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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指南[快穿]——狐阳

时间:2026-03-03 08:32:57  作者:狐阳
  “陛下,奴才想去如厕。”江无陵感受着颈侧渐沉的呼吸开口道。
  搂在腰上的力道微松,那原本禁锢的力道放开,帝王未给言语,但已然用行动表明同意了。
  江无陵起身,略掀开锦被,下床时弯腰,将其轻拉上了安然入睡之人的胸口处,视线从那毫无防备的颈侧一划而过。
  那场梦太过于真实,真实的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他的手指甚至还记得掐上小皇帝脖颈的触觉,温热又脆弱的,一拧就会断掉。
  面前人的脖颈比之要细腻好看的多,冰肌透骨,修长如玉,随着呼吸略有起伏,无论是从侧面看还是从下方看时,都有着极致的美感和张力。
  它不像小皇帝那么脆弱,也不似从前那样孱弱,江无陵试过握住收紧时的触感。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动了杀心,就像现在一样。
  只有死去的顶峰权力者才是最安全和无威胁的。
  但他手中没有合适的人能够推上位。
  他理解了图家曾经的目的,除了死人,只有婴儿这种没有思维的皇帝是最好操控和安全的。
  其他的,皆有风险。
  被角轻掖,那双安然紧闭的长睫颤动,略微睁开时笑着询问道:“如了厕之后还回来吗?”
  江无陵垂眸起身,很自然的避开了他的视线道:“自然回来,奴才不回来还能去哪儿?”
  帝王闻言轻笑,也不在床帐中寻觅,重新闭上了眼睛。
  江无陵起身,从床帐之中穿出,一朝梦醒,即便是熟悉的宫殿,也有着微妙的恍如昨世之感。
  “师傅。”出了内殿时,凑上来的小桂子让江无陵的脚步一顿,这样的感觉好像加剧了。
  “陛下要起了吗?”小桂子殷勤问道。
  陛下。
  熟悉的称呼,但又不是同一个人。
  “今日不上朝,陛下要多睡一会儿。”江无陵开口道。
  “那小人给您拿衣服来。”小桂子不觉有异,只是带着几分无所适从的殷勤道,“昨晚就准备好了,昨晚小人不是故意抬头看的……”
  他就是起身的时候一时好奇心没忍住。
  “不必,还要回去。”江无陵看了他一眼道,“把奏疏抱过来。”
  那一场宫宴之上,手抖成那样,显然对于那一杯毒酒是知情的。
  甚至于不仅知情,还是参与和背叛者。
  “是,师傅!”小桂子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江无陵去偏殿解过手,看着那干涸的布料,略微思索过,饮了一些水,在小桂子抱着奏折过来时接过,端着进入了内殿。
  内袍收紧,只是弯腰之时自己也能看到其中痕迹,那是半夜的欢好温存留下的。
  爬上龙床后悔吗?
  江无陵将奏折放于龙床前的桌面上,起身掀起了一侧的床帐。
  自然是不后悔的,对帝王的觊觎和野心未伴随那段记忆恢复而消失,欢好之时是两人纵情,又不是一人享乐。
  床帐掀开,锦被仍在,只是原本躺在其中沉睡的人却没了踪迹。
  就好像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才是梦一样。
  又或许的确是他的一场梦,临死之前的一场……
  光影变化,江无陵下意识伸手,却已被扣住手腕压于身后,其上力道极大,不待他反应,身体已被按趴在了床榻之上,即便一只手撑在床上用力,也无法挣脱。
  墨发从头顶散落面前,冰凉如绸缎,床帐的光影凌乱而轻动,江无陵停下了挣扎,趴在床上开口道:“陛下,您玩够了吗?”
  “嗯?”身后语调微长,随着那发丝在床上的蜿蜒而靠近,气息贴在了耳际轻笑,似是往日的亲近玩闹,“你的本能好像恢复了。”
  可这句话,却让江无陵的头皮一瞬间发麻。
  他知道帝王十分敏锐。
  虽然对很多事情都不怎么上心在意,但谁若是因此而轻视他,只会悔不当初。
  因为他对人心的洞察极厉害,甚至不需要太久,只需要一面就可以判定。
  “陛下今晨倒是精神。”江无陵感受着按着他的力道,索性枕在了那一侧未被控制的手臂上略微回首笑道。
  “我等你许久,你都不回来。”云珏轻松开他的手腕,靠近那含着笑意的眸处亲了一下笑道,“吓到了吗?”
