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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一起睡吗?(近代现代)——十三月念

时间:2026-03-03 09:45:44  作者:十三月念
  付远野晒惯了,小麦色的皮肤不像喻珩那么白,也没有他那么嫩,倒是不怎么怕太阳,但他看着喻珩藏在帽檐阴影里的白皙的脸,道:“帮我擦。”
  “啊?”
  付远野抬了抬手里的薯片和小包纸:“拿着东西,没手擦。”
  “噢……”喻珩应声,想说拿你放地上或者我帮你拿,可鬼使神差地,他把防晒霜挤到了自己手上,对付远野说,“那、那你凑近点。”
  “嗯。”付远野朝他微微弯腰凑近。
  喻珩屏着呼吸,把他额前的碎发往上撩,本就立体的五官更加英挺性感,两人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喻珩被他眉眼带锋的目光冲击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闭上眼。”喻珩睫毛轻颤。
  “为什么。”
  喻珩镇定:“眼皮也要擦。”
  “原来如此。”
  付远野像是笑了一声,闭眼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喻珩像被火舌撩过一样,心跳如雷,强装冷静地抬手把防晒霜擦上他的脸。
  薄薄湿滑的一层并不能阻挡住什么,喻珩像画画一样认真描摹过他的高挺的眉骨和鼻梁,脸颊,然后到下颌,最后在他的薄唇边一蹭而过。
  微凉的液体下是温热的体温,柔软的皮肤下是优越的骨相,明明他闭着眼,喻珩却觉得自己仍旧移不开眼。
  每一处,每一处都很合他的心意,多看一眼就会脸红心跳,可少看一眼心里又会痒痒。
  他不敢仔细看,却又怎么都看不够。
  像是被蛊住了似的,喻珩情不自禁轻轻在他下巴处按了按。
  付远野睁开眼,听见他痴痴地说。
  “哥,你长得真好看。”
  “绝对是色诱。”
  闻舒凑在方颂钰耳边。
  方颂钰神色严峻地看着不远处借着涂防晒霜调情的两个人,不,不是调情,喻珩这傻小子估计还没觉察出来付远野在勾引他。
  脑子里排了一出凤凰男攀上高枝的戏码,又因为即时想起付远野的人品而打住,但说到底她心里还是偏心喻珩的,方颂钰抿唇:“真谈上了?”
  “没呢。”宋镜在一旁无语,“谈上了还用得着这样色诱?”
  “太明目张胆了吧。”闻舒感叹着赶紧别开眼,没两秒又忍不住看过去。
  郎才郎貌的,还怪养眼的。
  “我们豌豆公主可不那么觉得,你看看除了付远野还有谁能让他屈尊涂防晒霜,”宋镜下巴一抬,“明目张胆又如何,你看他这被勾了魂的样子,人乐意着呢。”
  闻舒扶额:“不是,我说毕萧牙快咬碎了。”
  前两天他们总看见毕萧找喻珩搭话,也就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毕萧这个人心比天高,总是和团队里的人拌嘴,他们本来就对他敬而远之,喻珩又是自己组的人,当然更要一条心。
  “不止吧。”宋镜看了一眼另一头虎视眈眈看着喻珩和付远野的毕萧,幸灾乐祸地笑出声,“估计心也碎了。”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啊,一睁眼就被老婆夸爽了。
 
 
第45章 照顾
  付远野负责发令是张挚秋的要求, 也已经转告过周诚则他们了,但今天不知道毕萧受了什么刺激,忽然有了意见。
  付远野正在试发令枪, 他站在烟屏边上, 手上拿着银色的发令枪,往里面装了两个烟弹。
  离了十几步远的地方,毕萧看了付远野半晌, 然后转头和周诚则争执。
  “他不是我们团队的人,有什么资格参加我们的活动?”
  喻珩来给付远野送耳塞,正好听见毕萧这句抱怨,眉毛一皱, 把两颗耳塞直接团吧团吧往付远野耳朵里一塞,冲毕萧道:“他解决器材问题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不是团队的人不用做这些?”
  毕萧后背一僵, 像个被泼了水的哑炮,转身看着喻珩面无表情地质问他, 嚣张气焰一下就灭了。
  “……他不是专业的。”
  “你很专业吗, 你是专业学怎么用发令枪的吗?”喻珩反问, 没等他回答又道,“既然不是,为什么付远野不可以?”
