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没有一丝痕迹。
  凉意覆上皮肤,让少年微微缩起肩头。
  “放……放肆!”洛千俞背对着他,气得声音发抖,却仍强撑着皇子的架子,“砚怀王,你以为你是异国使臣,就可以对本皇子冒犯?不尊礼数、为所欲为吗?”
  这个人疯了?
  上来就扒人衣服?
  难道他喜欢男人不成?等等……砚怀王阙袭兰,原书中的年上美人攻,也就是人气超高的皇叔股。
  的确,阙袭兰喜欢男人,但喜欢的却是闻钰,若是如此,怎会突兀冒犯他?
  洛千俞正发愣一瞬,那只手已挪到他胸前,微凉的指尖握住衣襟边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要往下扒。
  洛千俞瞳孔一紧,后背的伤早已养好,可心脏那处的伤太深,如今仍留着痕迹。
  再往下,就会露出留下伤痕的心口!
  …
  也就就在这时,舱帘被猛地掀开。
  湖面的风裹挟着冷意灌入,眼前出现的人,竟赫然是太子。
  太子视线扫过舱内景象,瞳孔骤然一紧,接着,目眦欲裂,周身气压骤降,眉眼间翻涌着近乎阴沉的怒意。
  下一刻,太子手中长枪已带着冷冽风声,直刺向阙袭兰面门。
  枪势凌厉,却在堪堪贴近阙袭兰被弹飞了方向,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枪尖狠狠捅破身后的木窗。
  木屑四溅。
  洛千俞趁这间隙迅速侧身躲开,退至舱门处拉开距离。他指尖飞快拢紧衣领,将心口那道愈合的伤痕彻底掩在衣料下,下一秒,一件宽厚的大氅便披在了他肩头。
  太子上前一步,将洛千俞牢牢挡在身后。
  他目光如直勾勾盯着那人,宛若在看一具已无生息的尸身,冷笑道:“我想听主使大人说说,我弟弟怎么会衣冠不整,被你抱在怀里?”
  阙袭兰未发一语。
  只是目光仍一直落在那少年身上,眸底情绪难辨。
  萧彻见他缄口不答,其心其意已然昭然若揭。
  他额头青筋骤然凸起,手按剑柄,倏然便将长剑拔出,剑刃映着光,满是冷冽。
  洛千俞见状心头一紧,暗道不好。
  真要和大熙这位主使动手,对方可不只是个王爷身份,更是书中至关重要的年上美人皇叔攻,和主角闻钰爱恨纠葛,是妥妥的关键人物。
  他们不过是书中配角,这般硬碰硬,能不能伤着对方还未曾可知,但最后非死即伤的,定是他们自己。
  洛千俞见势不妙,哪还敢耽搁,一把捂住萧彻尚要开口的嘴,连拖带拽将人往船舱外拉。
  少年脚步急促,嘴上却扬高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轻快,既能让舱内的阙袭兰听见,又像是在跟萧彻解释:“方才弟弟领口掉进只虫子,主使大人好心帮忙查看,太子哥哥怎么来了?咱们先前乘的那艘船呢?得赶紧过去了,父皇还在宴席等着,若是迟了,又要责怪我们了。”
  被捂住嘴的萧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混的:“……唔?!”
  船侧的另一艘迅速靠近,洛千俞将人一齐拽了过去。
  .
  暮色四合,湖岸之处,接风宴正当时。
  朱红宫灯沿抄手游廊一路悬至正厅,烛火映着雕花梁柱,将满厅染上暖光。
  侍宴的仆从捧着细壶穿梭其间,杯盏相碰,与丝竹声隐隐交织,炙肉与佳酿香气扑鼻,好不热闹。
  正厅主位旁的席位忽然有了动静,少年换了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踏入厅中。
  宴饮的喧闹声稍缓,那位便是昭国三皇子,萧鱼。
  喧闹中,东侧大熙使臣的席位忽然起了异动。
  陈伯豫刚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少年方向时,手猛地一顿,杯中酒液晃出溅在衣襟上。身旁的关明炀原本正与同僚谈笑,余光瞥见那道身影,脸上的笑意瞬间顿住,差点掉了筷子。
  两人几乎是同时倏然站起身。
  座椅在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陈伯豫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是洛……”
  关明炀的声音比他更惊:“是洛千俞…!”
  旁边的昭国大臣见状,放下酒杯,疑惑问道:“两位大人这是何事?可是身子不适?”
