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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玄幻灵异)——许夷光

时间:2026-03-03 09:47:44  作者:许夷光
  相比起来,别的方面无往不利的连祁在这方面就是只溃不成军的纸老虎。
  纸老虎试图反抗。
  纸老虎反抗失败。
  纸老虎重振旗风。
  纸老虎没呼吸到风。
  …宋知白发觉到不对时,连·纸老虎·祁差点晕过去。
  他猛地往后一撤,捏住连祁的脸,“呼吸。”
  是了,连祁耀武扬威至此,还没学会换气。
  又舍不得把人推开,就纯靠憋,现下脸都红透了。
  看着气喘吁吁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宋知白莫名有些想笑,就真的笑了。
  明明是有些暧昧甚至灰色调的时刻,但连祁总有种把一切都变得有趣,变得明媚的魔法。
  胸腔细微的震动激起连祁重新抬起头,他有些懊恼地摁住宋知白的后脑,说话间急促的气息落在两个人脸颊上,泄露出心底羞恼的万分之一,“不许笑。”
  宋知白更收不住,他扬起唇,笑声甚至可以称得上灿烂。
  又是一个没见过的宋知白,连祁被笑的炸毛,忍无可忍地只能撇开头,又记起什么,“那我们现在…”
  意识回笼,他执拗地要个答案。
  宋知白又被迫看进那双眼,他再次确认了,自己是真真切切地看透了在这个人。
  这个哪怕睫毛上盈润着方才因窒息逼出的泪光,刻意装乖卖惨也不显得多柔软可怜的人。
  看透了,也就真真切切地认了。
  那个亲吻没有考虑,没有经验,可以说是脑袋一热的产物,但绝对出自真心。
  宋知白陷进瞬间的迷乱,一时没出声,连祁冷笑,“你不认?想耍流氓?”
  眸子里抹上去刀剑的锋芒,压低的嗓音里,倒有些咬牙切齿的真委屈。
  宋知白一激灵:“认,不耍。”
  他望着连祁,认真且慎重:“我…也喜欢你。”
  词少地不达其意,便又重申一次,“我,我喜欢你。”
  不那么游刃有余的单薄的措辞,藏的很好的发颤的尾音,组成的对话不像是回应,倒像是少年人生涩的告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连祁囫囵吞枣地收下,意犹未尽,“再说一遍。”
  宋知白:“…”
  被矫饰地堪称平淡的四个字却无端溢出黏黏乎乎的情愫,粘得他难以开口。
  可这人的“再来一遍”和“再来一口”没差,四舍五入就是“非要不可”,他只能附在连祁耳边再说了一遍。
  好在没要第三遍,宋知白腰间一紧,往后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再度被结结实实地抱住。
  他抬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连祁的背。
  开闸的喜欢汹涌澎湃,平息下来后只剩下紧密的拥抱,此起彼伏的心跳声,和将要破晓的黎明。
  他们胸口挨着胸口,肩膀抵着肩膀,一个人的下颌抵在另一个的颈窝,密不可分地好像他们从来就是如此亲密,从来就是两棵从出生到死亡都缠绕在一起的树。
  宋知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过来时,连祁还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
  但几乎是瞬间,连祁就似有所察地睁开眼,或许是因为某些迟来的警惕,他像一只豹子般暴起,迅速起身观察周边环境。
  于是,他观察到了宋知白猝不及防被暴起的一声闷哼,和自己手里尚未松开的,宋知白的一片衣角。
  他看了看宋知白,喉结滚两滚,“你又把我给…?不对,是我把你…?嘶,好像没…”
  话说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连祁脑海里的记忆被洗刷地清晰,仔细算起来,也确实没有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只要没脱裤子其实都是小事哈哈哈这他娘的,那个下药的鳖孙等着受死吧!