  “吓到了。”江无陵略动了动手腕,在他的身下翻过身来,与长发垂落的帝王对视,被亲昵的蹭了蹭鼻尖。
  腰际轻扣,呼吸交缠,心跳却始终未能平复。
  但他确定了,不是梦。
  若真是梦,他只会靠自己扭转一切,绝想不出这样的人来。
  让他头皮发麻又觉得真实,明明觉得危险,却好像又难以抵御这份亲近的人。
  轻吻碰上了唇,唤醒了昨夜的亲昵,啜吻着,试探着,然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深吻,在这个清晨让掌心微湿。
  一吻分开时,床帐上的金龙映入了眼帘之中。
  帝王是危险的,能坐稳这个位置的,都不会是什么无害之人。
  杀伐果断,看穿人心。
  但似乎也唯有这样的人,才能够让他兴奋起来,不再觉得宫廷晦暗,想要独占!
  可惜他记忆恢复的太迟。
  但即便恢复的早,以他那时的身份地位,想要挽救这座岌岌可危的王朝,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有些事,不登上权力顶峰是难以……
  原本落在下颌的吻重新覆在了唇上,只是下唇略微一痛,唤回了江无陵的思绪。
  那双漆黑的眸含笑,似是见他回神,又轻轻亲了两下以做安抚。
  只是显然没打算就这样罢休。
  “不想陛下竟如此急色……”江无陵轻声道。
  “急得很,你是今早才知道的吗?”云珏轻笑,在身下人环上时,深吻上他的唇。
  奏折放在床头许久未动,直到午膳之后,才有了被帝王打开的机会。
  “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云珏靠在那处看过一本,打了个哈欠,看向了坐在另外一侧榻上正襟危坐的人问道。
  “多谢陛下关心,奴才觉得无异样。”江无陵看着奏疏并不抬头。
  他倒未敷衍,而是真的没什么不舒服。
  处于底层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听也听多了,坊间有龙阳之好者,若用药膏容易折寿,若只用寻常油脂,也不似女子一般,天生更能适应此事。
  若是多了还不好好对待,后患也颇多。
  可他除了第一次略有不适后,好像有些天赋异禀?
  又或许与帝王昨夜问的话相关?
  江无陵停笔抬眸,看着那正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往口中送着点心之人,总觉得那样的姿态不太像在看奏折,倒像是在看话本。
  他的视线停留,帝王若有所觉的看了过来,手中糕点入口,眸中略微思索,拿起了一块梅花糕递到了他的唇边笑道:“分你一块。”
  江无陵启唇,将那不大的点心咬入口中,甜软酥脆,又不是太甜,很是合乎帝王的口味:“陛下想加大军费开支?”
  奏折之上,有户部拟上的条陈。
  虽然皆是于国有利之事,但一连串串起来,让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或许帝王知道这座王朝会发生什么。
  云珏抬眸看向了他,轻笑道:“圣人言,居安思危,我朝物产丰饶,难保外域之人不会觊觎,还是提早做打算的好,免得一朝被攻陷,你我都得挂到城门上去。”
  江无陵眼睑轻敛,帝王却已然收回视线,继续看着奏折如看话本。
  他说的无心,江无陵却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无心。
  “陛下多思了,若真有那一日,奴才绝不会让陛下如此不体面。”江无陵说道。
  “也是,若真有那一日,我必然是先跑的。”云珏轻抵着下颌沉吟道,他抬眸看了对面直视着他的人一眼笑道,“你要不要一起?”
  “陛下这话万不能让百姓听见了。”江无陵提醒道。
  “朕自然是带着百姓一起跑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云珏笑道,“青山若是丢了,朕跑了也不过是让人多享几日追捕的乐趣。”
  “陛下有青山,断然不会沦落到那一步的。”江无陵看着他道。
  民心民意或许还没有那么稳定,但以窦家为首的边疆军必然誓死护卫这座王朝和帝王。
  他们可不像那时,如今的边疆军尚未被消磨掉精锐,又粮草充裕,陛下国库丰盈,购买战马制造军械时毫不手软。
  除了户部税收,还有新建的皇商经营,陛下可谓是财大气粗。
  而如此拓展军费,再精选良将,外域便是再兵强马壮,也难轻易讨到好处,甚至更长远的说,一旦粮草皆备,兵力充足,朝中尚武之风必然盛行,攻打外域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无陵手指轻动,看着那似有想法正御笔朱批的帝王,揣测着这种可能性,却被伸到面前的手轻晃了晃才得以回神。
  “你一直看着我是批累了吗?”云珏收回手关切的看着他笑道。
  “陛下,您是想说我在偷懒吧。”江无陵回视着他道。
  “怎么会,朕岂是那种竭泽而渔之人。”云珏撑着颊笑道,“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昨夜辛苦,今日本不该再让你劳累。”
  “陛下龙马精神,奴才得以龙气护体,怎么会累呢?”江无陵回道。
  云珏眼睑轻抬,眸中略微思索,朝他招了招手笑眯眯道:“你过来,朕再多给你一些。”
  二人对视,江无陵手指轻动,帝王已率先开口笑道:“扣糕点就是玩不起哦。”
  江无陵看着帝王小阴谋得逞洋洋得意的模样,略微沉气,放下了笔,看着帝王正襟危坐的身影道:“陛下可是想对外域用兵?”
