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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闻钰!你他娘疯了不成……唔!”
  怒斥还卡在喉咙,下一刻,唇瓣便被猛地堵住。
  那触感来得猝不及防,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又异常柔软,清冽中带着令人心慌的滚烫。
  洛千俞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连呼吸都忘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闻钰近在咫尺的脸。
 
 
第89章 
  那人长睫一垂, 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将或落在他的脸上,起初仅是相触, 可小侯爷呼吸一滞, 挣扎刚起,那吻便陡然变了调。
  闻钰扣在他腰身的手猛地收紧,将他微微抱起, 抵在门扉的同时,更深地按向自己, 唇.齿间的力道瞬间加重,撬开他紧抿的唇.瓣, 长驱直入。
  洛千俞脑中“嗡”的一声, 想推拒, 腕处却被牢牢钳制在手心, 他想偏头躲开, 后颈却维持着微微禁.锢的力道, 让他只能颤抖承受。
  鼻息间满是属于闻钰的气息, 此刻竟变得格外灼.热,烫得他浑身发麻。
  吻越来越急, 越来越深, 藏着似是隐忍许久的汹涌, 攻城掠地、压抑不住似的,将少年彻底吞没。
  他甚至清晰感受到对方唇.舌的纠缠, 感受到那辗转厮.磨间的滚.烫温度, 连带着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急促。
  胸腔里的心跳擂得像要炸开,血液冲上头顶,烧得他脸颊发烫, 连耳尖都红透了。
  他渐渐没了力气挣扎,只得垂下眼帘,任由对方亲他。
  窒息感一点点漫上来,肺里的空气被抽干,连带着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紧紧攥着闻钰的衣襟,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浮木。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在寂静的房内交织相错。
  直到洛千俞快要喘不过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湿意,闻钰才稍稍退开些许,却依旧抵着他的唇,呼吸交.缠,滚.烫得惊人。
  洛千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妈的,又亲!?
  上一次这么几乎失控的吻,还要追溯到闻钰喝醉那晚,即使后来他中了药,即使他半赌气半认真地让闻钰把便宜占回来,两人也都守住了最后的底线,从未像现在这般,亲得这么……
  这么分神的一瞬,唇瓣又被抵住。
  …
  一柱香后。
  客栈雅间里,洛千俞坐在床榻边,低头吃着栗子煎,一口一口,眼睛发红。
  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却没怎么尝出味道,只觉得眼眶一阵阵发热,泛红的痕迹未褪。
  闻钰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中正把玩着那柄金折扇,指腹滑过扇骨上的字迹纹路,动作闲适。
  洛千俞偷偷抬眼瞥了一下,目光刚触及美人侧脸,便迅速收回,眼尾发烫。
  不多时,油纸包里的栗子煎还剩最后几口,他不吃了,扔到一旁,小声道:“…我要回府。”
  闻钰停下手中的动作,握住折扇,轻声问道:“没有南街铺子的好吃?”
  洛千俞的睫羽颤了颤,一个“不”字刚到嘴边,却在喉间哽住,少年微微一顿,随即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闻钰应声:“那属下去买。”
  洛千俞喉结微动,轻不可闻地“嗯”了声:“我等你。”
  闻钰起身要走,刚走到门口。
  洛千俞抬眼,喉头一哽,还是没忍住出了声:“把我的折扇留下!”
  那人身形一顿,没有回头,却依言俯身,将手中的折扇轻轻放在了榻边的矮几上,随后推门离去。
  洛千俞望着那柄被把玩了半天的折扇,方才闻钰转身那时,隐约间,好像在那人脸上隐隐瞥见一丝笑来。
  洛千俞一怔,像是反应过来什么。
  这一次,是由他亲自说出“我的折扇”。
  ……等于是在闻钰面前亲口又承认了一次。
  手心不自觉地攥紧,少年抿紧唇畔,后颈却慢慢红透了。
  小侯爷气的直抖,面上乖,心里已经把人骂了个遍。
  这个主角受,绝对是故意的!
