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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老郎中很快写好药方,叮嘱道:“每日一剂,温水煎服,忌生冷辛辣。”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又看向二人,“听二位口音不像本地人,是要往京城去?近来老夫听到些传闻,说京城周边不安定,似是生了时疫,只是真假难辨,二位若真要去,可得多留意。”
  闻钰接过药方,淡淡应道:“多谢先生提醒,我们不去京城。”
  离开药馆,他们并未去客栈,反而往城郊方向走。行至一处宅院前,朱漆大门应声而开,一位身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快步迎出,对着闻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大人可算来了,后院的院子已收拾妥当,您和这位公子只管安心住下。”
  进了宅院,中年男子引着他们往深处的独立小院走,院中有井有树,收拾得干净雅致。
  待主人退去,洛千俞终于按捺不住诧异,问道:“你不是要带我回京城?”
  闻钰正将药方放在桌上,挑出今日的量:“不是。”
  待洛千俞问他到底要去哪儿时,闻钰却不答了。
  当夜,洛千俞睡得极浅,翻来覆去到天还未亮,睁眼时,窗外仍是一片墨色。
  他摸了摸身侧,被褥早已凉透。
  闻钰竟不在房里。
  心头一动,他低低唤了声“云衫”,见狼抬了抬眼,起身朝他走来,便翻身下床。
  目光扫过墙角,他随手抽出自己那把佩剑扛在肩上,没走正门,反倒轻手轻脚绕到后窗,刚推开窗棂跳出半个身子,耳尖忽然捕捉到熟悉的脚步声,又慌忙缩了回来。
  糟了。
  是闻钰回来了。
  洛千俞站在原地,脑中飞速盘算。从回到床榻继续装睡,和趁这间隙从正门逃出,毅然决然跑向了正门。
  刚推开房门,一道身影却突然从旁跃出,他收势不及,径直撞进对方怀里。
  ——是闻钰!
  对方的表情让他后退一步,侧过头,心砰砰直跳。
  闻钰手里拿着油纸包,里面香气腾腾,只垂眸问他:“天还未亮,要去哪儿?”
  洛千俞喉结微动,压下心跳,怎么回事,简直像男鬼一样。
  洛千俞灵机一动,把身后的剑拿到身前,握在手里,笑了下,道:“找你学剑。”
  …
  结果就是天不亮,小侯爷就被迫起床练剑了。心里把肠子都悔青,早知道装睡也比自投罗网强。
  起初他还心中哀嚎,剑招挥得有气无力,可闻钰教得极有耐心,每一个劈、刺、格挡的发力点都亲自纠正。渐渐地,洛千俞倒真听进了几分,握着剑柄的手也稳了些。
  且这并非是习得新识,反倒像是旧日便刻在骨血里的东西,正一点点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那些所知所想、所言所行,皆透着一股莫名的熟稔,仿佛从前本就这般通透,只是暂被尘雾掩了去。
  末了,闻钰上前,一只手环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握住剑柄,另一只手抬起,指腹划过冰凉的剑锋。
  洛千俞的目光不由自主随他修长指尖而去,没意识到自己就在对方怀中。
  接着,玉灵剑挥出。
  剑锋掠过,带起一阵风声,院中的柳叶簌簌落下几片。
  洛千俞眼前一亮。
  书中从未真正做过武力值排行,而闻钰作为文武双全、当之无愧的奇才,果然深藏不露,他猜,至少是个排名前三高手。
  虽说是弄巧成拙被迫练剑,可转念一想,这些日子闲来无事,跟着武力值超高的主角受学剑,总是稳赚不亏。
  哼。
  众所周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等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是你痛哭流涕被昭国军关押,向我下跪忏悔之时!
  .
  晨光漫过院墙时,他们已重新上路。马车轱辘碾过石路,车厢里铺着柔软的锦垫,洛千俞靠在窗边看风景,倒也自在。
  没一会儿,腿弯被轻轻握住,他刚转头,便被闻钰抱起。
  洛千俞心头一紧。
  又要亲了。
  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却没等来熟悉的触碰,反倒觉出腰间一松,系着的玉带竟被闻钰解了下来。
  洛千俞:“?”
  所以接下来,小侯爷被晗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彻底僵住。
  .
  一柱香后。
  搭在肩膀上缠.着的蹆重新落下。
  小鱼爽了,软着腿下了马车,进城里吃了四个饼。
  洛千俞拎着油纸包走向马车,未掀开车帘,却听闻钰低声问他:“还疼吗?”
  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洛千俞脸腾得红了。
  毕竟都过两三日了,怎么可能还疼?
