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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厚重的积雪瞬间没过了马腿,冷意从身后袭来,洛千俞暗道不好,只觉天旋地转,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被狠狠掀下马背,随即被冰冷的雪浪吞没。
  耳边只剩下猎猎风声,眼前瞬间被白茫茫的雪吞噬,身体被积雪裹挟着翻滚,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他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雪。
  身体不断下坠、翻滚,额头撞上坚硬的冰碴,痛意传来之前,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呼啸的风雪渐渐平息。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切,没有马蹄声,没有惨叫声,甚至连风的声音都消失了。
  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白,万籁俱寂。
  -
  -
  突袭的北境兵尽数倒在血泊中。
  楼衔擦过脸上的血,长剑垂在身侧,剑上血一滴滴砸在雪地上,晕红了一隅。
  就在这时,山背方向忽然传来轰鸣声。
  声音之大,整座山体似都在微微震颤,积雪从枝头簌簌掉落,震耳欲聋。
  楼衔忽然回头,剑尖滴着血,彻底顿住。
  一名士兵问:“什么声音?”
  另一人盯着山背,隐隐涌起白色尘雾,惊声喊:“是……是雪崩!”
  “雪崩了!快跑!!”
  正策马赶来的将领顺着他们的目光抬头看去,沉声道:“大家莫慌!雪崩在山背一侧,离咱们主营还远,暂时威胁不到这里!”
  楼衔瞳孔缓缓收紧,嘴里吐出两个字:“……阿俞。”
  “阿俞!!!”
  话音未落,将军已翻身上马,不顾身后士兵的呼喊,策马朝着山背方向狂奔而去。
  马蹄踏碎积雪,溅起漫天雪雾,只留下一道急促背影,在茫茫白雪中迅速远去。
  楼衔刚催马冲出去,两名将领已策马拦在他身前,其中一人伸手去攥他的缰绳,急声劝阻:“将军!万万不能去!山背那边已经被积雪埋实了,现在过去就是送死啊!”
  “放开!”楼衔双目赤红,声音已尽是失控的暴戾,手腕猛地用力想挣脱缰绳,“他在里面!让开!”
  缰绳被攥得更紧,另一名将领也上前一步:“将军,雪崩刚过,山体还在松动,您若出事,军中无主,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说放开!!”楼衔声音已带颤抖,眼底血丝蔓延。
  将军抬头望着被白雪覆盖的山背,策马催近,心脏被狠狠攥住,目眦欲裂。
  他的心上人,在山的那头。
  *
  *
  不知过了多久。
  洛千俞缓缓睁开眼。
  他看向四周,又看向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半晌,不禁握紧了手心。
  ……
  ……
  救命。
  他竟然穿书了。
 
 
第108章 
  “气象台预计, 本市将遭遇强对流天气,局部地区暴雨将持续并伴有短时大风。提醒行人尽量减少外出,驾车市民需减速慢行, 注意观察路面情况……”
  暴雨倾盆, 噼里啪啦砸在宿舍窗玻璃上,溅起的水珠叮咚作响,很快在玻璃内侧蒙了层薄雾。
  室内, 两人盯着电脑屏幕,手中操作不停, 键盘敲击混着游戏声,把循环的暴雨预警广播盖得严严实实。
  洛千俞低头系好鞋带, 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背起包, 刚戴上帽衫, 旁边打游戏的室友问:“阿俞, 你确定现在走?外面下着暴雨呢。”
  “嗯。”洛千俞拉上外套拉链, “没关系, 我爸的车快到了。”
  明天之前要赶回老家,给妈妈上坟。
  另一头的陈默闻言,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 后天上午全系的大二学年总结大会你可别忘了, 导员说必须签到,缺了要扣学分。”
  “说起来, 咱们那位常年见不着人的室友, 这次估计也得回来吧?”
  另一人听见这个来了神,凑过身来:“诶,别看跟咱们不同系, 我可听他同专业的人说,这位帅得人神共愤。可惜,就开学报道那天露过一次面,之后人影都见不着。除了陈默,我和阿俞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阿俞,你就一点不好奇?”
