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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一切剧情并非不可抗力?
  这也就解释了他穿书之初,原主不仅没死在战场之上,腿也没被狗丞相废掉,还逃离到了北境交界,阴差阳错因为一场雪崩,让自己得以穿了过来?
  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洛千俞心头一紧,连忙闭上眼。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假装还陷在沉睡里。
  对方好像醒了。
  空气静了片刻,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下一秒,他察觉指尖轻轻落在他的眉骨上。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缓缓描摹着他眉目的弧度,又往下滑过眼睑,指尖擦过肿着的眼尾时,力道放得更柔。
  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那指尖又顺着他的脸颊轮廓往下,轻轻拂过他的唇角,再绕到耳后,捻起一缕散乱的发丝,缠在指腹间摩挲,每一下触碰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轻柔。
  像是在确认什么。
  洛千俞僵着身子,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只任由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任由那些轻柔的触碰落在肌肤上,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有些酸软。
  许久,闻钰扶着他的腰,终于退了出来。
  洛千俞忍着没作声,压抑住声音,攥住枕巾,才没溢出哼声来。
  粗络红玉本已离开,牵连着浅色银.丝,在似红.似仲的入口,将断未断。
  洛千俞抿了下唇。
  不管怎样,他知道主角受现在也一定很尴尬,毕竟剧情变了,人设却很难改变。闻钰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不然此刻不会沉默这么久,像是在弄清眼下发生了什么似的,那药或许会令人神志不清,像醉酒之人,忘记昨夜荒唐之事也说不定。
  他这种时候不如装睡,反正药效已经褪了,人总会懊悔自己在意识朦胧之际所做之事,待闻钰穿戴整齐,羞愧难当,自行离开客栈,他就收拾行囊,回皇宫去。
  他确实贪玩,父皇没少念叨他,就连萧彻也整日让他住到东宫去,那时他嗤之以鼻。
  没想到,偷溜出来这么一次,竟失了身。
  ……
  罢了罢了。
  洛千俞给自己劝好了,反正昨夜发生在客栈之事,天知地知,除了他知,就只有主角受知。
  反正闻钰是不会说出去的。
  正思忖着,洛千俞睫羽忽然一颤。
  下一刻,却一个回马枪,尽数沒.入。
  洛千俞惊唔一声,浑身一抖,想抬手去推对方,没来得及付诸,却被握住了雪白的腕处。紧接着,十指相扣。
  洛千俞侧过头,指尖抵住牙关,眼泪没忍住滑下来。
  救命。
  比先前还要绅。
 
 
第122章 
  洛千俞睁开眼, 泪眼模糊,不仅再也无法装睡,这下就连声音都很难掩住了。
  怎么回事?
  主角受究竟咽下的是什么药, 竟如此霸道?
  一夜过去, 不仅药效仍未褪,还愈演愈烈……问题是,众所周知, 闻钰一个翩翩如玉正人君子,怎么会有这种下作东西?
  又是谁给他的?
  闻钰却低头, 吻着他微张的唇畔,在他泪水滑落之际, 严丝合缝, 与他唇.齿相依。
  洛千俞眼睛重新聚焦, 看清了美人的面庞, 此刻浅蓝的眸中已然清明, 耳朵也不再那般红了。
  主角受现在清醒了!
  终于, 那个正人君子, 温润如玉的美人状元郎回来了!!
  小侯爷心头一跳,难掩欣喜。
  洛千俞侧过头, 承受不住似的, 躲开了吻, 惶然道:“闻公子,你醒了?”
  闻钰俯下的身影一顿。
  洛千俞长睫一抖, 视线未与那人相触, 因为还吞着对方,他抿了下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线显露慌乱:“如今药性已解, 你可还记得昨夜之事?”
  虽说不知那药的底细,但他们翻云覆雨之事清晰如前,足以令对方羞愤难当,洛千俞正等着主角受无措回应,谁知下一刻,却听到美人启唇:
  “我不记得了。”
  ……
  嗯?
  他说什么?
  洛千俞愣住。
  ——真不记得了?!
  莫非闻钰方才默然,非是初醒神思未清,竟是忘了前夜之事,正暗自揣度眼前境况?
  这是什么椿药,竟还自带抹除记忆的本事?
  “既然已经忘了……”洛千俞喉结微动,顾不上擦眼泪,眼泪便已被田舐而去,他眯起一只眼睛,追问道:“所以一切作罢,当作没发生过?”
  闻钰:“所以再来一次。”
  洛千俞:“……?”
  .
  .
