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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洛千俞气得发抖,他奶奶的,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霸凌,看来原主先前还好,这次复学回来拜这小郡王所赐,估计多半没少遭罪,他眉梢一凛,张嘴就要喊出什么。
  关明炀眉梢一抬,捂住他嘴,不以为然:“叫什么?又找你家太子哥哥?洛千俞,太子薨逝三年了,你又不在上舍,现在可没人护着你了。”
  那手指几乎要探进口中,碰到舌尖,洛千俞猛地张口咬下,血腥味瞬间在齿间蔓延,猛地脱口而出:“…闻钰!”
  这里距学宿还有段距离,因位于外舍与内舍交界的幽僻小径,四周假山嶙峋,密叶如幕,除了往来打杂的小厮,平日里极少有人经过。
  闻钰要是能发现这里简直是天方夜谭,洛千俞虽知呼救无望,完全没可能,但仍下意识喊出那个名字。
  小郡王吃痛,却没松手,就在此时,一股风意携卷发梢,一瞬掠至,那道身影已欺身近前。
  虽未携带兵刃,力道却准狠凛冽,暗劲如雷霆劈来,震得经脉发麻,关明炀只觉一股巨力撞来,轰然炸开,震得耳廓嗡嗡作响。整个人不受控地倒退,跌坐在三步开外的碎石小径上。
  洛千俞眉心一跳。
  摆脱桎梏后,他被一只手被扶住手腕,脖颈处还留着方才那人掌心的温度。闻钰如冷剑般玉立于他身前,墨色衣摆随风拂动,衬得面容愈发玉濯俊美,只是寒意尽凝,几乎化成实质。
  “关世子身为皇亲贵胄,如此欺凌同窗,不怕传出去有损翊阳王府清誉?”洛千俞听见闻钰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小郡王目光凶狠,隐约察觉来人身手不凡,隐怒道:“你又是何人?”
  关明炀不着掩饰打量起对方穿着打扮,以及和小侯爷的身量距离,最后落在闻钰的那张脸上,停留许久,在洛千俞眼中几乎和流连没什么区别。只见那人一怔,恍然眯起眼,喉间忽然溢出一丝笑来。
  “我道小侯爷为何连日告假,整日不上学,竟是得了位倾国倾城的侍卫,传闻竟都是真的,我还纳闷,难怪你将太学抛诸脑后,原来心思全在这里了……”
  “如今都敢公然带至太学,既摆在明面上,小侯爷是不打算金屋藏娇了?待你玩腻了,何妨借我等开开眼界?老子还没试过男人呢……嘶!”
  洛千俞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这一下使了八.九成力,位置也瞄得准,就连明显是个练家子的关世子也闷哼一声,掌指捏紧,眼神黑得骇人。
  “是,我摸遍了,也睡过了,滋味不过如此!你若有这心,专喜欢残羹冷炙,不嫌脏大可给你,可你那.话.儿又小又烂,天底下你能满足得了谁?还是秦楼楚馆的迎逢妓子最适合你!”
  小侯爷踹完这一脚,便拉着闻钰往回跑。
  远远便听到身后气极而怒的声音:
  “……洛千俞!”
  回了学宿,洛千俞关上门,把那妖魔鬼怪都挡在门外,忽然有些脱力,坐到了冷石砖上。
  昭念此刻外出采买,还没回来,外堂便只有他与闻钰两人。
  玉团听到声音,鼻尖动了动,看见是熟悉的人,竖着粉白的耳朵,跳了三两下,蹦进了小侯爷的怀中。
  本以为小侯爷方才一派嚣张,到了学宿,关上门依旧会忍不住痛骂对方,谁知少年面色浮上懊悔,自顾自地嘟囔。
  闻钰难得浮上诧然之色,俯下身,刚要劝小世子别在外堂的地上坐,太凉,只是目光堪堪一掠,却发现小侯爷并非任性,而是双腿发软,站不起身。
  像是对着玉团,又不知到底是否和他说话,喉结微动,他小声道:“是我,怪我!都是我的错,怎么能想到叫你来?”
  “…原以为太学高墙竖立,是个僻静安全的地儿,总比留在府中强,可你还是被盯上了,原书里可没有小郡王这个股,该死……是我给你招来的!他家门显赫,祖上和皇室沾亲,翊阳王府势大,他连我都敢霸凌招惹,若是盯上了你,他真想做些什么,更是易如反掌…我……”
  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翳,面色渐渐浮上愧色。方才看似凌厉的反击,不过是用全身气力筑起的空壳。
  “小侯爷。”
  见洛千俞没理他,闻钰膝处着地,看向他的眼睛,开口:“属下并不后悔方才出手。”
  这也是两人第一次这般认真的、不掺杂旁余的对视。
  洛千俞以为闻钰要兴师问罪,问起自己方才说摸遍了睡过了的意思,结果竟不是。勉强回过神:“你…说什么?”