  毕萧张了张嘴, 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不过是不想看到付远野处出风头吸引喻珩的注意。
  喻珩才不管他的原因,转头对周诚则说:“周哥, 一中的张校长指定过, 发令枪有一定危险,只能由付远野来操作。”
  周诚则一脸尴尬,他本来就对付远野发令没意见,刚要表示信任, 付远野就像懒得废话一样,把喻珩捞到胸前。
  他把喻珩一只耳朵贴着自己的胸膛,一只手捂着他另一只耳朵,拿着发令枪的手举起在烟屏前,抬起的下颌勾勒出冷硬的线条,食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白色的烟雾立刻在黑色的烟屏前随风散开。
  操场上静默了一瞬,下一秒枝头鸟雀被惊起,叽喳着朝四周飞走,空旷的操场上的回声一圈一圈荡开,和白色信号烟雾一起被风吹散。
  操场上散布的的小学生和大学生都转头看向起点发令处。
  付远野松开捂着喻珩耳朵的手,偏头看向怔神的毕萧,淡漠开口:“可以?”
  太可以了。
  动作流畅姿势标准。
  毕萧被可以得脸色难看地走了。
  “这、”周诚则也很尴尬,想对付远野说两句,却见付远野朝自己点点头,道,“我和一中的体育老师学过发令,你们可以放心。”
  语气虽然不亲和却不乏周全,周诚则觉得他被毕萧那样说还能心平气和地帮助他们,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
  但再一想又觉得不对,付远野刚刚忽然开的那一枪还有和毕萧说话的语气,不像是不介怀的样子。
  ……难道是冤有头债有主,单对毕萧一个人不满?
  ......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已经有人带着马上要短跑比赛的小孩在热身,喻珩还站在原地,脑子里还是刚刚付远野捂住他耳朵时听到的自己的脉搏声。
  还有付远野的心跳声。
  后背抚上一只手,喻珩回头,看到付远野垂眸看着他,将他轻轻往前推了推:“去吧,你的项目也开始了。”
  喻珩不在线地走了两步,又回头:“毕萧说话不好听,你别当真。”
  付远野沉默了两秒,开口:
  “我不当真……你不要替他说话。”
  喻珩歪了歪头。
  他觉得付远野大概和毕萧气场不合,每一次对上就剑拔弩张的,而且付远野每次都会变得不太冷静。
  上次也是,说话总变得奇奇怪怪。
  这次又来,喻珩气笑了:“哪里是在替他说话,你怎么理解的?”
  谁知道付远野也笑了:“开玩笑的,快去吧。”
  “不好笑。”喻珩抬手比了个枪的姿势,一边倒退一边朝他biu了一下,“别想毕萧了啊!”
  付远野目送他离开,然后眼里的温度顷刻间褪去,他垂下眸,重新给发令枪装烟弹。
  装弹的动作如机械,没有一丝问题,但合上枪,付远野抬手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要这样。
  他觉得自己酸得连理智都模糊。
  连喻珩和毕萧说话或者提到毕萧的名字都觉得嫉妒,他变得不像自己。
  但不要这样。
  他对自己说,不要这样,会吓到喻珩。
  要克制。
  *
  发令枪一声接着一声,跑道两侧的加油声此起彼伏,小萝卜头们今天都和人来疯一样兴奋,维持秩序的几个人不敢错看一眼地盯着他们,不过好在大家都还算有纪律,没有出现在跑道上乱跑的情况。
  晴空万里,一阵不知从哪里来的风过,操场草皮上的茂密小草微微晃动,垒球划过空中,在草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草叶被撞得东倒西歪,被一只纤细莹白的手轻轻扶起,喻珩蹲在小草前,带着一副墨镜,手里的卷尺一端抵在地上,抬头高声喊:“好了!”
  “18米35!”闻舒在投球处读下最终成绩,记录在册子上。
  宋镜从不远处拾了垒球回来,长舒一口气:“总算比完了!”
  统计完最后的成绩,闻舒把冠亚季军的名单告诉了参加比赛的小朋友,大家欢呼着去围观其他比赛。
  “怎么了?”宋镜看到喻珩盯着一个小朋友看。
  喻珩:“笑笑是不是第四名?”
  宋镜看向那个叫做笑笑的小女孩,发现她落在队伍后面,似乎情绪没有之前高涨了,明了:“差一点点就是季军了,怪可惜的。”
  喻珩点点头,还盯着看,宋镜揽着他的肩膀说:“热疯了,走吧走吧,不是要去拿冰激凌吗,快带我去见识见识你远野哥哥的产业吧!”
  喻珩被他带着踉跄了两步,转回了头,远处的起点又是“砰”的一声发令,喻珩猝不及防被吓了一下,宋镜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徒弟你徒弟!!”