  洛千俞无奈:“有什么好奇的?都是男生。”
  说完便匆匆出了宿舍门。
  乘电梯到一楼,洛千俞刷卡出了一楼,一股夹杂着湿冷气息的风瞬间扑过来,雨势比他想象中更猛。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溅起半尺高的水花,远处的路灯都被雨幕晕成了模糊的光斑。
  他站在门口顿了顿,心里暗叫失策。
  宿舍里早就没人有伞了,上次把伞落在食堂后,几个人竟都懒得返回去取。要是他爸的车不直接开到门口,他这几步路跑出去,不出三秒就得浇成落汤鸡。
  正低头发消息,远处走来一人。
  黑色雨伞压得有点低,挡住了大半张脸,洛千俞没心思细看,只随意瞥了眼,就移开了目光。
  直到那人走到自己面前,洛千俞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挡了路,下意识稍一侧身,可对方没动,也没收伞。
  他正疑惑,下一秒手腕突然被轻轻握住,紧接着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被塞进他手心,是伞柄。
  洛千俞下意识握紧,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收了手,转身进了宿舍大楼。
  “谢……”刚吐出一个字,对方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洛千俞握着伞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这哥们人还怪好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两声汽车鸣笛,抬头一看,是他爸的车,已经停在宿舍楼下。
  洛千俞拉开车门,一股带着暖气的风先涌了出来,他弯腰坐进副驾,随手关上车门,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瞬间被隔绝,只剩沉闷的、隔着玻璃的回响。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刮开一层又迅速被新的雨幕覆盖,车缓缓起步,顺着湿透的校道驶出校门。
  他爸叫洛万生,灵机一动给自己起了名字叫“洛千俞”,还说可惜自己没有兄弟姐妹,要不然就叫做洛百陈,洛枝横,洛十府……俞府横陈,更显诗意。
  洛千俞庆幸自己没有兄弟姐妹。
  洛万生侧过头,伸手揉了揉自己儿子的头发,指腹蹭过柔软发顶,怎么看怎么顺眼,家里就这一个独苗苗,虽就他一个人照顾,自小也是捧在手心长大。
  洛万生问:“儿子,马上要选课了吧?”
  “你报我的古代史了吗?”
  “……”
  洛千俞靠在椅背上,闻言默默转过头,小声道:“没报。”
  洛万生诧异看过去,“你是我亲儿子,都不来支持支持爸爸的课?还能给爸爸涨涨上座率。”
  洛千俞头轻轻抵着车窗,嘟哝道:“我从小就听你讲历史,从三皇五帝唠叨到明清,耳濡目染,内容我闭着眼都能背,你的课我听的还不够多吗?”
  “……”洛万生语塞。
  好像的确如此。
  路上,洛千俞闲着无聊,便从背包里拿出本书看。
  封皮印着水墨仙鹤,书名叫《追鹤》。
  这书是系里一个女生塞给他的,说里面有个角色跟他重名,要不要看看?
  从那以后,她不仅天天监督他读,还总把这本书的论坛帖子转发给他,还说什么“小侯爷股票又涨了”、“恭喜你啊小美人鱼,下药成功,差点上本垒了”、“坏了你被丞相断腿了,我竟觉得有点涩”……等诸如此类奇奇怪怪的话。
  后来,他不堪其扰,上网查到晋江书城这个网站才知道,这本书原来是个耽美买股文。
  闲着无聊时,偶尔打开看看,然后他就后悔了……这哪里是什么普通耽美文?车速快得让他面红耳赤。
  好在遇到露骨的地方就直接跳过,阅读速度倒也快,看着看着,竟真看了进去,甚至入了迷。
  并非车的部分,而是这本书的正经内容。
  他喜欢书里后期丞相与皇帝的权谋博弈,以及昭国皇帝开疆拓土、征服天下的过程也很有意思,看得人热血沸腾,而最重要的是,这本书的主角很吸引他。
  书中的主角受,名叫闻钰。
  若用一句话形容他,便是“文武无双冠天下,美人如玉状元郎”。
  抛开那些露骨的感情线,洛千俞是真的被这个角色吸引,也真情实感的心疼,若没有那些虎视眈眈、强取豪夺的“股票攻”,闻钰本该有更顺遂、更耀眼的人生。
  而更让他无语凝噎的,是书里那个跟他同名同姓的小侯爷,简直惨得一批,对主角受一见钟情,下药不成,反被丞相废了腿,最后被打发去了战场,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算是几个买股攻里结局最惨的。
  洛千俞翻页的速度不慢,书里的故事已近尾声。
  ——小侯爷战死,洛十府奔赴沙场寻找闻钰,柳刺雪离开京城下落不明,阙袭兰仍在边关鏖战即将攻下整个西漠,而京城早已变天,丞相手握权柄占据皇城,昔日九五之尊的皇帝已然陨落。
  洛千俞轻轻叹了口气。
  故事走到这步,满纸皆是风雨飘摇的沉郁,实在唏嘘。
  他挪动指尖,翻开最后一页。
  就在这时,一道强光射来,刺耳鸣笛声突然刺破车厢平静,紧接着是洛万生惊惶呼喊:“千俞!”
