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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洛千俞一边听着,心中不禁思绪纷杂。
  战火熄了,内乱平了,朝堂风雨,纵暗潮汹涌,终究也落下了帷幕。
  洛千俞正凝神思索,后颈忽有一缕温热气息拂过。
  闻钰似乎贴近了些,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颈侧雪腻肌肤。
  洛千俞身子微僵,起初只当是错觉,可那气息越来越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深嗅的鼻息。
  “你、你闻什么……?”
  小侯爷耳根发烫,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阿檐身上怎么这么香?”闻钰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低沉微哑,温柔几乎要漫出来,“害得哥哥无法专心谈事。”
  洛千俞:“……”
  不是错觉。
  闻钰真的在吸他的味道!
  洛千俞被牢牢圈在怀里,躲无可躲,整片后颈连带耳廓都烧了起来,少年叹了口气,试图把话题拽回正轨:
  “我们方才不是在说正经事么?这些朝局消息,你究竟如何得知?难道是九幽盟的暗线………你再闻我就生气了……闻钰!”
  最后两个字已然带上恼羞成怒的颤意。
  闻钰低低笑了声,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贴上他颈窝,“这也是正经事。”
  话音顿了顿,两个字滚烫烙进他耳膜,“宝宝。”
  洛千俞浑身一颤,咬紧下唇。
  顷刻,连后颈都浮起一层绯色。
  这个天下第一美人,传闻中清冷禁欲,高岭之花。
  当的过九幽盟尊主,也曾为一国太子,更是名冠天下状元郎……说好的君子端方、稳重自持呢?
  正说着话,洛千俞视线一偏,余光却无意瞥见车厢角落,静静倚着的两把剑。
  云渺剑与玉灵剑并立在一处,剑鞘一银白,一水蓝,一柄清寒如秋水,一柄清蓝若雪空。
  当真是两柄绝世名剑。
  说起来,玉灵剑是曾属于两任九幽盟尊主的配剑,钟离烬月蹭将玉灵剑赠予曾为洛檐的他,他带着玉灵剑上过战场,斩过敌酋,护过山河,也死于玉灵剑之下。
  而云渺剑属于太子哥哥。
  好久没摸一摸玉灵剑了,忽然有些手痒,少年被引去注意,想去摸摸那熟悉的水蓝剑鞘,刚欲起身,要伸手去够,闻钰神色微微一变。
  下一刻,却被握住了手腕。
  两人皆是一怔。
  洛千俞眸中掠过一丝诧异,却听闻钰声音在耳边响起,柔声道:“玉灵剑剑体冷,小心过了寒气。”
  洛千俞眉梢微挑,不解,“我们早已出了朔城地界,此地四季如春,车厢内暖炉正旺,哪来的寒气?”
  少年说着,又欲伸手去够。
  谁知脚边的玉灵剑,竟被闻钰不着痕迹地用靴尖轻轻一拨,滑到了云渺剑后方更远的角落。
  洛千俞心头火气刚要冒上来,唇畔方要启开,身形却堪堪一僵。
  恍惚间,少年反应过来。
  玉灵剑……
  因为玉灵剑……是闻钰作为钟离烬月时,那柄亲手赠予他的剑,最终却穿透了他的心脏,杀死了自己。
  所以现在,碰都不敢让他碰?
  ……
  洛千俞咬紧牙关,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难忍。
  他竟直到现在,还将他的战死归咎于自己。
  洛千俞愣住,鼻尖已涌上酸意,他转过头,许久,才涩声开口:“我的死,不是玉灵剑的错。”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也不是你的错。”
  可他何尝不是一样?
  若不是为了拯救自己既定的命数,闻钰又怎么会替他逆天改命,弃了钟离烬月的余生,甚至险些魂飞魄散,若不是心头血,连这三生三世都差点不得。
  闻钰眉间凤印已然散了。
  他们历经了一切,才走到了这里。
  以至于直到现在,仍旧患得患失。
  洛千俞忽然起身,走到角落,弯腰将玉灵剑拾起。他回到闻钰身边,将长剑横置于膝上,双手环抱住那冰凉的水蓝剑鞘,像拥抱一个久别重逢、却背负沉重过往的故人。
  少年抿了下唇,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剑柄上。泪水滴落一滴,落于水蓝的剑鞘上。
  闻钰从身后抱紧他,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低声道,“阿檐,别哭。”
  闻钰亲他的眼尾,很快,亲变成舔,残留的泪痕被拭去,触感熟悉又陌生。
  云衫以前这般舔他时,没少让他动气,抗议了几次也无用,他若是只猫,恐怕皮毛都要湿了。
  洛千俞眯起一只眼睛,矜贵的猫一样,小声嘟哝:“闻钰……别舔……有点……”
  话音未落,唇也被吻住。
  只是亲着亲着,怎么又有些不对劲?