  皇宫深处的砖地上,寒光骤然一响。
  洛十府手中绣春刀斜劈而下,刀身映着月色,凛冽凶狠,太子萧彻的长剑横挡,“当”的一声脆响震得空气发颤,火星顺着刀刃边缘溅落在地。
  两人身影交错如电,绣春刀时而直刺心口,时而横扫腰腹,刀风刮向萧彻衣袍。
  萧彻的剑则步步紧逼,剑尖始终锁着洛十府的要害,每一次格挡都自携威压,看得亲兵们心惊胆战。
  “殿下……殿下!”
  忽然,急促呼喊突然从旁侧传来,太子亲兵脸色一白,带着慌意。
  萧彻手腕一翻,长剑精准架住洛十府劈来的刀,拧起眉头,道:“何事!”
  那亲兵喉结滚了滚,几乎是磕巴着开口:“三、三皇子……跑了!”
  “……?”
  话音落地的瞬间,洛十府和萧彻的动作同时顿住。
  相抵的刀刃还在微微震颤,发出嗡鸣余响。
  两人猛地转头,看向方才洛千俞所在的位置。
  那里空空荡荡,早已没了半个人影。
  洛十府瞳孔一紧。
  下一秒,两人同时弹开对方的武器,绣春刀与长剑分别归鞘,身影如两道疾风同时冲进不远处的旧偏殿。
  殿内陈设凌乱,唯有一扇窗棂被风吹得来回晃动,窗外只有空荡荡的宫墙。
  ……哪里还有洛千俞的踪迹?
  萧彻盯着空窗,眉头轻拧,竟有些难以置信:“我弟弟会轻功?”
  洛十府收刀入鞘,唇角一抹冷嗤,语气愈冷,却含嘲弄:“他会的你不知道的多了。你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太子,对他根本一无所知。”
  “你说什么?”萧彻瞬间被激怒,伸手拔出身旁嵌在墙壁里的长枪,枪尖直指洛十府心口,“说的你好像多了解他一样。”
  他一字一句道:“他是我的弟弟,和你这外姓人有何相干?”
  洛十府眸中寒光骤然凝聚,握刀的手微微收紧,周身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没等他开口,萧彻的长枪已带风刺了过来,两人再次交手,枪影刀光在殿内交织,撞得梁柱上的蛛网簌簌掉落。
  打了没几招,萧彻显然没了耐心,对着殿外大喝一声:“拿下他!”
  等候在外的亲兵立刻涌了进来,手持长刀将洛十府团团围住。
  洛十府神色丝毫未变,抬手一刀逼退身前的人,趁着空隙纵身一跃,从那扇敞开的窗户翻了出去,身影落地后没有半分停留,头也不回地往宫外方向走。
  萧彻追到窗边,看着他的背影骤然反应过来。
  这人根本不是落荒而逃,是要去追他弟弟!
  他心头一急,当即提气纵身,踩着宫墙飞掠而出,在皇城上空追上洛十府,两人一边在空中缠斗,一边往城外飞去,兵刃碰撞的脆响在夜空中格外凛冽。
  此时正值元宵节,城外长街上张灯结彩,人流如潮,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萧彻跟着洛十府冲进人群,不过眨眼的功夫,对方的身影便混在攒动的人头里没了踪迹。
  他站在街头,看着来往的人群,心中倏然一沉。
  不行,他必须比那歹人先一步找到小鱼!
  萧彻目光扫过街边摊贩,猛地伸手抢过一盏挂着流苏的红灯笼。灯笼火光在夜风中晃了晃,他脚尖点地跃上屋檐,提着灯笼在黑瓦上飞速掠过,昏黄光晕照亮身下攒动的人影。
  忽然,一抹熟悉的蓝色衣角在街角一闪而过。
  他心头一紧,翻身跃下屋檐,快步冲上前,伸手扣住那人的肩膀:“小鱼!”
  对方骇然转头,是张陌生的脸庞,眼中尽是惊慌。
  萧彻的手瞬间僵住,灯笼垂在身侧,火光映着他沉下去的脸色,只低声道了句“抱歉”,便松开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又穿过两条挂满灯笼的长街,喧嚣声在耳边此起彼伏。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太子哥哥”突然传进耳朵。
  太轻,却又戛然而止,快得如同错觉。
  萧彻猛地回头,目光扫过街边的树荫。
  树下空荡荡的,只有风吹动枝叶的沙沙声,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眉头微微蹙起,握着灯笼的手不自觉收紧,沉默片刻,还是转身,继续往前追。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大槐树下,一道黑影从树杈上轻悄落下。
  洛十府俯身,指尖捡起掉在地上的糖人。
  那糖人被捏成一只展翅的小鸟形状,糖衣还带着几分余温,只是尾巴处碎了一小块。
  少年抿紧了唇,眼底情绪翻涌。
  “兄长……”
  .
