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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
  难怪啊难怪!
  洛千俞愤愤不平,心里暗自把原主骂了八百遍,你是一时爽了,把一屁股债留给了他这个无辜的穿书者,昨夜他见到闻钰之后,将仇家尽数想了个遍,竟未曾料到能是笔情债。
  还是和主角受的情债!
  看这情形,竟是小侯爷当年得手后便抽身离去,薄情至此,才让主角受记挂至今,不惜远跨两国来找自己讨回来。
  只是,要是细说昨夜究竟如何,洛千俞喉头一哽,陷入沉思。
  如何说呢?
  有点……太爽了。
  难怪世人皆忍不住沉溺于此,纵是忘了生计、抛了正事,连帝王都愿为它罢了早朝。一夜过去,他现在双腿还软着,心中不免疑惑,男子之间,通常来说也会这样么?还是说只是个例,唯有他与闻钰才这般默契?
  甚至到他近乎承受不住,连眼睛都失了神。
  只是过程太过羞尺,尤其到了后来,他撑不住时,主角受让他唤的那些称呼,他竟都一一应了。
  什么“相公”“钰郎”“哥哥”,连“好绅,不行了”这般话也都说了……如今想来,简直恨不得找条地缝来钻。
  要是方才没再来两次就完美了,时间有点太长了,他不懂既然药性已退,清醒的闻钰为何还要继续,难道忘记翻云覆雨之事,仇已报、意已纾,不该是两全其美之事?
  按说如此之后,主角受该对自己弃如敝屣才是,怎会是眼下这般模样?
  …
  “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洛千俞蓦地一怔。
  这是和闻钰相遇以来,对方说过最多字的一句话了。
  若非曾读过原书,他几乎要以为眼前人是个闷葫芦、大冰块,可此刻的主角受,一袭黑衣,红纹暗敛,不过稍稍靠近了些,那迫人的气场都令他微微屏息。
  可小侯爷的身份显然已经暴露,再装傻充愣于自己毫无益处,洛千俞默默隐去自己手握原书剧情这茬,金手指还是不要暴露的好,轻叹了口气,道:“……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是昭国三皇子,萧鱼。”
  闻钰神色未改,显然早已猜到。只是他拇指微动,指腹却挪到他的胸前,停在了心口。
  “这里的伤,也不记得了么?”
  洛千俞微怔。闻钰说的,正是心口那道贯穿伤,他轻轻摇了摇头:“有记忆时,便已是这般模样了。”
  这倒是实话。
  闻钰未发一语,只是手心滑下,落在他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洛千俞猝不及防被抱起,心头一慌,忙出声阻拦:“等等,闻公子!我尚有一事相问!”
  美人身影停了一下,垂眸望向他。
  “昔日我见色起意,唐突了公子,如今我已洗心革面,立志做个正人君子,断不会再对公子有非分之想,更不会馋你身子。”洛千俞深吸了口气,神色恳切,试探道:“你既然已经睡回来了,那放我回皇城吧。你我就此互不相欠,分道扬镳,可好?”
  洛千俞顿了顿,才小声补充道:“……太子哥哥肯定在寻我了。”
  闻钰薄唇轻启,只回了二字:
  “不好。”
  洛千俞被披风裹起,被闻钰抱着离开客栈。洛千俞喉间一紧:“闻公子,我们要去哪儿?”
  转过街角,便见一辆马车静静停在阴翳处,车帘低垂,分明是早有人在此等候。
  “唤我钰郎。”闻钰看了他一眼,“昨夜不是唤了好多次吗?”
  这话入耳,洛千俞脖颈瞬间染上绯红,连耳尖都烧得发烫,竟一时语塞。
  被放在马车软垫上,车帘刚落,车夫便扬鞭驱马,车轮声响起,开始远去。
  洛千俞眼见着行情不对,强行冷静,道:“闻钰,你若带我走,至少容我与父皇、太子哥哥传个信,报声平安。否则以皇家之力,定会日夜追查过来,届时你会难以脱身。”
  闻钰指腹划过腰间玉佩,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彻底掐灭他的念想:“你回不去了。”
  洛千俞心头蓦然一沉。
  果然是绑架!!
  他脑筋飞速转了转,又道:“既如此,那至少让我写封家书,他们见不到我,必会调兵四处搜寻,到时候追兵紧逼……反而会拖累我们的行程,不是吗?”
  或许是自己说的有理,这一次,闻钰竟答应了。
  洛千俞望着小案上备好的纸笔,连墨都已蘸好,一时竟怔住,只余下无声沉默。
  洛千俞:“……”
  他垂首沉吟片刻,指尖捏着笔杆,一笔一画认认真真,末了将信纸折好,递向闻钰。
  纸上一共四句诗行:
  【速避尘烦离昭境,
  来日归期定不辜。
  救解愁绪需时日,
  我自安妥待归途。】
  闻钰接过信纸,目光只淡淡扫过,便一字一字启唇:“速来救我。”
  洛千俞:“……”
  藏头诗竟被发现了?
