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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洛千俞一时语塞。
  总不能说自己急着去青楼寻个清静吧?
  闻钰垂眸, 长睫在眼下投出片阴影, 语气却寸步不让:“少爷不说清急着去找何人,恕属下不能让路。”
  小侯爷:“……你!”
  洛千俞被他噎得心头火起,这冰块今日怎么净跟他作对, 又这般执拗,心里气极,偏生无力发作,只得咬了咬牙,“罢了,被你这和尚一样的知道又如何?”
  他低声道:“我要去栖月楼。”
  院里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窸窣声,还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喘息。
  小侯爷眉梢一动,莫名觉得周遭的空气一点点冷下去,顺着衣襟往骨缝里钻,可又说不清这寒意是哪儿来的。
  “少爷要去青楼?”
  闻钰的声音平平板板的,听不出情绪,小侯爷心中暗暗惊讶,闻钰连这个都知道?这大木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但他忽的想起,上次自己以神秘客的身份现身,闻钰追上来时,自己走投无路,躲的地方正是栖月楼。
  洛千俞下巴微扬,显出几分放浪纨绔的架势:“是又如何?小爷都行了及冠礼,去那种地方风流风流,难道还要向你报备?”
  话音刚落,身上那股子燥意又翻涌上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经脉里窜,烧得他额头发烫,手脚都有些发软,他死死攥着袖角,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闷哼。
  好在闻钰没看见他的异样,追问:“少爷及冠礼,难不成就为了这等事?”
  “是又如何?”洛千俞被他问得心头火起,他不是知道自己中了药?那点隐忍的烦躁涌了上来,便道:“‘弱冠后始涉花柳’,连古人都是这么说的,何况我寻花问柳,早已身经百战,不过区区一介侍卫,何时轮到你管我?”
  “小爷盼着及冠盼了许久,就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去这些地方,你自己爱当和尚,想一辈子禁欲,别指望我也跟你一样憋着。”小侯爷声音一顿,不忘狠狠拉踩了一把:“久积不抒,容易不举!”
  “……”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意味极强。
  闻钰眉头微蹙,却没接话,只换了个问题:“少爷要找谁?”
  洛千俞一愣:“……什么?”
  “既是栖月楼,”闻钰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依旧清冷平静,“那处比寻常青楼远了两三条街,少爷为何偏偏要去那里?可是为了谁而去?”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洛千俞喉头一堵,脸颊没烧起来,耳朵却先红透了。
  沉默片刻,他别开脸,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被戳穿的不自在:“嗯,我找宿红荧,宿姑娘。”
  说出来倒也没那么难。
  他心里嘀咕,反正闻钰那晚追去栖月楼时,分明也见过那位艳冠京华的花魁。
  闻钰竟仍拦在他身前,分毫不让:“不过是中了药,便要将火气撒在青楼女子身上?小侯爷可曾问过人家愿不愿意?”
  小侯爷急道:“宿姑娘她愿意!她早就明里暗里说过,盼着想与我共度春宵……”他越说越理直气壮,“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不妥?她愿意,我也愿意,碍着谁了!”
  这话竟像是真把闻钰问住了。
  小侯爷心中莫名一爽,说起来,这还是头一回将闻钰堵得说不出话,可眼下实在没心思得意,他伸手便去攀闻钰的手腕,想把人扒开:“还挡着做什么,让开!”
  谁知闻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一时挣不脱,却听对方沉声道:“少爷刚科举得中,眼看着就要授官,这节骨眼上却去了风月场,一旦传扬出去,必将影响仕途,先前十年寒窗的苦功,岂不是全白费了?”
  小侯爷:“……”
  闻钰垂眸望着他:“就算少爷不在乎自己的前程,可侯爷与夫人若是知晓,您为了一夜风流便断送仕途,会与您善罢甘休吗?”
  小侯爷:“…………”
  这下轮到小侯爷语塞。
  这会儿力气敌不过闻钰,出也出不去,辩也辩不过,他怎么这么可怜?
  那股子热意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烧得他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再也撑不住,头靠在闻钰的胸膛上,唇边热气洒出来,一下一下,愈发焦灼。
  少年咬牙道:“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闻钰的目光落在怀中人身上,揽着他腰的手不自觉收紧,稍一用力便将人横抱起来。
  他似是安抚,喉结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属下已差人去请张郎中了,他眼下正在邻街看诊,处理完便会赶来。张郎中医术精深,尤擅疑难杂症,少爷中的药,他应当有法子解。”
  闻钰:“属下抱少爷回房。”
  被放到塌上,洛千俞才回过神来。
  ……
  张郎中?