  云珏笑意微敛,眼睑轻压,略微思索道:“如今只是个想法罢了,目前的状况,至少三五年内不宜动兵。”
  如今齐朝看起来表面平和,但其实经不住太大的风浪。
  若是盛世,便是一处遇灾,或是年景不好,也可以极快救援,便是三年五载收成不好,也不会动摇江山。
  可这座王朝不同,它甚至经不住太大的灾难,一旦民间生乱,外域必有行动。
  “陛下深谋远虑。”江无陵看着他道。
  无论知与不知,如今的齐朝的确经不起任何的风雨飘摇。
  江无陵从榻上起身,对上帝王未离开他身上的视线,拱手行礼道:“奴才有些累了,想出去散步休息一会儿。”
  “嗯,去吧。”云珏笑着挥手。
  江无陵后退转身,踏出殿门时小桂子凑了上来:“师傅,您有什么事吩咐?”
  江无陵看向了他,眸中思绪划过,抬手道:“你在此处侍奉,我出去一趟。”
  “哎,哎……”小桂子连应,看着他下了台阶的身影松了一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也不知是不是他昨夜不小心看那一眼的缘故,总觉得今日师傅看他的时候,心里害怕的很。
  榻上另外一侧的身影消失,云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靠在软枕上继续看着奏折道:【做皇帝真是辛苦。】
  【陛下劳苦功高。】478看遍宫廷学会了两句溜须拍马。
  【那最近有没有什么让朕劳心费神的事情发生?】云珏看着奏折询问道。
  【我看看。】478探查道,【启禀陛下,京中新进了几个外域的探子,地方官员还是有人收受贿赂,搜刮民脂民膏,有些地方过冬之物不足,亟待陛下处理。】
  【爱卿此言很有用,赏草莓味数据段。】云珏笑道。
  【嗷,多谢宿主!】478十分开心。
  【还有吗?】云珏问道。
  【大事最近没有了,哦,有臣子想把陛下选秀充盈后宫之事提上日程。】478汇报道。
  【他想让我死吗?】云珏轻嘶了一声道。
  478:【!】
  这个还真有可能弑君,毕竟也不是没干过。
  宿主的情人真的好危险。
  【那怎么办呀宿主?】478想到这里有些捉急,万一因为被谋杀任务失败了,那就是两个任务一起失败。
  【没关系,我行的正,坐的直,什么都没有干。】云珏认真回答道。
  478觉得好像确实是这样,就是宿主好像看起来怂怂的。
  错觉,一定是错觉。
  ……
  秋日转冬,连午后的阳光都不比夏日的烈,若是穿的薄一些,风吹过时还会觉得有些冷,不过宫中之景颇为得宜,江无陵也甚少有如此时的闲情,在摆放了不少秋景的宫道之中走一走。
  “江公公。”路过宫婢皆是问安再走。
  小太监虽是想贴上来献献殷勤,被同行者揪一下,心思便不敢再犯,只恭恭敬敬的行礼后匆匆离开。
  “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巴得上,不要命了你。”
  “快走。”
  “那边那边。”宫道尽头有孩童的欢呼声传来,正是半大稚嫩之时,连声音都未变。
  “殿下,您小心衣袍,别弄脏了,要不然回去太妃该训您了。”宫人小心劝着。
  “别跑!没事,我把这两只蛐蛐送给皇兄,在皇兄那里换了衣服,用过晚膳再回去。”半大的孩童在那方小花园里半蹲着,脸颊上虽蹭了些泥土,却是认真的在盯着什么。
  齐云珙。
  “可是陛下这两日事忙,未必有空能陪殿下玩。”宫人帮他找着蛐蛐道。
  “皇兄不是刚过完寿宴吗?”齐云珙抬头问道。
  “好像明日是殿试之事。”宫人说道。
  “皇兄真是辛苦。”齐云珙用袖子蹭了一下微痒的脸颊道,“那我更得给他带蛐蛐去玩了。”
  宫人有些迟疑,却是没再劝了,她觉得陛下在哄小孩子,可是陛下对待殿下又确实恩宠有加。
  “别跑!”齐云珙看见一处动静,连忙用小篓按了上去,待落定时,小心翼翼的掀起盖子往里面看,然后兴高采烈的叫了出来,“可算让我抓到你了!小章子,快把我的罐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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