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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难道,他就是关明炀口中那个“满世界、疯了一样找他的人”?
  洛千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摸向折扇。
  其他人或许想抢自己回大熙,可眼前的人有些阴湿偏执,看起来好像想要他的命。
  关明炀昨夜所说的话此刻萦绕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如同梦魇:
  “你猜,待他找到你的那日,你会被怎样对待?”
  如今想来,关明炀几日与他比试,皆是惨白,明明知道自己的武功远在他之上,还能脸不红心不跳,挑衅般地说出那番话,恐怕那个四处找他的人,他未必打得过。
  洛千俞强压下心底的慌意。
  别怕,就算打不过,自己易了容,对方未必认得。
  只是这屋檐高低不平,他刚摸清轻功的门道,真要打起来定然吃亏。念头一闪,他不再犹豫,转身便翻身跃下房顶,精准地跳进了下方一处虚掩的窗子里。
  这是间空置的偏殿,殿内只摆着几张落灰的桌椅,墙角都结了蜘蛛网。
  洛千俞落地后不敢停留,循着方才太子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拔腿就往殿门冲去。
  眼下只有找到太子,再借禁卫军的力量才好脱身!
  “太子哥哥!”
  洛千俞一边喊,一边倏然推开殿门。
  可预想中的禁卫队列并未出现,反而直直撞进了一人怀里。
  洛千俞身子一僵,下意识抬首,看清对方脸的瞬间,只觉心头猛跳,神魂俱颤。
  眼前站着的,是方才在房檐上的少年。
  少年看着他,薄唇轻启,说出见面以来第一句话:
  “哥哥,你在找谁?”
 
 
第119章 跑路篇终章
  洛千俞后退一步。
  喉结不自觉滚动, 这人怎么瞬移过来的?!
  洛千俞心跳如擂鼓,强压下慌乱,即便对方是如先前四名暗卫般、从大熙追来寻仇的人, 此刻他顶着易容, 身着不起眼的小太监衣服,本应是再不起眼的存在,“你是何人?可知私闯皇宫、擅入内廷是何等大罪?”
  洛千俞将声音放轻, 夹着颤:“这位少侠,我全当没看见, 你快些离开吧。小的还要出城给三皇子买栗子煎,晚了要挨骂, 得赶着早些回来呢。”
  对方沉默了许久。
  就当洛千俞额角渗汗时, 少年终于开了口:“你的三皇子在何处?”
  洛千俞头皮一跳, 垂眸答:“回少侠, 就从这个偏殿出去, 直走, 经过花园后左拐, 第一座殿宇便是。”
  少年又开口:“他现在在做什么?”
  洛千俞顿了顿,斟酌答:“三皇子白日玩得乏了……眼下应该是睡下了。”
  对方似是信了, 再没启唇。洛千俞暗暗松了口气, 心依旧在跳。犹豫少顷, 低头行了礼,接着默默绕开这个危险人物, 与少年擦肩而过, 想从他身后的门直接走出。
  可刚迈出门槛一步,腰间突然一紧。
  自己被从身后牢牢抱住,陌生的气息瞬间笼罩而下, 他听到少年的声音:“你刚才,在喊谁太子哥哥?”
  洛千俞瞳孔一紧。
  他现在这幅模样是易容的,若说柳刺雪能发现破绽倒情有可原,毕竟他脸上这张面皮,本就是柳刺雪亲手所制。
  可眼前这少年,又是如何认出他的?!
  下一刻,少年的下巴抵在他颈间,声音窥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滚烫的执念,就在耳廓:“兄长不知道吗?你身上有香气,独一无二,好闻的要死。”
  “无论阿兄换成什么模样,换作任何身份,身处何地……弟弟都会一眼认出兄长。”
  ……
  兄长?
  洛千俞心头一紧。
  自己是萧万生最小的儿子,家中并无兄弟,不可能平白无故落个弟弟,那么只有唯一的可能——眼前的人是小侯爷的四弟弟,锦衣卫千户大人,姓洛,名十府。
  这少年竟是原书人气极高的买股攻之一,洛十府!
  他怎会在这里碰上洛十府?
  先不说别的,单论原书剧情,洛十府与小侯爷为争夺主角受,后期早已闹到刀光剑影、兄弟反目的地步,那段戏码堪称全书浓墨重彩且相当刺激的一笔。
  兄长都躲到昭国来了,他弟弟还不肯放过他?
  洛千俞心头飞转,只得嘴硬到底,惊惧道:“奴才不知道少侠在说什么,奴才管着三皇子殿里的香事,日夜浸在香里,身上手上才沾染了这味道,并非少侠口中的兄长!”
  洛十府没说话,指腹摩挲着,划过小太监的下颌,下一刻,小太监短促地惊呼一声,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他的易容被毁了!
