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白月光指南[快穿]——狐阳

时间:2026-03-03 08:32:57  作者:狐阳
  “公子留步,请问公子姓名出身?”终是有家仆模样的人上前,恭敬问询。
  谢晏清眉目轻敛,寻觅那家仆来路。
  “何事?”云珏站定问询。
  “我家小姐见公子博学,想要认识一二。”家仆抬了一下视线开口。
  谢晏清顺其视线,看到了那茶楼雅座中以扇相挡看向此处的姑娘。
  即便街市灯火照不明那处,亦可看出举止之中倾慕之意。
  而那样的倾慕,不止一处。
  上元灯节,虽是家人团圆,故友重逢之时,却也是男女相识,交往生情之时。
  即便天启朝民风开放,他二人牵手而行,为龙阳雅兴,却不可挡男子娶妻生子之事。
  “小姐美意,在下心领,借过。”云珏开口,牵着身旁人走出人群。
  “哎,公子!”那家仆有些急,其他围观者有意者也想上前,却在想要靠近时被莫名其妙阻拦而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二人没入人烟离开,皆是叹息。
  “怎么走了?”
  “那位公子当真仙人之姿,为何在京中从未见过?”
  “斗篷下穿的是云锦,想来是京中富贵人家。”
  “那位公子虽是面冷,模样举止却是妥帖。”
  “你瞧上旁边那位了?”
  “可惜不知家世,看着也不像兄弟,人海茫茫,不知道从何处去寻。”
  “总能找到的。”
  街市明亮,即使侍从帮忙抽身,也有人到处在寻,但那垂柳的河畔却是灯火阑珊,岸上的灯光被潺潺河水吞没,垂柳枝上虽只生了些芽苞,但挡光足以,只有一些花灯错落的在河面上漂浮,不至于照亮此间,却也不至于让此处一片漆黑,得以看清身侧之人,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看来想要赢下每个摊位上最好看的灯这件事有些困难了。”云珏站定沉吟笑道。
  倒也不是不能去,只是被人围着有些寸步难行,而灯笼那东西最怕挤。
  “无事。”谢晏清说道。
  被这人牵着游灯各处,旧愿已了,果然是有趣的。
  “那剩下的我派人……”
  “云卿打算何时娶妻?”谢晏清开口,中断了那开口的话题。
  虽至上元,河畔水冷。
  云珏看着对面静立的青年问道:“陛下近日所思,便是此事?”
  “嗯。”谢晏清应道。
  “唔,心情如何?”云珏沉吟问道。
  “很糟糕。”谢晏清直视着他回答。
  五内具焚而火气不可泄出。
  “结果呢?”云珏看着他问询。
  “无万全之法能阻止你。”谢晏清回视着那双好像漾着河水般温柔的眸回答。
  他五内具焚,是因为想了无数种方法,都没办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的力量太弱,受制于云琢玉太深,只要对方想,除了杀了他这条路,他没有更快万全的办法能够阻止他。
  其他的,耗时太长。
  “你能不能不娶妻?”谢晏清看他。
  “不能。”云珏牵着他的手靠近了些,看着那双漆黑颤动的眸道,“陛下已是臣的妻子了,总不能和离吧?”
  他说的理所当然,谢晏清却一时无法回神:“朕何时是你的妻子了?”
  大约是因为心情一时落在了深渊,一时又被高抛,无处着力。
  “嗯?陛下不想做臣的妻子,还想做谁的妻子?”云珏弯起眸歪头看他。
  “诡辩。”谢晏清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是诡辩,是陛下从未想过放手。”云珏轻抵上了他的额头蹭了蹭笑道,“臣也从未想过放手。”
  “朕……凭什么为他人让步。”谢晏清心头颤动,沉声答他。
  这人既招惹了他,就没有再松手的可能。
  什么子孙绕膝,与他在一处,自然是要断子绝孙的,否则以为皇帝是那么好睡的吗?