  “不疼。”洛千俞喉结微动,撇开头,避开对方的目光,指尖攥着油纸包的边角,小声道:“就是有点肿。”
  “我看看。”
  洛千俞猛地抬眼,耳尖瞬间发烫:“你、你要看什么?”
  待上马车,握紧腰间玉带,后背抵着车帘,死也不从。
  兴许是他态度坚决,腰带成功守住了。
  闻钰却在这时抵在他耳边,轻声哄他:“宝宝,让我看看。”
  这一声让洛千俞彻底愣住,脑中一片空白。就在他失神的间隙,脚踝忽然被人轻轻握住。
  他想挣开,却被对方稳稳按住,力道不重,却让他没了反抗的力气。
  最后,竟真让对方看了。
  洛千俞垂着头,耳尖的红意蔓延到脖颈,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正暗悔自己方才不该走神,美色误人啊,指尖却忽然攥紧了衣袍。
  洛千俞身子一抖,下一刻,差点惊呼出声。
  一阵滑匿诗热的触感袭来。
 
 
第124章 
  洛千俞坐在马车角落。
  身上不知何时披了层披风, 将他裹在其中。
  身前的小桌上,摆了好些样从集市上带回来的吃食,裹着芝麻的肉脯、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 油纸下米白的桂花糕……仍然原封未动。
  洛千俞垂着眼, 眼圈湿润,有些发红。
  那处还残留着异样触感,挥之不去。
  洛千俞垂下眸, 耳根发烫。
  ……
  好像还在被添着一样。
  而闻钰坐在他对面,一袭黑衣如墨, 衣摆暗色红纹敛在阴影里,衬得面容愈发白皙, 仿佛什么都未发生, 一切如常。
  闻钰伸手拆开个油纸包, 一股香气漫开, 纸包被缓缓推到少年面前, 美人启唇:“北城老字号的栗子煎, 摊主做法传了三代, 据说不输京城御厨的手艺。”
  “……”
  小侯爷使劲摇了摇头。
  余光都没往那油纸包上瞥。
  闻钰的手顿在半空,眸色微敛, 却没收回, 只轻声问:“方才在集市上, 你每样都瞧得欢喜,怎么此刻挑了这许多, 竟一样都不想吃了?”
  洛千俞挪开视线, 盯着马车壁上,声音闷闷的:“不吃。”
  他再也不吃了。
  先前被养的极好,他只当是闻钰品性端方, 如今才懂,世上哪有白来的好处?纵是日子舒爽,原来都是要付代价的。他没想到自己作为不折不扣的男人,竟还要付出美色。
  纵是绝食,亦未尝不可。
  两人一时陷入僵持。
  沉默许久,黑衣美人缓缓低声开口:“是我做的过火了。”
  “……?”洛千俞微微抬眉。
  他还会示软?
  闻钰的指尖轻轻蹭过洛千俞的脸颊,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道:“往后,若你不主动,我便不会再碰你分毫。”
  洛千俞心头一动:“此话当真?”
  “嗯。”闻钰将那冒着香气的吃食放在洛千俞眼前:“现在,吃吧。”
  洛千俞半信半疑。
  呵,他怎么会主动?
  栗子煎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洛千俞没心思细品,漫不经心地咬着,心里早已升腾起脱身的念头。
  ……
  不行,他得跑路。
  打不过便智取,闻钰武功再高,终究不是完人,只要是人,总有放松警惕之时。自己主意这么多,必然能到脱身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日,闻钰竟的确如约定的那般,没再碰他,甚至每日的亲吻也停了。
  仿佛他们的关系从未逾矩。
  洛千俞心想,主角受虽是个银魔,但好歹是个言而有信的银魔。
  六日后,他们到达了下一处城镇。
  马车刚驶进城门,一股浓郁酒香便顺着车帘缝隙钻了进来,勾得人鼻尖发痒。
  洛千俞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只见街道两侧,半数铺子挂着“酒肆”“酿坊”的木牌,有的门檐下悬着串红绸扎的酒坛,有的铺子前摆着排陶瓮,往来挑着酒坛的挑夫哼着小调,伙计正拿着长勺给客人舀试饮的米酒。
  这似乎是一个以“酒”闻名的城镇。
  刚找了家客栈歇脚,店小二送热水来时,笑着搭话:“客官是外地来的吧?”
  “咱们这青溪镇别的没有,就数酒最好!”
  “今晚李大人府上要办品酒宴,专门请外来的客人品酒,最后还会选出最合心意的一壶,送一坛百年陈酿当彩头呢!”
