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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你、你竟敢说出这等谋逆之言!”王公公惊得浑身一震,指着闻钰的手微微打颤。
  皇帝神色却未有变化,只垂首看着单膝点地的人,“你竟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朕记得,你当初是被强行掠入侯府,签的是死契,怎的,如今倒是改了想法?”
  帝王的声音一字一句,异常清晰:
  “闻钰,你对你的主子,有不轨之心吗?”
  ……
  闻钰没说话。
  宫廊风声漫过,衬得这片刻的沉寂格外漫长。
  闻钰抬首,与那双深不见底的赤瞳对峙。
  他低眉,视线落在按在玉灵剑上的手,声音沉如坠石,缓缓道:“昔日入府虽非本愿,可一日为他麾下,他便是我刀山火海,拼尽一切也要护着的小侯爷。”
  “纵是赔上这条命,也断不容旁人伤他分毫。”
  …
  这话掷地有声,仿若孤注一掷般决绝。
  在场皆寂。
  皇帝抱着人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怀中少年似是被这股力道惊扰,极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帝王垂眸看了眼怀中人,再抬眼时,眼底的冷意已浓得褪不尽,却偏生勾了勾唇角,“若朕今日,要宠幸你的少爷呢?”
  “你待如何?”
  闻钰脸色果真一变。
  “陛下若为一时之欢,坏了君臣之礼、乱了人伦纲常,不仅会沦为天下人议论的话柄,更会让小侯爷今后仕途艰难,再无立足之地。”
  旋即,闻钰抬眸直视龙颜,字字如冰落刃:“更重要的是,小侯爷性子要强,最受不得蒙羞折辱,若醒来知晓今夜之事,必会羞愤难消,生不如死。”
  “可小人想让他无忧无虑地活着。”
  …
  “如若有人想趁人之危……”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皇帝怀中的少年,低声道:“哪怕这个人是天子圣上,九五之尊。”
  闻钰握紧剑柄,一字一句:
  “便是弑君,也未尝不可。”
 
 
第75章 
  小侯爷意识如浮月沉入湖底, 忽而被一股无形力道托着,勉强浮出混沌水面。
  眼皮重得掀不开,隐约间, 耳边却有细微响动钻进来, 如蚕噬桑叶,模糊又扰人。
  他费力想辨清,那声音忽远忽近, 最后竟凝成了闻钰的声音,低缓得仿若说什么寻常事:
  “…便是弑君, 未尝不可。”
  话音落地的刹那,周遭似乎皆倒吸口冷气。
  竟然还有王公公的声音, 那死太监平日里说话便是阴冷长调, 还从未听到他惊异中带着慌乱的语调:“你、你疯了!反了, 反了……!”
  甚至能想象出王公公那张脸, 此刻该是如何血色尽褪。
  恍惚间, 他听到皇帝的声音, 只有两个字:
  “拿下。”
  是皇帝。
  那声音毫无预兆响起, 却听不出丝毫波澜,太过残酷, 带着阴狠的冷意。
  小侯爷迷蒙间, 意识却好似被这声音钝刺了一下, 混沌中陡然清明了几分。
  明明身体还瘫软着,心头却莫名一紧。
  胸腔里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窒息般的压抑, 又似喘不过气的急迫,铺天盖地朝他袭来。
  不行……
  他说不清是在急什么,只觉得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正顺着指缝飞快流逝,再慢一步,就要彻底化作云烟,连痕迹都留不下。
  视野彻底沉入黑暗前,他只得凭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本能,猛地抬起手。
  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衣料,带着陌生的龙涎香,他几乎是立刻蜷起手指,抓住了那截衣袖。
  自己的眉梢似乎蹙着,额角是沁出的细汗,却越攥越紧,轻声念了句什么。
  那人似乎一怔。
  不久,喧嚣散尽,四周安静下来。
  他的手也慢慢松开。
  ……
  洛千俞的眼皮动了动,终于掀开一条缝。
  再度睁眼时,入目是晃动的锦帐。
  夜色倾泄,他试着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竟是半躺着身子,坐在一个人的怀里。
  对方的手臂稳稳揽住他腰,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寒兰香气,车厢晃动,身下如坚稳垫被,将一切颠簸隔绝在外。
  奇怪的是,身上却难受得紧,像揣着一团火,从脏腑一路烧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缓缓涌向下腹。
  他好像在对方颈窝里,自己身上披着件外袍,只露出脑袋,被笼罩其中,那人气息清冽好闻,他忍不住往额前那片微凉的地方蹭了蹭。
  鼻尖恰好埋进对方的颈窝,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凉,瞬间漫入呼吸,竟奇异地压下了几分燥意。
  腰处揽着自己的手心一紧。
  对方的呼吸似乎滞了滞。
  小侯爷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却忽然触到一片冰凉的物件,似是一处冷玉,像是久旱逢甘霖,他不禁蜷起手指,将那东西握在了掌心。
  凉意顺着指腹蔓延开,熨帖了掌心的燥热,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指腹拂过玉面,触到些凹凸不平的刻痕,是字。
  这触感太过熟悉,玉牌一样,一股熟悉的触感涌上心头,小侯爷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喉头一紧,呢喃道:“太子哥哥……”
  很快,却感受到周身冷意。
  像是被泼了一袭凉雾,小侯爷打了个寒噤,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洛千俞缓缓睁开眼睛。
  他对上了一双浅淡的眼眸。
  …
  “闻钰?”