  “陛下言之有理!”云珏揽上了他的腰身笑道,“臣也是如此想的,跟臣搅在一起,陛下只能断子绝孙了。”
  谢晏清抬眸回视他,轻应了一声:“嗯。”
  同样的答案,这人也总是比他理直气壮的。
  “陛下答应了,臣就安心了。”云珏揽着他叹息道,“你不知道,这一路走过来多少目光落在陛下的身上,臣真是忧心不已,只恨不得把陛下捂着揣起来,再不让别人看到。”
  此事本该郑重,谢晏清却是被他恍若控诉的语调惹的憋不住嗤笑:“朕倒是未察觉那些目光。”
  “臣知道。”云珏看着他敛眸笑道,“因为陛下的目光都在臣身上呢。”
  谢晏清对上他了然的视线,一时面上泛热,想要反驳,却只觉口中干涸,而那额头相抵的气息却像是拂动在心上的羽毛一样,轻惹,靠近,双唇轻碰,可解干涸。
  “还在外边……”谢晏清受君子之礼,到底有些顾忌。
  “陛下想在外边做?”云珏轻声询问。
  “云琢玉!”谢晏清警告他。
  云珏失笑,揽了他的腰身吻上了他的唇:“陛下别怕,有人守着呢,臣只是想亲亲你。”
  声音没于双唇之间,河水虽冷,春水已融。
  亲吻绵长,即便街市纷扰,这方世界之中似乎也只有他二人。
  “陛下,我们回宫吧。”一吻分开,云珏轻抵着他的额头道,“此处有些不太方便。”
  谢晏清腿脚有些发软,此情已至,他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总是感慨这人的直白。
  他似乎从不遮掩欲望,令人艳羡。
  “嗯。”谢晏清应了一声。
  “我们走这边。”云珏牵着他的手从林道穿梭。
  “云卿对京城布局似乎也熟。”谢晏清跟在他的身后说道。
  “自然,行军打仗,总要了解地势。”云珏回首笑道,“臣连这京城有几条暗道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说起来此处就有一条,陛下想去看看吗?”
  “看暗道?”谢晏清脚步滞了一瞬问他。
  “嗯。”云珏眨了一下眼睛,毫不犹豫的颔首。
  谢晏清看他眸中无辜之意,想踹他一脚。
 
 
第298章 奉天子以令不臣(12)
  暗道之行未能成行。
  云太师虽然总是喜欢异想天开,但十分擅长察言观色。
  穿过河畔小径,暗巷之中已有马车停泊,从那处上车,再入主街,虽然行驶略慢,却是再无阻拦了。
  “可惜了,还是没能陪陛下好好逛一回灯会。”云珏轻轻打开车窗一角,看着那大约打算热闹到黎明的灯会道。
  “无事。”谢晏清对于过往也不如何遗憾。
  他终究得到的太多,且得到了最想要的,让那遗憾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唔,臣再补给陛下一个愿望吧。”云珏合上车窗,略微沉吟,倾身拥住了他笑道。
  谢晏清瞧他,分明已经抱过多次,这人靠得这样近时,身体依然会本能的随着心跳加快而略微发热。
  不是不自在,那是被理智按捺下的想要亲近的本能。
  心动,恋慕,它很自然的被从身体里唤醒,只是头脑辨不分明。
  “云卿来做朕的皇后如何。”谢晏清开口。
  他做他的妻,他做他的皇后。
  男子之间最为亲密似乎只是断袖,并无婚姻礼制。
  可他想要与他结为夫妻,生同寝,死同裘。
  错落的光影之中,青年皇帝的眸中有着一抹未被藏住的期盼。
  “好。”云珏靠近,蹭着他的耳际笑道,“陛下说什么都好。”
  呼吸拂面,犹显亲昵。
  “什么都好?”谢晏清问他。
  “陛下不合理的诉求臣还是会拒绝的。”云珏笑道。
  “嘁……”谢晏清轻哼了一声。
  这人的嘴巴向来会骗人。
  不过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诉求,如今于他,已然知足。
  身体微松,谢晏清向身侧轻倚,于身体之人额际轻抵。
  “陛下累了?”云珏揽了他靠在肩上问道。
  “没。”谢晏清伸手,抱住他的腰背放缓了气息道。
  他只是眷恋这个人的气息和味道,多日殚精竭虑,如今放松了而已。
  “说起来,若是臣不答陛下的要求,陛下会如何做?”云珏垂眸轻声问道。
  “不如何,朕也不能在街市安排刺客,把云太师掳走关起来。”谢晏清埋首他颈侧的声音有些发闷。