  洛千俞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少年心念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他可是读过原书的人,有手握剧情的金手指,此时竟派上了用场。
  隐约记起,书中写过万人迷主角受有个致命弱点,那便是——
  一杯倒。
  原书里多少配角攻想打闻钰的主意,都想着先把他灌醉,毕竟再好的武功,沾了酒也成了软脚虾,届时只能任人摆布。
  如今正好赶上这品酒宴,岂不是天赐的大好良机?
  洛千俞饶有兴致的模样:“哦?还有这等热闹事?要如何参加?”
  店小二笑得热络,手往窗外街口指了指:“客官您瞧,街口那棵老树下摆着张木桌,是李府的人在登记。”
  “您只需报上姓名籍贯,领块木牌揣着,傍晚时分直接去李府后门就行。府里还备了马车,要是嫌走路远,到时候自会有人引着去。不管会不会品酒,来了就是客,李大人就爱凑个热闹,还管饭呢!”
  洛千俞听得眼睛更亮,转头就看向桌边的闻钰,带着点雀跃,像真被这酒宴勾了兴趣:“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闻钰长睫微动,只轻轻“嗯”了一声。
  好在这种无厘头的要求,美人向来是惯着他的。
  李府庭院,廊下灯笼已逐次亮起。
  灯笼映着满院酒香,连空气都仿佛醉醺醺的。
  洛千俞跟着闻钰找了处角落的席位坐下,桌上摆了几样小菜,还没人动筷,满座宾客都围着中间的酒桌,时不时传来谈笑声。
  不多时,下人端着托盘过来,木勺舀起酒液,依次注满两人面前的白瓷杯。
  洛千俞微微侧目,默不作声观察着身边人。
  果然,宴席过了大半,闻钰都迟迟未碰眼前的酒杯,下人便添不了新的,少年垂眸,心里猜想更甚。
  他果然喝不了酒!
  洛千俞心中有数,便端起杯子,不动声色往闻钰那边一推,“闻钰,你闻这酒是不是带点桂花香?我不太会品酒,你帮我尝尝?”
  谁知这时,邻桌突然有人举杯劝酒,手肘不小心撞到他手腕,杯子一晃,半杯酒全洒在了桌布上,只余杯底浅浅一层。
  洛千俞:“……”
  待舀满下一杯,洛千俞默默迅速递给美人,这一次,闻钰竟未拒绝,指尖已碰住杯沿。
  正要抬手饮下,院中央突然传来李大人洪亮的声音:“诸位贵客!今日咱们不单品酒,还要评评哪坛最合心意,谁有高见尽管说!”
  话音落下,满座宾客都转头看向主位,两人再被打断,等众人讨论起酒的好坏,闻钰也放下酒杯,目光随之抬起。
  洛千俞:“……”
  后来宴席行酒令,洛千俞故意说错了两句令辞,等着被罚酒时顺势把罚酒推给闻钰。
  果然,主持酒令的老者笑着指他:“这位小公子可要罚酒一杯!”
  洛千俞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茶茶地开口:“在下不胜酒力,这一杯,还是闻公子替我喝吧。”
  话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有人高声喊“张大人到!”
  满座宾客又都起身,颔首相迎。
  等那张大人落座,那杯罚酒早已被人遗忘,孤零零立着。
  洛千俞:“……”
  少年满心气馁,撑着脑袋叹了口气。
  折腾了一晚,竟连一滴酒都没让闻钰沾唇,先前计划皆数落了空。
  宴席散时,已近深夜。
  两人并肩走出李府,坐上马车后,少年靠坐在角落,怀里还抱着一小壶酒。
  是方才品酒宴的冠军酒,壶身刻着“七步倒”三个字。
  酒如其名,酒香浓烈,入口灼热。
  饮下后不出七步,便会醉倒在地。
  更别说是一杯倒的闻钰。
  洛千俞盯着车帘外掠过的街灯,心里隐隐焦急,再等回了客栈,天色已晚,多半倒头就睡,明早又要赶路,哪还有机会让闻钰沾酒?
  正沉吟着,少年抱着酒壶的手指收紧,眉梢一动。
  洛千俞掀开塞子,将小壶凑到唇边,仰头“咕噜”喝了一口。
  他抬眉,看向对面正垂眸写着什么的美人,握着笔的手骨节分明,侧脸柔和。
  少年起身,伸手抽走闻钰手里的笔,夹到耳朵上,见美人微怔,便顺势坐到闻钰身上,心跳的有些快。
  接着,捧起他的脸,指尖蹭过那人耳畔,另一只手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下一刻,他闭上眼,带着浓烈酒香的唇瓣,贴上了闻钰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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