  不寻常的状态连祁稍稍一琢磨甚至能推出是哪里出的问题,但现在更大的问题是,他更记得自己怎么抱着人不撒手的蠢样,以及几乎撒泼打滚的祈求,还有是怎么黏黏乎乎凑过去亲的人…
  察觉到上方审视的视线在自己嘴唇上一略而过,想到了什么不言而喻。
  宋知白下意识把脸埋进旁边的沙发抱枕,暗暗希望这人快点走开。
  他嗓音有些哑,微凉,“你喝多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也实在不对,他们亲吻了,拥抱了。
  连祁这样想着,没动。
  他垂着眼,只见身下的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款式的居家服,最上面的纽扣解开了两个不说,下摆也随着动作拉扯出小片冷白的皮肤,露出几点青紫。
  谁用力捏出来的。
  这画面要多凌乱有多凌乱,连祁脑子要多凌乱有多凌乱,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上手对着比划了一下…
  好的,是他,严丝合缝证据确凿。
  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烫得宋知白微微蜷身,试图避开。
  没避成,连祁莫名不爽,手往下压了压,压得宋知白自觉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宋·鱼·知白无奈地抬眼:“…能不摸了吗,有点痒。”
  连祁仿佛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收回手,“抱歉。”
  又是的一片沉默。
  昨夜拥抱的有多紧密自然,今天接触就有多疏远局促。
  在爱情里所有身份都是附庸,一层层剥开,最里面的还是初识情爱的年轻人。他们可以不记前尘,忽视了所有的现实因素,丢弃了所有的理智,单纯地相爱。
  那爱完了呢?
  海浪褪去,留下清醒的两个人,清醒的两个越沉默臊得越红的人。
  尤其宋知白,几乎被自己脸颊的热度吓了一跳,但一看连祁,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一张攻击性极强的脸,就要被耳根的绯红侵染,可见今天的脸皮全被昨天给预支了。
  有人比自己害羞,宋知白反而觉得好多了。
  他坐起身,清清嗓子抛出个话头,“饿不饿?”
  连祁高深莫测道:“还行。”
  然后肚子就咕地叫了一声,里边像装了个嗓门大的赖克宝。
  宋知白:“…”
  连祁:“…”
  赖克宝又不管不顾地嚎了一嗓子。
  连祁沉默几秒,闭了闭眼,“饿了。”
  宋知白:“我去看看厨房里还有什么吃的。”
  他走到门口,又站住,背对着连祁,只露出半张模糊的侧脸,看不清神情。
  语气是陈述什么客观事实一样地,“对了,我们在一起了。”
  连祁愣了一下,“哦,那,那还挺好的。”
  宋知白颔首,离开。
  连祁眼皮略抬,目光凌凌,总觉得昨夜发生的一切恍若绮梦,梦外的人冷静镇定,喜怒爱恨是近乎纵容的冷漠。
  他揉了揉眉心,没看见宋知白离开时数次齐手齐脚的慌乱。
  这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厨房窗外的树枝影影绰绰地倒进光来,外面间接的鸟鸣和里面不停歇的流水声形成天然的白噪音,锅里米粥也搅合出浓稠的气泡,咕噜噜地冒着香气。
  宋知白深吸一口气,觉得一切格外静谧而美好。
  然后站在水池边细细地切菜,顺便思考着恋爱要做些什么。
  宋知白不太会恋爱,也没有什么恋爱的经历,哪怕算上顾文轩那段险些进入婚姻的前未婚夫夫关系,也不过是每天一起上下学,时不时在操场散散步说说每天发生的事情而已,还都是顾文轩说,他听着。
  很乏善可陈的沟通内容,也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的经验,毕竟现在家里没操场,连祁看样子清醒状态下也说不出太多话。
  宋知白想了想,自己只能再在照顾连祁的细节上面费心一点了,可之前已经足够用心,怎么才能凸显男男朋友之间的那种费心呢。
  于是连祁冲了半个小时冷水澡降完脸上的温度,披着浴袍出来时,就看到了糕点旁边,放了个小小的心型纸巾。
  很精致,很用心,是以往绝对没有出现过的漂亮的的小东西。
  他看了看宋知白,后者殷红的唇角微微一弯,朝他笑。
  宋知白:“早上好。”
  连祁:“…谢谢。”
  连祁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儿,神色如常,且脸爆红。
  宋知白又又想笑了,他低头喝了一口粥,突然觉得,这个恋爱谈得还怪有意思的。
  作者有话说:
  大佬(死装版)
  阿白(认真谈恋爱版)
  ——
  新年快乐啊金主大人们
  新的一年金主大人们也很落雁沉鱼明眸皓齿螓首蛾眉天生丽质煦色韶光宜嗔宜喜艳色绝世余霞成绮宜喜宜嗔朱唇皓齿斗美夸丽尽态极妍蛾眉皓齿国色天香花颜月貌千娇百媚清艳脱俗如花似月风姿卓越顾盼流转美若天仙艳冠群芳美艳绝伦姿容绝代如花似玉粉妆玉琢秀色可餐天生尤物冠压群芳芳芳啊!!
