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劫持?”洛万生的脸色瞬间铁青。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在都城劫持皇子?
  “传朕旨意——”
  “封锁全城所有城门、关卡、渡口,任何人出入都必须严加盘查,不许放过一辆马车、一个可疑之人。”
  “命禁军统领带三千禁军,分成十队,在都城外搜查,重点排查客栈、寺庙、废弃宅院,以及通往城外的所有小路
  “派人快马加鞭去追大熙使团的水路船队,若有可疑之处,立刻将其拦下!”
  “遵旨!”殿内齐声应道,快步离去。
  .
  而此时的洛千俞,正在颠簸的马车里缓缓醒转。
  他先是感觉到一阵寒意,像是被扔进了冰窖之中,即使身上盖着一件粗糙的外袍,也抵挡不住这股冷意。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指尖冰凉,连弯曲都有些费力,昭国都城地处南方,就算是冬日,也不会冷到这种地步。
  这到底是哪儿?
  上次感受这么冷的气温,还是他刚穿来的时候,原主刚遭遇一场雪崩,只有靠近北京,冬天才会这么寒意刺骨。
  为什么绕路到了这种地方?
  他费力地睁开眼,车厢内依旧昏暗,只有一点微弱的光线从车帘缝隙透进来。
  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嘴巴被布条紧紧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脚也被粗麻绳绑着,勒得他手腕生疼,挣扎了几下,都无济于事。
  ……
  完蛋了。
  洛千俞心彻底沉下,他成为三皇子后的这两年,几乎一直在南昭逍遥,不争权不夺利,哪有机会得罪上仇家?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是原主之前的仇家。
  躲了两年,都没躲过!
  他隐约听到,绑他的人要将他带回大熙……洛千俞迅速飞速运转,原书里说,大熙如今朝堂混乱,丞相掌权,砚怀王虽有兵权,却被丞相处处掣肘,边关还有战乱。
  把自己带回大熙,到底是为了什么?小侯爷终究是个浪荡纨绔,在朝堂斗争中做不出文章,为何还要他?
  究竟是谁想要他?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车帘被猛地掀开,关明炀的脸竟出现在眼前。
  他手里拿着一块干粮,咧嘴一笑:“醒了?先吃点东西,到了京城,还有很多人等着见你。”
  果然!
  关名炀直接伸手扯掉了他嘴里的布条,将干粮递到他嘴边。
  洛千俞不吃,反而忽然启唇:“他们许你多少银两?我加倍予你。你若送我回去,非但不必担治罪之险,我更会将你说成是救命恩人,为你请功。”
  关名炀动作一顿。
  洛千俞见他迟疑,心道有效,立刻沉声道:“关将军,你此番将我扣下,风险极大。若将军图财,昭国皇子的性命虽金贵,却远不如‘救驾之功’来得稳妥,我父皇素来重义,若将军肯送我归朝,赏赐必是万两黄金、万亩良田,且能保将军一世荣华,这岂是劫掠能比?”
  “若是为了复命,我父皇的追兵转瞬便至,届时你在劫难逃,是做那掳人劫犯,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还是做救回昭国皇子的功臣,得享尊荣?孰轻孰重,还请关将军三思。”
  关名炀看着他,忽然侧过头,拳头抵着唇畔,轻嗤了一声,像是没憋住笑一般。
  洛千俞:“?”
  “果然还是当初那个小狐狸,眼睛一转,骗人的话就来了。”关明炀把干粮塞进他嘴里,转身去整理鞍声,头也不抬道:“只有这个了,我们不能靠近城镇,你先垫垫肚子。”
  “……”洛千俞气得想翻白眼。
  他咽了口唾沫,也确实饿了,咬了一口干粮,口感又干又硬,噎得他直皱眉,可他还是咽下去了,他知道,现在自己必须保存体力,才有机会逃跑。
  吃完干粮,关明炀又把他的嘴堵住,重新放下车帘。
  马车再次动了起来,朝着更冷的地方驶去。
  马车在风雪里颠簸了足足五日,关明炀像是铁了心要避开昭国的追查,专挑极寒的偏僻路径走。
  起初还能看见零星的村落,到后来连人烟都见不到,只剩漫天飞雪卷着寒风,往车厢缝里钻。
  洛千俞裹着那件早被冻得发硬的外袍,指尖冻得发白,就算在车厢之中,连呼吸都带着白雾,每一次吸气都像有寒意刮过喉咙,这地方冷得比他刚穿来时的边境还要可怕。
  地上的积雪末了脚踝,车轮碾过,留下两道深深的雪痕,又很快被新雪覆盖。
  待第六日清晨,马车刚翻过一道雪坡,没驶出多远,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动静。
  由远及近,雪声闷厚。
  似是马蹄声踏过,就连洛千俞都听到了。
  关明炀勒住缰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掀开帘子下去,没过多久,又翻身上了马车。
  不过三百步开外,远处雪雾中骤然奔来一队人马,为首者身披墨蓝披风,在漫天风雪里猎猎翻飞,格外扎眼。
  ——正是昭国太子萧彻!