  给闻钰母亲瞧病的那位张郎中?
  先前已经在医馆见过,并且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神秘客的张郎中?!
  不行!
  小侯爷心猛地一沉,张郎中一来,两人毫无事先串通,他是神秘客的事准要当场露馅!
  小侯爷抬首,急声道:“不行!不能叫张郎中!”
  闻钰抱着他的手臂微微一顿,仍维持着这个姿势,眉梢轻动,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何不行?”
  小侯爷语塞,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却强硬而别扭:“中这种药……是什么光彩事?何况这是我的私事,怎能让外人知晓?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丢人。”
  洛千俞深吸口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冷意,小声道:“……出去。”
  他咬牙,逐客之意已昭然若揭:“然后把门关上,小爷自行解决。”
  “你若是执意要把外人找来,往后,就不必在我这里当值了。”
  闻钰的瞳孔微微缩紧。
  .
  一柱香后。
  小侯爷彻底欲哭无泪。
  不行,根本出不来!!
  这是什么绝世助阳药?
  靠手勉强出来一次,又颤颤巍巍地起来,折腾一通,丝毫不解药力,反而愈加难熬,小侯爷简直要崩溃,难受的眼角发红。
  他勉强披上衣服,目光偷偷瞥了一眼门外的人。
  闻钰的身影就站在门外,影子映在纸光上。
  这期间,屋内偶尔有压抑的喘息传来,极轻,又很快掩住,刻意不让自己听闻似的。
  闻钰垂眸,身侧的手心微微颤栗,有些发紧,不自觉握成了拳。
  洛千俞心跳飞快,又敛下心神,有屏风遮挡,还隔着道门,主角受心思不在他这里,也应该察觉不到自己的动静。
  既然正门行不通,那就从后窗跳走。
  等闻钰发现之时,他人已经在栖月楼了。
  轻手轻脚打开后窗,小侯爷揽紧外氅,睫羽微颤,耳际都是烫的,刚纵身一跳,却忽然被一只手揽住腰身。
  未等他惊呼,便已经被带回屋内。
  须臾,后窗被关上。
  .
  屋内,只剩下一隅烛火。
  隐约有细碎的声音传来,隐隐绰绰。
  “混账,谁准你看我了?”
  “……到我身后去。”
  “闻钰…!”
  肩头的衣角滑落到肘部,露出白腻的肩膀和后背,半遮半掩着衣袍,衣料将落不落。
  洛千俞双膝并到一处,微微发颤,想把那只手挤出去。
  作用却恰恰相反,好像是夹着人不让走一样。
  不一会儿,就连膝头都变成了粉色。
  洛千俞忍着羞耻,靠坐在对方怀里。
  明明都是五指姑娘,怎么偏偏人家的就那么不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白玉般精心雕琢,骨相矜贵而不乏张力,就连手背隐现的青筋都泛着隐忍的力道感。
  他不自觉低下眼眸,看到那只手心里的那处,反倒被衬得无措可怜。
  小侯爷快速移开目光,耳垂如石榴般,红得滴血。
  “……唔!”声音却在下一秒倾泄而出,目光忍不住收回,再也压抑不住。
  闻钰的声音就在身后,贴着他耳边,空闲的那只手从下分开.腿.缝,揽到那人身侧,被迫四敞大开,触感发烫,无法忽略,美人低声道:“不要合上腿。”
  洛千俞愈加无措,因为现在这个姿势……相当于他坐在主角受的怀里,双腿被那人膝处分开,垂落到两侧,莹润的脚趾都在发颤。
  洛千俞抿了下唇,微微侧过头去。
  闻钰身上的香气更明显了,清冽幽寒,却多了几分平时未曾有过的暧昧。
  洛千俞感觉自己要被这个味道包围了。
  可他不吭声,偏偏还有别的声音,在这静夜里愈发清晰入耳,那声响时急时缓,时轻时重,勾得人没来由一阵发颤,洛千俞只觉脸上烧得厉害,索性彻底撇过头去,一丝声音都不肯泄露。
  闻钰一垂眼,便瞥见小侯爷颈侧的牙印。
  眸光倏地一紧。
  视线所及之处,玉白的颈侧赫然洇出暧昧的痕迹,那牙印犹尚新鲜,在烛火下泛着旖旎的红意,如雪地里落下的红梅,惹眼而醒目。
  空气灼热,小侯爷却莫名觉得身后人气息愈冷,让他下意识忍不住想躲,谁知,下一刻,却忽然被扳住下巴。
  不等他反应,唇瓣已被狠狠攫住。
  “……唔!”
