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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接着,便见闻钰缓缓开了口:“签下卖身契那日。”
  小侯爷目瞪口呆:“……什么?!”
  纵是想到了千万种回答,也绝非眼前的这个。
  签下卖身契那日?
  那岂不是最初闻钰就认出他是神秘客了?
  震惊许久,洛千俞才喉结微动,缓缓出了声:“你最开始便知道了?”
  闻钰轻轻嗯了声,道:“只是那时我心下未明,更多的是疑虑。”
  自以为伪装完美,实际上一早就被人家主角受怀疑了?
  小侯爷长长叹了口气,认命道:“罢了罢了,也是……如今想来若不是认出,以你的性子,怎会甘愿屈身侯府,答应做我的贴身侍卫?”
  闻钰轻轻笑了下,“那时我只是觉得奇怪,签下卖身契那日,你行事乖张,一路跟踪埋伏,甚至拿母亲姓名相胁,那般恶劣,与那位神秘客简直判若两人,我甚至曾怀疑……你是一体双魂,或是易容改貌。”
  “噗——”洛千俞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出来,愣了一愣,倏然大笑起来。
  以为他有双重人格?或者易容改扮?
  他究竟把主角受逼到了什么地步?
  少年禁不住,笑得肩膀不住发颤,方才入喉的酒气呛得眼眶发烫,泪水险些涌出来,“一体双魂?易容?闻钰,你这么理智的人,竟也能生出这么离谱的念头?”
  笑够了,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洛千俞啊了一声,脸骤然一红,僵硬道:“那次客栈,我救下陈伯豫的那日,楼衔走后,你忽然凑那么近,动手动脚的把我摸了个遍,该不会就是想摸出我有没有易容或是缩骨的痕迹吧!”
  “嗯。”闻钰垂首,低声道:“但那一试,反倒更确定了……小侯爷便是那位恩公。”
  小侯爷一愣,怔了半晌,忍不住懊恼低骂:“太阴险了!”
  “嗯,属下本就是这般阴险之辈。”闻钰望着他,缓缓开口,“那时想来,或许小侯爷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在属下面前显露神秘客的身份,属下便只好配合,直到少爷愿意亲口告诉我的那一天。”
  ……
  最后也不是我自愿的!分明是被你一步步布下陷阱,诱人上钩套出来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主角受这么腹黑?
  小侯爷听罢,终究长长叹了口气,眉眼间那点懊恼渐渐散去,倒也没真的动气。
  这也不怪闻钰。
  闻钰也没办法,就算想破了脑袋,谁又能想到,其实他是个穿书者,前后言行不一,是在走剧情,而对美人说出那些荒诞调.戏之词,是在念原书台词呢?
  “千俞。”
  “嗯?”小侯爷侧目。
  “皇上已下旨,”闻钰忽然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命我以参赞身份随镇北军同行,待边境安定,再领京兆府少尹一职。”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地图,在瓦上铺开,指尖点向西北一处关隘,“届时我会先往云漠关整顿军备,待你出京后沿官道西行。”
  “三月后,我们会在此处汇合。”
  闻钰的手指落在那地图的一处。
  洛千俞怔住,目光望向地图上曲折繁密的线条,神色一滞,启唇道:“凉州?”
  “对,凉州。”闻钰引着他的手指,轻轻握住,缓缓移动,最终停在标红的地名上,“我们不会分开太久,三月后凉州的渡口,不见不散。”
  洛千俞心头一跳。
  闻钰在等他的回应。
  少年垂眸,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头,他默默抽回手指,面上却只扯出个笑来,许久,才微微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
  洛千俞拿过酒杯,饮去大半,呛得脖颈发烫。
  闻钰从怀中取出个瓷瓶,轻轻搁在小侯爷手心:“这是你当初送我的玉创膏,治刀剑伤确有奇效,你带在身边。”
  洛千俞微怔,刚要推拒,“不可,那你……”
  闻钰却打断他:“接下来三月,你多半要常乘马背,腿心娇嫩,想来用得上。”
  洛千俞:“…………”
  竟被主角受关心这些,简直是身为攻的奇耻大辱。
  不过,这药膏原是楼衔送闻钰的,如今竟辗转到自己这个情敌手里,确实不妥……罢了,前路凶险,闻钰的身手接下来未必会用上,可或许他死遁时用得上。
  洛千俞将玉膏收下,想了想,忽而指尖探入怀中,触到一方温润的小木匣,他取出来,打开,放在两人中间。
  既收了对方的礼物,自当坦诚相待,自己也应当还一样。
  那木匣之中,是一颗浑圆的药丸。
  小侯爷垂眸,没与那人对视,只低声开口:“闻钰,我的确曾对你有不轨之心。”
  闻钰:“曾?”