 
 
第69章 睡了次就食髓知味了吗
  和宋知白的接受良好不同, 连祁有点恍惚的不适。
  或者说,茫然。
  关系变化的太快,某个瞬间, 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和宋知白相处。
  他惯常用的沟通方式过分简单, 言行举止平铺直叙,仿佛剥离情绪。
  也确实不需要添加额外的感情色彩,见识了太多祈求和哭喊, 连祁默认那是专供给上位者的贡品。
  从前对着宋知白也冷硬,隔着酸涩的坚冰,哪怕日日搁眼前盯着,也是叠加成周周搁眼前盯着月月搁眼前盯着…如果不是昨夜那杯加了料的酒, 指定能僵持成年年搁眼前盯着。
  可冰化了,天旋地转春暖花开里只有连祁不知所措地戳着。
  他踩在温水里, 怎么着都觉得别扭,偏偏又挣不开, 当然, 也不想挣开, 以至于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内敛。
  平时能干三大碗的饭量,硬生生内敛成了两碗半。
  宋知白看着锅里多出来的米,看向连祁, 还在思索相处之道的连祁。
  宋知白:“在想什么?”
  连祁在想,从前自己身边只有两种人, 地位比他高的和地位比他低的, 前者忌惮他,后者敬怕他,如今…
  接下来的话也就脱口而出,“如今蹦出个第三者, 我该怎么处理。”
  宋知白:“什么?”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咂摸一下觉得非常不对。
  连祁眼底沉沉,视线却飘忽,“我确实说你是第三者,但并不是你想的第三者。”
  宋知白:“…好的。”
  连祁:“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知白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但显然,连祁词不达意,且因此试图解释并解释地词不达意。
  宋知白不知道别人无措起来是什么样,却第一次看越无措越显得凶的,脸色硬邦邦的像一块坚冰,虽然这块冰看起来快碎了。
  连祁脸色越发紧绷,“我只和你一个人谈了恋爱,没有别人。”
  他梗着脖子,觉得自己像个被判处死刑后无力地向皇帝表示忠诚的士兵。
  而皇帝非常宽宏大量、轻声细语地表示理解,“我知道的,别紧张。”
  连祁:“我没紧张!”
  说着手一抖,筷子折了。
  宋知白:“…好,你没紧张。”
  连祁:“……”
  他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很好,再连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连祁沉默地起身,脚步淡定且迅速地回到书房,决定回到他所熟悉的工作里去冷静一下。
  而谈恋爱了,宋知白也是要工作的。
  他完成需要收尾的内容后,还心情颇佳地抓着王雪额外开了两个会、出完三个设计稿,顺带画掉几张给连一一和二二的绘卡。
  末了,太阳也不过斜斜落到手边。
  他伸了个懒腰,托着腮看向对面的连祁。
  庞大的环形书桌上悬着花花绿绿的电子大屏,画面里布满奇怪的航道,不知名的坐标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星际绕行中,男人睁着一双毫无机质的冷漠眼睛,像掌管一切的神祇。
  但那冷漠只一瞬。
  下一刻,连祁就皱起眉对着星脑骂了句什么,深刻的眉眼间流露出熟悉的暴躁,还烦躁地扯了扯领子。
  也是这时候,宋知白才发现,连祁穿的竟然是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衬衫被他穿得毫无书卷气,反而染上几分雷厉风行的肃杀意味,映出刀剑的锋芒。
  再看着那依稀从肩膀和腰线处被肌肉撑出的漂亮轮廓,和继而从卷起的袖口延伸出的结实手臂,宋知白忍不住拿起画笔比了比。
  看上去三庭五眼十分标准,实际上头肩颈腰臀腿比例也很是完美呢。
  太过利落的线条,太过完美的轮廓。
  简直是一尊饱含力量和美的雕像。
  宋知白本无意打扰对方,他已经很久没有画速写人像了,更是很久没有碰到这么出色的模特,渐渐便入了迷。
  然后模特的头就越垂越低越垂越低。
  再然后模特的头就越画越低越画越低。
  等反应过来,这画已经可以命名为《上学发困昏昏欲睡的学生》,或者《上班发困渐渐昏迷的员工》。
  赶在连祁把整个头塞到桌下之前,宋知白:“连祁。”
  连祁:“…嗯。”
  宋知白:“你睡着了吗?”
  连祁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不过非常希望自己睡着了。
  连祁第一次觉得宋知白的名字很贴他,宋知白,宋直白,真是直白地吓人。
  工作也不专心,画一会儿就要看他一会儿…他有这么好看吗?好看也不能一直看吧。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的就敢那样看他,而且看脸就算了还…啧,真是不害臊,怎么还故意聊睡觉的事,难道是今晚也想一起睡吗?只昨天一起睡了次就食髓知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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