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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处理剑灵的分手应激(穿越重生)——陆庭野

时间:2026-03-03 09:40:23  作者:陆庭野
  白一顿时抬头:“又要去祖灵洞吗?”
  沛君:“嗯,你师姐有了新的突破,正好你们掌门师伯还要过几日出关,对那边看守不严,我们可以趁机进去。”
  白一犹豫道:“可是这样好吗?掌门师伯从来不许我们靠近那里,上次差点被发现了。”
  杜寒松:“天塌了还有师尊顶着呢,我也要和师尊师姐一起去!”
  沛君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把扇子,敲了敲杜寒松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脑瓜子:“别一天到晚想着玩,你之之师姐是进去练功的,三个月后的青云武会为师可给你们都报上了。”
  这边沛君给杜寒松训话,那边秦之桂来到跪着的白一跟前,递手问道:“你修习符箓,锁灵阵或对你有助益,不来么?”
  白一注视着秦之桂袖下露出的纱布,终是握住她的手,站了起来:“那我也去。”
  有道是慈母多败儿,慈师多败徒,晏辞归没想到师祖是个这般不着调的性子,再观号称不怎么“待见”俩师弟的秦之桂……多半是被两个没出息的师弟气的。
  紧接着景象又一转,四周霎时昏暗。
  不稍桐花道人解释,晏辞归便知他们来到了祖灵洞。
  但见秦之桂走进锁灵阵——月弦曾说此阵气息诡异不得靠近——催动指尖灵力流转,轻易便铺展开了阵纹,无数幽蓝的星辰轨迹自阵中浮现,光线交织升腾,竟在她脚下化作一幅星图。
  秦之桂说:“师尊有记,这些阵纹如同锁链,强行将地脉灵气锁死在一处,故弟子以为,若是改变阵基,变封锁为疏导,或能使灵气运作更自如。”
  沛君与白一、杜寒松守在阵外,颇为赞许道:“不错,那该如何改变阵基呢?”
  “先在这里添上一笔,再在这里减去一笔……”
  秦之桂边说边操作起来,不过晏辞归不懂符修,光看秦之桂比划来比划去的,锁灵阵的光芒随之愈发明亮。
  忽然,他注意到秦之桂手臂的纱布莫名开始渗血,许是处在锁灵阵阵中灵气太充沛的缘故,导致灵脉承受不住,施压给了原本的伤口。
  但在场的四人显然都在专注锁灵阵,没人察觉到这细微的异样。
  晏辞归下意识想出声,却记得桐花道人说他们只是旁观者,并不能改变什么。
  只好眼睁睁看着一滴血珠从秦之桂的纱布下溜出,滑过手背,滚落下去。
  霎时间,蓝光变作血光,整个锁灵阵变成猩红色。
  来不及逃脱或是根本无法逃脱的秦之桂惊恐道:“师尊!!”
 
 
第37章 禁闭
  不出瞬息, 一团淡蓝灵雾从秦之桂的胸口处缓缓抽离。
  “之桂!”
  沛君当机立断甩出一道保护符,然而未及符箓靠近锁灵阵,符纸顷刻间散作光点与阵纹融为一体, 锁灵阵的光芒仿佛火焰般猛烈跳窜。
  秦之桂脱力似的跪在地上,手撑着地, 试图向前爬行,但锁灵阵压得她喘不过气,周身的淡蓝灵雾很快淹没进红焰里。
  “师,尊……救……”
  杜寒松急道:“师尊!救救师姐!”
  话音甫落,一道剑光闪烁, 沛君手执霜寒长剑,喝道:“退后!”
  下一刻,狭小的洞室忽而生出狂风, 地面轻微震颤, 头顶沙土簌簌抖落。白一迅速薅过杜寒松后撤一步,同时结下保护阵免受剑气波及。
  沛君身形极快,转眼便闪身至锁灵阵边缘, 一剑破开红焰,抓住秦之桂拼命抬起的手, 把人护在以自身化作的灵气屏障内。紧接着调转剑锋朝向, 狠狠插进地里。
  锁灵阵的光闪烁一瞬, 自寒剑周围开始褪去血色,随即又像蚁群发现残渣般聚拢回来, 但就在血光重新吞没寒剑之际, 只见那剑身通体骤亮,连带着包裹沛君与秦之桂的灵气屏障也发出白光。
  整个洞室似被日光照亮,过了须臾, 白光逐渐消失,待众人恢复视野后,才看清锁灵阵上的血色已然褪尽,又恢复成先前柔和无害的蓝光。
  沛君赶紧将虚弱的秦之桂抱出来,远离了锁灵阵才放下:“之桂,之桂!你怎么样了?!”
  白一也撤掉保护阵扑上来:“师姐!你伤到哪了吗?”
