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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这哪是什么少年?
  分明就是男鬼。
  小侯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夜风吹过马厩,带来草料的气息,也吹得两人间的沉默愈发沉甸甸的。
  ……
  “战场刀剑无眼,生死皆是常事。”洛千俞睫羽微颤,还真有点害怕洛十府乱来,小侯爷沉吟着,敛下眉眼,低声道:“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要迁怒……嘶,洛十府!”
  洛十府竟咬住了他的脖颈。
  环在他腰间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好好……我不说了,你这乱咬人的疯狗,松口……疼!”
  洛千俞呜咽了声,疼得金疙瘩都要掉下来,隐隐约约知道对方想要自己说什么,只好咬牙道:“我不死,不死行了吧?”
  “还不放开……!”
  洛十府总算放过了他,欠身退了半步时,小侯爷瞥见他的面庞,浸在月色之下。
  嘴角还沾了血。
  下一刻,便被兄长扇了一巴掌,携着风意,少年被打得偏过头去。
  洛千俞转身就走,气得手心都在颤。
  临行出征前,兄长与洛十府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一巴掌。
  夜色渐深。
  .
  出征当日,朝阳初升,金光遍洒朱雀门。
  皇城之外,早已列开十里长棚,旌旗如林,宫道两侧,禁军甲胄鲜明,矗立如松。
  长风吹起旌旗,拂过阶下整装待发的铁骑,甲叶恢宏,愈显肃穆庄重。
  御道正中,龙旗高耸,明黄伞盖下,皇帝端坐于临时设下的御座之上,阶下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朱紫官袍与青黛朝服交相错列,皆敛声屏气。
  吉时一到,礼官高唱“赐酒”,为军践行。
  内侍们手捧酒爵,且由皇帝亲自赐酒,沉声道:“此番出征,关乎家国社稷,盼砚怀王皇叔旗开得胜,早日凯旋,饮此杯壮行!”
  阙袭兰单膝跪地,接过酒爵,“臣必不负陛下所托,不破敌寇,誓不还朝。”言罢仰头饮尽。
  小侯爷则一身银白光铠,身姿挺拔,少年单膝跪地,衣摆铺展于地,与阶上明黄的龙袍遥遥相对。
  内侍捧着酒盏上前,由皇帝亲自执壶,酒液倾入盏中。
  “此去西漠,护我疆土,安我黎民。”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在一地寂静内传得极远,他将酒盏递向小侯爷,目光微顿。
  这一次,声音低了些:“朕在汴京,等你凯旋。”
  小侯爷一怔。
  接过时,雪色腕骨绷起,他没有立刻饮下,而是将酒盏高举过顶,银铠之上的晨晖落于少年面庞:“臣必不辱使命。”
  话落,少年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辛辣,肺腑滚烫,后将空盏递还。
  仪式稍歇,三军暂作休整。
  小侯爷安抚过哭得泪人一般的孙夫人,两个弟弟妹妹,又与老侯爷辞行毕,转身往回走。
  行至中途,瞥见那辆熟悉的马车,认出是丞相座驾,便依例唤了声“丞相大人”。
  觉着正欲移步离去,却忽然被叫住:“千千。”
  小侯爷脚步一顿。
  眼下不是个计较对方叫自己千千的好时机,于是忍了忍,问:“大人唤下官何事?”
  一帘相隔,车内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无事,只是临行前,想再看看你罢了。”
  洛千俞挑了挑眉,掩下心头不解,启唇道:“丞相大人当年只因下官一言便断了一只手,按理说该对我恨之入骨才是,为何要看我?”
  接着,小侯爷一笑,讽道:“还是说,丞相大人如今没了一只手,其实想看的不是我。”
  他刻意顿了顿,字字清晰:“而是想看我的手?”
  话音刚落,洛千俞便暗道不好。
  这和他之前预想的与男人相处的方式不一样。
  毕竟之前自己错怪了这位大反派,以为独舟与这丞相有关,平白让人家背了锅,还是血海深仇之人的锅。
  何况,直到自己剧情即将下线,蔺京烟也未像原书剧情那样,将他囚在府中,更没废了他的腿。
  或许是一路来剧情走得太苦,自己也被这该死的原著CPU了,竟然有些感谢大反派的不碰之恩。
  谁知,男人的声音在一刻响起,却带着声低笑:“好啊。”
  他道:“我想看千千的手。”
  洛千俞:“……”
  蔺京烟的声音透过车帘,清晰入耳,又道:“只是本相失了一臂,无力掀帘,劳烦千千,自己把手伸进来。”
  洛千俞:“……”
  玩脱了。
  此刻若是不伸,反倒显得自己怕了、惧了,不仅失了颜面,更要被人家看笑话。
  于是不情不愿撸了些袖子,露出雪白的腕,依言将手探入帷帘。
  时间停留了少顷。
  静默片刻,洛千俞微微蹙眉:“…够了吧?”
