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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洛千俞握着汤匙的手一顿,忍不住问:“靖关不是军事要塞,向来有重兵把守吗?难道这里也不安宁?”
  “重兵是有,可起义军如今规模浩大,已然不一样了。”老板压低声音,“听说他们一路招兵买马,势头越来越大,连兵器铠甲都配得齐整,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真要铁了心来攻城,未必没有胜算。”
  “这世道,人人都想当皇帝,最终还是苦了咱们百姓……”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穿着官兵服饰的夜巡队正沿着街道路过。
  说话间,队伍离得越来越近,不过五十余步之遥,甲胄声响都可闻。
  闻钰眉眸微微一敛,侧眸,朝那队官兵看去。
  队伍之中,有个士兵目光有意无意地往他们这边瞟,手悄悄摸向背后,看似在挠痒,动作却有些僵硬。
  洛千俞还没来得及接话,腰间忽然一紧,一股力道猛地将他带离座位。
  少年只觉身形一轻,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闻钰带了过去,下一秒,一道冷箭“咻”地穿透空气,精准钉在了他刚才坐着的位置上。
  同时,是紧挨着的另一道箭声。
  馄饨摊老板还维持着惊愕的表情,箭簇已深深扎进胸膛,鲜血瞬间染透了粗布衣衫。
  洛千俞的心头猛烈一跳,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密密麻麻的箭雨便朝着摊位这边射来。
  他这才看清,那些射箭的人,赫然是刚才走过的那队“官兵”!
  “是那群起义军扒了官兵的衣服,混进城里来了!”摊边传来惊呼喊声,又一轮箭雨破空而来。
  他左手扣住洛千俞的腰,将人往摊位底下一带,右手猛地踹向旁边的木桌。
  那张铺着油渍布巾的桌子带着碗碟碰撞的脆响飞了出去,恰好挡在两人身前,箭簇“噗噗”扎进木板,瞬间钉满了桌面。
  闻钰脚步极快,每一步都踩在箭雨的间隙里,偶尔有漏网的冷箭袭来,他便侧身用木板挡下,或是拿剑鞘精准拨偏箭杆,快得让人看不清。
  洛千俞第一次经历流箭,没经验躲避,只觉自己像被铁臂圈在安全范围内,耳边却是箭簇擦过空气的锐响,稍不留神就会被贯穿血肉,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又一波箭来得更密,木桌被一股强劲力道飞甩出去,恰好砸中四个正搭箭的起义军。
  闻钰扯下披风,手比一扬,披风如墨色大伞般展开。箭簇撞上披风,有的被弹开,有的竟被布料卷住,以柔克刚化了力道。
  趁这间隙,闻钰揽过少年往旁边一间紧闭的杂货铺冲,抬脚踹开虚掩的后门,将人带进屋内。
  “砰”的一声,两人刚躲入货铺墙壁的那一刻,洛千俞便听见身后传来“噗”的轻响。
  那是箭头入肉的声音。
  闻钰闷哼一声。
  洛千俞心头一紧,问:“你怎么了?!”
  转身就要去扶闻钰,却被他按住肩膀。
  闻钰仅是抱着他,声音压得很低:“无事。”
  与此同时,城外传来急促的鸣金声。
  紧接着是城内驻军集合的号角。原本伪装成官兵的起义军已扯掉外衣,露出里面的黑布短打,而城郊方向,密密麻麻的人影正往城内涌。
  起义军竟有上千人之多,显然是早有预谋,趁夜偷袭靖关。
  城内哭喊声、厮杀声很快蔓延开来,原本还算平静的城池瞬间陷入大乱。
  洛千俞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火光渐起的街道,心头跟着沉了下去。
  竟能攻到靖关这种要塞,看来如今除了昭国和九幽盟相对太平,这天下是真的乱了。
  可乱世之中从无独善其身一说,唇亡齿寒,迟早卷入这场战争,似乎也是预见的未来。
  闻钰抬手熄灭烛火,他们旋即躲至里屋的桌台后,此处空间虽不甚宽敞,却也足够隐蔽,两人能靠着墙角坐下。黑暗里,闻钰额角渗出细汗,低声道:“此处临近官署,起义军的目标本就直奔府衙,待城内驻军稳住阵脚,再寻机会脱身。”
  洛千俞哪儿还顾得上那些,急道:“你中了箭?”
  “让我看看你的伤!”
