添堵。
他将许小丁反身按在墙壁上,一根手ZHI,两根手ZHI,三根……很有耐心地找到那一点……
“呃……”许小丁一声压抑的轻呼,伴随着整个身体生理性地觳觫,水蜜桃的汁水喷薄而出。
白冽唇角轻勾,被水蒸气熏染的双眸红得要滴出血来,他煎熬地克制着,反反复复地在那一点上试探……直到少年抖得可怜,声音哑到听不清楚,已经不知求了多少遍。
“不要了……”许小丁呜咽着。
“不,要?”白冽退出手指。
“不……”许小丁顾不上羞耻,“给我……”
白冽沉重的喘息,“给你什么,说清楚。”
“进……进来。”许小丁两股战战,倚靠在白冽怀里。
“进来干什么?”白冽嘴上问着,手下不留情。
许小丁神志都不清楚了,“来,来……给我。”
白冽哂笑,“不是怕疼?”
“不,不疼,这一次不疼……”
“这,一,次?”白冽磨着臼齿。
“不,不是,不疼……求你了,不疼……我,我受不了了……”
白冽终于大发慈悲,用浴巾胡乱将人裹了,抱进房间里。
一夜水乳交融,好一顿折腾,但他没有SHE进去。最后,白冽结束的时候,许小丁照旧也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了过去。大少爷洁癖作祟,想把人裹着抱到另一个房间,犹豫了一下,先去卫生间沾湿了一条浴巾,给许小丁囫囵个擦了擦,又检查了一番,那地方略微红肿,没有血,应该是没有受伤。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抱着人转移阵地,在无人知晓的深夜,沾沾自得。
一顿忙活下来,兼之神经兴奋,白冽好半天睡不着。身体餍足,志得意满之下,他又开始嫌弃酒店的床不够大,枕头不够软。
以后还是在自己的公寓就好了,懒得折腾。
吃饭哄人这一套也可以省了,许小丁也没多爱吃的样子。他更是食之无味,转而惦记起冰箱里常备的小咸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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