  这美人也太敏锐了吧。
  洛千俞有些尴尬,全然惊讶的模样:“是吗?怎么连起来读是这样的,我竟没发现,真是巧合,巧合。”
  说着,他默默伸手拿回信纸,道:“我还是再写一张罢。”
  洛千俞握着笔,指尖紧了紧,这次斟酌许久,才在纸上落下新的诗句:
  【此离昭都寻静快,
  归程一月莫延来。
  暂避尘愁勿念找,
  遥寄乡思常忆我。】
  闻钰这次读得更快:“快来找我。”
  洛千俞:“……”
  藏尾诗也被发现了。
  这次连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最后,竟是闻钰提笔,亲自写了一张。
  笔尖落纸,墨痕流转间,一行行字迹已然成形。
  洛千俞彻底绝望。
  瞥了眼闻钰落笔的侧脸,好奇凑过去,目光刚落在纸上,便倏然怔住。
  ——那字迹与自己的竟分毫不差。
  内容大概意思便是告知父皇无需挂心,最近诸事烦心,自己只是暂离昭国散心,待日后便归,勿要劳神寻觅。
  别说父皇和太子,便是他自己拿在近前细辨,都未必能看出异样。
  他那笔丑字也有人模仿得出来?
  ……小侯爷和闻钰不会是真爱吧。
  闻钰掀起车帘一角,将信递向窗外,便有人拿走了。
  车帘落下时,马车已重新动了起来,轱辘声碾过石板路,愈发往城外去。
  洛千俞忍不住掀开一丝缝隙,望着远处皇宫的飞檐一点点缩小,心骤然一紧,忙道:“我在皇城里养了一头冰原狼。”
  “它本就瘸了条后腿,我这一走,没人会留心照顾它。若真要离开昭国,我想带它一起走。”
  本是商量,原以为会□□脆拒绝,没成想闻钰仅是无言俄顷,竟答应了。
  洛千俞心中一喜,正想问是不是要先折回皇城,却见闻钰已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只留他一人在车内。
  一个时辰过得格外漫长。
  洛千俞哪会坐以待毙?这可是天赐良机,趁这间隙悄悄推开车门,见车夫虽看在眼里,却并未阻拦,甚至连劝都未劝。
  小侯爷虽心中纳闷,但也顾不上许多,急忙跳下车往街巷深处跑去。
  因着昨夜,他小腿发软,跑起来竟没平时快,刚跑出两条街,后腰便突然被一道力道揽住,下一秒已被抱起,重新往马车方向走去。
  洛千俞:“……”
  马车停在城门附近,他被送回原地,刚欲上车,却见巷口处一道银白的身影探了出来。
  洛千俞身形一顿。
  那只毛发柔软雪亮,瘸着的后腿微微踮着,正是他的冰原狼!
  冰原狼踏着步子朝他奔来,洛千俞心头一震,下意识伸手抱住,熟悉的毛绒绒触感袭来。
  闻钰竟真的将冰原狼带回来了!
  可他的狼明明养在皇宫深处的殿宇里,外有层层御林军把守,寻常人连靠近都难,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将它带出来,闻钰又是如何做到的?
  闻钰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看着那狼,开口:“它叫云衫。”
  洛千俞一愣。
  “从小在侯府长大,是你亲手养大的。”
  ……
  洛千俞心头惊震,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难怪当初在极寒之地遇见这头冰原狼,它不仅救了自己,还在他失温高烧、昏迷不醒时,将他一路拖到农户家中。他原以为是偶遇的奇事,或是狼将他错认成了旧主,却没曾想,自己竟就是它真正的主人。
  天下间,怎会有这般巧的事?
  .
  马车轱辘碾过城门,渐渐驶离西昭的地界。
  洛千俞扒开车帘,眼巴巴看着远去的西昭,越来越小的城池轮廓,眼底满是复杂。
  在家的时候整日想着出去,真正离开时却想回家了。
  而闻钰自始至终都没绑他,或许是笃定他逃不掉,即便逃了,也会被轻易抓回来。这般“放任”,倒让洛千俞自尊心受了挫。
  洛千俞暗暗宽慰自己:
  绑就绑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至少还有云衫,不用太子哥哥来接他,待他自己找机会逃脱了,就能顺着道一路找回南昭,简直熟练地让人心疼。
  关名炀那纸老虎他打的过,而闻钰,他已几番确认,确实打不过。
  甚至昨夜交手时,竟隐约有种自己的招数对方都了如指掌的感觉……想到这儿,洛千俞叹了口气,真是邪门。
  不会当初教他武功的人,就是闻钰吧?