  陈伯豫先回过神,慌忙按住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关明炀,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对着周围的人勉强挤出笑容:“无、无事。”
  “方才瞧着窗外有只罕见的飞鸟,一时失了态,让诸位见笑了。”说罢,两人僵硬地坐回原位。
  目光却仍不由自主朝那道身影的方向瞟去。
  铜灯悬于殿宇梁上,烛火摇曳,映得满席珍馐流光,丝竹声方歇,殿中忽有昭国使臣起身笑道:“昔年我国遣使赴大熙,曾以比武为乐,今主客易位,何不效此旧例?也好让我等一睹大熙风采。”
  众人纷纷应和。
  皇帝拍板后,护院即刻搬开案几,空出殿中场地。这般场合原不涉刀枪,多是体术箭术相较,众人皆侧目引颈。
  唯有角落处的关明炀斜撑着下颌,指腹漫不经心地转着酒盏,目光掠过场中,却直直落向主位侧席的三皇子洛千俞。
  他忽的起身,锦袍扫过桌沿,带得杯盏轻响,满殿目光霎时聚于其身。
  关明炀拱手朗声道:“殿下,臣久闻陛下诸子皆是人中龙凤,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尤以三皇子为最。今日既有比武之兴,不如臣与三皇子殿下切磋一二,一来添些雅趣,二来也让臣亲见皇家风范,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席中立即传来一声沉喝。
  户部尚书陈大人站起身,胡须因动怒微微颤抖:“关将军此言差矣!三皇子乃金枝玉叶,潜心治学,岂能容旁人拉着皇子舞刀弄枪?将军若想比试,场上有的是武将,何必为难三皇子殿下!”
  周围立刻有人附和,纷纷点头。
  众人皆知,三皇子不会武功,素来不涉武事,这关明炀分明是故意刁难。
  关明炀却像是没听见众人的劝阻,目光如炬盯着洛千俞,勾起唇角:“这位大人莫急,本将粗人一个,刀剑无眼,自然不敢与殿下动真格,但……比射箭总行吧?”
  他向前半步,声音刻意扬高,字字落在众人耳中:“不过是拉弓搭箭的小事,既分不出性命之忧,也伤不了皇家体面。殿下身为皇子,总不至于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要让满殿宾客看笑话吧?”
  这话一出,殿中皆静了下来。
  关明炀是军中猛将,出了名的小郡王,射箭更是他的拿手绝技,此刻这话明着是让步,实则堵得三皇子无路可退。
  若应下,必是自取其辱;若不应,便是坐实了“无胆量”的说法,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皇家子弟怯懦。
  洛千俞微微皱眉。
  他抬眼看向关明炀,对方眼中的挑衅毫不掩饰,再扫过满殿目光,有担忧,有看热闹,还有暗暗幸灾乐祸的。
  …
  奇怪。
  这厮谁啊?自己和这关明炀认识吗?
  怎么感觉这不知从哪儿来的小郡王,在有意针对自己,诱他出来?
  可如今骑虎难下,少年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既然关将军有兴致,那本殿便陪将军一试。”
  话音落时,已有侍卫取来两张弓、一壶箭,摆在殿中空地上。
  关明炀率先上前,他接过长弓,手指搭在弓弦上轻轻一拉,弓弦发出清脆嗡鸣。他侧身站定,目光锁定五十步外的靶心,左手持弓,右手勾弦,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咻!”第一支箭破空而出,直中靶心,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满殿惊呼刚起,第二支、第三支箭接踵而至,三支箭竟在靶心处叠在一起,箭尾几乎连成一线。
  关明炀收弓转身,朝洛千俞扬了扬下巴:“殿下,请吧。”
  洛千俞缓步走向那把长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心头直跳,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
  救命。
  他哪里会射箭!?
  原主一看就是个矜贵娇气的主儿,别说拉弓,就连跑跳都少得可怜,这两年他虽调养好了身体,没事骑骑马,踏个青,可却从未碰过刀剑弓箭。
  方才应下,不过是碍于皇子体面,可真要拿起弓,他连基本的姿势都不知道。
  罢了。
  事已至此,硬着头皮上吧,丢人就丢人,总比不敢上场的强。
  他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弓身,便觉一股沉意传来,这弓比他想象中重得多。他凭着本能将弓扛在肩上,左手托着弓臂,右手去勾弓弦,可刚一用力,手臂便控制不住地发抖,弓弦连拉都拉不开。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洛千俞抿了下下唇,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可手臂依旧不听使唤,弓身晃得厉害,别说瞄准靶心,就连箭都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办?