  洛千俞心下一沉,知道这场戏再演不下去,今日这仗是非打不可了。可洛十府在原书里是个锦衣卫千户,作者从未细写过他少年时的武力,自己对他的底细一无所知,这让他心头没底。
  他摸向太监服怀中的折扇,方欲一点点探出,却忽然感觉后颈衣领一紧,随即肩头一凉。
  洛千俞心头一跳,转过头去。
  洛十府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哑意:“哥哥肩膀这道伤,是三年前登科宴上留的。那日叛贼作乱,兄长为了护我,引开追兵时被人一剑穿透了肩膀。”
  “自从那夜后,我每日都担心阿兄会离我而去。后来洛镇川命你跟着阙袭兰上战场,我百般不愿,阿兄却答应我,向我许诺,永远都不会死。”
  “可到头来,阿兄还是食言了。”
  微凉的指腹蹭过他肩头的伤痕,让洛千俞微微抖了下,心中震惊。
  原主竟然还为弟弟挡过剑?
  说好贪生怕死的富家纨绔呢?
  许久,洛千俞的声音响起,抿了下唇:“你认错了人,我不是你哥哥。”
  他深吸口气:“我是昭国三皇子萧鱼,从来不是大熙子民,更不是你的兄长。”
  “我没有弟弟。”
  空气死寂了许久。
  他听到洛十府近乎沉冷的声音,却又带着丝颤抖:“兄长不要我了吗?”
  “是因为那个‘太子哥哥’吗?”
  …
  洛千俞心头一跳。
  他愣住,下意识道:“不……不是”
  话音未散,一道风声已擦着耳廓掠过,带着冰冷的金属寒气,是长枪的枪尖划破空气的声响。
  洛千俞蓦然抬头,只见太子一身蓝色朝服,带着快步赶来披甲执锐的禁军。
  太子怒不可遏,额角青筋暴起,火气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目光扫过洛千俞,又落在他身后的人影上,咬牙切齿道:“又来一个?”
  “你们大熙的人惦记我弟弟,没完了是吧?”
  洛十府自阴影中走出,面色阴冷:“我说我的兄长怎么将旁人换作‘哥哥’。”
  “原来又是个不知从哪儿冒出的太子。”
  话音落时,少年已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身映着天光。
  太子见状,眼底寒光骤起,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腰间佩剑“铮”地出鞘,剑刃划破空气,直刺洛十府面门。洛十府手腕翻转,绣春刀横挡胸前。
  “当”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发颤,火星顺着两刃相触的缝隙飞溅出来,落在地上。
  太子攻势愈发迅猛,剑招狠戾,每一剑都朝着洛十府的要害而去,剑风裹着怒火。洛十府冷意更甚,绣春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与剑光在狭小的空间里撞击交织,每一次碰撞都溅起成片火星,映得两人眼底戾气愈演愈烈。
  围在四周的禁军个个手持长枪,枪尖对着中心,却无一人敢贸然上前。
  那刀光剑影里的杀意太盛,稍有不慎便会被波及,仿若架在火上的炸药桶,稍微一点火星就能漫天炸开。
  洛千俞都看愣了。
  这就是高手局吗?
  数个回合下来,二人竟难分伯仲,谁也未曾占得半分上风,任何影视剧都拍不出这般精彩对决,甚至难及其中一二。
  他目光扫过四周,太子带来的禁军足有二十余人,个个都是高手,严阵以待,长枪的锋芒围成一圈,而洛十府虽身手高强,可纵然寡不敌众,久战必败。
  看来牢房又要再添一人了。
  一夜来了五个,小鱼表示有点难以消化了。
  他喉结动了动,后退的脚步悄悄转向侧,洛十府被捕只是早晚的事,与其留在这里,不如趁这混乱,赶紧溜之大吉。
  否则太子哥哥下场一问,他就别想走了,说不定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去东宫住。
  .
  .
  城内,正值元宵次日。
  宵禁取消,依旧放夜。
  长街上灯火连成星河,家家户户的屋檐下、商铺的门楣上,全挂满了各式花灯。
  兔子灯鼓着圆耳朵,走马灯转着画屏,莲花灯垂着流苏,连街角的老树都缠了串小灯笼,风吹过,满树光点晃得人眼晕,把夜色照得比白日还亮堂。
  洛千俞刚走见街心,便撞见舞龙的队伍而过,金黄的龙身跟着龙珠翻跃,龙鳞上的亮片映着灯火,在人群头顶甩出一道道光弧。旁边舞狮的踩着鼓点腾跃,红狮绿狮对着围观的孩童眨眼睛,惹得阵阵欢呼。
  杂耍艺人在搭起的高台上翻跟头、抛彩球,引得底下人攥着衣角叫好。
  洛千俞心中满是新奇,看的目不暇接,又见猜灯谜的摊子前围满了人,红纸写的谜题挂在灯笼下,有人皱着眉思索,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洛千俞绕着摊子走过,吹糖人的老师傅手指翻飞,不多时就捏出只昂首的糖兔子,递到他身前穿棉袄的小姑娘手里,甜香裹着热气飘得老远。
  逛了大半条街,手心还沾着方才尝的糖画碎屑,洛千俞想起正事,得先寻家客栈歇脚,再出来玩。
  可连着问了三家,掌柜的都摆手:“客官您来晚了!元宵这几日,城中心的店早被外地来观灯的客官住满啦!”