  只是自己问出了口,对方却并未答。
  而且,他不懂当初关明炀带他回京城时,一路上遮遮掩掩,不仅连马车都不怎么让他下,甚至还为了避开昭国兵的搜查,一路绕到了极寒之地,害自己高烧,差点没活下来。
  洛千俞指尖挠着云衫的下巴,心底忍不住暗骂:
  关明炀那个剑人,若非当初在极寒之地遇上云衫,零下三四十度的低温酷寒,别说平安回昭国,他恐怕早成了冰原上的一抔冻骨,死的不能再死了。
  反观眼下,闻钰的马车走的全是明面上的正途,即便偶有关卡拦下,守卫见了车驾,转瞬便换上恭敬姿态。
  简直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晚间,更不用在狭窄马车里将就,总能住进附近城中或城郊最雅致的客栈,热水、暖炉早早备好。
  他身上的衣袍也换了样,西昭标志性的蓝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质地柔软、尺寸刚好的锦缎长袍,或是月白,或是浅金,衬得少年肤色愈发剔透。
  像是被娇惯长大、养的极好的小公子。
  接下来的两日,本以为又要遭罪,事实却恰恰相反。
  每日晨起,桌上定是温热的粥品与精致点心,连他偏爱甜口、不喜葱姜的习惯,闻钰都记得分毫不差。赶路乏了,马车里总备着软垫与暖手炉,甚至有方墨砚与宣纸,还有几样城外新奇的玩意,甚至还有他在南昭养的蛐蛐,供他闲来涂鸦解闷。
  至于闻钰是何时将他的大将军蛐蛐带回来的,洛千俞陷入沉思,多少有些细思极恐了。
  而他平日马车躺坐的位置,会垫上厚茸软垫,像坐在云朵上一样,背后有靠枕,比野营还惬意。
  闻钰竟还知道自己最喜欢栗子煎。
  夜里洗漱,铜盆里的水温总恰到好处,洗脚都不用亲力亲为,滴着水的脚趾都被对方握入手中,拭去水滴。晨起时更甚,他有时困的抬不起眼,闻钰竟帮他穿衣,里衣、中单,外袍和狐裘,他迷迷糊糊坐在那人怀中,被握着脚踝放入软靴。
  洛千俞靠在软垫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头竟冒出个严肃又荒唐的念头:
  ……这日子也太爽了。
  爽到他都忘了要伺机回昭国的事。
  穿书以来,他向来不习惯旁人触碰,这些事,就连皈喜都不曾让做过。
  简直比当皇帝还舒服——他爹还得日日批奏折呢。
  除了马车时,偶尔被抱着亲一会儿。
  正想着,腰身被一点点揽紧,闻钰俯身低头,带着清浅香气的吻堵住他的唇瓣。
  那香气似雪后梅枝的冷香,又掺着几分淡淡的墨韵,萦绕在鼻尖,让他瞬间忘了方才在想什么。
  闻钰身上香香的。
  降低了他与男人亲吻的事实感,直到被含住嘴唇,卷起唇舌时,洛千俞心头一跳,被亲到颤栗,生出喘不过气的错觉时,才堪堪思绪飘回。
  他想往回缩,却被揽紧了后腰。
  “在想什么?”闻钰的气息拂过耳畔。
  洛千俞耳尖微热,偏过头去,只含糊道:“没什么……你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
  罢了罢了。
  亲就亲吧,两日前,更出格的事他们也不是没做过。
  整座城池都被攻陷,这小小堡垒失手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
  马车驶入下一座城池,洛千俞原以为会直接去客栈,没料闻钰却带着他往一条僻静街巷走,尽头竟是家挂着“陈记药馆”木牌的铺子。
  入了药馆,闻钰便让洛千俞坐在椅上,对对面的老郎中道:“劳烦先生看看他的头部,此前遭过撞击,至今记不起过往事。”
  郎中点点头,先让洛千俞伸出手腕诊脉,又俯身仔细查看他的后脑,指尖轻按几处时,洛千俞仍能觉出细微的酸胀。
  片刻后,老郎中收回手,捋着胡须道:“公子脉象平稳,只是后脑隐隐有滞涩之感,想来是颅内积了瘀血。看这情形,恐是不止一次受创撞击,瘀血堵了记忆通路。待我开副活血通络的方子,每日煎服,假以时日瘀血化去,记忆或有恢复之望。”
  洛千俞坐在一旁,心中暗讪。
  记忆不会回来了,毕竟当初正是小侯爷撞到了头,遭遇雪崩,自己才得以机会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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