  可黑暗之中,他什么都看不清,伸手去摸闻钰的肩头,指尖刚触到布料,只觉掌心一热。
  洛千俞意识到,手心的粘热触感是血。
  心瞬间猛地一沉。
  他听到自己慌乱的声音,有些无措:“你的肩膀中了箭?这般流血下去,你会死的……我带你去寻郎中。”
  “这种时候,上哪儿去寻郎中?”闻钰轻笑了声,抬手抚过他的头发,指腹蹭过他的额角,低声安抚:“待战乱平息,你从后门出去,沿着巷尾往西走,第三个岔路口停着我们的马车,你同车夫说,他会送你回西昭。”
  洛千俞咬了咬牙:“那你呢?”
  “你让我抛下你,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等死?”
  闻钰却轻声道:“将你带来靖关,已是我强人所迫,如今身陷险境,本就是我的报应,是我应得的下场。”
  “如今,正是放你自由的好机会。”
  ……
  洛千俞慢慢地、捏紧了手心。
  眼下,闻钰负伤,城内一片混乱,真是再好不过的脱身良机,况且日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他现在就该抛下这个将他吃抹个干净的主角受,回到他的南昭去。
  可不知为什么,此刻的他不仅这个想法烟消云散,甚至心都悬了起来,闻钰可能会死的这个事实,让他手脚发冷,心如同被攥在一起,又闷又焦灼难受。
  他明明没有记忆,怎么会担心他?
  “闻钰,你不是自诩武艺高强么?你不是受天下之敬的九幽盟盟主吗?”洛千俞攥紧拳头,咬牙压低声音,“你都把我劫到这种鬼地方了,现在又说什么放我自由的屁话!好人坏人都让你做了,你想让我欠你一辈子不成?”
  他不容闻钰反驳,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小心翼翼地扯开对方肩头的衣料。
  箭杆还插在肉里,箭头没穿透肩胛骨,可那箭尖前端尖锐、后端却带着倒钩般的宽棱。洛千俞心头一沉,知道这箭拔出来时,定会疼得钻心。
  “我先帮你拔箭,可能会很疼,你忍一下。”洛千俞的声音轻了些,还将自己的帕子揉成一束,让闻钰咬着。
  少年指尖轻轻按在箭杆旁的皮肉上,感受着闻钰微不可查的紧绷。
  闻钰没说话,只是在洛千俞半跪到他面前时,微微抬了抬肩,主动将伤处凑得更近。洛千俞深吸一口气,一手按住闻钰的肩胛骨固定,另一手扩开伤口,将倒钩掐断,攥紧箭杆,趁着对方呼气的间隙猛地一拔。
  箭簇带着血丝被拔出的瞬间,闻钰闷哼一声,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却没动一下。
  洛千俞赶紧用早已撕好的布条按住伤口止血,又从怀中摸出伤药,小心翼翼地撒在伤口上,再一层层缠紧布条。
  直到最后打了个结,他才松了口气,刚要撤身,却被抱住。
  洛千俞僵在原地,一时不太敢动,怕碰到对方伤处,连呼吸都放轻了,忍不住道:“你、你说过的……”
  “我知道,若你不主动,我便不会碰你。”闻钰的声音在他耳边,鼻尖埋进他的颈间,抵在皮肉:“让我抱一会就好。”
  洛千俞能听到他深吸口气的声音,像是要将自己身上的气息都吸进肺里。
  一会儿是多久?
  ……
  “我一直在想。”
  洛千俞听到闻钰的声音,微微怔住,问:“想什么?”
  “当初的你是不是也这么疼。”
  闻钰垂眸,感受着少年胸膛的心跳,低声道:“想你战场上孤身赴死时,是怎样的绝望,想你一个人包扎伤口,一个人逃离追杀,又是如何从西漠远跨南昭。”
  “想我的少爷,从小侯爷到昭国三皇子,一路究竟吃了多少苦。”
  作者有话说:
  此时起义军一员:我射偏了一箭,怎么还中了?
 
 
第127章 
  洛千俞长睫一颤, 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不知是谁的心跳。
  紧贴着胸膛,一下, 又一下。
  明明闻钰口中所说的, 是那个与他毫无瓜葛的小侯爷所经历的生平,可他被这样抱着安抚时,却心中莫名紧涩, 鼻尖也跟着阵阵发酸。
  为什么这么想哭呢。
  明明他并非失忆,也不是闻钰那位真正的心上人, 只是一个置身局外的穿书客罢了。
  可心口处有什么压抑着,困在胸膛中, 令他呼吸滞涩, 心跳愈沉, 近乎要冲破牢笼爆溢而出。
  头在此时剧烈疼起来, 洛千俞手心一抖, 蹙起眉稍, 撑不住身, 被闻钰揽住:“怎么了?”
