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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洛千俞放下手,直起腰身,“至于盟主大人……若他日我们生出嫌隙,我自有办法跑路,伯豫兄放心。”
  陈伯豫松了口气:“…那就好。”
  洛千俞:“虽说跑不掉就是了。”
  陈伯豫:“……嗯?”
  说罢,小侯爷便已追去。
  只是这一耽搁,再顺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寻去时,那人早已不见踪影。
  再走远些,洛千俞却不由得脚步一滞,他无意听另一辆马车隐隐传出的嚷嚷声,是使臣一行人的车马。
  与此同时,那腿伤的暗卫已然掀开车帘,怒道:“是你!原来是你!总是抢先我们一步劫走小侯爷,原来就是你抢了丞相大人的人!”
  那脖子套着固定颈托的暗卫,一时转不了头,只得好奇问:“谁?”
  左臂负伤的那人也望向窗外,愤愤道:“小侯爷接受你,不过因为你死缠烂打、仗着这张脸占得先机!不然你早跟我们一样被关在西昭牢里了!”
  脖子受伤的那人急问:“谁啊??!”
  右臂受伤的附和道:“没错,他只是看中你的脸!若非如此,怎会像躲我们一样,躲了你整整三年?”
  “没到成亲拜堂那日,还不知道谁是输家!”
  “究竟是谁?!”脖颈不能转的那人,只能徒劳瞪着身前空处,急得扭动身子。
  他方要细探究竟,车帘忽被劲风“啪”地卷落,将身后一众叫嚷尽数隔在了里头。
  少顷,洛千俞面无表情地掀开那辆车帘。
  四名暗卫皆是一愣,满眸愕然:“……?!”
  小侯爷一语不发,下一刻,却忽然伸手,将几人面前的食盒饭碗悉数端走,转身下车。
  “欸……小侯爷!小洛大人!”
  桌上食盒已然消失,空荡荡的。
  车厢内顿时陷入死寂。
  四人面面相觑,片刻后,便炸开了锅,左臂受伤的用右臂捶人,右臂缠着绷带的不甘示弱,反用左拳招呼,几人很快扭作一团。
  “都怪你多嘴!这下好了,晚饭没了!”
  “少推我,你方才不也说得挺欢!”
  “你也没少说!!”
  ……
  洛千俞心情复杂。
  他早知这行人各怀心思,此番同行,难免针锋相对,甚至闹得鸡飞狗跳,可他没想到的却是,面对这些刁难诋毁,闻钰竟一句不回,只是沉默地听着。
  为什么要忍?
  难道是为了他……才这般委曲求全?
  心头酸涩翻涌,少年快步寻去,终于在一处树荫下找到闻钰的身影,意外却又不出意料的是——
  那两名西域美人竟也在旁。
  风意拂过,那两个西域美人的声音响起,不似先前面对他时那般柔弱,只冷声道:
  “你一个男子,这般纠缠算什么道理?”
  “这几日,有你在,我们连与三殿下说句话都不能。”
  闻钰声音很低:“他不想要你们。”
  “你怎知不要?你与他名不正言不顺,三殿下又岂会要你?待殿下尝过女子的好,又怎会再把你当个宝……”
  洛千俞再也听不下去,一步挡在闻钰身前,声音冷然:
  “二位姑娘,父皇早已回绝西漠进贡之意,先前西漠将二位进贡给昭王,昭王已然回绝;后来转赠太子与我,亦被我们一并拒之门外。话已说得再明白不过,还请二位自重。”
  “此间马车会送二位归返西漠,此番行程,断不会带你们同往京城。”
  “殿下……!”
  洛千俞攥紧闻钰的手,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闻钰低低一声:“阿檐。”
  洛千俞心头一颤,酸涩翻涌,难以言喻。
  闻钰这是怎么了?平日与他相处时明明能言善辩,如今怎么任由旁人诋毁,一句不驳?
  他不是状元郎吗?
  小郡王的讥讽、文官的劝诫、暗卫们的挑衅、甚至是异域美人的挑拨……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闻钰还遭受过多少这样的冷言冷语?
  若他不在,谁来护着闻钰?
  还有见父母的事,刚从昭王那里碰了钉子,转眼即将入京,竟还要面对老侯爷发难……前路仿佛布满荆棘,而闻钰始终安静站在他身侧,未曾退缩半分。
  洛千俞鼻尖忽然一酸。
  闻钰跟着他,好像一直在受委屈。
  洛千俞握得更紧,拽着闻钰快步回到马车中,赌气似的坐到一边,垂眸不语,不肯看他。
  “阿檐,”闻钰轻声唤他,“生哥哥的气了?”
