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不管谁死,主角死不了。
  洛千俞深吸口气,压下心头慌乱,沉声道:“我是闻钰!靖安公闻道亦之孙,从大熙京城而来!”
  这话一出,周围的骑兵瞬间静了下来。
  萧彻先是愣了一下,忽然笑了:“闻钰?”
  “你就是那传闻中京城第一美人?”
  洛千俞:“……”
  糟了,他忘了这个名声了。
  接着,男人伸出长剑,剑鞘抬起了洛千俞的下巴,端详半晌,忽然勾了勾唇角:“果然名不虚传,比传闻里还好看些。”
  洛千俞:“?”
  他收回剑,朗声道:“带走!”
  下一秒,一个黑色的头套猛地罩住了洛千俞的脑袋,他被人架起来,稳稳放到了萧彻的马背上,只是这个倒挂的姿势,让他胸口发闷。少年眼前一黑,心里骂了这太子千百遍,这哪是请客人的架势,分明被当成了牲口奴隶。
  模糊间,他听到萧彻带着恣肆的声音传进耳里:“走!将他带回去给父皇看看,就说这是我亲自选的男妃,天下第一美人,省得父皇天天催我纳什么太子妃,烦都烦死了。”
  *
  *
  夜色渐深。
  楼衔骑着马,又一次踏遍了青崖山的每一寸土地。
  积雪没过马蹄,树枝上的冰棱划得他手臂生疼,可他无暇理会,整整半个月,他几乎把这座山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小侯爷的一片衣角都没找到。
  前些日子还生出光亮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的红深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勒住缰绳,看着眼前茫茫的白雪,心口像被生生碾碎,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随从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劝:“楼将军,要不先歇会儿吧,您已经半个月没怎么合眼了……”
  楼衔没理,只攥紧缰绳,继续策马下山。
  只是行至中途,察觉到一丝声音,由远及近,楼衔猛地抬头,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树林。
  那里出现一道身影。
  那身影越靠越近,直至骏马踏雪而出,来人勒紧缰绳,马蹄扬起细碎的雪粒,停在他面前。
  楼衔瞳孔一紧。
  ……
  竟是闻钰?
  他皱眉,几乎是瞬时便握住剑柄,刚要开口质问,却见闻钰先一步朝他走来,声音冷得结冰:“他在你的营里。”
  楼衔喉结一动,下意识追问:“你怎么会知……”
  话没说完,就被闻钰打断,那人近乎双目赤红盯着他,声色压抑,却又带着近乎确认的战栗:
  “他没死,对吗?”
 
 
第110章 
  洛千俞被粗绳拴在马侧, 身子随着马蹄起落不停颠簸。起初他还咬着牙,忍着没出声,毕竟从乱军里捡回条命已算侥幸, 这点疼不算什么。
  可随着路程渐远, 颠着颠着,五脏六腑像被揉碎了般翻搅,胸膛更是被缰绳勒得发疼, 每颠一下都牵扯着伤口,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心里早把这不知从哪来的太子骂了千百遍, 换作平时,他哪受过这种委屈?可眼下形势比人强, 敌众我寡, 领头的还是昭国太子萧彻, 真要是触了对方的逆鳞, 恐怕真要被一剑穿心。
  忍了又忍, 洛千俞终于开口, 声音因颠簸有些发颤:“殿下, 我身上带伤,你们这么多骑兵看着, 我就算有通天本事也跑不了, 不如打个商量, 给我一匹马,我自己跟着走, 也省得拖累行程。”
  萧彻闻声, 抬手勒了勒缰绳,马速慢了下来。
  他侧目看了洛千俞一眼,轻笑了声:“你会骑马?”