  眼前对上一张美人面庞,眉眼浅淡,此刻却似覆了层冰霜,正与他视线相触。
  洛千俞从那方带着熟悉气息的外袍里探出脑袋,视线还有些发飘,下意识便想去掀车帘看窗外,可刚抬起手,就觉掌心虚软无力。
  连那层不算厚重的帘布都掀不利落,反倒牵扯得手臂发酸。
  “我们在马车上?”小侯爷哑着嗓子问,声色仍有初醒的迷蒙。
  “嗯。”闻钰的声音自耳侧响起,道:“少爷昏沉了许久,一直未醒。”
  马车正在疾驰,轿厢颠簸得厉害。
  小侯爷睫羽一颤,体内那股燥意却像是被这颠簸搅得更甚,惹得头颈都烧了起来,连带着呼吸都逐愈滚烫,他蹙着眉,哑声道:“怎么回事……好难受……”
  闻钰指腹抚过他汗津津的额头,以及黏湿在雪颈间的细发,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低声道:“少爷这是中了药。”
  “中了药?”
  洛千俞一怔,脑子像是被烧得转不动,可身体的异样却越来越清晰。
  妈的,他现在这个症状……
  不会是他自备的那粒春药吧?
  这无法形容的燥热,以及浑身发软的麻意,分明和陈公子偷偷送他的那东西药性对上了……可他明明没喝啊!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他刚要举杯,长公主就风风火火闯进了文华殿,阴差阳错,不是把那杯酒倒在砚怀王皇叔的脸上了吗?
  后来,长公主又敬了他一杯酒……
  “定是长公主…”
  小侯爷恍然,带着懊恼,低声道:“我今夜饮了许多酒,也垫过吃食,都未觉有异,偏喝了她那杯酒后,就觉脚步发沉,醉意上头,浑身像泡在沸锅里……”
  闻钰听着,眸色沉了沉:“她是从宴席上拿的酒,为不惹人怀疑,那药怕是先前便备好的。”
  洛千俞一怔,似是想到什么。
  自己在西漠送行宴上那粒不知被谁偷的春.药,当时翻遍了都没找到,也一直没找到窃者,难不成……竟是被长公主拿去了?
  小侯爷在心里咆哮,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幸好此刻红得厉害,倒也看不出来,当然,这药的来历自然不能让闻钰知道,更不能让闻钰知道本是给他准备的春药,如今竟阴差阳错,用在了自己身上。
  但……长公主为什么给他下药?
  闻钰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疑问,声音平淡却字字清晰:“待生米煮成熟饭,少爷醉酒夜闯长公主寝殿的消息,第二日便会传遍京城,届时小侯爷便是不想娶,也得娶了。”
  洛千俞喉结微动。
  恰在此时,车夫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公子醒了,就快到侯府了。”
  小侯爷眸色一怔,连忙道:“不回府!”
  几乎是立刻反驳,少年声音也带着急意,攥着闻钰衣袖的手又紧了紧,体内热意顺着血脉疯跑,他忍着难受,道:“我现在这个样子……绝不能回府。”
  他深知这春.药的厉害,便是请了医士也无法缓解,要是这个样子被他娘看到了,怕是要当场吓得晕厥过去。
  车夫显然愣了,隔着帘布问道:“那……少爷要去哪儿?”