  洛千俞抿紧唇,垂着眸子,眼圈渐渐红了。
  不是生气。
  ……他只是心疼。
  闻钰似乎察觉他在想什么,沉默少顷,才缓缓启唇,“阿檐都听到了?没关系的,那些流言蜚语,哥哥已然听惯了,不会往心里去。”
  洛千俞这才抬眸看向他,咬牙道:“你受了这些委屈,为何从来都不与我说?今日若非我恰巧撞见,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那人难得沉默下来。
  闻钰静静看着他,眼睫微垂,唇角极轻地笑了下,声音低沉温柔,“没关系。”
  那语气平静,却莫名透着一丝不易察的落寞,男人反握住洛千俞的手,指腹轻轻抚过少年掌心,低声道:
  “只要能和阿檐在一起,这些委屈,便都算不得什么。”
  洛千俞怔住,心头那点酸涩瞬间化作疼惜,汹涌难言,再也忍不住,扑进闻钰怀里紧紧抱住他。
  闻钰跟着自己,似乎总是在受委屈。
  “……我会与他们说清我们的关系。”少年声音发哽,闷着鼻音,却字字坚定,“你是我的命定之人,此生唯一的伴侣,任谁也取代不了。”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真的吗?”闻钰抬手回抱住少年,唇瓣轻轻贴在他的颈窝,声音沉静,却透着一丝迟疑,“阿檐当真会向天下昭告我们的关系?”
  洛千俞嗯了声,点头:“自然是真的。”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话音未落,闻钰的唇便落了下来。
  下巴轻抵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片刻后,柔软的唇轻轻贴上洛千俞的脖颈,细细亲吻,又辗转舔过他的唇角。
  洛千俞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躲,却又生生定住。
  任由对方抱着,被亲得耳根发烫,心尖酥麻。他咬了咬唇,片刻后,他忽然抬手拉下衣领,露出雪白秀气的肩头,声音轻颤却坚定:
  “这次想添多久……都随你。”
  ……
  闻钰却没有动。
  那人的手滑到腰际,引得洛千俞一颤,那手并未继续向下,隔着衣料,停在了腰带边缘。
  闻钰抬眼,眸光幽深如夜,与他视线相触。
  那人声音低哑,令他心跳微滞:
  “我想亲阿檐一直不让亲的地方,可以吗?”
 
 
第158章 
  马车碾着官道尘土, 缓缓汇入回京的使者队伍。
  洛千俞手臂搭在车沿上,下巴枕着手臂,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
  可没过多久, 耳尖便悄然红透, 灼得发烫。
  他暗自懊恼起来。
  自己怕不是失心疯了,才会答应闻钰。
  只是,方才还瞧着太过惹人生怜的人, 下一刻,便将他困在怀中, 压着他的两只腿弯,俯身逼近。
  接着, 低下了头。
  宽大的指节握着泛粉的膝盖, 无论他如何闪躲, 依旧动弹不得。
  洛千俞猛地将头埋进臂弯, 捶了两下窗沿。
  想想又不解气, 踢开立在一旁的玉灵剑, 那小肥啾落在他肩头, 都被他握在掌心揉了一通,泄完愤, 随后无情赶走。
  远处, 京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愈渐清晰。
  离城门尚有一段距离, 前方忽然人声鼎沸。
  长街两侧竟早已挤满了人,百姓扶老携幼, 层层叠叠地沿两侧蔓延开去, 青衫布裙,人头攒动,竟一眼望不到头。
  原本只是归京的寻常队伍, 竟被这阵仗衬得如同凯旋之师。
  洛千俞一愣。
  等等,不过是使者团回朝,虽有仪仗,何至于如此阵仗……竟引得全城百姓相迎?
  正疑惑间,便听闻浪潮般的欢呼声,已扑面而来。
  “小侯爷——!”
  “小侯爷回来了!”
  “是小洛大人!带回药草,止了干戈,救了千万人性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大英雄啊!!”
  无数声音混杂一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稚童被父亲举在肩头,老妪挎着竹篮踮脚张望,书生打扮的人激动地挥着衣袖,似欲看清马车中身影。
  洛千俞倚着窗边,怔怔抬眼,眉梢一滞。
  “……他们在叫我的名字?”
  听到自己的名讳被一遍遍喊起,少年才意识到满城相迎的好像不是使者团,竟是自己?
  闻钰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当然。”
  洛千俞心头震动,诧异间,竟一时有些茫然。
  他好像成了人们口中的救世主,大功臣?