  接着便要抽回手。
  谁知下一秒,却被扣住了手腕。
  他心头一惊,想挣却未能挣脱,低斥道:“…蔺京烟!”
  话音未落,手心忽然多了样东西。
  他抽手退出,摊开掌心一看。
  竟是一面护心镜。
  ……
  少年一怔,低头望着掌心之物:“护心镜?”
  “嗯。”车内应了一声,蔺京烟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疆场之上,刀剑无眼。千千此去,务必当心,莫要伤着自己。”
  男人顿了顿,道:“京中诸事,本相会料理妥当,待得胜之日,我在京城候你归来。”
  最后一句,用的竟是“我”。
  洛千俞诧异了少顷,才将那护心镜握在手中,犹豫道:“谢丞相大人。”
  接着转身走了。
  身后,那马车帷帘被缓缓掀开。
  唯余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
  .
  洛千俞勒住马缰,目光却不住频频扫过城门方向。
  神色微凝,竟一时有些怔忡。
  好似在等何人。
  前日还情意绵绵如胶似漆舍不得他,今日这般重要的送行日子 ,连陛下都亲至城门,可他却不来?
  真是不讲义气!
  罢了,横竖日后不会再相见,又差这最后一面了?
  正堵着气,忽然,一只小肥啾扑闪着翅膀,落在了他的肩头。
  洛千俞心头一滞,指尖不自觉地挠了挠它柔软的额毛,怔了会儿,似是嘟哝般,低声道:“你的主人呢?”
  话音刚落,小肥啾猛地振翅飞起,朝着侧方巷口飞去,头也不回。
  洛千俞愣了少顷,提马跟了上去。
  不过百米路程,巷口处却见一道熟悉身影,那人也骑着马,而小肥啾正在那人头顶盘旋,片刻后稳稳落在他肩头。
  洛千俞心头猛地一跳,未及说话,却见对方翻身下了马,愈来愈近,而他还没来得及刹住,马匹仍往前迈了半步,眼看就要踏到那人身上,暗道危险,刚要吁得一声,腰上忽然一紧,却被人从马背上拦腰抱了下来。
  胸腔里的心跳瞬时乱了节拍,小侯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已落入温热的怀抱。
  少年抿紧了唇,回过神来便抬脚去踢,带着点恼意:“混账!你怎么不明日再来?”
  闻钰收紧手臂,额角还沾着点未拭的薄汗,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声音是急驰后的喘息与沙哑:“昨夜陛下命连夜清点粮草军械,后有一批箭矢的镞头淬火有瑕,若带往前线恐误事,监匠人返工重制,一耽搁便到了这时。”
  他垂眸,低声道:“幸好,还是赶上了。”
  小侯爷一怔。
  周围的将士与随行官员中,几个离得稍近的兵卒和文职官员恰好瞥见了这一幕。
  一人望着那边,低声叹道:“好感人的情义。”
  旁边的同僚点头附和:“是啊,他们好似拜把的兄弟一般。”
  另有知晓前事的老吏捋了捋胡须,接口道:“这是自然,小洛大人前几日可是不惜敲动登闻鼓,只为闻家洗雪沉冤,我要是闻钰,情比义兄都算浅了,不得把小侯爷视作命一样?”
  接下来的话,他们便再也听不清了。
  ……
  “行军途中,莫要逞强。”
  洛千俞一怔,点了下头。
  “你耐不得疼,莫要冲锋陷阵自困险境,不要让自己负伤。”闻钰声音停顿了下,对洛千俞说:
  “无论何时,命为至重。”
  一字一句,嘱托郑重,尽含牵挂。
  少年没说话,垂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圈。
  闻钰深吸了口气,低声道:
  “在凉州等我。”
 
 
第92章 
  风卷着沙砾, 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
  小侯爷撑在马背上,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颠散了。
  ……这已是行军的第七日。
  自离开京城那日起,小世子就没再沾过软榻。
  昔日在京城, 他坐的是马车, 骑的是被驯服的披风,至多在府里的院子遛小半个时辰,身边还跟着小厮牵马备水, 哪里受过这般罪?
  如今跟着阙袭兰的军队西进,每日天不亮就得拔营, 夜里直到星月满天才能歇脚,中间十几个时辰几乎全耗在马背上。
  这路途怎么这么长?