  “该死。”关明炀低骂一声,立刻调转方向,将所在的马车往旁边一处背风的雪崖下藏,又用积雪盖住车轮痕迹,转身抽出腰间长剑,掀开车帘道:“小狐狸,老实待着,别出声。”
  说完,车帘落下。
  车厢里的少年没作声,听得脚步远去,便立刻翻身坐起。之前被绑住时,他就已悄悄用藏在袖中的折扇磨麻绳,没想到这折扇竟由金属制成,趁手得很,只是因着不能展开,所以过程极其漫长。
  好在此刻麻绳早已松动,他咬着牙用力一挣,手腕上的绳子“啪”地断了。
  他急忙扯掉嘴里的布条,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
  雪崖外传来刀剑相击声,可风太大,声音被刮得支离破碎,周围全是白茫茫的雪地和光秃秃的枯树,他连东南西北都辨不清,更不知道这是哪里。
  ……
  逃还是不逃?
  要留在这儿坐以待毙,原地等候?
  洛千俞犹豫了一瞬,这冰天雪地里连条路都没有,他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说不定没走几步就冻僵在雪地里。
  不如赌一把!
  他咬了咬牙,飞快地爬进马车前座,学着关明炀之前的样子,握住缰绳用力一甩:“驾!”
  骏马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就往雪坡下冲。
  洛千俞没赶过马车,只能死死攥着缰绳,沿着他们来时的方向,马车在雪地里歪歪扭扭地跑。
  不知过了多久,洛千俞明明是循着朝他们追来的兵马而去,可疾驰愈久,周遭却愈发安静下来。
  到最后,只有风雪拂过的声音。
  ……
  方向错了?
  可他没有地图,只能凭借听觉和本能,可如今却听不到一丝声音了。
  怎么办?
  就在他屏气凝神,靠听力辨别方向时,却忽然听闻一阵野兽的嚎叫。
  “嗷呜——”
  洛千俞浑身一僵,懂得发红的手握紧缰绳,下意识循声望去。
  更确切来说,好像是狼嚎。
  那声音低沉凶狠,听得他头皮发麻。
  少年猛地回头,果然见雪地里追来一道灰影,是一头体型壮硕的狼,正吐着白气,远远盯着马车!
  洛千俞喉结一动,甩动缰绳,喝了声:“驾!”
  马车速度愈快。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围的雪坡后又窜出好几头狼,眼睛在风雪里闪着光,见他提速,便不再隐藏,也纷纷跟着提速。
  几乎不过俄顷,很快就把马车围在了中间。
  糟了!
  洛千俞心脏狂跳,马车速度本就不快,此刻被狼群围住,更是寸步难行,他急中生智,猛地跳下马背,一把扯开车厢和马身连接的绳索,将沉重的车厢甩在身后,再翻身上马,狠狠一夹马腹:“驾!”
  马儿嘶鸣一声,拼尽全力往前冲,一瞬甩开了好几头狼。
  可没跑多远,身后一头狼突然加速,纵身一跃,狠狠咬住了马屁股。
  “嘶——”马儿疼得人立而起,身子剧烈栽歪。
  洛千俞死死抱着马脖子,才没被甩下去。他刚稳住身形,另一头狼又扑了上来,一口咬在马腿上!
  骏马腿一软,重重摔在雪地里,洛千俞也被惯性甩了出去,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身上的外氅也掉落在地。
  他撑着雪地里的枯树枝,勉强坐起身,抬头就看见那头被咬了腿的马已经被几头狼围了起来,剩下的五头狼则慢慢朝他逼近,正一步步,缩小包围圈。
  洛千俞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默默数着狼的数量,一共五头,每一头都比他在动物园里见过的狼要跟庞大壮硕,毛发上结着冰碴,看起来异常凶猛。
  等等,冷静有什么用?
  他不会武功,原主洛千俞虽是小侯爷,却也是个出了名的花架子,连基本的防身术都不熟练,平时都是靠闻钰当贴身侍卫护着,现在手无寸铁,不就是坐等着被狼吃掉?
  ……
  怎么办?