  秦之桂不知何时昏过去了,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沛君正检查她的情况,侧目瞥见她腕间被殷红浸染,不由回头看了锁灵阵一眼,眉间略微蹙起。
  杜寒松红着眼睛道:“师尊,师姐她不会有事吧?早知道……早知道就该听二师兄的……”
  他越说越小声,转头对上白一的视线,立马低下头去。
  “事发突然,谁又能说得准呢?”白一安慰道。
  沛君静默片刻,抬起眼帘,肃容道:“之桂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以后不许再靠近那个法阵,那法阵太诡异,竟能吸收人血改变阵基,我之前还从来没发现。”
  杜寒松一惊:“血阵……那师姐方才岂不是差点……”
  白一立刻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别说了。”
  沛君轻轻呼出一口气,低眼看回怀里昏迷的秦之桂,眼底又是担忧又是愧疚:“是为师之过。”
  洞室内安静了好一阵,才响起白一试探性的:“师尊,我们先带师姐出去吧……”
  “你们想去哪?”
  一道浑厚的声音倏而从洞室入口传来。
  白一循声望去,连忙拉着显然没认出来人的杜寒松行礼道:“掌、掌门师伯!”
  来人已登化神期,光是天然发出的威压就让两人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他环顾四周狼藉,目光在锁灵阵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落到沛君与秦之桂身上,平静道:“沛君,你的剑法有进步,整座山的人都感受到了。”
  沛君自知方才为救秦之桂闹出的动静太大,坦然道:“对不起师兄,是我擅自带徒弟闯祖灵洞。”
  “为人师长却屡次犯禁,你可知错?”
  “知错。”
  “让徒弟以身犯险,你可知错?”
  “知错。”
  “在习武场外用无涯剑法毁坏山门牌匾,你可知错?”
  “……师妹知错。”
  掌门依旧不动声色:“尚且能认错,仍有悔悟之心,按照门规可从轻处置,即日起便罚你于凌云顶禁闭思过八十一天,你座下这些弟子洒扫凌云顶一个月。”
  沛君:“师妹甘愿领罚。”
  尚未见识过凌云顶全貌的杜寒松悄然松了口气,唯有白一闭了闭眼,缓缓道:“弟子愿替师尊受过。”
  处置完他们,掌门复又望向锁灵阵,接着道:“以及你刚才所说的那个法阵,既然它如此凶险,那今后便关闭祖灵洞,非我许可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师妹,即使是你也不行。”
  沛君顿时抬头:“不行!祖师的笔记刚有进展,我还需要一段时间,马上就能搞清楚锁灵阵是如何运作的了。”
  掌门却坚决道:“我放任了你那么多回,你每次都是这般说的。”
  “不,师兄,这次是真的。刚刚之桂不慎滴血进阵时,锁灵阵内的灵力流动与寻常截然不同,而且君……”
  “之桂滴血进阵后,发生了什么?”
  沛君不作声了,默默搂紧秦之桂。
  掌门微叹:“此次若非你在场救援,她恐怕凶多吉少。我若再不对你下达禁令,是想无涯派折损后继翘楚么?”
  “……师兄教训的是。”
  见沛君彻底服软,掌门没再在白一和杜寒松面前煞她面子,转而道:“行了,出去吧,医师们已经等在外边了。”
  目送几人远去,万物生还保留着当下场景,晏辞归便来到锁灵阵旁,观察刚刚被沛君破坏了一处的阵纹。
  倒不是想发现什么名堂出来,而是那会儿沛君剑亮之时,他虽隔着万物生旁观过去,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前辈,我好像感应到了剑灵的力量。”晏辞归说。
  桐花道人说:“你那剑灵这会儿还在沉睡,估计是因为锁灵阵变异而短暂醒了过来,故出手救下秦掌门。”
  晏辞归蹲下身试图触摸法阵,然而指尖触及地面的瞬间,阵纹像水波般荡开涟漪。
  他凝视着阵纹起伏后恢复平静,思忖道:“剑灵和锁灵阵,有什么关系吗?晚辈也曾误入此处,当时月弦似乎很抗拒此阵,但月弦既能救出险些被炼化的秦掌门,是不是就意味着剑灵能破解锁灵阵?”