  .
  小二弯着腰,把最后一张歪扭的木凳推回原位,随即顿了顿,有些战战兢兢看向楼上。
  那位小公子的客房依旧紧闭着。
  连道缝隙都没露。
  不会真出人命了罢?
  昨夜,来了位黑衣侠客,一看便知是寻仇的,竟直奔那贵气的小公子而去。
  踏进门时,腰间剑柄冷光一晃,不仅吓跑了满座客人,就连他也慌得脚不沾地去找掌柜,可前院后院转了个遍都没见着人。
  等他气喘吁吁跑回来,大门竟不知何时落了锁。
  隔着门,他听到里面交手的声音。
  那动静,可是真激烈啊……
  后来却就没了声音,厅堂没了人,他们大抵是上了二楼。
  ……这一夜过去,究竟战况如何?
  小二越想越不安,心中愧疚得紧,索性咬咬牙,拎了桶热水,又找了块干净白帕子垫在桶沿,一步一挪蹭上楼梯。
  到了房门前,他脚步顿住,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板。
  “公、公子?”他声音发颤,“我送来了热水,给您放在门口了……”
  话音落,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
  小二愣在原地:“?”
  客房内一片死寂。
  里间内。
  帐幔半垂,唇齿相依,津夜顺着嘴角流下,洛千俞听到外间模糊的小二声音,急得去推闻钰的肩膀。
  下一刻,唇齿相离的瞬间,他猛地吸气,肺里终于得了空气,低低哈了一声。
  俄顷,小二听到房内传来少年的声音:
  “多谢,放在门前就好。”
  小二在门外支着耳朵,没听出语气有何异样,却还是放不下心:“公子……您没事吧?”
  “昨夜那位侠客……有没有为难你?他已经走了吗?说起来都怪我,竟临阵脱逃,明明公子人这么好,还送了我桂花酒……”
  许久,洛千俞的声音才响起,话语简短:
  “无事,你去忙吧。”
  门外的小二心中失落,心想小公子定是生气了,连话都不愿与他多说。
  客房内的安静只持续了片刻。下一秒,便有闷在被褥里的轻亨,布料磨擦的窸窣,还有偶尔泄出的、被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二蔫蔫地低下头,小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唯剩声音连绵不绝地响起,沉闷,激列,一下比一下沉。
 
 
第123章 
  日上三竿。
  光透过窗棂, 洛千俞刚从浴桶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热意。
  灌满的皆被引了出来,洛千俞坐在床沿, 后颈彻底红透了, 他怀疑了人生一会儿,依旧没回过神。
  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身上的里衣似乎是新的, 清透干爽,衬得皮肉愈发白皙, 尺寸分毫不差,正是他惯穿的样式。
  而闻钰握住他的脚踝, 正给自己穿鞋袜。
  洛千俞喉结微动, 启唇:“我有三个问题。”
  一开口, 才发觉嗓子哑得厉害。
  闻钰抬了下眸, 指腹停在他脚趾上, 道:“你问。”
  洛千俞指尖抵在床褥上, 略显迟疑, “闻公子此番从大熙千里迢迢远赴昭国,是为了我?”
  闻钰:“是。”
  竟真是奔着他来的!
  哪怕他当初乖乖留在皇宫, 或是东宫, 以闻钰这样的身手, 想来也必定能轻易找到自己。
  洛千俞掌心撑在床褥,忍不住蜷了下指尖, 他问出第二个问题:“你我从前……是相好吗?”
  另一只鞋袜也被穿上。
  他听到闻钰的声音:“是。”
  还真是?
  就小侯爷?就小侯爷??
  他这么个出了名的浪荡纨绔, 是怎么把主角受追到手的?要知道,原书里小侯爷爱而不得,甚至连春.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了, 结局都没能赢得美人心。
  堪称炮灰得相当彻底。
  果然,他穿来之前,这书中世界的剧情似乎早就偏得没了边,或许,已经与自己看过的那个版本截然不同了。
  洛千俞喉结滚动了下,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昨夜你主动吞下那药……莫非是因为,从前我也用过这般手段…疼过你?”
  这一次,空气沉默片刻。
  闻钰低低应了一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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