  不知为何,洛千俞咬了咬牙,竟下意识摸向袖中的金折扇。
  他刚握紧折扇,准备拼死一搏,眼前的狼群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有的狼朝后看去,有的甚至微微往后退了退。
  像是在忌惮什么。
  接着,他听到一声低沉的嘶吼。
  那声音不大,却又足够震溃人心,是他从未听过的,与其说是狼的叫声……不如说是一种难以预知的庞大野兽的嘶吼,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就连他都跟着不寒而栗。
  洛千俞一愣,顺着狼群的目光,以及它们让开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雪雾里——
  一头巨大的、银白色的冰原狼慢慢走了进来。
  它的瞳仁是浅蓝色的。
  身形大到坐着的他需要微微仰视。
  洛千俞瞳孔骤缩,心脏都快停跳了。
  那狼通体银白,风雪里毛发融于雪雾,瞳仁像极了冰原上的湖泊,而那攻击他马车的凶狠狼群在这头狼面前,温顺得像小狗,纷纷低下头,似是臣服。
  救命。
  这是什么物种?
  正常的狼有这么大的吗?!
  这是什么古老且是他不知道的物种吗?
  ……
  那银白色的头狼一步步朝他走近,每一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沉闷声响。
  洛千俞撑着地后退了一步,掌心是冰凉的雪,冷得他蜷紧手心,喉结滚动,连话都说不出来。
  心中彻底绝望。
  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
  吾命休矣!
 
 
第115章 
  洛千俞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穿书后撞上的天选开局,才让他潇洒自在了两年,就要命丧此处。
  还是被狼生吞活剥这么绝望的死法。
  求生的本能让他撑着地面半起身, 刚要跑, 却觉身后一阵风声。
  救命!
  他脚下踩到软雪,再回头,忍不住用披风袖角挡住面庞, 感受到那头狼就在他上方,俯身凝视着他。
  这是彻底封死猎物的姿势。
  他僵在原地, 闭紧眼睛,等待着撕心裂肺的疼痛降临, 谁知等了一会儿, 预想中的撕咬并未袭来。
  洛千俞微微放下, 刚抬眸, 便与那双浅淡的蓝色眼瞳对上了视线。
  洛千俞屏住呼吸, 眼睫发颤。
  身体在发抖。
  狼的鼻尖蹭过他的脖颈, 带着兽类特有的微凉气息拂过耳廓, 厚实的肉垫踩在自己身侧,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他连抽出自己的披风都做不到, 只能僵硬地感受着对方在自己身上细细嗅闻, 就是一个待宰的猎物。
  心脏近乎要跳出胸膛。
  他悄悄攥紧袖中折扇,指尖刚要发力抬起, 下颌却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濡。
  狼竟伸出舌头, 舔了他一下。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他睫羽骤颤,被舔得抬了下巴,“唔”了一声。
  洛千俞彻底怔住, 还没从错愕中回神,眼尾又被柔软的舌面扫过,连凝结的水珠和藏不住的泪意,都被轻轻拭去。
  洛千俞还未回过神,下一刻,脸颊便被湿热的触感扫过,脸也被舔了。眼看那冰凉的鼻尖下一处便要挪到唇畔,他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抬手扣住了狼的下颌。
  指尖触到柔和皮毛与略硬的骨骼,连呼吸都顿了顿。
  洛千俞也跟着诧异。
  他趁着狼动作停顿的空隙,撑着积雪往后退一步,后背却靠到冰冷的石壁之上,逃无可逃。
  就在这时,那头银白的巨狼却忽然转身,朝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洛千俞这才看清,它的右后腿微微跛着,每走一步都有些发顿,显然是陈年旧伤。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逃跑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可目光扫过周围纹丝不动的狼群,又硬生生按了下去。
  狼王动了,狼群却未散,此刻逃跑无疑是自寻死路。
  很快,那头狼竟又折了回来,洛千俞心脏砰砰直跳,攥紧的手心沁出冷汗,却忽然察觉,那狼王口中叼着东西。
  那是他方才跌倒时,从身上滑落的那件大氅。
  洛千俞诧异,迟疑着接过,慌忙裹在身上。厚毛裹住冰凉的身子,他却更懵了。
  什么意思?
  不打算吃他了?
  还是说,先把他的衣服还回来,让他别冻僵了,等养得肥润些,以后再留着慢慢吃?
  洛千俞又忍不住打量那头狼王,皮毛厚重,野性和沉稳并存,眼神太过沉静,竟反而有些通人性的错觉,难道……是有主人的?
  可哪个缺心眼又不要命的,养一头狼当宠物?
  没等他想明白,那头巨狼忽然又朝他逼近过来。
  这一次,它的目标竟直奔他的脖颈,洛千俞心头一紧,刚要往后缩,后颈的衣领却突然被狼嘴叼住。
  不等他挣扎,身体便一轻,下一秒竟被稳稳地甩到了狼背上。
  突如其来的高度让少年惊呼一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