  *
  一柱香后。
  诗濡触感传来时,洛千俞睫羽一颤,唔了一声,下意识小声唤了声闻钰,想往后退,却被一只手牢牢抵住了腰。
  退无可退。
  “声…声音太大了……”洛千俞咬了下牙,抬手堵住唇,可凶前的声音毫未收敛,甚至愈演愈烈。
  “……会有人听到的,闻钰……!”
  他急得声音发颤,伸手去推埋在身前的脑袋,指尖却只触到一缕乌发,下一刻,他被握住手腕,外袍被掀起,衣摆如幕布般落下,堪堪盖住了那人的头。
  始作俑者被隔绝在狭小的空间里,反而愈胡作非为,令人招架不住,头皮发麻。
  视觉被隔绝,可触感却更清晰。
  洛千俞垂眸,看着自己衣袍下明显隆起的衣料,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这有什么用!!
 
 
第156章 
  入夜, 风过林梢。
  洛千俞偷偷踱至小溪畔边,四顾无人,开始解下一点领口。
  他方才自己偷偷瞧过了, 那里……点点红痕, 凝着未干的水光,遇到空气便一阵清凉,如今借着月光一看, 已经有些肿了。
  洛千俞拢紧衣襟,将方才被扯得松垮的玉带重新束好, 把一身痕迹捂得严严实实。
  是他把闻钰宠得无法无天了。
  不……是他被美色迷惑了。
  虽然自己勉强同意一次,可哪有人…弄上小半个时辰的?
  若是皈喜不在, 怕是迷迷糊糊就要车.震了吧。
  洛千俞耳垂染红, 踢了一脚岸边石子, 溪水泛起缕缕涟漪, 惊碎了满溪月色。
  明日再同那艳.鬼说一句话, 他就跟他姓。
  洛千俞蹲在溪边, 指尖探了探水, 凉意沁骨,正琢磨着要不要简单擦洗一下, 水面倒影中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是皈喜。
  洛千俞泄了口气, “皈喜, 你怎么还没睡?”
  皈喜垂首:“殿下未安寝,奴才便不睡。”
  洛千俞往岸旁挪了挪, 拍拍身侧, “那你陪我坐一会儿罢。”
  皈喜依言坐下,夜色笼下,未察觉三皇子神色有异, 想了想,问:“殿下……可是有心事?”
  洛千俞屈膝盘坐,望着潺潺溪水,叹了口气,迟疑道,“皈喜,我在京城还有一个爹。”
  “奴才知晓。”皈喜声音平稳。
  “镇北侯府三代为将,无论是曾祖父,祖父……从来都是用拳头解决问题,我爹那脾气,更是烈火烹油,火爆得很。”洛千俞揉了揉膝盖,仿佛余悸未散,低声嘟哝道,“当年我因为太子哥哥的事,烧了太学祭酒的胡子,我爹便将我扔进祠堂,罚跪三天三夜,那时我膝盖肿得下不了地,险些报废了……”
  皈喜顿了顿,面色凝重,“此番殿下携闻尊主同归京城,局势会很严重?”
  “嗯。”洛千俞脸色也不太好看,心有余悸道,“他说不定,会打断我的腿。”
  皈喜大骇,脸色也僵了。
  洛千俞悠悠叹道,“我知道,父皇这关是彻底过不去了,此番他肯放我回京城,不过就是算准了我在京城的爹是个彻头彻尾的古代人,比他还封建,必不可能认同闻钰……”
  “这一招,明摆着是逼我知难而退,在京城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还不是要乖乖回西昭去。”
  皈喜敛眉思忖片刻,颔首应道,“殿下所料不差,陛下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洛千俞:“……”
  没想到,竟因自家境况太过特殊,闻钰要连着见两回父母。
  先不说远在西昭的爹还没摆平,那近在京城的爹更是座攀不过的火山,说不定何时爆发,殃及池鱼。
  少年颓然抱膝,闷声道:“不过是见个家长,怎么这么难?横竖都是不准,不如干脆调转车头,直奔九幽盟算了。”
  溪水潺潺,淌过石畔。
  就在洛千俞以为皈喜的性子,定是缄口不言时,默默听他诉苦时,皈喜却缓缓启唇,低声道:“殿下,奴才愚见。”
  “殿下已择定终身之人,携归家中,拜见高堂,便是为人子的孝道礼数。至于老侯爷认与不认,允与不允,那是侯爷身为父亲应做的抉择。”
  皈喜顿了顿,沉声道:“可往后数十载光阴,余生之漫,终究是殿下与闻尊主二人携手共度。无论是陛下或是侯爷,今日准或不准,亦或是雷霆之怒、重责加身,也半分改变不了殿下的心意,不是么?”