  洛千俞心道不会。
  他一个现代人, 连马毛都没摸过一次,哪会骑马?但总比被你挂在马上强。
  他抿了下唇,硬着头皮道:“……会一些,以前跟着家里人骑过两次,不算生疏。”
  萧彻没再多问,吩咐了声,俯身一把将他从马侧提了起来,轻轻一放,便将他安置在了另一匹空马的背上。
  洛千俞下意识跨坐上去,双手握住缰绳的瞬间,身体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自然地夹紧马腹,感受到马要往前走时,又轻轻“吁”了一声,手上微微用力,竟真的将马勒停了。
  这不像是第一次骑马的新手。
  看来原主会骑马,他暗自想。
  ……
  要是会武功就更好了。
  洛千俞叹了口气。
  那样的话,他哪里还用受这份气?早把萧彻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太子打趴下,抢了马就能转头跑路。
  可眼下他连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书上提示的目的地偏偏也是昭国。既然如此,不如先跟着这群人走,等摸清了情况,再找机会做打算。
  洛千俞握紧缰绳,压下心里的念头,催动马匹跟上了萧彻的队伍。
  山路崎岖,没等走出这片覆雪的山林,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萧彻让人寻了处幽深的山洞,亲兵很快生起篝火,跳动的火光将洞内照得暖融融的。
  洛千俞折腾了一天,身上伤的也重,几乎没怎么休养,沾到铺在地上的干草再也撑不住,便睡了过去。
  可这觉睡得并不安稳,意识像是陷在泥沼里,怎么也醒不过来,浑身发烫得厉害。
  迷糊间,他感觉有人将自己抱了起来,紧接着便听到萧彻沉声道:“传军医。”
  军医匆匆赶来,掀开少年的衣襟查看,倒抽一口凉气。除了新添红痕,旧伤混着淤青遍布周身,头后也有伤,显然损耗极重。
  萧彻看着军医诊治,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见洛千俞始终没反应,他俯身捏住对方的人中,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他脸色更沉。
  少年呜咽了一声,眉头紧紧蹙起,萧彻立刻让人端来热汤,用漏斗一点点顺着他的嘴角灌进去,热汤入喉,洛千俞激出一身热汗,意识才渐渐回笼。
  半梦半醒间,他隐约听到萧彻的嘟囔低语,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耳中:“如此娇弱,以后成了亲,倒要费些心思养回来。”
  “娇弱你大爷。”洛千俞道。
  话音刚落,就对上了萧彻看过来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他心里一慌,意识又沉了下去,再次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醒来时,天依旧黑着。
  篝火还在燃着,身上却多了件带着暖意的大氅,他转头看去,萧彻正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一卷书,竟还没睡。
  “醒了?”萧彻抬眸看他,语气淡淡,带着探寻,“听说你随军出征西漠,还被封了参赞,怎么会出现在北境?”
  洛千俞暗暗一怔。
  相当于问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伪造的主角闻钰。
  不对,他分明记得,闻钰因四年前的宫变,不是罪臣之子吗?怎么会被封参赞?
  怎么和书里的剧情不太一样?
  洛千俞强作镇定,道:“西漠战事胶着,本是奉命来支援北境,不想途中遇上雪崩,醒来时就撞见了殿下。”
  萧彻听了,神色没什么变化,似乎是信了,只淡淡道:“今后你也不用再上战场了。”
  洛千俞:“殿下这是何意?”
  萧彻勾了勾唇角,低声一笑:“你是在装傻吗?我说了,要抢你回去当我的太子妃,父皇替我选了几次亲,我都嫌长得丑,父皇动了怒,便让我自己去找,这不刚出边境,就让我找到了?”
  他顿了顿,语气理所当然:“这次带你回昭国,就是去见父皇。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口饭吃?还找军医帮你治病?我看起来像会施舍边境外难民的好心人?”
  洛千俞傻眼了。
  他来真的?
  要娶个男人为妃?
  昭国的民风已经开放到这个地步?不对,先不论男女之别,他们明明只有一面之缘,就因为听见“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就要把人强抢回去成亲!?
  甚至自己根本与这个称号挂不上边。
  闻钰身为主角受,这魅力也太离谱了些!?
  洛千俞喉结微动,不知怎么,蹦出一句:“不可能,狗崽子,你想得美。”
  话一出口,再收已经来不及了。
  周遭果然安静下来。
  连篝火噼啪的声音都变得清晰,萧彻神色果然冷了下来,声线带着压迫感:“你说什么?”
  他放下书,向前倾了倾身,冷冷道:“难道我堂堂昭国储君,列位东宫的太子殿下,配不上你这个京城第一美人不成?”
  “我可是太子。”
  不知怎么,洛千俞心头隐隐涌起一股不悦,或许是被萧彻的傲慢惹恼,或许是不甘心任人摆布,他抬眼迎上对方的目光,沉声道:“真正的储君,从来不会把‘太子’二字挂在嘴边。”
  凭着原书记忆的片段,继续说道:“大熙有位先太子殿下,那才是真正名声赫赫的战神。玉面修罗,金戈铁马平定边疆,一袭银甲踏破漠北,当年单枪匹马闯敌营,取蛮夷主帅首级如探囊取物,杀得敌寇闻风丧胆,太子做成那样才能出去吹。你这小屁孩,不过就是仗着权势,才压我一等,如何跟人家比?”
  萧彻愣住。
  随即脸色发青,气得牙根痒痒:“哦?他既然这么完美,为什么会成了‘先’太子?”
