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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被子下的人明显顿了一下,方才还蔫蔫的气焰像是瞬间被点燃,洛千俞几乎是立刻掀开被子剩下一角,眼睛虽看不见,耳朵却竖得高高的,问:“陛下,什么官?”
  皇帝却没告诉他。
  洛千俞还想再问,偏殿外传来内侍低低的通报声,似有要务禀报,皇帝没再多言,只道了句“好好养伤吧”。
  便起身离开了。
  殿门合上的轻响落下后,洛千俞才无声地叹了口气,往榻里侧翻了个身,肩头的伤又扯得他闷哼一声,默默挪了回去。
  他是二甲进士出身,按例封官,无非就是翰林院编修,检讨,修撰之类的清贵闲职,稍差一些的,便是外放去当个县令、县丞,从基层做起,但根据原剧情几率不大,可陛下所说“不错的差事”……会是什么?
  洛千俞摸了摸蒙着白绫的眼,心里头乱糟糟的。封官的事他倒不怎么挂心,反正左右不过是那些去处,真正让他坐立难安的,是不久后的及冠礼。
  皇帝为了安抚他这受伤的世子,特意恩准在宫里为他行冠礼,闻钰也被特赦进宫观礼,小侯爷心思活络,筹谋已久的心思终于按耐不住,便在那日下了春.药。
  后来事情不仅没成,还被皇帝截胡。
  春.药事变一过,小侯爷的主线剧情也要走完了,再过上数月,待他上了战场,就可以准备准备下线了。
  皇帝走后,东宫的日子便只剩漫长的沉寂。
  伺候的宫人都是生面孔,说话轻声细语,做事谨小慎微,连走路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轻,生怕惊扰了这位眼不能视、身带重伤的小世子。
  不论是原主还是小侯爷,本就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如今被困在榻上,看不见人影,听不见看不到解闷的戏曲话本,日子便像熬药的闷锅,慢得让人发慌。
  这日,他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忽然觉出颈侧一阵凉意。
  那触感很轻,带着点微湿的冷,好像有人的掌心落在他的颈侧。
  指尖跟着拂过身侧,勾起一缕散落的发丝,那人似乎低下头,轻轻嗅过。
  洛千俞醒来时,才发现是梦,但身边真的有人。
  因为鼻尖先捕捉到一丝气息,血腥气,混着点铁锈与药草的味道,熟悉得让他心头一跳。
  果然,洛十府开了口:“兄长。”
  那人身上带着点刚从外面回来的冷气。
  洛千俞服了这位锦衣卫千户大人,忍不住道:“你来了多久了?跟个鬼魂似的,怎么不说话?”
  洛十府的声音有些低,离得很近,似乎就坐在榻边,“弟弟见兄长睡着了,便没打扰。”
  洛千俞哼了一声:“看见我这副狼狈模样,你很幸灾乐祸吧?能进东宫来看我,莫不是特意求了陛下恩典?擅自见我就罢了,身上的味道都没洗去,连规矩都忘了?”
  见弟弟被自己欺负的不敢说话,少年顿了顿,语气更促狭了些:“看来是刚从诏狱出来,来不及换洗就迫不及待来见我了,堂堂千户大人,腿上受了伤还要去审人,看来陛下也没多看重你?听闻你在叛贼身上用遍了酷刑?当真是应了你的那些名号,催命阎罗,血手四郎…有仇当场就报……嗯!”
  话没说完,自己竟忽然被抱住了。
  力道不算重,却很紧,有意避开了他的伤处,带着对方身上未散的寒气和那点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洛十府的声音就在耳边,有些沉:“阿兄。”
  洛千俞迷茫:“?”
  “那夜在泊舟殿水榭,兄长眼睛受伤,却忽然冒着危险一跃而去别的屋顶,是想引开刺客保护我吗?”
  洛千俞一怔。
  他有些语塞:“并非如此,你……你自作多情什么?”
  “说谎。”洛十府的声音很轻。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洛千俞本能侧开头想躲,看不见洛十府的神情,可抱着他的力道和近在咫尺的气息,莫名让人有些无措。
  耳根不受控制地一热,此处本就敏感,连带着肩头的伤都有些烫。
  “兄长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何要救我?”洛十府的声音贴着耳畔,带着点执拗的探究。
  小侯爷被问得心头一跳,佯作镇定推了推他,不屑反驳道:“当时情况危急,我跳去别的屋顶的确是下下之策,但也只是为了自保,我自然是讨厌你的,从没想着救你。”
  洛十府轻轻笑起来,小侯爷微怔,有些不明所以,却听少年道:“那便继续讨厌我。”
  小侯爷眉梢微滞,不懂其意。
  接着却听少年说,“我给阿兄带了礼物。”
  “礼物?”洛千俞微怔,心下不无怀疑,洛十府这么不解风情的人能带来什么好东西?