  别说原主娇贵, 就算换作任何一个现代人, 都必定受不住。
  大家都是铁腚吗?
  何况, 陪他的人还不是闻钰, 而是那个看自己不顺眼已久的清冷皇叔。
  只因受他父亲老侯爷嘱托, 才把自己搁在身边。说是保护, 实际多看一眼都烦, 完全被视作被惯坏了的小世子,彻彻底底的废物。
  “……”
  小侯爷忽然有点想快进到死遁那集了。
  起初只是觉得腰腿酸麻, 到第三日, 大腿内侧便磨出了红痕, 肿肿的,稍一挪动就疼得钻心。
  今日更甚。
  他几乎是僵着身子坐在马鞍上, 每一次马蹄踏地的震动, 都似有火在撩。
  傍晚扎营时,阙袭兰的亲卫来传令,说王爷让他过去一趟, 洛千俞翻身下马时,腿间难言之痛让他踉跄了一下,若非及时抓住马缰,险些栽倒在地。
  少年扶着马背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一瘸一拐走向阙袭兰的帐篷。
  进去时,帐篷内唯剩一隅烛火。
  那人披着薄氅,见他进来,抬了眼,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不过俄顷,便察觉出了他的异样。
  男人微微皱了下眉。
  启唇:“洛千俞,不过几日路程,就连路都走不了了?”
  洛千俞咬了咬牙,“回世叔……能走。”
  阙袭兰又沉默下来,眉宇愈深,再开口时,声音更没什么温度,“不知洛镇川平日是如何把你捧在掌心里娇惯的,但你要记清,你如今身披甲胄随我出征,踏的是西漠的黄沙,守的是大熙的疆土,军营不是你侯府的后花园,这里容不得半分纨绔习气,更养不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贵世子。”
  男人放下笔,望向少年,冷冰冰丢出几个字:“洛千俞,我这里不收废物。”
  洛千俞:“………是。”
  他知道原主打小在蜜罐里长大,冷了热了都有人伺候,何曾受过这种苦?可到如今,自己既没喊过一句疼,也从未拖过队伍后腿,这也要挨骂?
  何况,才比我大十岁,就想跟我爹一个辈分?
  狗皇叔,你还差的远!
  骂完心里舒服多了,小侯爷乖乖告辞了。
  夜里宿在临时搭起的营帐里,地面是硌人的石子地,铺着的毡子薄得像层纸。小侯爷蜷着腿躺下,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尤其是……大腿内侧。
  想起侯府里铺着厚厚的锦褥床,小厮端来的温热的汤,鼻子有点发酸,可小世子没哭,很快就逼着自己闭上了眼。
  翌日,行军歇息途中,小侯爷坐在沙石堆边,旁边坐着几个士兵。
  有人拿出咸菜,有的分着带来的饼子,洛千俞也不嫌弃,有什么吃什么,偶尔还会从自己的行囊里摸出些京城带来的蜜饯分给众人。
  “小洛大人,这蜜饯真甜,俺从未吃过。”旁边那士兵含着颗蜜饯,忍不住一直笑,“俺妹妹要是在,肯定也爱吃。”
  这士兵名唤荆十一,生得身形瘦小,他家原是逃难来的,自乡关一路辗转至京城,一家十口,到头来只活下他与幼妹二人。
  他本是没有名的,往日里乡邻唤他,也只随口叫一声“阿幺”,后来到了京城地面上,凡事都要登记名姓,便自己给自己取了名字。
  他叫荆十一,妹妹叫荆十二。
  洛千俞拍了拍荆十一的胳膊,笑道:“等这战事了了,你回了京城,就去侯府找昭念,他那里总存着些上好的蜜饯,你多要几包带回去,就说是我让的,他定会给你备着。”
  荆十一面露疑惑,挠了挠头,问:“小侯爷,您不是自己也回京吗?怎么要托付给这位昭念?”
  洛千俞:“呃……”
  一时语塞。
  小侯爷默默转移话题,从腰间解下佩剑,“对了,昨日你们说混战之中不知该如何出剑,我且试着说说。”
  少年拔剑出鞘,剑尖斜碰地面,沉声道:“近身搏杀,最忌花架子,要紧的是快、准、狠……护住要害为先,得空便伤敌,不必求招式好看,你们看,这般……”
  一边回想着闻钰教他的,一边演示,给围拢过来的几个士兵讲起实战中挥剑的路数,拆解着个中诀窍。
  士兵们听得专注,不时颔首,偶有疑问提出,洛千俞都一一耐心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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