  少年无奈,只能往城外方向走一走,好在临街的热闹没减,远处还能听见戏台子的锣鼓声。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终于见着家挂着木牌的铺子,名字取得简单,就叫“西昭客栈”。
  外头虽也有零星逛灯的人路过,店里却没什么动静,透着股难得的清净。
  刚掀开门帘,小二就热络地迎上来,肩头搭着巾帕:“客官里边请!”
  洛千俞刚想开口问住店,小二却先笑着补了句:“公子实在对不住,小店的客房满了,只能给您打尖,没法住店。”
  洛千俞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看来今晚得去城外的驿站了,不过走了这许久也确实饿了,便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碗元宵。
  这位置倒是好,抬眼就能看见窗外的街景。
  灯笼在夜色里晃着,偶有提着花灯的行人走过,笑声顺着风飘进来。
  可坐了没一会儿,洛千俞就觉出这家客栈的特别来。
  别家都是街上的灯火比店里亮,这家却反过来,梁上每隔两步就挂着盏描花灯笼,灯笼还挂着几串清梅,粉白的花瓣沾着灯影,看着格外雅致。
  更奇的是角落,竟堆着好几摞东西,有手帕、系着红绳的玉佩,还有几盒包装精致的胭脂水粉,看着不像是客栈配备的物件。
  于是随口问小二:“你们客栈为何将这么多灯笼摆在里头,还堆着这些手帕胭脂?是有什么说法吗?”
  小二手里端着菜盘,堆着笑回话:“客官您说笑了,哪有什么说法!就是三日前,店里住进两位异域来的美人。”
  “这些啊,全是正月十五前后,城里的公子哥还有上门求见的追求者送的,有送胭脂水粉讨姑娘欢心的,有送玉佩手帕表心意的,连这梁上挂的灯笼,都有大半是特意送来添喜气的。”
  洛千俞惊讶:“竟送了这么多?”
  “可不是嘛!”小二把元宵碗摆到桌上,“您看这灯笼,都快挂不下了,掌柜的还说等过几日得找地方腾挪腾挪呢。”
  洛千俞正听着,目光忽然被身侧的清梅枝勾住。
  一枝清梅的枝桠上,竟挂着张小小的剪纸。
  那红纸剪得精致,隐约能看出人形轮廓。他目光微顿,抬眼问小二:“这剪纸上的人像,也是那些公子送的?”
  “客官好眼力!”小二笑着点头,“今年城里正流行这习俗,元宵节送心上人剪纸小像,图个‘见像如见人’的意头,听说啊,这习俗还是从大熙那边传过来的呢。”
  洛千俞怔了下,低声喃喃道:“……小像。”
  他以前也收到过姑娘赠他的小像,当时打算放在荷包里。可后来……那剪纸去哪儿了?
  他倏然回神,心头泛起一丝异样。
  自己来昭国已两年有余,从未收到过任何人的小像,更因嫌麻烦,从不佩戴荷包。方才那一闪而过的记忆,究竟是哪里来的?
  小二没察觉他的异样,自顾自感叹:“说起来也奇,那两位姑娘就住进来时露过一次面,之后便很少下楼。当初她们住进来时,还特意跟掌柜的提了,想把客栈余下的客房都包了,不让别的客人住进来呢。”
  洛千俞挑眉:“元宵期间城里客满,各家客栈都巴不得多接客人,你们掌柜的竟还答应了?”
  小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笑道:“嘿嘿,实在是难以拒绝啊!那两位姑娘不仅给的价钱足,说话也客气,掌柜的当时没多想,就应下来了。”
  洛千俞抿了口温酒,心里暗暗吐槽。
  还能是为什么?
  无非是美色误人罢了。
  小二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什么,说:“公子,我刚想起来,您要是再往城外走,天黑路远的,怕是更难寻住处。待会儿我去给楼上姑娘送水,顺便帮您问问,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您今晚先在客栈空着的房间住一晚。”
  洛千俞闻言,道:“那便多谢你了。”
  没等多久,小二就脚步轻快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惊喜:“公子!成了!楼上姑娘听了您的情况,竟一口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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