  “嗯。”洛千俞旧事重提,细细解释起来,难免尴尬,“那时我阴差阳错中了春.药,说起来,那原是为你准备的,这药起效是一柱香的时间,且服下之人,还会忘了前一夜的荒唐事,所以我并非有意忘记、忘记自己对你做了什么……”
  洛千俞将那东西放到闻钰掌心,抿唇道:“……如今只剩一颗,还给你。”
  闻钰没说话。
  许久,将那木匣收入怀中。
  闻钰沉吟了半晌,却忽然道:“小侯爷为何要将我留在身?为何在摘仙楼舍命相救?又费心照料我的母亲?”
  “又为何为我祖父翻案,为闻家昭雪?”
  洛千俞微怔,有些语塞。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要怎么答?
  闻钰看着他:“可是因为先太子?”
  洛千俞心头一震。
  “因为我们的名字相似,配剑相似,就连眉心都有朱砂印迹……”话末,闻钰轻声问:“可是因为我与他太过相像,所以你将我留在身边。”
  “我是替身吗?你将我当成了你的太子哥哥吗?”
  洛千俞愣了愣,喉头发紧:“不是。”
  “并非如此。”
  他道:“你是闻钰,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状元郎。”
  你风光霁月,冠绝京华。
  品行正直,心怀天下。
  你答应做我的贴身侍卫,教我骑马射箭,教我武功体搏,还教我轻功剑术……你的好,千万般都说不尽。
  看书时,便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主角。
  天下何人能替代你?
  洛千俞抱着膝盖,侧目看着他,睫羽敛下一弯夜色:“闻钰,我从未将你视做他人替身。”
  “这世间唯有一个闻钰,谁也替代不了。”
  夜风拂过,将两人之间的沉默拉得绵长,闻钰望着他,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只余下一片清明。
  而下一刻,他便被吻住了唇。
  洛千俞瞳孔放大,指尖一颤,撑着身握住了檐脊,只剩下彻底乱了的心跳。
  ……
  妈的,又亲?
  不是说好了只吃酒吗?
  他刚夸完主角受君子如玉,世无其二,转头就被啪啪打脸?
  啊……亲吧,亲吧。
  你也只能亲这最后一次了。
  只是这次气氛太好,暧昧中翻涌着炽.热,连小侯爷都觉察有异,心下莫名有些慌乱。
  手还顺着衣摆进去了。
  小侯爷睫羽颤了颤,嗅到他身上的香气,叹了口气,环抱住对方的脖颈。
  任由着他了。
  被亲脖颈时,少年喉结微动,眯起一只眼睛,微微抬了头。
  远处穹顶猝不及防入了眼,壮阔烂漫,今夜既是重逢,亦是告别。
  京城的月亮真漂亮,可惜往后他再也看不到了。
  正冥想着,小侯爷瞳孔一颤,脸瞬间烧得烫.红,他抬手一推,抬起胸.前的脑袋,指尖握住那人垂下的发丝,惊惶道:“…你、你做什么!”
  闻钰被少年双手握着脸,抬了头。
  风拂过,那处湿漉漉的,泛起一丝凉意。
  银丝的另一端,连着美人的舌.尖。
  洛千俞握住衣襟边缘,用衣领堪堪遮住,抬眸看向他,眼红小声道:
  “还没断奶吗?”
 
 
第91章 
  当晚, 小侯爷回了寝屋。
  他坐在榻边,怀疑人生了一阵,直到屋内的烛燃尽了, 才认命似的, 翻身睡下。
  他和闻钰,是什么时候发展成这种少儿不宜的关系的?
  上次是嘴肿。
  这次不仅嘴肿……那里还……
  罢了罢了。
  他都把人家上了,舔一舔凶又能怎样呢?
  只是, 夜深人静,小侯爷辗转反侧, 即便是最柔软的里衣,衣料蹭着都有些沙磨。
  小侯爷只好坐起身, 解了里裳, 拿了闻钰给他的玉膏, 沾上些许, 发现不仅红了, 还有其他星点痕迹, 终是没忍住低声骂了那主角受几句, 一切做完,才重新回到被窝。
  怕这传说中珍贵无比的玉膏被里裳蹭去, 索性半穿不穿, 褪到腰间, 锦被也随之扯下些许。
  好不容易睡着,迷迷糊糊间, 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再睁眼时,却见夜色之中,狼脑袋俯下, 触感有些湿漉粘.腻。
  “……云衫!”
