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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处理剑灵的分手应激(穿越重生)——陆庭野

时间:2026-03-03 09:40:23  作者:陆庭野
  晏辞归这才恍然原来当年所谓的叶田田“顽劣不堪”,不过是叶家人用来遮掩叶曦所为的说辞,也难怪他分明从未见小师妹有过什么“顽劣”行径。
  但对那时的晏辞归来说,星女琉璃盘只是个下品法器,他之于叶家也只是个萍水相逢的过客,何至于让叶家上下为此归咎给家主的另一位亲生女儿?
  宋明夷也考虑到这个问题,问道:“你哪怕推脱给府里的侍从,我师兄也不会计较,为何偏偏就是田田?”
  叶曦嘴唇翕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晏辞归见状,了然道:“因为裴清么?”
  叶曦倏地抬眼,呼吸也随之急促,良久,她才略微点了一下头:“是,是他……他想离间田儿与叶家,我这妹妹的性格你也知道,等到田儿与我们彻底决裂,去到玄幽宫,他才好进一步独掌星盘。”
  晏辞归疑惑:“可我听说,他在叶家不是任人欺凌来着?怎么又能在叶家呼风唤雨了?”
  叶曦叹道:“那是我将他送去玄幽宫之前的事了,我本以为,让他父亲来照顾他,总好过继续留在叶家。可谁知,他不仅囚禁了慎如,还从万物生中翻出了那些真相。”
  “我还记得他回来那天,把过去所有欺辱过他的家仆,一个一个炼化成了白玉骨。他当时浑身都是血,就那么站在窗前淋着雨,盯着我看,对着我笑……幸好,田儿那天因为贪玩跑了出去,什么都没看到。”
  虽未曾亲眼见过玄幽宫炼制白玉骨的场面,但光听叶曦的回忆,想想也足够骇人了。
  晏辞归瞥过叶田田安睡的面容,也庆幸她这辈子最有阴影的事,应该只是师兄死在眼前。
  “可是田田最后也没去成玄幽宫。”
  叶曦垂下眼:“是啊,若当初田儿在他的离间下去成玄幽宫,也省得发生今天这些事了。你那会儿要把田儿收作师妹的时候,我就很担心,担心你乱了他的计划,反遭了他的毒手。”
  晏辞归淡淡道:“我的确死过一回,拜他所赐。”
  叶曦手指绞着衣袖片刻,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把三人吓了一跳。
  林渝试图搀扶她:“你这是干什么?别以为这样你们对叶恬做的事就可以过去了!”
  叶曦却执拗地不肯起来,说:“我初为人母,教子无方,如今酿成大祸,除了百死,我不知还有什么告罪的方式。”
  林渝很快反应过来,大为震撼道:“你、你居然还是裴清的母亲?!”
  晏辞归低头望着叶曦,目光沉静,没有丝毫波澜:“你方才说担心我,可我们那时只是萍水相逢,你又何必对我一个外人格外上心?”
  “……我对不起晏掌门。”
  “……”
  见两人沉默,宋明夷和林渝也自觉噤声。
  半晌,晏辞归才说:“你知道我母亲。”
  “我知道。”
  叶曦说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手,缓缓摘下面具。面具之后,只见左半张脸清秀白净,右半张脸却皮肉狰狞,尽是焦黑扭曲的疤痕。
  晏辞归一惊:“你……”
  “我幼时意外被灵火烧伤毁容,是慎如兄用逆劫咒交换我俩的命数,代我承受痛苦和旁人奚落。多年来我视他若亲生兄长,得知晏掌门待他一片真心,我由衷为他欢喜。”
  叶曦顿了顿,没了面具遮掩,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但晏掌门与玄幽宫往来密谋之事,终是被九宗察觉,然而九宗意图拉拢慎如兄无果,合欢宗那位圣女便给我们动用圣药,这之后……就有了裴清。”
  南宫浅此举大概也是出于“有意思”,但九宗的长老们估计没料到这“意外”诞生的孩子,将在几十年后反咬他们一口。
  “慎如兄愧对晏掌门,恰巧那时晏掌门又不知何故许久未下山,直到一封书信送来,信中说晏掌门会携星女琉璃盘至丹崖等候,待他前来试阵。慎如兄想借此机会坦白,结果去到丹崖,才知是九宗的调虎离山之计,九宗长老因而控制住整个玄幽宫。”
  “不过,裴清这孩子后来倒是又把玄幽宫抢回来了,好像是他和天罡宗的秦掌门合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那孩子的心思太复杂,我这个做母亲的,有时都看不透。”
  到头来,原是九宗自己种下的恶因,再结成了恶果。
  晏辞归的目光在叶曦脸上停留了一瞬,便悄然移开:“……那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叶曦低头道:“为了取得九宗信任,裴清不惜弑父表忠心,我与慎如兄的逆劫咒就此断开,这才变了回去。再之后,裴清又和南宫浅达成合作,明面上他拜托南宫浅帮我治疗脸伤,我也因此留在合欢宗。但我知道,他是想让九宗以为,我会是他的把柄。”
  若换作旁人,确实能作为把柄,但那是裴清——和南宫浅一路的人,他恐怕根本没在乎过任何人的生死。
  晏辞归缓步上前:“有件事不知裴清告诉你了没,裴慎如其实还活着,只是被剥离出魂元囚在秘境里。”
  他蹲下身,拿过叶曦的面具,在她错愕的注目下,给她重新戴上:“你们上一辈的事,我一个晚辈不多掺和,但你若是能帮我们说服星女将田田唤醒,我可以带你再见他一面。”
  叶曦睁了睁眼,又落下视线:“我……恕我做不到,因为听星女的意思,她似乎还要等一个人。”
  “等谁?”