  “路在脚下,不在旁人唇齿之间。”
  洛千俞微微怔住。
  随即沉默下来。
  ……
  没错。
  父皇不许,侯爷不允,那又如何?
  纵是凛冽箭雨,淌遍漫天风雪。
  他与那人,也要执手相守,岁岁年年的。
  胸中那股憋闷的郁气竟忽的散了,少年深吸了口夜风,嘴角不觉轻轻扬起。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洛千俞侧目警觉,皈喜已倏然起身,长剑出鞘,剑尖直指暗处,“何人藏匿?!”
  片刻沉寂过后,灌木丛后传来一声略显慌张的回音,“壮士饶命!我等只是来溪边取水,无意惊扰二位雅谈。”
  那声音听着竟有些耳熟。
  洛千俞微顿之际,一人已从灌木丛后缓步走出,那人身形清瘦,身着素色常服,朝着二人温然抱拳行礼:“在下等乃归京使臣,途经此地,特来取些水饮,绝无半分恶意。”
  话音刚落,另一道男人声音紧跟着响起,“与他们废话什么?此乃大熙地界,区区草莽,竟敢对朝廷命官舞刀弄枪,怕是活腻了不成!”另一人自身侧走出,身形高挑,语气冷冽。
  月光恰在此刻破云而出,照亮双方面容。
  那位文官模样的年轻人看清洛千俞的脸时,骤然睁大眼睛,竟是失声道:“……千俞兄?!”
  洛千俞也看清了来人。
  竟是他曾出手相助过的状元郎,陈伯豫!
  而其身后那个满脸不耐者,不是关明炀还是谁?
  关明炀瞳仁骤紧,额角亦是青筋一跳,“洛千俞?!”
  洛千俞瞥见那小郡王,才倏然想起,那时关明炀不是因为绑架他,被他父皇关在西昭的囚房里了吗?
  竟到现在才放出来。
  而且仔细瞧去,关明炀脸上还带着几处未褪的瘀伤,看着像是新添的……不会是萧彻为了给他出气,下手打的吧?
  陈伯豫似是激动难抑,正要迈步上前,却被皈喜冰冷的目光拦下,少年抬手示意男人收剑,“皈喜,没关系。”
  陈伯豫这才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洛千俞的手,上下打量,声音因着激动微颤:“千俞兄!你的伤没事了吗?”
  洛千俞:“伤?”
  “我们远在使途便听闻,你返京后亲赴西漠寻得瘟疫解药,后又直奔朔城战场,以一己之力平息两国干戈、招抚义军,却也因此身负重伤,之后音讯全无……我们日夜悬心,还以为……如今见千俞兄安然无恙,当真、当真是天大的幸事!”
  那年轻官员顿了顿,又问,“兄台的伤势可痊愈了?这一路奔波回京,可还能仔细将养?”
  洛千俞恍然,心中暗忖。
  他这点事,竟已传得这么远了?
  小侯爷随即朗然一笑,语气轻松:“无妨无妨,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静养两日便好了。”
  “反倒是伯豫兄,前前后后奔波接人,活像带孩子一般,吃苦受累,瞧着都清减了。”
  关明炀:“你……!”
  陈伯豫闻言微怔。
  似乎不是他的错觉。
  隐隐察觉,当初那个小侯爷,好像回来了。
  “千俞兄此程,也是奔京城去的?”陈伯豫问罢,目光扫过少年身后的贴身太监,笑着提议道,“既如此,不如结伴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只是千俞兄此程,只备了一辆马车?”
  洛千俞正欲作答,话音未及出口,便传来关明炀幽幽的声音,“呆子,他怎会落单?”
  那语气意味不明,沉寂暗涌,“他但凡孤身一人,素来是手慢则无,下一刻指不定就被人抢了去。”
  话音落时,他目光地落在洛千俞身上,幽幽沉沉:
  “你并不是一个人回京,不是吗?”
  .
  陈伯豫引着洛千俞,往使团暂歇处走去。
  两人并肩行在前,夜风穿林而过,卷着簌簌飘落的叶,轻拂过二人靴边。
  陈伯豫一边走,仍兀自感慨不已,“想当年,千俞兄为靖安公击鼓鸣冤,在朝堂上据理力争的风采,至今想来仍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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