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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他不能是让闻钰坠入深渊的人。
  小侯爷抿紧唇畔,忽然轻轻笑了。
  去他娘的不可抗力。
  老子不干了。
  小侯爷挪开视线,握着酒杯的手顺势垂下,刚欲脱力倒掉,忽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下意识抬眼。
  竟是阙袭兰。
 
 
第73章 
  少年神色一怔, 抬眼与阙袭兰目光相触,那双眸子褪去平日的淡漠疏离,只余下无边冷意, 令人胆寒。
  洛千俞只觉手腕被攥得生疼。
  那力道携着压迫感, 让他心头微沉,同时升腾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 阙袭兰清冷的声音响起:“洛千俞。”
  “你做了什么?”
  ……
  小侯爷心头一跳。
  难道这阎王发现了?
  不会运气这么背吧……心头正暗自揣测,而那位昔日宫变与洛老侯爷一同突围救驾的大功臣, 百姓口中相传面如冠玉、勇冠三军的砚怀王,此刻眸色冰冷, 丝毫不给小侯爷喘息:“你自己说, 这杯酒里面加了什么?”
  他竟真的发现了!
  怎么办。
  怎么办?
  这种情况, 他要如何脱身?
  坦白?说自己临时改了主意, 不愿下药, 已是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这狗皇叔会相信吗?
  必不可能。
  嘴硬?古代太医能验毒, 不知道能不能验出春.药那种东西……咬死不承认便是?
  不行, 万一这狗皇叔再让他当场喝下去怎么办。
  装晕?更不成,在阙袭兰这种大能面前, 耍赖是没用的, 闹大了, 这狗皇叔说不定真会奏请圣上将他收监审讯……
  脑海转过无数念头,竟没有一个求生之法, 甚至不等自己改变主意, 事态竟已在转瞬之间发展到最失控的局面。
  饶是他这种脑子转得快,素来点子多的,此刻都没了法子, 看来今日当真是死局。
  小侯爷睫羽微颤,未做沉吟,脱口而出:“世叔怎么知道这杯酒里掺了水?”
  阙袭兰一怔。
  “今乃小侄及冠之日,宴上宾客满堂,实在推脱不得,只是小侄酒量浅,几杯下肚便有些发晕,怕失了礼数怠慢,才悄悄让近侍在酒里掺了些清水。”
  少年微微垂眸,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恰到好处的窘迫,像是被长辈撞破了小伎俩的晚辈:“原想蒙混过关,没成想竟被世叔看了出来,是小侄考虑不周,还请世叔莫要见怪。”
  “……”
  阙袭兰盯着他,微微皱眉,半晌没说话。
  洛千俞听到自己的心跳,周遭气息仿若凝滞,连远处宴饮的喧闹都淡了下去,只剩下两人无声对峙。
  “是么?”终于,阙袭兰开了口,他眸中寒潭未动,语气也像结了冰,“那你自己喝下去。”
  ……
  果然!
  怎么答都绕不开这杯酒,死局就是死局,阙袭兰今日就没打算放过他。
  这春.药据说珍罕异常,后劲更是霸道,连闻钰那般定力都撑不到回府,若真饮下,阙袭兰何等眼力,岂会瞧不出端倪?这与自投罗网又有何异?
  况且那位陈世子还说过,用了这药的人,一夜荒唐后,竟能将前夜之事忘得干净,届时他纵是再想辩,怕自己都无从说起。
  眼下的情况无论如何都对自己极为不利。
  就因他破坏了剧情,给主角受的春.药没下成,所以本该属于闻钰的剧情,这么快就落到了自己头上?
  小侯爷心中懊恼。
  “……”
  恐怕此刻只有喝了,才能不被闻钰怀疑。
  可最关键的是,喝下之后,这药性该如何解?
  手腕还被死死钳制着,阙袭兰的目光如化实形,牢牢锁着他,半分退路都不给。
  小侯爷迟疑顷刻,指尖一收,缓缓挪动酒杯。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不知何时竟闯了进来。
  那人发髻散乱,衣衫微敞,全然无视殿内肃穆庄严,只余满眼天真的疯癫,她脚步踉跄,一路撞开拦阻的侍从,直直朝着这边扑来。
  周遭的人惊呼未定,小侯爷已觉一股蛮力撞在肩头。
  他本就被阙袭兰攥着腕子,身子不稳,手中那杯掺了春.药的酒盏顿时失了准头,“哗啦”一声尚未落地,里头的酒液已倾斜而出!