  难道真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洛千俞的心跳越来越快,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殿宇,带着窗外海棠花的淡香,掠过他的耳畔。
  恍惚间,一道清冷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引弓时肩要沉,臂要稳。”
  洛千俞倏然一怔。
  ——“别急着放箭,先感受风向。”
  洛千俞下意识地看向箭羽,果然见羽毛微微向□□斜。他依着那声音的指引,缓缓沉下肩膀,左手将弓臂端平,右手勾住弓弦,一点一点往后拉。
  这一次,手臂竟真的稳了些,弓弦也被拉开了小半。
  ——“少爷,心要静。”
  洛千俞瞳仁一颤。
  ——“风不动时,便是射出之时。”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殿中的风忽然停了。
  少年呼吸微滞,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指。
  等等,这是谁的声音?
  洛千俞茫然。
  下一刻,箭杆带着破空锐响,直直射了出去!
 
 
第114章 
  洛千俞心弦一震。
  他倏然闭了下眼, 一时竟不敢看结果,耳边却忽然传来满殿的惊呼。
  少年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自己射出的那支箭正稳稳插在靶心, 距离关明炀的三支箭, 不过分毫之差。
  关明炀脸上的神色凝住,握着箭,手心近乎颤栗。
  满殿众人也皆然愣住, 随即有人低呼:“中了!”
  “漂亮!”
  “咱们三皇子竟然中了!”
  ……
  洛千俞茫然地站在原地,耳边的那道声音消失了, 仿若方才一切仅是错觉。
  少年望着靶心深嵌的箭矢,又瞥向另一支正中红心的箭簇, 忽然分不清方才的一切, 究竟是幻觉, 还是真的有人曾和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后续两支箭离弦, 更是信手拈来, 游刃有余。
  洛千俞缓缓放下弓, 略带诧异看向自己的手。
  指骨间还残留着拉弓时的微麻触感, 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这具身体的原主,竟还会射箭?
  砚怀王坐于主位之侧, 遥遥望着这一幕, 眸光深沉, 自始至终,好似从未从少年身上移开。
  此时, 关明炀已敛下神色, 上前两步,对着皇帝拱手:“三皇子箭术卓绝,是在下先前有眼无珠, 今日这场比试,末将输得心服口服。”
  萧万生仰首大笑,指着洛千俞:“我这小儿子,竟是藏了一手!罢了罢了,比武不过是助宴之兴,既然分出了高下,诸位便归座吧,莫要误了宴席。”
  众人纷纷落座。
  竹乐复起,陈伯豫压低了声音,问道:“明炀兄,此举何意?为何执意要与三皇子殿下较技?
  “我等本为和亲之事而来,先前来访,便已被昭国太子拒了婚事,今番好不容易重开议谈,凡事当以和为贵。若三皇子未能取胜,你让昭王最疼爱的小儿子当众出丑,届时又该如何收场?”
  关明炀语气沉沉:“方才那一幕,你不觉得熟悉?”
  陈伯豫不解:“什么熟悉?”
  关明炀道:“三年前,昭国遣使者来访大熙,小侯爷也像今日这般,三发全中,让那戴着面具的使者输了头筹。”
  陈伯豫沉吟少顷,却道:“天下间,相貌相似者甚多,箭术精妙者更不在少数,仅凭三发全中,便断定那昭国三皇子是千俞兄,未免太过荒谬武断。”
  “……千俞兄已然战死两年有余,逝者难寻、生者当醒,明炀兄切不可凭臆断行事,平白挑起事端,酿成大祸。”
  关明炀无言反驳。
  ……
  怎么可能?
  世间怎么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
  陈伯豫这个屁事不晓的文人不信也就罢了,为什么砚怀王也毫无反应?
  两年前,不是阙袭兰亲手把小侯爷送上了战场?
  如今再次看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那个男人怎么毫无波澜?
  可是,洛千俞看他们的眼神的确陌生。
  不……不如说自始至终,这位三皇子的目光就没怎么在他们这群大熙使臣身上停留,好像他们只是萍水相逢、过不了几日便此生不复相见的无关路人。
  关明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
  洛千俞落座不久,便见主座上的父皇放下玉筷,声音不疾不徐:“朕倒想起一件事,此次大熙使臣远道而来,除了两国邦交,怕是还有一桩要事要议吧?”
  话音刚落,坐在使臣席侧的陈伯豫立即起身,对着皇帝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陛下所言极是。”
  “此次臣奉大熙圣上之命前来昭国,一来是为增进两国情谊,二则,确实有一桩关乎两国百年好合的大事,想与陛下、诸位殿下商议。”
  皇帝微微颔首:“朕听闻,大熙长公主容貌倾城,性情贤柔温婉,且精通诗书礼乐,是难得的好姑娘。”
  ……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