  ……
  洛千俞一时语塞。
  原书记载,早在故事线开始前,先太子早已不在人世,这话说得确实没错。
  萧彻冷冷道:“我说怎么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原来只有心上人了。”
  “不过没关系,”男人森森一笑:“孤最喜欢的,就是夺人所爱,你可以想着你的大熙太子,然后和我这个太子成婚。”
  洛千俞:“……”
  本来只是想搬出个对照组,挫挫萧彻的锐气,谁知反被误会了。
  半个月的路程,终至尽头。
  随着城门缓缓开启,昭国的风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洛千俞眼前。
  街道宽阔平坦,青石板路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两侧商铺鳞次栉比,绸缎庄的幌子随风轻摇,粮油铺内码着满垛的粮袋,连街角的小吃摊都飘着诱人香气。
  来往行人衣着整洁,脸上笑意安稳平和,孩童提着纸鸢在街边奔跑,妇人挎着竹篮与摊主笑着讨价还价,偶有巡逻的兵士走过,身姿挺拔却不张扬,只温和地提醒孩童注意安全。
  远处楼阁飞檐翘角,朱红梁柱上雕纹精致,城内运河的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岸边的垂柳与往来的画舫。
  这一眼望去,没有战乱后的萧索,没有苛政下的愁苦,只有国泰民安的富饶与醇厚,显然,这位昭国皇帝不同于寻常帝王,将国家治理得极好。
  萧彻勒住马,侧头看向洛千俞,唇边带着几分得意笑意:“怎么样?我昭国的景象,比你那个大熙强多了吧?”
  洛千俞没接话。
  他刚穿过来不久,又没去过京城,哪知道大熙是什么模样?
  只能默不作声地收回目光,假装在认真打量街景。
  队伍直奔宫城而去。
  越靠近皇城,街道愈发规整,守卫也渐渐森严起来。路过一处饰品摊时,洛千俞突然勒马,翻身下去,递过银钱,随手拿起一顶帷帽。
  摊主连忙接过,笑着夸赞他好眼光。
  洛千俞戴上帷帽,纱帘轻轻落下,恰好遮住了大半张脸。
  萧彻见状,眉头微微蹙起,翻身下马走到他身边,伸手掀起纱帘一角,目光定定看着他:“买这个做什么?碍事。”
  洛千俞默默将纱帘按回去,声音透过薄纱传来:“我是个男子,本就违背常理,若是这么直接进去,万一陛下动怒,觉得你胡闹,直接把我拖出去斩了,怎么办?”
  萧彻挑了挑眉:“男子又如何?父皇当初只说让我自己找个合心意的美人,可没限定是男是女。再说了,有我在,谁敢动我的太子妃?”
  他顿了顿,看了眼洛千俞被纱帘遮住的脸,又勾了勾唇角,“罢了,这样也好,先留些神秘,等见了父皇再掀开,倒也有趣。”
  说着,便带着洛千俞继续往宫里走。
  穿过层层宫门,最终,停在承乾殿殿外。
  萧彻转身对洛千俞道:“你在这等着,我先进去跟父皇说一声。”
  说完,便抬脚进了大殿。
  洛千俞站在殿外,正暗自揣测昭国皇帝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殿内突然传来内侍尖细的传旨声:“陛下有旨,宣闻钰进殿——”
  洛千俞跟着内侍踏入承乾殿,殿内檀香袅袅,青砖铺地,梁柱上雕着盘龙模样,气氛庄重得让人心头发紧。
  洛千俞没多看,只低垂着头,脚步轻缓地跟着内侍走到殿中,虽是头一回穿书,却记着古代见帝王的规矩,绝不能抬头直视,否则也是大不敬。
  书事书,现实是现实,在摸透昭国皇帝的脾气前,任何一步都得小心。
  最理想的结果,是既能推掉这荒唐的婚事,又能平安走出大殿,真正在昭国主城内落脚。至于日后的打算,等站稳脚跟再说不迟。
  至少,他已经按照书中求生提示,来到了昭国,算完成了第一步。
  洛千俞屈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声音恭敬:“草民闻钰,参见陛下。”
  话音刚落,便听到殿上主位冷笑一笑:“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想要娶的太子妃?”
  很明显,这句不是对他说的。
  洛千俞垂首,没动,听着父子俩对话。
  接着,是萧彻的声音:“父皇,您当初只说让儿臣找个合心意的,儿臣寻了这么久,只有他能让儿臣满意。何况,男或女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大昭国,何时拘过这些虚礼?”
  皇帝声音沉了下来:“荒唐!”
  帝王声音自带威严,仅仅两个字,洛千俞的心不自觉提到嗓子眼,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皇帝的目光似乎落在了他身上,开口问道:“为何用帷帽遮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