  可这一路顺势而为,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啊。
  热闹一路跟着马车,绵延进京城深处。
  马车拐入通往侯府的清静长巷,待到临近府邸,喧嚣才渐渐淡去,有了朔城面圣时的前车之鉴,小侯爷这次谨慎了许多。
  洛千俞拿起自己那顶幕笠,转身替闻钰戴上,手指仔细系好颌下的细带,软纱垂落,遮住了半帘面容。
  “闻钰,这一次你是侯府的客人。”白帘遮挡,只透出一个朦胧挺拔的轮廓,洛千俞似在筹划一场战役般,沉吟着,低声道,“我们按计行事,循序渐进,可不能像在朔城见父皇那样,一口气把什么都摊开。”
  他心中已有盘算,先以九幽盟尊主的身份,让闻钰与父亲母亲相处一段时日。待二老习惯了这位贵客,再加上闻钰曾是他贴身侍卫的旧事,有这层渊源在,毕竟知根知底,或许……
  或许他能少跪两日祠堂。
  也或许,会被老侯爷揍得更惨。
  洛千俞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一颗心七上八下,没个着落。
  马车在侯府大门前稳稳停住,车外传来皈喜轻声提醒:“少爷,该下车了。”
  洛千俞深吸一口气,掀帘起身,“走吧。”
  洛千俞甫一踏下马车,便见侯府门前早已立满了人,为首的正是老侯爷洛镇川与母亲孙夫人,众人见他现身,皆难掩激动欣喜。
  “爹,娘?”
  孙夫人已快步奔至身前,洛老侯爷亦大步上前。孙夫人颤抖着手,抚过他的发顶、脸颊、脖颈与手腕,声音哽咽:“俞儿,外头皆传你遭人暗算、身负重伤,生死未卜,娘这几日心都悬在嗓子眼儿里……你究竟伤在了哪儿?伤势重不重?”
  洛千俞轻然一笑,安抚道:“母亲宽心,小伤而已,儿子这一路吃得好睡得香,长胖还来不及,正愁回京您认不出呢。”
  “你这孩子……”孙氏听了,仍止不住垂泪拭眼。洛镇川虽未发一言,目光却落在少年头侧,那额前金坠遮掩的发间,隐约可见新痕,他眉头微皱,沉默似山。
  洛千俞对上他爹目光,莫名心虚,他如今恢复记忆,自知一路没少闯祸,当真是早将老侯爷的规诫抛诸九霄云外,更何况眼下他还藏着个惊天秘密悬而未宣……
  少年敛神,规规矩矩拱手一揖,“父亲。”
  老侯爷还未开口,一道小小身影已扑进自己怀里:“大哥哥!”
  洛千俞微讶,低头:“枝横?你的病好了?”
  洛枝横仰起脸,眉眼弯弯,“早好了!喝了几次汤药便能下床走动了,倒是大哥哥,孤身一人跑那么远,娘这几日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众人簇拥着正要入府,洛千俞却脚步一顿,回首望向身后那辆停驻的马车,“父亲,母亲。”
  少年轻声道,“儿子并非一人。”
  “我带了位客人回来,借宿几日。”
  .
  说起来,闻钰上一回在侯府时,还是他的贴身侍卫,居所便紧邻锦麟院,如今作为他的友人登门,尊主大人被安置在了一处清幽雅致的独立院落。
  侯府家丁小厮听闻九幽盟之名,莫说闲谈叙旧,皆是噤若寒蝉,除了按时送递膳食,半分不敢擅自惊扰。
  不过闻钰此时出现,侯府之内与闻钰最合不来的,便是洛千俞心中最惦记的两位,此刻竟皆不在府中。因地方疫病未平,锦衣卫被遣往周边州县巡查,洛十府少则半月方能归京。
  而昭念则回乡探亲未归,明日才回。
  侯府上下却因他归家,里里外外已忙活开来,檐下张灯结彩,厨间热火朝天,听闻今晚要大摆宴席,为小侯爷洗尘庆归。
  洛千俞并未前往寻闻钰,反倒回身唤来贴身小厮春生,命其备好马车。
  春生问道,“少爷一路风尘仆仆,方才回府,何不多歇息片刻?这是要去往何处?”
  洛千俞掀帘坐上马车,只道:“北镇抚司。”
  春生一愣,不解问,“少爷,若是去寻四公子,他此刻不在京中啊……”
  车帘缓缓落下,隔绝了内外,少年的声音从车内淡淡传出:
  “不,去诏狱。”
  .
  马车辚辚驶动,渐渐离了侯府。
  诏狱大门洞开,阴风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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