  他们正好站在五十米终点处,喻珩望去。
  几只两条腿抡得飞快的小萝卜头从起点处飞快跑来,因为身高还不够高的原因,跑起来总有种滑稽感。
  白川尤其,小嘴抿得紧紧的,腮帮子鼓起,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两只手飞快前后摆动,脚步在跑道内打架,横冲直撞的,喻珩好几次都以为他要跑到别人的跑道去了。
  喻珩伸手抬了抬墨镜,忽然道:“大耳朵图图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
  宋镜和他对视一眼,两个人眼里闪过笑意,同时张嘴唱:“笨手又笨脚,跑步像陀螺——”
  “哈哈哈哈——”两个人的笑点对上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宋镜扶着腰,“原来图图是纪实动画片!”
  喻珩笑得脸颊都泛红,似乎被场上奋力比赛的小孩子刺激了,他干脆摘了墨镜,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看着不断朝重点这边逼近的白川,两只手像喇叭一样举在嘴边,深呼吸,大喊:“白川加油!”
  宋镜也跟着喊:“白川加油!土豆加油!凯凯加油!!”
  喻珩:“大家都加油!”
  宋镜:“都加油!!!”
  迎面而来的几个小短腿都眼睛一亮,然后更加卯足了劲儿地冲过来。
  白川腿都要冒火星子了,锁定着喻珩率先冲过了终点线,像小炮弹一样一头撞进他怀里。
  边上负责掐表的同伴按下秒表。
  “嘶——”喻珩被他撞得后退了两步,又气又笑,抱住他,“你要谋杀你师父吗?”
  “我是第一吗哥哥!”白川兴奋极了,亮着眼睛问喻珩,“我是第一吗!”
  喻珩佯装遗憾:“好像不是。”
  “啊!”白川大叫,“昨天还请教了我哥怎么跑可以更快呢!”
  喻珩见他这么在意,憋着笑不忍心再逗他:“是第一,超快的。”
  边上掐表的同伴也晃了晃秒表,对白川说:“是冠军哦白川!”
  “哇!!!”白川欢呼,“我这么厉害!!我都没拿过第一呢!”
  喻珩带着他往回走,捧场道:“是哦是哦,白川怎么这么厉害,跑得这么快?”
  结果白川绕到他面前一蹦一跳,神秘兮兮地说:“因为我哥让我跑快点,来告诉你——”
  “什么?”
  白川准确把话带到:“他说他脸上的防晒霜没有了!”
  喻珩一怔,想起早晨给付远野擦防晒霜的场景,脸上肉眼可见地绯红,他有点嗔怒地抬起头看向起点处,结果发现付远野带着白色的手套拿着枪,也在看着他。
  是漫不经心的,又像这句传话一样隐秘的。
  喻珩心重重地跳了下,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转头正好看到宋镜翻到一半的白眼。
  “……”
  他现在已经不敢问宋镜“怎么了”三个字了。
  因为宋镜憋不出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宋镜把剩下半个白眼翻完,道:
  “老子真服了。”
  “……”
  喻珩只能伸手把白川耳朵捂住。
  他少见地没还嘴,因为多少有点心虚。
  走到起点处,一百米决赛的小孩还在做准备,付远野这会儿正好有空。
  喻珩走过去把防晒霜拿出来丢到他身上:“自己擦。”
  语气听起来有点不高兴,却像带着挠人的勾子,不痛不痒的,付远野接过防晒霜,似笑非笑:“只是让白川和你说一声,没有想让你帮我擦的意思。”
  喻珩板着脸:“噢。”
  付远野眼里也带上笑意,本身防晒霜也只是个借口,他把人拉进了些,替他挡着阳光:“见你们结束了这么久了还没回来才叫白川来叫你的,草坪上太阳大,脸都晒红了。”
  “噢。”
  喻珩搓了搓脸,这才愿意抬头看他。
  付远野发了一上午的令,这会儿嗓子也有点哑,豆大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坠,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眼眶周围被晒的有点红。
  喻珩皱眉:“是不是很累?”
  付远野摇头:“上午的比赛一会儿就结束了,你去歇着,零食都在包里,保温杯和遮阳伞在侧边,领队发的降温贴在左边的小格里,之前吃了一半的薯片不要吃了,操场上飞虫太多,不知道有没有飞进去的,要吃的话换一包。”
  喻珩想说他才没那么贪吃,又觉得付远野这些话很像小时候复学后第一次随班出游,他爸爸妈妈也是这样和他说的。
  只有家里人才会这样把他当小孩一样照顾和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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