  墨色衣襟垂落于地,目光也猝不及防撞进那人眼底:“少爷既授我侍卫之职,允我护你周全,属下便从未想过后退二字。”
  他伸手,将那发呆的玉团放到少年冰凉的掌心,指尖蹭到他掌心,薄热转瞬即逝:“在其位谋其职,方才动手,是属下职责所在,更是我自愿。翊阳王府虽势大,可小侯爷也看见了属下的身手,周旋一二未必会落于下风。"
  见洛千俞欲开口,他抬手轻覆膝头,却没用力,他知道他的伤还未完全好,声线却沉寂笃定,予人一股安心的力量:"即便当真不测,折在旁人手中,那也是我的命数,与公子无关。”
  随动作微动,带起若有似无的冷香,“往后再见关明炀,小侯爷无需心惊。在契约之期未满前,我定会以命相护,断不会让他再伤你分毫。”
  ……
  空气寂静了几息。
  洛千俞喉间滚动,张了张嘴,又抿了下唇,“……冷。”
  闻侍卫声音放得有些轻,又低:“少爷说什么?”
  “这里好冷。”洛千俞垂下眼帘,重复了一遍,“这外堂阴寒刺骨的,我要进屋。”
  说罢用脚尖轻点地面,“你抱玉团起来。”
  话音未落,腰间忽有温热袭来,闻钰手臂一揽,将人稳稳托住。洛千俞身体一僵,耳尖骤红,原主身贵体弱,被人抱已成常事,可这么多次他依旧习惯不了,挣扎着要下来:“我说的是玉团!你…抱我做什么?”
  闻钰神色清冷淡然,却径直进了里屋,“公子伤势未愈,地上寒气易入体……这般不就是抱着玉团?”
  暮色透过直窗棂洒进,洛千俞语塞,却无从辩驳,晚上却将那小兔子塞进闻钰的床褥,不允它上自己的床。
  这一夜,隔壁又传来哭声。
  ……
  洛千俞从软绣枕上睁开眼,忍了又忍,又翻了个身,闭上眼。
  罢了罢了。
  他若是再沉不住气,那关明炀于他,自己于苏家公子,又有何区别?他虽不惧怕小郡王,可苏家公子却怕他,就凭这个,都是各自求学,何必登门造次,再给人家弄出什么心理阴影来。
  也不知为什么,他想起自己养的第一只小狗,幼崽刚领进家门第一夜,就在客厅里嚎叫一宿,持续三夜,哄也不见效。人总归是更胆大的,兴许过了今晚就不哭了。
  翌日,洛千俞满眼黑气地起床了。
  他走进院里时,天还未亮,他起的这么早,却发现那位苏公子竟已经溜了,留下个书童,正擦拭窗栏。
  洛千俞暗念清心咒,没兴师问罪,只是依旧留于院中,手里握着一把玉色长剑。
  闻钰出来时,便发觉是在等他,他也停下,只是眼里露出不解。
  “今日起,每日卯时,就在这进院子里,教我剑术、体术、箭法。”小侯爷将那长剑背于身后,思忖一息,才道:“我不求武功盖世,只求自己孤身一人在外时,也能保命足矣。”
  他神色微顿,像是怕闻钰不答应,迟疑了下,继而抛出自己的筹码:
  “你教我一日,便少跟我一日。”
  夜雾渐散,初升朝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芒,洛千俞眸光灼灼,扬唇轻笑道:
  “待我出师那天,便是你自由之时。”
 
 
第38章 
  洛千俞说出这个提议, 心下难免有些忐忑。
  这是他想了一夜的决定。
  经过关明炀一事……不,不止是关世子,他知道原主武艺不精, 可如今依照书中剧情, 既与闻钰沾了边, 日后就难免和这个情敌那个情敌打交道, 可偏偏每个都比他厉害。
  旁的不讲,闻钰不会永远都是他的侍卫, 更不会永远护他周全。日后自己踏足战场, 还要在外闯荡、孤身涉险,仅凭现在的身手,根本是自身难保。
  洛镇川从未携世子涉足半寸沙场,甚至从小到大小侯爷离京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还皆是幼时跟随先帝圣驾避暑、巡游,算来不过寥寥数回。
  洛千俞辗转思量, 虽说这时代重文轻武, 但谁不喜欢文武兼具?……老侯爷祖上三代驰骋疆场, 战功赫赫, 偏到他这辈, 父亲却刻意将他护在京中,与刀兵杀伐绝缘。
  洛千俞纵然不知老侯爷的筹谋,更猜不透整个侯府为何这么过度保护他?但谋事在人,他既要走, 就必须有保命的本事,否则日后还会有无数个关明炀,他又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能整日伴他左右, 细致可靠,又品行端方,是个正人君子,还是放眼全书都难得一遇的高手,所谓玉灵剑在手,袖间锋芒藏,一切种种,符合条件的……只有闻钰。
  可心底不落实处,毕竟当初卖身契上白纸黑字,可从未写明闻钰需担此等职责,亦或成为他的老师……小美人不过是他强留的贴身侍卫,本就并非心甘情愿,又怎会做这倾囊相授的交易?