  车厢内静了片刻,只听见洛千俞轻喘的呼吸声,带着迟缓的气息拂在闻钰颈间。
  小侯爷沉默了一会儿,唇边呼着热息,许久,才一字一句道:
  “栖月楼。”
  闻钰的瞳孔一紧。
  洛千俞说完,便再也撑不住,头一歪又躺回闻钰颈窝,半清醒半朦胧间,意识再度开始发飘,昏沉迷离,又有些晕晕乎乎。
  车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少爷,您说的……可是京城南坊那处……鼎鼎有名的花楼?”
  闻钰却在这时冷不丁开口:“不成。”
  车夫更犹豫了:“可这是公子吩咐的……”
  “你家公子不清醒。”闻钰声音透着冷意:“纵是他说要去跳护城河捞月亮,你也当真要驾着马车往河边冲?”
  车夫顿时嘘声:“……是。”
  又过了片刻,车夫才试探问:“那不回侯府,也不去栖月楼,那……去哪儿?”
  闻钰沉默了几秒,报了一个名字。
  .
  不知昏沉几许。
  再度醒来时,已不在马车上。
  周身如坠熔炉,像被泼了油的野火,顺着血脉一路烧至四肢百骸,洛千俞只觉得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烫,连呼吸都灼人迟缓,无所适从。
  少年扶着塌,艰难起身,耳尖烧得通红,面露茫然,他环顾四周,所在之处,竟不是侯府。
  老旧的木桌,砚台,所在的床榻,还有窗台上那盆早就枯了的兰草……仔细看去,这地方竟有些熟悉。
  张郎中那时说的话蓦然在耳边响起——
  “城南的青云巷,巷尾的那间小院。”
  ……
  是闻钰的住处!
  这里竟是他们当初签下卖身契的地方。
  闻钰竟带他回了那个荒废的小院。
  不行……他得走。
  这药劲儿越来越凶,再待下去,天知道会拖延出什么荒唐事来。
  小侯爷见四下没人,翻身下床,双脚刚沾地就打了个晃,脚底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他扶着墙,跌跌撞撞摸到门边,腾得从内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
  闻钰竟就站在门外。
  洛千俞面露诧异,却也没功夫顾他,越过人便想走。
  可闻钰却堵在了他身前。
  洛千俞没说话,依旧要走,可他往左,闻钰就往左;他往右,闻钰就往右,始终稳稳地挡在他身前,像一堵无形的、绕不开的墙。
  洛千俞面色潮红,喘息道:“你做什么!”
  他声音发颤,一半是急的,一半是被体内的热浪逼的,连脖颈都泛着旖旎的薄红。
  闻钰垂眸望着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只问:“少爷欲往何处?”
  “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何须向你交代!”
  他还想走,闻钰却依旧堵着不让走,院子明明不算小,甚至称得上开阔,此刻却仿佛被无形的墙禁锢起来,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小侯爷眸中怒火灼灼,彻底没了耐心,挥拳便往他胸膛砸去,抬腿狠踹其膝,使得仅是那人平日教他的招式。可贴身侍卫身形如岳峙渊渟,纹丝未动,反震得他指节生疼,掌心发麻。
  洛千俞咬牙:“你让开!”
  ...
  “要去找你的太子哥哥吗?”
  洛千俞瞳孔一紧。
  还未及反应,下一刻,却听到闻钰淡淡的声音,冷如雪落寒潭:“他已经死了。”
  “现在只有我。”
 
 
第76章 
  洛千俞愣了愣, 眼里浮起几分茫然。
  嗯?
  太子?
  怎么会突然提到太子哥哥?
  心头掠过一丝困惑,却来不及细想,眼前这情形太反常, 闻钰从不是会拦他去路的人, 自家侍卫一反常态,堵着前院不让他走,还能是因为什么?
  洛千俞喉间发紧, 难道是想让自己说清今夜想对他下药之事?
  阙袭兰被泼酒之时,闻钰已经察觉了?
  可现在不是闲谈的时候。
  他指尖微微发颤, 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抽离,若要在此处解释清楚前因后果, 还要让闻钰不起疑心, 不仅难如登天, 更要命的是……那得需要多久?
  他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的。
  “闻钰, ”洛千俞轻叹口气, 喘息发烫, 只好改变策略, “我知道你有话想问,可现在不是时候……”
  少年抬眼看向对方, 语气放软了些, “你先让开, 我有要紧事。”
  闻钰却纹丝不动,问:“是何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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