  不偏不倚,正泼了阙袭兰一脸。
  洛千俞:“……”
  酒水顺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连那身一丝不苟的玉色锦袍前襟都洇开一片深色。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凝固。
  洛千俞轻轻吸了口气,抽回被松开的手腕,同时咻的一下,把酒杯也藏到了身后。
  抬眼时,便瞥见阙袭兰脸上未及拭去的酒珠,那双眸子里的冷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敛过一瞬,旋即,更深沉的霜寒翻涌而上,比先前更甚,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
  小侯爷默默往后撤了一步,躲到闻钰身后。
  闻钰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挡在少年身前。
  趁着殿内混乱,长公主捡起个空了小半的酒杯,自己先凑到杯沿抿了一小口,随即被那股辛辣呛得直皱眉,连连咂嘴:“难喝,好难喝……”说着还抬手在嘴边扇了扇,舌头都吐了出来。
  浑似没瞧见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似的,长公主忽然自顾自拍着手笑起来,声音清而亮:“皇嫂及冠啦,我也要敬酒!”
  折腾完自己,又忽然不由分说便将酒杯递到小侯爷唇畔,轻轻一斜,让少年就着自己的杯子喝下去,一边敬一边小声念叨:“皇叔不讲理,自己不喝,逼着皇嫂喝,我是讲理的,皇嫂一起喝…”
  ……
  这是明晃晃的解围了。
  在场之人,唯有他和闻钰知道长公主是装疯,殿下突然来这么一遭,殿内之人难免不解其意。
  小侯爷心跳飞快,方才情况危机,他若是真的喝下那杯酒,引人注意在所难免,只要自己稍微有点异状,都是他对美人侍卫图谋不轨的证据。
  而如今这唯一的罪证,竟全泼在了砚怀王的脸上。
  小侯爷觊觎贴身侍卫的嫌疑,本该在今夜过后,传遍整个京城,眼下却被长公主悄然无息被抹去了。
  长公主特意替他弄洒那杯掺了药的证据,亲自赐酒时,又怕他疑酒有毒,竟先自饮了一口……小侯爷掩下心中诧异,垂眸谢恩,猝不及防,辛辣的液体灌进喉咙,被呛得小声咳嗽起来。
  长公主殿下……
  为什么帮他解围?
  当初前往东宫取字帖那晚,他并没答应殿下所提的婚约,本以为会被记恨,为何长公主如今又帮了自己,挽回了自己断袖的名声?
  待长公主被带走后,及冠礼的喧闹终于落定,宾客渐散,殿内只剩下零星收拾的侍从。
  洛千俞伸了个懒腰,松了松紧绷的肩膀,怕闻钰问起方才之事,便岔开话题将人支走,道:“我等等便回去,你去西华殿让车夫先等着,我想把吉服换下,勒得骨头都疼。”
  闻钰颔首应下,好在,并未多问方才之事。
  洛千俞则由一个小太监引着,往东宫偏殿的方向去,那身绣着红样的吉服层层叠叠,腰带袖口都束得严实,走了没几步,他便觉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他松了松襟口,却也没缓解多少。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洛千俞忽然觉得脚下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身形微微晃了晃。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身旁引路的小太监眼尖,连忙停下道:“小侯爷,您慢着些,奴才扶您吧?”
  洛千俞此刻没余力推辞,含糊“嗯”了一声,任由那小太监扶着自己的胳膊。
  有人扶着,总该好走了些,谁知这虚浮感不仅没消,反倒像生了根似的往四肢蔓延,颈窝处忽然泛起一阵潮热,热意顺着脖颈往上爬,很快便烧到了脸颊。
  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昏沉间,本想抬手想揉额角,却发现这个动作都有些迟涩。
  “小洛大人,您这是今日酒喝多了吧?”小太监察觉他脸色泛红,脚步愈发虚浮,问道,“奴才待会儿备碗醒酒汤来?”
  洛千俞闭了闭眼,脑海里嗡嗡作响。
  的确,先前宴席上虽多是掺了水的酒,可架不住喝得多,后来长公主那杯又格外烈些,想必是真醉了,少年哑着嗓子应道:“……嗯,好。”
  两人正慢慢往前挪,迎面忽然撞上来一个小太监,脚步匆匆,像是没看路。
  洛千俞本就站不稳,被这一撞顿时踉跄了一下,险些从搀扶中脱开。
  “哎哟!”扶着他的小太监连忙将人稳住,转头便呵斥那冒失的同僚:“怎不看着路,笨手笨脚的!仔细冲撞了小侯爷!”
  眼见有了帮手,便对那人道,“你来得正好,先扶着小洛大人,轻着点,我去取碗醒酒汤,你直接把大人送到东宫去,快着些!”