  洛千俞脸涨的红烫,气得把冰原狼赶下床去,果然,借着烛光,发现玉膏都被舔去了,又要重新涂一遍。
  好不容易捱过今夜,距离临行出发,也仅剩一日。
  这两日时间终归仓促,听闻行军劳累,需准备耐磨的衣物,防滑的战靴,甲胄都要寻最轻便的。孙夫人放心不下,领着下人挨个清点,备好水壶、干粮袋、伤药,金疮药、止血粉……可谓是一应俱全,恨不得连家底都搬过去。
  另外,小侯爷独自悄悄备了不少碎银,以及依照宿红荧所嘱,易容需要更换的物件,外裳,头巾,外加几件粗布衣衫。
  出征前一夜。
  月色笼下,洛千俞亲手将那匹纯黑的千里马牵回厩中正整理着马鞍上的系带,忽闻不远处马槽传来一阵躁动,蹄声踏过地面的声响。
  抬眼望去,红影晃入眼帘——
  竟是披风。
  洛千俞:“……”
  他缓步走上前去,手抬起,欲抚上那烈马的额头,披风却猛地仰首嘶鸣,鬃毛翻卷如焰,似乎不想让自己碰。
  洛千俞:“………”
  顿了顿,才启唇:“披风,你别生气嘛,你确实是楼衔赠我的坐骑,可此番我即将奔赴沙场,或许这一趟就回不来了,若带你同去,岂不是白白送命?
  少年声音放软,道:“你本就是闻钰的专属坐骑,跟着他才是正理,能让你活到大结局,不好吗?”
  他再次伸出手,掌心悬在半空:“不让你随我去,真的是为你好……”
  这一次,手心缓缓挨上披风的鼻梁。
  温热的触感传来,红马竟没再挣脱,只是鼻翼轻轻翕动了下。
  洛千俞心中一松,指尖顺势抚过它的前额,又忍不住捋了捋那顺滑的鬓毛,最后连马背也摸了个遍,不愧是名驹,皮毛油亮如缎,手感超好。
  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他转身刚走出马厩,却迎面碰上了一人。
  竟是洛十府。
  那人似是刚从北镇抚司归来,一身飞鱼服尚未来得及换下,斗笠边缘压得很低,周身萦绕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夜风中格外刺鼻。
  见了他,洛十府掀了掀帽檐,启唇:
  “兄长,我去净漱更衣。”
  “……不必了。”小侯爷抬眼,下巴微扬,低声道:“我如今可是连诏狱都下过了,你身上这区区血腥味,还能唬住我不成?”
  洛十府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洛千俞移开目光,莫名有些不自在。
  自从上次洛十府不惜以身涉险,将关键性证据的血状递到了他这个兄长手中,似是有了共患难的牵绊情谊,洛千俞嘴上不承认,可心里却悄悄对这个四弟改了看法。
  其实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千户大人,可能并非书中写的那般阴鸷狠戾、企图弑兄的情敌攻。
  名号再骇人,终究也只是个少年。
  这般想着,腰间却忽然一紧,洛千俞还未反应过来,竟是被人抱住了。
  洛千俞眼中浮上诧异,下意识想推,却堪堪忍住。
  ……这么忽然的抱他,或许是因为他的出征。
  只是两人贴得太近,对方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血腥气丝丝缕缕漫过来,甚至钻进了颈窝,弄得洛千俞有些发痒,他轻叹了口气,道:“我说你不用去洗……也不是让你将这股子血腥气全染在我身上啊。”
  洛十府没说话,也没松力道。
  就在小侯爷再欲开口时,耳畔却传来少年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沉郁:“我还是不明白,洛镇川为何要让你随阙袭兰出征,远赴西漠。”
  洛十府抱着他的手揽紧了些,几乎要勒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勒进骨血里。
  少年的声音压得更低,启唇道:“兄长若是死在了战场上,谁也别想活……”
  “洛镇……”洛千俞的声音顿了下,难掩诧异,“洛十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父亲的名讳……”
  “那又如何?”洛十府的声音泛冷,窥不出一丝情绪,“他是兄长的父亲,却不是我的父亲。”
  洛千俞喉结微动。
  好啊,亏他刚对洛十府有所改观,这人就又显露出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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