  “嗯,解闷的。”
  话音刚落,就有个毛茸茸道东西蹭到了他手背上,跟着一声细细的呜咽响起,洛千俞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擦过,随即鼻尖一痒,竟是被舔了一下。
  他急忙抬手挡住,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润的舌头,还有毛茸茸的绒毛,诧异道:“你把云衫带过来了?”
  没想到洛十府竟给他带了小狼。
  洛千俞:“……”
  谢谢啊,伤员还要被迫带崽。
  毕竟狼崽也是崽。
  不过,有了云衫在,东宫的日子确实没那么难熬了。
  洛千俞闲得发慌时,便会伸出手摸索着找那只小狼。云衫素来不怎么离他左右,听说幼崽都有黏主人的时期,等渐渐长大了,性子便会高冷下来,更别提是冰原狼这般令人闻风丧胆的物种。
  难以想象云衫长大后的模样。
  偶尔他会坏心眼堵住云衫的鼻孔。
  小狼憋不住气,便会抬起小爪子扒拉他的手指,偶尔会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拱他的手心,弄得他痒痒的,忍不住低笑出声。
  只是才半个多月没见,小狼竟像是长大了些,虽然还是软乎乎的幼崽模样,但以前一只手就能轻松捞起来的小家伙,如今有时候得两只手才能抱在怀里。
  洛千俞看不见,只能凭着手感掂量,心里暗暗嘀咕:这个势头,以后究竟要长多大?
  ……
  渐渐的,大半个月过去了。
  小侯爷躺在殿内,一时无言。
  蒙眼的白绫还不能拆,他看不到外面,连四季变化都感知不到,但有云衫陪着,倒也不算孤身一人。
  可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这种空落感让他无法静心,焦灼般,甚至有些难受。
  却说不上缘由。
  小狼趴在他脚边睡着了。
  东宫偏殿内静悄悄的,药味混着淡淡的安神香萦绕在鼻尖,洛千俞半靠在软枕上,双眼依旧蒙着白布,只能微微侧着头,凭着手感轻轻撸着脚边小狼的脑袋。
  云衫在他脚边打盹,毛茸茸的一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忽然,小狼的耳朵立了一下。
  洛千俞动作一怔,虽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幼崽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支棱得笔直,鼻尖微微抽动着,朝着某个方向绷紧了身体。
  紧接着,云衫干脆坐了起来,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
  洛千俞摸到了狼爪子,捏了捏,发现云衫一点不动弹,仿佛在专注地看着某个地方,隐隐龇起了幼牙。
  “……云衫?”洛千俞的声音沉了沉,心头莫名一紧。
  他顺着小狼脑袋对着的方向猜去,大约是直对内殿的窗子。
  冰原狼并非寻常宠物,而是警觉性极强的野生猛兽,基因里便带着对周遭的戒备与对敌人的敏锐,况且这大半个月,东宫宫人往来不绝,从未见过云衫这样。
  警觉瞬间爬上脊背,洛千俞撑着身子坐直了些。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响动钻进耳朵,像是布料擦过窗棂,又像是风卷着落叶掠过,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又来了?
  不会吧。
  追着杀!?
  洛千俞的指尖隐隐发凉。
  殿外有侍卫守着,宫道上还有巡逻的宫人,层层护卫之下,对方竟能潜入得如此悄无声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身手,似乎比之前遇到的刺客还要厉害。
  周遭的烛火仿佛明明灭灭,落在洛千俞眼底却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心口那点不安像藤蔓似的疯长。
  “走。”
  洛千俞不再犹豫,摸索着,一把捞起脚边的小狼。
  好在原主的记忆对这东宫无比熟悉,他凭着本能转身,数着步数挪动,地砖的纹路、梁柱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不多时便摸到了内殿后窗的木框。
  窗沿不矮,他踮脚攀住边缘,掌心触到夜露的湿冷,怀里的小狼并未挣扎,他深吸一口气,闭紧眼就要纵身往下跳——
  骤不及防地,腰间一紧!
  洛千俞心猛地一跳,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落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突如其来的支撑让他下意识攥紧了对方衣襟。
  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腰,收得又快又稳,被一股沉稳的力道兜住,将他悬空的身体牢牢托住,连带着怀里的小狼都呜咽得“嗷”了一声。
  洛千俞僵在原地,鼻尖埋在对方颈怀处,闻到了熟悉的淡淡香气。
  他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那怀抱宽阔沉稳,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一下下,敲在他耳膜上。
  ……
  是闻钰!
