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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玄幻灵异)——许夷光

时间:2026-03-03 09:47:44  作者:许夷光
  政坛瞬息万变,送来的消息里不乏皇帝陛下的传令,但他什么都没敢跟连祁说。
  主要是连祁今天很不对劲。
  行事也太过诡异。
  分明是跟人干仗都绝不从后方偷袭的类型,先前一本正经地扛着一堆刀枪剑炮出去,结果用麻袋和迷|药那么…朴实无华略显下作的手法,还一路上亲力亲为地扛回来。
  分明是连虫母的投降仪式超过一个小时都要甩脸色的人,居然盯着个几乎没有变动过的影像硬生生地看了五个…副官瞥了眼时钟,得,现在是六个小时了。
  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既然要看,为什么不进去看,非要隔着个屏幕?
  他很确定,这是寻常人类,不是虫族,也不是外星物种。
  没什么攻击性,也没比寻常人多长个脑袋或者尾巴,顶多长相俊秀一点,气质清朗一点。
  然而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更况且连祁…想起某位皇子的穷追猛打以及连祁毫不留情的冷硬态度,副官默默地想,宇宙外面干枯了千百年的石化行星上生出鲜花的概率,都比他们上将被色相迷惑的概率大。
  除去出众的样貌,宋知白本人也没什么稀奇。
  是不论筛多少次都很普通的背景,在孤儿院里时连姓名都没有的孩子,幼年被宋氏收养,大学毕业后在本家任职,辞职,再是创业,工作室刚起色就失踪了。
  社会关系更是单薄,除了家里几个并不亲近的亲属,再定时给孤儿院汇款所以和院长有联系外,没什么亲近的朋友。
  当然,档案里边也记载了宋知白与连祁一|夜风月的前因后果,以及那段开始和结束都很仓促的监视。
  可太久远了。
  副官深知自家上将是有仇当场报的类型,既然五年前都没做什么,如今就不可能翻旧账。
  一个个想法和可能被排除,副官怎么也找不出来那人的看头,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后颈一凉,就对上连祁冷然望来的眼。
  眼底迸发出不动声色的占有欲,和某种看不清意味的危险。
  得,不给看。
  他干巴巴地转过脸,轻咳一声,“报告,医官的检查报告里说没有迷|药残留了。”
  连祁:“嗯。”
  忽地,那人翻了个身,微微散乱的头发下露出光洁的,有些殷红的额角。
  见连祁漫不经心移开的视线微凝,副官一个激灵,小心翼翼,“应该是被蹭着了,麻袋料子挺糙的。”
  连祁:“嗯。”
  连祁还是无动于衷的模样,目光却依旧一瞬也不错开。
  副官实在拿不准他的想法,也开过口了,索性壮着胆子继续问,“那您看他是,哪里有问题吗?”
  过了很久,连祁才淡淡地说:“就是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副官没有听懂,没有再说话。
  连祁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重新一点点描摹宋知白清隽的五官、有些清瘦的下颌、微弱但起伏明显的胸腔。
  他平静地想。
  宋知白原来真的长这个样子。
  在这五年里,宋知白原来…过得还蛮好。
  修剪细致的指甲,搭配合宜的衣衫鞋袜,还有用品上昂贵的品牌标记,无处不体现出被认真对待的细致。
  他白皙的皮肤没有被炙热的太阳烘晒过的痕迹,干净柔软的指尖上没有茧子和破损,更没有连祁曾经以为的,被虫族抓走伤害,断手断脚甚至死亡之类的悲惨情景。
  连祁眸色越发黑沉,与此同时,机器打破沉默,发出滴滴的响。
  副官呼出口气,“长官,应该是快醒了。”
  连祁起身,冷漠地扯了扯唇,“那就过去吧,见一见故人。”
  作者有话说:
  小白:我来找你啦
  大佬:不用,我可以自给自足
  ——
  在广告行业遭受了几天疯狂加班的毒打,还是进互联网大厂当女工了……某·正式变成打工人·光嘤嘤嘤艰难地爬回来,抱住姐姐们的jiojio……
  ——
  啦啦啦今日份金主大大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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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温柔piu亮美丽动人的金主大大们,不能再贴贴实在是全世界最大的遗憾~
 
 
第45章 但那又怎么样呢
  显然, 宋·故人·知白被绑架了。
  但不知道是因为迷药的药性太强,还是他的身体太弱,宋知白居然睡着了, 而且睡得很沉很久。
  要不是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好多次有人用手翻看他的眼皮, 试探他的鼻息,可能还会睡得更久一点。
  只是醒过来时周边没有人,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起初, 宋知白以为在晚上,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是他的眼睛被蒙住了。
  不止如此,手腕也被捆绑着背在身后, 一动就听到锁链发出细碎的响。
  他尝试地拧了拧,忽视肩膀到手臂的骨节的酸胀, 能清晰地感觉到束缚并不是毫无缝隙。
  宋知白果断在折断一只手腕和被困在这里做出取舍,但抿着唇正要动作, 下一瞬, 一声的奇异的尖哮骤然响起。
  他愣了一下, 侧耳细听,两三秒后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嘶——呜——
  虫子尖叫的音调骤然拔高,令人胆寒。
  是的, 宋知白绝不可能认错,这是是每个帝国人都熟悉, 并且害怕的声音…是虫子口腔磨片发出的沙鸣。
  宋知白没有上过战场, 但他和所有帝国人一样,从小接受关于虫族的教育,教育如何对付虫子,如何辨别虫子。
  虫族中最常见的一种就是这样叫的, 它站起来比熊还要高,有着黑色坚硬的甲片和密密麻麻的腹肢,尖锐可怖的口器可以啃断砖头。
  可以说是意识到是什么的那一瞬间,宋知白背后顿时浮出一层冷汗,不敢再动,呼吸都放轻。
  纪录片里的虫窟和其中爬行的虫子形象出现在眼前,更重要的是,这个声音太近了,不过咫尺之间。
  是谁抓了虫子放在他旁边?