  此举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云琢玉即便单独出行,以他的人手也得不了手。
  “那最坏的结果呢?”云珏有些好奇。
  “云卿日日在朕的身边,哪一天万一去了势也是正常的。”谢晏清闭着眼睛答他。
  云珏垂眸看他,失笑之时揽了怀里的人随那马车轻晃:“陛下真是有勇有谋,勇气可嘉。”
  “嗯。”谢晏清应了一声。
  这些话他本不应该告诉他的,即便他少见世间情爱之事,却也在书中读到过许多警示之言,爱侣情到浓时无话不说,道尽心中隐晦,情淡时却会因此而生出诸多猜忌厌恶。
  人心易变,上位者因为权势争斗变化更易如此,少有例外。
  可他总觉得云琢玉不同,无论情浓情淡,他都有自己的处事逻辑。
  对仇人如此,对百姓如此,对身后追随者如此,对他亦是如此。
  “幸好云卿做了正确的决定。”谢晏清收紧手臂说道。
  没有到万不得已时,他不想用下下之策,也从未想过真正去伤害他。
  柯武刺杀之事已是十分久远的事,他虽笃定柯武不会成功,但当刀刺向这人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死过一瞬。
  那时他或许就应该发现自己心底的在意。
  虽然如今也不迟。
  “陛下说错了,臣只会做这个决定。”云珏托起他的脸颊,直视着那双眸笑道,“这是唯一的决定,不论正确与否。”
  马车轻晃,似乎远离了灯会,黯淡光影之中谢晏清却是望入了那双眸底。
  心中恍然着,似乎在此刻确定了这个人非他不可的深沉爱意。
  “我们在渚州之前见过面吗?”谢晏清寻不到根源,但他们灵魂相契。
  “嗯,我想想……”云珏沉吟笑道,“可能是陛下刚出生的时候臣还抱过你呢。”
  “云家这样的商贾,应该进不了郡王府的内院。”谢晏清觉得他在胡诌。
  “臣那时小小的,悄悄溜进去,谁也不知道。”云珏翘起唇角道,“那时陛下就躺在摇篮里……”
  “奶娘说朕那时跟母亲同睡了一个月,片刻未离。”
  “长得白白胖胖,手也小小的……”
  “朕刚出生时皮肤是发红的。”
  “一逗就咧开嘴笑……”
  “云琢玉!”谢晏清叫他。
  “那陛下想听什么?”云珏失笑瞧他,“臣与陛下在渚州之前并未见过,可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神奇,臣瞧陛下一眼,就知道陛下合该是我的。”
  谢晏清沉默看他,凑过去时气息轻出:“总觉得你还真是那种在幼时见了朕有可能偷走的人。”
  “不会,臣不会夺去陛下的父母之乐。”云珏轻笑,亲了下他靠近的唇道,“不过我确实有可能悄悄爬墙去找你玩。”
  “那朕…”谢晏清略微思索道,“一定会以为幼时碰见了从天上到人间游乐的仙人。”
  轻语幻想,咫尺呢喃。
  “陛下……”云珏垂眸轻叹,覆上了他的唇道,“臣可能忍不到宫中了。”
  “那……”谢晏清话语被覆,终是没能抵挡住此刻情起的吻。
  那就不忍。
  街市黯淡,月华不足以穿透厚实的车壁,车轮碾动,在静谧的夜里掩盖了一切的嘈杂声响。
  宫牌亮出,宫门处交谈检阅,对上人数然后放行。
  待入宫城,路面平坦许多,脚步一致,直到寝殿台阶下方才停下。
  “太师,陛下。”有宫人行礼问候。
  “退下。”车内回答一声。
  宫人略抬眸,应了一声道:“是。”
  低头退去时,又左右指挥唤走了马车近前的宫人侍卫。
  宫中静谧,连往来巡逻之声都难以近前,直至月上中天,车厢门开,其中一人走出,怀中抱着另外一人斗篷全裹,在换班宫人匆忙低下的头中入了殿门。
  “太师安寝,收拾收拾吧。”为首的宫人关上殿门,转身淡然吩咐。
  这种事情,即便不闻其声,这一年来也已经习惯了。
  不过没想到,陛下竟真能纵着太师这般胡来。
  “是。”宫人响应,去将那马车牵走收拾了。
  斗篷被放在了榻上,其中之人并未昏厥,反而目色清明。
  云珏亲了那漾了些水意的眼睛一下笑道:“陛下忍得很好,一点儿都没被人发现。”
  “发现了如何?”谢晏清略清了一下喉咙问他。
  “不如何。”云珏解开了那包裹严实的斗篷,亲了亲他的下颌问道,“陛下累吗?”
  “……不累。”谢晏清伸手揽上了他的肩颈,让那吻重新落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