  “吾不清楚,沛君当年并未发现此事。”
  也是,徒弟遇险事大,更何况听前前掌门的意思,这时的秦之桂之于修真界,好比林渝之于他们这一辈修士,沛君经此一遭大概不会再踏入祖灵洞了。
  不过没想到居然是秦之桂意外以身试出锁灵阵的另一种用途,想来玄幽宫在黑水城的阴谋,以及白玉骨的秘密,都少不了她在背后一手策划。
  但晏辞归想不通,秦之桂为什么要这么做?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万物生明白可以继续回忆下去,而后周围场景再次变幻,他们仍处在洞室内,却是一个与祖灵洞截然不同的洞室。
  室内起居床具一应俱全,遥见沛君端坐桌案前,虽被关了禁闭,倒是自在,只随手折了段不会凋零的梨枝,便将如瀑青丝胡乱一绾。桌旁脚下,草纸堆积。
  晏辞归凑近观摩,发现这些纸上画满各式各样的锁灵阵和星轨,甚至写了许多有如天书的数理测算,全然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但偌大的禁闭室唯有沛君一人,晏辞归不知道她在此独自钻研了多久,又推演失败了多少次,这样的日子又重复了多少年,整个修真界的秘密,都在她的笔下揭开。
  晏辞归不禁喟叹:“师祖为何如此执着?”
  桐花道人似怕打扰到沛君似的,压着静步站到她身后,目光从散落的草纸上移到那张专注的脸庞上:“可能是天性使然吧。”
  须臾,沛君停了笔,咬着笔端微微蹙眉,自言自语道:“这里面的灵力流转路径,似乎与周天行星的轨迹一样。”
  然后拿起另一张手记:“之桂的想法很好,若是改变这些星轨,或许就能释放被锁灵阵吸收的灵气,只是没想到出了那样的意外。”
  她沉默了一会儿:“血液可以改变阵基,那如果用灵气去改变原本的阵基……确实很难,我当时进到阵内时都有种被吸取灵力的感觉。”
  “要是有东西能抵御锁灵阵的力量就好了,可是各种法器都试过了……唉,当初创造锁灵阵的前辈,有没有考虑如何遏止锁灵阵呢?”
  ……
  晏辞归听着沛君对空自话,若换作外人大概会觉得此人疯魔了吧。
  有关禁闭的回忆大致都是这般度过,测算推演、打坐练功、测算推演、自言自语……沛君的修为应该已入大乘期,不怎么需要睡眠,况且禁闭室隔绝了天地,这八十一天想来是一晃而过。
  但对旁观的晏辞归来说就有些折磨了。
  “前辈,我们为什么还停留在这里,得有一个时辰了吧。”
  晏辞归现在成了灵魂状态,连哈欠都打不了,只能干瞪着。
  桐花道人却说:“万物生展示的是此人生前最重要的回忆,探寻锁灵阵的奥秘,便是她生前最放不下的执念。”
  晏辞归回想先前看到的那些走马灯,看来原主并非斩断了七情六欲只想着修炼,除了修炼以外,也是有非常在乎的人的。
  至于后来那只短暂出现的现代画面,晏辞归如今冷静下来细想,既然桐花道人确定这两段记忆都属于他,莫非是他占据了这具身体的魂体后,作为交换,原主的灵魂去了他的世界?
  晏辞归又疼起来了。
  ……不对。
  貌似每次在他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就会有股力量制止他继续思考。
  意识到这点,晏辞归忍痛接着想:若是交换灵魂的话,那他为何会觉得自己穿书了?那些他以为是原书剧情的记忆,到底从何而来?既然剧情杀并不存在,那先前发生的许多事,其实是有人刻意……
  “唔!”
  晏辞归身形一晃,抱头蹲在地上,仿佛为了惩罚他不听话一样,这次的剧痛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下一刻就要形神俱灭。
  桐花道人见状,立刻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晏辞归痛得一动不敢动,声音发颤而嘶哑道:“前辈,我体内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桐花道人那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松动,立刻抬手搭在他额头上,眉间凝重片刻,说:“吾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如晏辞归所料,一旦他停止那个念头,痛楚便逐渐减退,很快又恢复正常。他缓过劲,慢慢站起来:“应该是晚辈还没习惯双魂变回单魂吧,前辈不必担心。”
  但桐花道人仍不放心,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才说:“吾第一次见有人一体双魂,对此知之甚少,实在帮不了你。”
  “前辈别这样,您帮晚辈的已经够多……”
  晏辞归说着,忽见那边回忆不停的沛君突然转过头,朝他们这边望来。两相对视的刹那,晏辞归愣了愣。
  桐花道人一句“她看不见我们”还没说完,沛君却搁置笔杆,起身向他们走来,最后停在离晏辞归一步的位置,犹豫着伸出了手。
  然而未等沛君触及他,万物生就及时变幻场景,周围顿时天光大亮,人声鼎沸,而原本近在咫尺的身影也消失了。
  “不是说,看不见我们吗?”晏辞归错愕道,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沛君确实发现了他们。
  桐花道人也诧异:“之前并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以防万一,吾只能略过方才那段回忆了。”
  虽说正合了晏辞归心意,但他不免好奇刚刚那样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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