  “等一位天定之人,星女是这么说的。”
  晏辞归记着怀湛子的话,也料到星女等的人会是他,正要问叶曦要怎么才能进入叶田田的识海,忽听屋外传来脚步声。
  众人顿时屏住呼吸,光顾着裴清的事,差点忘了他们刚私闯民宅,眼下貌似是房主人回来了。
  “要跑么?”林渝问道,作势准备扛起宋明夷和叶田田。
  晏辞归道:“咳,咱又不是贼人,跑什么?待会儿跟人讲清楚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不料房门被一股强悍的灵力猛地震开。
  来人破门喝道:“哪来的小贼?!胆敢擅闯老娘的库……”
  话还没说完,又立马变作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一字一顿道:“晏,辞,归?!”
  晏辞归终于明白这屋里的陈设眼熟在哪儿了,合着是传送到今水阁来了。
  他赶紧收起指尖符咒,淡定道:“好久不见,唐老板。”
 
 
第70章 星移
  唐今水持续震惊:“不对!你们、你们怎么破解我的机关进来的?!我这机关几十年来都没人能解的开!!”
  晏辞归好心道:“唐老板,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盖房子时盖人传送阵上了。”
  唐今水闻言一拍大腿,转惊为笑:“嘿哟, 我说呢!昨儿个刚急急忙忙从玉清城搬过来,没来得及检查呢!”
  她说着, 又上下打量一番晏辞归,意味不明道:“不过,你们这是,刚从合欢宗逃出来的?”
  “是,叶恬被裴清带去合欢宗, 我们潜入进去找人时,不小心惊动了他们长老。”
  晏辞归临走之前没来得及叫月弦给他换回衣服,眼下还穿着合欢宗弟子服。
  唐今水自然认得这身是圣女座下侍宠专属的弟子服, 看他的眼神顿时古怪起来, 不禁打趣道:“听说那日在天罡宗,你扬言要好好‘报答’南宫浅来着,这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晏辞归不知她怎么这么快就听来风声, 但实在没功夫跟她开玩笑,便直言道:“南宫浅死了, 我杀的。”
  “……”
  唐今水一愣, 立马收住笑容, 眨了眨眼,越过晏辞归望向后边的叶曦:“为了她?”
  晏辞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见叶曦被林渝拉扯着站了起来:“这倒没有, 我与南宫浅只是私人恩怨,但这位倒和我师妹颇有渊源。”
  “我认得她,慈安城叶家的长小姐。”唐今水了然颔首, 哼笑道,“但没想到,你竟能破得了合欢宗的百目千相术,看来掌门师伯没有算错,你或许真的能阻止这一切。”
  天机阁掌门算天卜卦的本事,晏辞归早在万物生见识过,料想容君楚和唐今水对裴清的图谋也都一清二楚,便问:“从玉清城跑到黑水城,也是容掌门算出来的意思?”
  “我好歹也是天机阁弟子,主修卦道的好吧?跑商买卖那都是爱好!”唐今水叉腰佯怒,随即又正色清嗓道,“其实我本来在玉清城待得好好的,结果我那卦盘忽然犯了毛病,非显示黑水城要出大事。但师伯现在被长老们控制着,我没法回去找师伯拿主意,只好自己先过来了。”
  晏辞归不由担心:“容掌门还好吗?”