  洛千俞浑身一僵,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向车身,玻璃碎裂的脆响、金属扭曲的锐响瞬间灌满耳朵。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冲,额头重重磕在前方,剧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视线瞬间被血色模糊,怀里的《追鹤》也飞了出去,书页在混乱中散开来。
  意识像被潮水一点点吞没,他勉强睁着眼,模糊的视线里,最后落在散落在地的书,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一行小字,从未见过,字迹古朴:
  ——假战死以遁形,赴昭国方得生。
  这行字在眼前晃了晃,下一秒,彻底的黑暗便将他吞噬,意识全无。
  …
  …
  太阳穴突突地跳,一阵尖锐的疼从额头蔓延到后脑勺,洛千俞朦胧间深吸口气,想抬手按一按,却发现四肢怎么都动不了。
  眼前有些亮,显然不是在市区夜里。
  他混沌地哼出声,眼皮重得掀不开,只有零星的意识在打转,前一秒明明还在爸爸的车里,耳边是雨刷器的摆动声,下一秒就是货车刺眼的灯光,还有玻璃碎裂的巨响。
  睫羽微颤,好不容易攒了力气睁开眼,视线里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僵住。
  没有熟悉的车厢,没有满地的碎玻璃,只有一片刺目的白。
  是雪,漫天漫地的雪,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积在脚下的土地里,连天空都是灰蒙蒙的,裹着冬天特有的冷意。
  这是哪儿?
  怎么回事?明明半小时前还是暴雨倾盆的夏天,怎么突然就到了冬天?怎么会有雪?
  他想坐起身,身体却被什么东西捆着,只能僵硬地躺在一块冰凉的木板上。
  低头往下看,入眼的不是自己的运动鞋和帽衫,而是一双白皙得过分的手,手腕被粗麻绳勒出红痕,身上裹着厚实的狐裘,外面还搭着纯黑的披风。
  更让他心惊的是,脑后似乎垂着什么,他微微偏头,一缕长发便滑到了颈侧,那是黑色长发,不是他的短发。
  他变成女人了?
  “唔……”他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正被人拖着走。
  木板两端系着绳子,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弯腰拉着绳子,在雪地里一步步往前挪,他就像件货物,随着木板的晃动在雪地之上缓缓移动。
  周围还跟着几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古代棉服,有几个汉子,还有年过半百的老人,几个妇人,还有两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的冷意,没人说话,只有脚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声。
  洛千俞喉结动了动,犹豫着开口:“你们这是上哪儿拍戏?”
  他听清声音,是他自己的声音。
  暗暗松了口气,看来长发是假发。
  拉木板的大汉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脸上冻得发白,睫毛上还沾着雪粒。
  见他醒了,大汉没接话,也没停下脚步,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洛千俞想了想:“这附近有医院吗?我感觉有点头疼。”
  ……
  雪地里只有脚步声,没人回应他。
  少年喘了口气,朝着前面拉木板的男人道:“你们看见我爸了吗?你们把我绑走时,他还活着吗?”
  这些人又看他一眼,兴许是他话太多了,几人面面相觑,并未回答,周围的人也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依旧低着头赶路。
  没人理他,只有寒风卷着雪沫,灌进他的衣领,让少年打了个寒颤。
  洛千俞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止头疼,浑身都像被碾过似的疼……胳膊抬不起来,后背贴在木板上,稍一用力就酸得发麻,连呼吸都带着牵扯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揍过一顿。
  他这到底是车祸还是遭遇过雪崩?还是从山上坠下来过?竟然能疼得这么均匀,奇怪。
  而且他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岁数,还是个大老爷们,竟也遭遇了拐卖这种事,而且最要命的是,这群人根本不想与他沟通。
  不久,洛千俞的声音自后面响起,“我二十岁了,男大学生,身无分文,家里负债几十万,你们真的要绑架我吗?”
  “我刚遭遇车祸,身上都是伤,你们把我拐走也卖不上钱,说不定还要贴钱付医药费,绑我真的划算吗?”
  ……
  依旧没人回答。
  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过来,他的话散在雪里,石沉大海。
  洛千俞躺在木板上,心里只剩哀嚎。
  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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