  心脏猛地狂跳,惊惶尚未褪去,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看不见闻钰的脸,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手臂沉稳的力道,将他牢牢圈在怀里,连带着方才翻涌的不安都被压下去几分。
  “你、你怎么……!”
  小侯爷喉间发紧,带着轻喘的气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你怎么进来的?”
  不对,主角受怎么进的宫?
  宫墙高耸,守卫如林,闻钰是怎么偷溜进来的?
  闻钰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了?
  “你疯了?这可是东宫!……禁军侍卫层层布防,你没有玉牌,是怎么进来的?”
  怀里的人不住追问,主角受却没回答,将怀中人揽紧的同时,小狼被挤了出去,“嗷呜”一声滚到草丛里。
  怀里因看不见而微微偏着头、白绫缠缚双眼的小侯爷,下一刻,听到自家侍卫低且沉稳的声音:
  “少爷想属下了?”
 
 
第71章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 搅乱了小侯爷所有思绪。
  方才的惊惧、质问都卡在喉咙里,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连后颈都跟着发烫。
  洛千俞浑身一僵, 像是想起了什么, 耳根一热,因为就在他翻窗之前,还自觉心中空落, 不知缘由。
  闻钰的蓦然出现,让他好像忽然明白, 那股无法静心的空落从何而来了。
  看来习惯是个可怕的事,他竟已经有些离不开主角受了, 这不是个好预兆, 毕竟离自己死遁跑路的日子可不远了。
  小侯爷被这问句堵得没说出话, 便干脆不答, 同时想自觉离这人远些, 便下意识挣扎起来。
  闻钰双臂收得愈紧, 稳稳抱着他, 低声道:“会牵扯伤口。”
  洛千俞动作一顿。
  这人,怎么和乌尔勒说一样的话?
  小侯爷反驳道:“没那么娇贵, 太医都说我可以走动了。”
  “都伤到哪儿了?”闻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也不知怎么, 他自己都不感觉这伤有什么, 历经那么惊险的一晚,好歹命是保下了, 已是万幸。他要求不高, 无论怎么折腾,只要能让他撑到原主的剧情下线就好,只是闻钰这么一问, 心中忽然生出股难受。
  像个受伤的小孩,终于遇到家长了一样,竟忽然忍不住,想一股脑将这些日子受的委屈诉诸而出,他沉吟了半晌,才咬牙:“肩膀,被剑穿透了。”
  “腿,手臂也是……不过只是划伤,但眼睛被他们洒了金粉,已经好久看不见了。”
  小侯爷忍了又忍,没忍住:“我原来度数有2.0呢。”
  闻钰:“?”
  “也不知道这粉会不会损伤度数,损伤了也没办法,这里又配不出眼镜,剩下几十年我这小瞎子无依无靠,可怎么活呢……”小侯爷将头抵在主角受怀中,先把自己心态聊崩了。
  “就算少爷再也看不见,也不是孤身一人。”
  闻钰似是轻轻笑了声,清冷的声音开口,“属下会成为少爷的眼睛。”
  洛千俞微怔。
  他身体微僵,这才留意到两人的姿势。
  于是抬手推闻钰的胸膛,但人在对方怀中,下盘还动弹不得,这力道就虚浮得像小猫挠痒:“…放肆!…闻钰……你先把我放下说话。”
  闻钰却没放过他:“少爷还未回答属下的话。”
  他意识到主角受说的是想他的那个问题。
  “不曾不曾。”小侯爷想都不想,抿唇道:“此处乃太子哥哥的寝宫,小爷自幼在这儿长大,如今像回了自己家一样,住得惬意的很,哪有闲暇想你?”
  明明是句寻常话,可小侯爷却微微一顿,莫名感觉闻钰的气压有些不太对,尤其是提到太子哥哥这四个字时。
  揽着他腰的手都愈紧了。
  洛千俞心头微跳,暗暗算了下太子去世的年份,不知和闻钰有没有交集,这个该死的万人迷设定,不会先太子也是股票攻之一吧?
  但小侯爷很快否决了这个猜测,毕竟年份对不上。
  值得一提的是,先太子和闻钰都改过名字。
  太子哥哥本名“金玉”,后更作“阙矜玉”,因为昔日有术士言“金”字与太子命理相冲,故改为“矜”字,相较于金字的太过直白贵重,“矜玉”二字显然更好听,象征着矜持端方、温润如玉。
  而闻钰的名字先前亦带“玉”字,自太子立储后,为了避讳,由先帝赐名,易“玉”为“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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