  唐今水道:“我师伯好着呢,长老们去围攻天罡宗的时候,他老人家还能趁机溜出来传音叫我寻人,不过等长老们回去后,就不太清楚了。”
  九宗长老以锁灵阵操纵子弟、架空掌门,秦之桂正因不受他们摆布,这才遭群起而攻之。而容君楚过去虽与沛君私交甚好,但既能安然至今,想来也有周旋的手段。
  晏辞归暂且放下心:“那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
  “没事,还太平着呢,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卦盘出问题了。”唐今水边说,边走到叶田田身边,“但是看到你们在这,我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
  “黑水城这次大乱,会和星女琉璃盘有关。”
  唐今水俯下身,并指点在叶田田眉间。
  林渝见状问:“唐老板有办法唤醒她么?”
  唐今水很快松开手,像触及滚烫的沸水,摇头道:“不好说,星女琉璃盘已在她体内修复完全,她现在既是星女力量的容器,也是星盘本身,贸然唤醒可能同时伤及两者。况且,我也没尝试过。”
  问题就出在这,叶曦尚且说服不了星女,他们更无法确定强行进入叶田田的识海会发生什么。
  正当此时,晏辞归忽然问叶曦:“如何才能见到星女?”
  叶曦有些疑惑,但还是说道:“先从神识探入,会在灵台那碰到星女的结界,过了灵台,若能再战胜星女法相,便可进到识海见到星女真身。我因为被星女认出的缘故,方能畅通无阻,但其他人不是在灵台被挡,就是被星女打回,能试的办法裴清都已经试过了。”
  晏辞归道:“如果是星女要等的天定之人呢?”
  叶曦倏而抬眼,和唐今水不约而同地望向他,迅速反应过来:“……如果是你,我也不清楚,但应该,能成功。”
  安静了许久的宋明夷忽地开口:“师兄就是,天定之人?”
  唐今水抚了抚下巴,注视着晏辞归道:“实不相瞒,我之所以前去玉清城,倒不是为了凑宋家的热闹。而是掌门师伯在我下山前,曾夜观天象,发现一颗寂灭多时的命星竟重新亮了起来,指的还是天命归位之兆。只不过这颗无主命星的命途,实在是渺茫晦涩,吉凶难测。”
  想当年容君楚算出沛君的命途直接就是凶兆,到头来沛君也确实殒命仙逝,但这回就让晏辞归拿不准了:“怎么说,卦象很复杂?”
  唐今水道:“嗯,可以说是前所未有,寻常人一星一命途,而这颗命星,却偏偏有着三条命途。一条最后归于凶象,一条中途骤然断折,剩下一条……就连掌门师伯都看不来了。”
  晏辞归越听越觉糊涂,怀湛子也没告诉过他这些啊。
  “你呢?”唐今水打断他的思绪,“你又怎么确定自己就是那天定之人?”
  晏辞归坦诚道:“因为祖师怀湛子曾亲自授剑给我,也亲口嘱咐我解开锁灵阵的关键,是星盘与三位剑灵。”
  唐今水诧异:“怀湛子……一千多年前的人,你如何见着?”
  “此事说来话长,但你要相信我,我没必要在这种时候信口开河的。”晏辞归说着,视线落回叶田田身上,“总之,不管星女所要的天定之人和祖师所说的天定之人是不是同一个,让我试试就知道了。”
  眼下也别无他法,宋明夷便将叶田田放平在地,晏辞归随后向叶曦求教了一下如何施法探入识海,便盘膝而坐,动手掐诀。
  恍惚间,他有了一种神魂剥离的感觉,但并未完全出窍,仿佛一部分还留在体内,一部分则随着他掐动的法诀流入叶田田神识。
  须臾,只见四周骤然黑暗,寰宇星辰缓缓升起,头顶高悬着无数盈亏的明月,脚下星河回环流转。
  他置身其中,如同一粒尘埃,太渺小又太无力,心中不住生出些许惧意。
  晏辞归忘记月弦还在合欢宗,下意识摸向腰间剑扣,却摸了个空,而后深呼吸,小心地往前探去。
  不知过了多久,晏辞归依然没感到哪里有结界挡着的样子,刚准备先撤出来问问叶曦是不是他施法没施对,忽见河心激起涟漪,像是有东西要冒出来。
  下一刻,星河下浮起一只巨大而莹润的手,不及晏辞归躲闪,便被那只手缓慢托举起来。
  他顿时跌坐在掌心,仰起头,一双比南宫浅的百目千相还庞大的眼睛正凝视着他,眼中没有瞳孔,只有虚空白茫。
  然而他竟褪去了方才的惧意,反倒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汝……天定……,终于……”
  星女不知从哪发出的声音,说的也似乎是太古时期的古语,晏辞归只能勉强听出来几个音节。
  不过叶曦都能跟星女交流,他便也试探性地开口:“前辈能否听懂晚辈的话?”
  星女回了一个音节,应当是在说“能”。
  晏辞归看有望,直接开门见山道:“敢问前辈,青天阙究竟在什么地方?”
  “汝……最初……,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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