  思来想去,唯有投其所好,给足了甜头。而他恰好深知主角受如今最渴望的——早日摆脱他,恢复自由身。
  只是,闻钰并未像他想象中那般,露出任何欣然或放亮的神色。就连怔愣也仅在一瞬,表情便恢复如常。
  天还未破晓,夜色如墨,他腰间那柄玉灵剑棱光微划,身姿秀逸挺拔,愈发显得美人冷冽肃清。
  闻钰只是问他:“小侯爷可想好了?”
  他沉声道:“习武并非一朝一夕,贵在坚持,想要学有所成,吃的不止是一点苦。”
  洛千俞:“我知道。”
  当美人拿过那柄适合他身形的长剑,剑柄处缠着柔软的布条,以防手滑时,小侯爷微怔,恍惚转醒,这事儿成了!
  “先从基础的握剑姿势开始。”闻钰握住剑柄,手腕微转,“拇指与食指扣住剑柄,其余三指自然握紧,掌心虚空,不可过松也不可过紧。”
  他走到洛千俞身边,手把手地纠正小侯爷的姿势,“握剑要稳,这是出剑的根基。”
  待少年握好剑,闻钰又道:“站姿也极为重要。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身体重心下沉,这样方能站稳,发力时也更稳当。”
  洛千俞依言调整站姿,只是难免有些偏倒,闻钰耐心地一一指正,直到少年的站姿有了几分模样。
  “接下来,便是步法。”闻钰垂眸,开始演示,“前进时,前脚先迈出,后脚跟上,步伐要轻盈且有力;后退时,后脚先撤,前脚随后,保持身体平衡。”
  他引导洛千俞在庭院中携剑而行,重复着这些步法。小侯爷起初步履凌乱,不是踩错就是差点摔倒,闻钰则在一旁时刻关注,适时托手扶正,避免他摔倒。
  练完步法,便开始练剑招,“最基础的刺剑,要以剑尖为发力点,手臂伸直,手腕用力,迅速刺出。”闻钰一边说,一边缓慢挥出玉灵剑,让洛千俞看清每一个动作细节。
  洛千俞跟着模仿,可刺出的剑绵软无力,毫无气势。
  闻钰却没说什么,走到洛千俞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少年微凉的手背,引导他出剑,“发力要从丹田起,借由手臂传递到剑首,不是单纯用手臂的力量,借腰腹扭转之势,顺臂脉贯于剑尖。”
  再挥出去时,洛千俞的刺剑有了些力道,夹着风声。
  小侯爷微怔,眸光倏然亮了。
  他察觉自己略显笨拙的招式里,竟挥出几分凌厉锋芒,好似蒙尘璞玉初露光华。
  在这之后,闻钰又教他劈剑、撩剑等基础剑招,拆解成桩桩细节,每一个剑式都反复讲解要点,让洛千俞跟着练习。
  洛千俞瞧着那行云流水的示范,心底暗暗惊叹——他一个现代人,竟都能在这般讲解下渐入佳境,这才是第一天。
  他一直知道闻钰是个完美的人,可他怎么连教人都这么厉害?
  一个时辰下来,汗珠湿透了衣衫,中衣紧贴脊背,额发黏在通红的额角,原主的体力快到极限了。小侯爷唇瓣愈红,抬眸:“第一天都讲这么多吗,会不会消化不了?”
  “不多。”闻钰低声答,语气却没有丝毫松动,“练完这一组便休息。”
  仅一个晨起,从初步的握剑、站姿、步法,到各式基础剑招,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时,小侯爷竟已能独自连贯做出一套剑法,虽说动作仍不标准,但已然有了入门的模样。
  洛千俞拭去汗珠,回了净室,将身体擦洗干净,昭念这时也醒了,面露茫然,不明白小侯爷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直以为少年做了噩梦,才惊得面色潮.红,出了一身汗,刚撸袖子要帮忙,却被赶了出去。
  他垂眸,这才发觉手心在抖,双腿灌了铅,浑身筋骨似被抽去气力,像踏在绵软云絮上……是握剑端姿势太久的副作用。
  累,但心中隐有雀跃翻涌,他需要这种累。
  .
  然而,洛千俞还是高估了原主的身体素质。
  因晨练强度太大,导致白日在课室里时,洛千俞不仅没余力给小郡王眼神,双手端在桌案上,累得犯困,一直小鸡点头。
  典学昨日还夸过他,又念在他大病初愈,今日本想睁只眼闭只眼,只在路过时,敲了敲他的桌子。
  然则刚老典学念完一篇文章,一抬头,却见小侯爷已然缩成了一团,睡得脸色红扑扑的,睫毛都在颤。
  老典学再也忍不住:“……洛千俞!”
  “你上来,背一遍《九辩安边疏》,背完了再回去。”
  洛千俞应声起身,上前,流流利利背了一遍。
  宋典学:“?”
  昨晚昭念给他恶补过,还讲了典故和释意,原主虽然怠惰,却很聪明,听过一遍就能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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