  “是,是。”那被呵斥的小太监连忙应下,过来将少年搀住。
  之后的一段路,洛千俞只觉脑袋里像塞了团滚烫的棉絮,昏沉得厉害。
  浑身的燥热如潮一波波涌上来,骨头缝里都透着难耐的痒意,让他忍不住低低轻喘了几息,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反复拉扯。
  越走,感觉身边愈发清净,人影见少。
  旁边的小太监并不说话,只是稳稳扶着他,为他引路。
  身体被人半扶半搀着,终于穿过一道门,进了寝殿,脚步虚浮地迈过门槛,鼻尖忽然闯入一缕陌生的香气。不似闻钰身上身上的味道,而是带着脂粉气的闺阁香,甜软得有些发腻。
  小侯爷眼皮重得掀不开,只模糊感觉到自己被安置在一片柔软之上,许是床榻。
  “唔……”他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热意烧得他指尖发颤。
  少年意识像被浓雾裹住,昏沉得厉害,浑身的燥热愈演愈烈,像是有团火在骨头缝儿里烧,让他忍不住低喘,每动一下都觉得脱力。
  这时,耳边隐隐绰绰传来对话,听不真切。
  ……
  “有旁人瞧见吗?”
  “不曾,一路过来几乎没撞见人。”
  “那便甚好。”
  “殿下放心,陛下今夜与军机大臣议事,抽调了不少人手,没人留意咱们玥晴宫这边。”
  “如此看来,这药竟是真的。当初从他身上偷了一颗,没成想竟在今日派上用场。”
  “殿下,您若现在反悔,奴婢将小侯爷送回东宫,还来得及补救。”
  “…棋已落子,绝不反悔。”
  ……
  身侧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长公主已褪了外氅,只着一件素色里衣,她站在榻边,目光落在洛千俞脸上,从泛着红潮的鼻尖,滑到汗湿的颈窝,就这样静静看了半晌,眸色沉沉。
  “你发什么愣?换衣裳呀。”她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小太监,声音里带着急。
  那小太监本是男子装束,闻言一愣,迟疑道:“可小洛大人在……”
  “这个时候,还顾什么男女大防?”长公主压低了声,手也忍不住在颤,语气催促,“他已是昏昏沉沉,谁也认不出,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快换!”
  小太监咬了咬牙,应了声“是”,他飞快地褪去身上的太监服饰,露出底下早已备好的宫女裙装,不过片刻,便成了个模样清秀的小宫女。
  “殿下。”更衣毕的宫女面色凝重,她半跪于绣榻前,看向长公主,嗓音发涩,“行至此处,已是断桨绝缆,怕是再无回头之路,今夜一过,这宫闱内外……必定天翻地覆。”
  长公主抿紧唇畔,忽然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发颤,因用力泛白,轻声道:“他什么都知道了。”
  “皇帝已经觉察我是装疯卖傻。”
  宫女瞳仁一紧,脸色唰得泛白。
  “今夜若成了,我们或许尚有一线生机,飞出牢笼,挣出这四方宫墙去。”
  “若是败了……”长公主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无边宫阙,凉声道,“咱们这辈子便只能困死在朱墙里,皇帝一日在位,你我便一日头颅悬颈,何时身首异处,不过是他一念之间!”
  她缓缓抬眸,眼底似火暗烧:“是生是死,是去是留,皆系今夜。”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成败在此一举。”
  她俯身,缓缓拨开小侯爷的领口。
  吉服的系带被解开,连同里面的里衣一起敞开来,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肉,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一路将衣料解松到腰际,才停了手。
  接着,她抬手抓乱了自己的发髻,又将里衣的领口扯得歪斜,露出肩头,故意弄出几分狼狈之态,仿佛刚经历过挣扎。
  做完这一切,她靠近榻边,目光望向那宫女:“还记得该怎么说吗?”
  宫女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奴婢记得。”
  “出去后就喊,”长公主深吸口气,一字一顿,“喊小侯爷醉酒非礼长公主殿下,擅闯内廷,如今就在玥晴宫暖阁!逢人便喊,听到没有?”
  宫女攥紧了手心,使劲点点头:“是。”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榻上人事不醒的少年身上,面露犹豫,脚步迟迟未动。
  长公主看向宫女,“愣着做什么?快去啊!”
  宫女浑身一震,像是被惊醒,猛地转身往外跑去。
  一出暖阁,初秋的冷意也缓缓袭来。
  不过少顷,已浸得四肢冰凉。
  风声刮过耳畔,心跳快得要冲出嗓子眼,宫女脚步飞快,听见自己仓促慌忙的脚步声,她咬紧牙关,一遍遍告诉自己:为了长公主,一定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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