  洛千俞睫羽一颤,猝不及防被吻住,眼底瞬间漫上一层水汽,混杂着诧异与失措。
  救命。
  他竟然和主角受亲了!
 
 
第77章 
  洛千俞只觉得肺里的空气被尽数卷走, 唇齿间满是对方清冽又强势的气息,直到闻钰稍稍退开,他才猛地侧过脸。
  唇边那缕晶莹的银丝随着动作断开, 坠落在衣襟上, 小侯爷忘记去擦唇角,喘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他垂下眼,伸手握住闻钰的发丝, 从指缝间划过,他睫羽一滞:“不成……闻钰。”
  耳畔传来闻钰低哑的嗓音, 带着湿热的气息,他竟低头, 在吻他的颈侧, “为什么不行?”
  洛千俞的挣扎顿了顿, 残存的理智让他试图端出世子少爷的架子, 势气却愈显弱几分:“我是主子你是侍卫……你竟敢握着不放, 真是胆大包天, 这是以下犯……”
  尾音骤然堵进喉间。
  闻钰不知何时含住了他的耳垂, 轻轻啃咬的力道带着酥麻的痒,瞬间击溃了故作镇定的防线。
  手心内被缠得更紧, 那点轻微的水声混着耳尖的麻痒, 让他再也忍不住, 一声细碎的低唔破唇而出。
  睫羽颤抖着,很快, 连带着肩头都泛起了薄红。
  后续的睡梦里, 洛千俞只觉得时间漫长,意识像是密密细沙,浑浑噩噩一般。
  尽管未曾睡着, 但困顿涌上来时,依旧让少年垂下眼帘,迷迷糊糊间只觉眼前夜色弥漫,像是偃旗息鼓,却偶尔漫出一丝光亮来,却又偏偏被护着无法睡着。
  只能下意识握住衣襟,想偏过头也只是徒劳,他咬了咬牙,睫羽在眼帘出投下一弯阴影。
  如此终于到了入睡之时,困意终于席卷,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头靠在那人颈怀,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耳边闻钰的呼吸声近在咫尺,被熟悉的香气包绕。
  可终究再也撑不住,意识一松,便坠入黑暗。
  .
  小侯爷是被窗棂外透进来的晨光晃醒的。
  少年睁开眼,茫然地眨了两下,好半天才从放空中清醒过来。
  坐起身时,身上的被子滑落,他低头,身上好像不是自己的衣服,比他自己的大了一些。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茫然看向四周。
  ……嗯?
  这里不是东宫。
  更不是他的卧房。
  陈设简单,却干净,又处处透着陌生的痕迹,视线落向窗外时,少年更是一愣,竹竿上晾着的是他昨日穿过的锦袍,旁边搭着他的小衣,竟皆是新换下来的。
  昨夜……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哪儿?
  记忆无从回笼,忽然,却一阵无从说起的怔愣让他撑起了身,他未多做思考,目光下意识随之看去,即便再迟钝,视野总归不会骗人,很快便诧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尽管身上的衣料干爽舒适,这股不同于寻常却让他成功顿住,带着一种近乎不能自欺的直觉。
  有些像是……不大对劲。
  “?”
  洛千俞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脚跟刚触到地面,就踉跄了一下,像踩在棉花上,有些站不稳,仅是一瞬便怔住,更是验证了方才的猜想。
  而且仔细看起来,这里不是闻钰的住处吗?
  草……
  不会吧。
  绝对不可能!
  他撑到桌案前,站稳,目光看向铜镜,镜中的少年脸色不太好看,唇瓣更是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哪有平日恣肆张扬的势头?
  碎片缓缓拼凑而起,全部指向一个矛头。
  ……
  坏了。
  全完了。
  彻底毁了。
  ……
  他把主角受给上了!!!!!!!!!!
  洛千俞目光顺着脖颈下滑,又骤然定住,左侧颈窝处,一道浅红的印记赫然在目,形状清晰,竟是个牙印。
  边缘还洇着几点暧昧的淡粉。
  他指腹蹭过去,有点疼,咬他的人一定下了劲儿,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个荒谬念头。
  ……肯定是他床事太威猛,主角受实在受不了才咬的。
  他是禽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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