  会不会突然咬上来?
  宋知白什么都看不见,使得他听力过分敏锐,他强压着惧意,仔细地捕捉着周边的声音,试图听清虫爪落在地面上摩擦的响。
  但很快的,他一点也不害怕了,因为宋知白听到了不远处细微的,绝对存在的呼吸声。
  他脱口而出:“连祁?”
  没有任何缘由地提起,接着就被没有任何缘由地确定。
  宋知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笃定,他侧过脸,近乎直觉地看向一个方向,“我知道是你,连祁。”
  没有人说话。
  连祁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但那两个字出口,宋知白能感觉到连祁的视线变得不加遮掩起来。
  是在一寸寸一毫毫地看他,目光审视,辨不清意味,像野兽嗅他的猎物,又像蝴蝶小心地掠过鲜花。
  耳畔还是一声接着一声的虫鸣,越发尖锐高昂,以至于听着,宋知白都恍惚觉得那只虫子下一秒就要咆哮地咬在他的喉咙上。
  在无休止的静默和虫叫声的交替中,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听到一声冷嗤。
  连祁淡淡,“宋知白。”
  入耳的声音熟悉而陌生,宋知白微怔,“…是我。”
  明明是熟悉的音色,却像蒸馏掉所有情绪的水,或者最公正无私的执政官。
  其实对于宋知白而言,中间沉睡的时间到底是大梦一场,他真正离开连祁的时间不过半个月而已。
  在半个月前,连祁是会因为柠檬蛋糕开心地尾音上扬的连祁。
  是告白示爱时假装镇定和强势,还是忍不住结结巴巴害羞的连祁。
  是在他工作时试图吸引他注意力,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可爱声响的连祁。
  连祁不是大众想象里像个机器人或者圣人的上将,他的情绪多变而张扬,更不屑于掩藏情绪。
  …除非他对什么没有情绪。
  宋知白只觉得胸腔深处泛起细碎的疼,他张了张嘴,好半晌还是低低地喊,“…连祁。”
  连祁没有寒暄的打算。
  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冷硬的质感被空气稀释成这临时审判台上一地的雪,“星历3897年7月26日晚上,是你。”
  宋知白:“…”
  齿尖深深地切入唇舌,他嗓音干涩:“是。”
  星历3897年7月26日,新闻播报了三百年一遇的卡姆卡座流星雨,以及因此造成的小型人员踩踏事件。
  宋知白初遇连祁,他们各种意义上都打了一架。
  连祁:“星历3897年11月4日晚上,也是你。”
  血腥味弥漫口腔,宋知白:“…是。”
  星历3897年11月4日,发生了震惊帝国的伊卡洛斯花园刺杀案,至今断断续续还有很多逃亡在外的罪人被捉回来,因为叛国罪和谋杀罪被架上绞台。
  宋知白笨拙地跟着梦里的故事去捡男主机缘,结果从巷子里捡回了被谋杀的对象。
  连祁:“星历3898年3月20日,你就知道了。”
  宋知白:“……是。”
  星历3898年3月20日,边境新光线蘑菇云试炸成功,标志着帝国光源武器领域的进一步发展。
  连祁为了救宋知白再度进医院,宋知白抱着他跑了两条街,从孕产科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彻夜未眠。
  他们一问一答,谁也没有说具体的事情用多余的赘绪,但彼此心知肚明。
  连祁并不因为宋知白的回答而停顿,事实上他语气笃定,也并不是在索求答复。
  他不疾不徐地,继续问:“你早就知道我会经过那里。”
  宋知白一顿,下意识地摇头,“我不知道,那是偶然。”
  连祁:“但你早就知道是我。”
  宋知白哑言,“…对不起。”
  连祁颔首:“所以你是因为知道我怀孕了。”
  哪怕说出怀孕这个词,连祁的声线也一如先前地无波无澜,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才没有杀了我?而是试图豢养我?”
  充当背景的虫鸣越发凄厉,可宋知白此时此刻更期望被撕碎。
  他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连祁打断他,得出定论:“不,你是故意瞒着我,你也并不喜欢我。”
  宋知白愣住,“我…”
  宋知白没能看到连祁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
  连祁难以否认,他在某一瞬间,居然希望宋知白辩驳自己,哪怕用很最拙劣的借口,最虚假的谎言。
  就像他难以否认,先前看到好端端站着的宋知白时,自己的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
  紧接着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耻辱和愤怒。
  连祁没再给宋知白狡辩的余地,他轻描淡写地陈述,“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你是谁,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也有无数种方法早早地跑掉。”
  他毫不留情地点评,“可你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我自己发现,或者你更希望我自己发现,从而摆脱你那无用的、懦弱的罪恶感。”
  “可你后来还是逃跑了,为什么?”
  宋知白的解释很无力:“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刘云天。”
  连祁无动于衷,“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呢?”
  是啊,那又怎么样呢?
  阻拦宋知白的只有刘云天吗?
  五年时间足够漫长,足够连祁理顺所有曾经不为知的伏笔和所有欲言又止的沉默。
  …
  一桩桩,一件件,迟来多年的刀片并没有因为时光而老化腐朽,它锋利地彻底地划破废墟上粉饰的曼丽假象,毫不留情地掀开真真假假的温情和美好,露出满目疮痍。
  最后的最后,连祁问:“你有什么要说的?”
  宋知白有很多想要说的。
  他想说他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他,想说他很想他,想说他不敢祈求爱情可希望尽可能地弥补,想说他沉浸在虚妄里自欺欺人的分分秒秒,得过且过的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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