  “没事……头有点痛。”洛千俞嘟哝了一句,垂眸时, 却无意间瞥见闻钰腰间的荷包松了口, 一片薄薄的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
  他伸手捡起, 借着微弱光线一看,竟是片剪纸。
  剪的是个少年。
  眉眼间的轮廓, 竟与自己有八九分像。
  洛千俞微微愣住, 脑海里似有细碎的记忆闪过,像雾里看花般模糊。
  他捏着剪纸,似有直觉, 问:“这……是我吗?”
  闻钰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是你。”
  洛千俞有些新奇,问:“是三年前……在京城时做的?是你剪的?”
  闻钰回答:“不,是别人送你的。”
  倒是诚实。
  洛千俞不解:“既是别人送我的,你留着做什么?还……还留了三年?”
  “见到剪纸,如见其人。”闻钰的声音就在耳边,不急不缓,声音还是一贯清冷,低道:“三年之中,每逢夜阑人静,欲.火难纾、相思难断之时……”
  “得卿卿小像,以解相思之苦。”
  ……
  洛千俞怔了片刻,待悟透其意,耳根倏然泛红。
  谁能想到剪纸还有这种用途?
  他娘的!
  “你这淫魅,和这剪纸过去吧!”少年将剪纸掷于地上,起身欲走。
  闻钰却伸手揽住他:“去哪儿?”
  洛千俞道:“云衫尚在客栈,我去带它过来。”
  闻钰阻道:“外头仍有反贼游荡。”
  小侯爷磨了磨牙,哼道:“我可是盟主大人亲手教出来的,这点能耐没有,还做什么三皇子。”
  洛千俞离开一柱香后,再次开门时,带回了云衫。此时靖关起义军涌向府衙,驻扎官兵已然赶到,自后方包抄,他们所在的城北已然僻静一片。
  战局未曾可知,但此地显然不宜久留。
  他们趁夜离开靖关。
  .
  晓行夜宿,赶了三日路,终于在暮色四合时,望见了传说中九幽盟远处的轮廓。
  洛千俞心中不免紧张。
  九幽盟——单是这名字,听起来就很阴森恐怖,让人忍不住往雾气、骷髅、血之类的食物上联想,也难怪当初萧彻唤闻钰“九幽盟盟主”时,自己近乎不可置信。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洛千俞顺势撩开车帘,利落跳下车,望着前方隐在树影里的地域,问:“你还没跟我细说,关于九幽盟的事。”
  少年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九幽盟的盟主,不是钟离烬月吗?”
  “我在南昭时,从未听闻九幽盟易了主,你大抵从未告知天下,可是……太子哥哥为何会知情,还直接唤你盟主?”
  闻钰垂眸理了少年的衣摆,声色平静:“我接任盟主后,他曾以昭国使者的身份来访,见过我一次。”
  闻钰迎上少年的目光,淡淡启唇:“钟离烬月已经死了。”
  洛千俞心中诧异,心中那丝猜测被证实,追问:“是你杀了他?”
  “不。”闻钰道:“是他自己沉溺情爱,最后殉情而死。”
  卧槽……
  洛千俞心中大骇,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那个传说中的钟离烬月?那位名势通天、地位尊崇的钟离烬月,原书里顶顶厉害的神秘大能,竟是这般结局?
  他压下心头的震惊,问:“这也太痴情了,他是为了谁?究竟什么样的人,能值得他爱得连性命都不要了?”
  闻钰却只是摇了摇头:“不知。”
  “他已身故三年。”
  洛千俞听得心头发紧,追着问起闻钰如何接下钟离烬月的盟主之位,这三年究竟做了些什么。闻钰却只是挑简去繁,轻描淡写低说了说,落在洛千俞耳里,却足以听的心惊肉跳。
  七年前,闻家含冤流放。
  当年满门二百余口人,从京城一路贬至三千里外,最后活下来的不过寥寥数人。闻钰的母亲也染了重病,沿途医士郎中看了个遍,都只摇头叹气。
  走投无路的闻钰破了流放的规矩,带着母亲游走天下寻医,却始终没半点转机。
  听闻九幽盟能解天下所不能之事,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寻了去。那地方本是江湖禁忌,未得允令连只鸟都飞不进去,何况闻钰还是个戴罪的罪臣之子。
  果然,九幽盟之外,连山门都进不去,就在闻钰心灰意冷之时,没想到九幽盟盟主却同意见他。
  那未见真容的人,竟说他母亲的病有救。
  还点了个人,正是当年在京城与闻家有旧的张郎中。
  只是治这病,需要一味千年雪莲做药引。
  闻钰刚要追问那雪莲何处可寻,钟离烬月却只留下一句话:“你最不能去的地方。”
  ……
  洛千俞听得入神,原来如此,那就是后来的京城!
  这便是原书故事的开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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