  闻钰拎着刚买好的南街栗子煎,返回客栈。
  推开门时,雅间里却空空荡荡,榻边的矮几上,唯剩下栗子煎,旁边留了个字条。
  原本说要等他回来的少年,已然没了踪影。
  .
  小侯爷刚跨进侯府大门,一道身影便窜了出来,生风似的扑到他面前。
  少年下意识张开手,冰原狼便已扑进他怀里。
  是云衫!
  洛千俞顺势将它抱住,将脸埋进那蓬松柔软的毛发里,软乎乎的很好蹭,只是脸颊的热度丝毫未减,依旧发烫。
  “怎么办啊云衫?”小侯爷闷闷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懊恼道:“主角受他亲上瘾了……自从我上次给这初男开了荤,现在看见我跟看见块肥肉似的,我嘴都肿了……”
  冰原狼只是看着主人,任由着他抱,尾巴轻轻扫过他腰侧,浅蓝色的眼睛眯起来,蹭了蹭他的鼻尖。
  洛千俞被它蹭得心头一软,忽然想起什么,愣了愣,抬手捏了捏云衫的耳朵:“不过,你怎么出现的这么快?是从锦麟院跑出来的吗?”
  旁边路过的下人听见了,笑着回话:“回少爷,并非如此,云衫这几日,每日从您出门那刻起,就在府门前守着了,不怎么吃东西,有时一坐就坐到天黑呢。”
  “它如今还每日等着我?”小侯爷闻言一怔,怀里还抱着云衫,他气闷道:“不是早说过不准这般吗?云衫,你……”
  话没说完,远处一人风风火火冲了过来,脸上又惊又急:“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昭念一眼便瞧见小侯爷身上的官服,霎时吓得魂飞魄散,都带上了颤音:“少爷,您怎么穿着官服?难道……难道外面传的是真的?!城里都在说今日有人敲了登闻鼓,属下寻思着绝不可能是您,毕竟早上少爷还病着呢,怎会闯下如此大祸?可方才属下回锦麟院一问,才知道您天不亮就没影了,难道少爷真去敲了登闻鼓?!老爷可知此事?”
  小侯爷被吵得头疼,没接他的话头,放开云衫站起身,语气镇定:“昭念,去把闻钰的卖身契取来。”
  昭念愣住:“少爷,此为何意?”
  “我要烧了。”洛千俞指尖垂下,摸着云衫的颈毛,声音清晰,“闻公子有了官职,以后不会在侯府当差了。”
  昭念先是懵了一瞬,那双眸子倏地一亮,猛拍大腿,差点跳起来:“真的?!真是妙哉妙哉——啊!!!!”
  洛千俞:“?”
  他怎么高兴成这样?
  昭念欢呼半晌,终究冷静下来,道:“属下这就吩咐人去收拾他的屋子,这就让闻大人卷铺盖走人。”
  小侯爷略一迟疑:“……呃,这可以等等,他眼下还没安排宅子,再者这两日怕是常要入宫,或是去翰林院当差,总住客栈总归是不方便。”
  昭念有些失落:“好吧。”
  可这尊大佛总算要挪窝了,昭念那点藏不住的喜悦全挂在脸上,一整日都眉眼弯弯、满面春风。到了晚间,竟给自己添了两只饼子、三碗米饭,那食量看得下人们目瞪口呆,直咋舌。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侯府各处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烛光映亮府内。
  小侯爷坐在榻边,想起临走前,他在客栈给闻钰留了张字条,只寥寥几个字:
  “今夜留宿客栈,不准回府。”
  倒不是想让闻钰有家难回,只是……
  一是方才两人刚亲过,这么快再见,难免尴尬,小侯爷下意识想躲那开了窍的银.魔。
  二则,今日翻案本就是他自作主张,甚至整个侯府上下皆蒙在鼓里,自己做出敲登闻鼓这等惊动朝野的事,待父亲回来,说不定会清算此事。
  此刻若留闻钰在府中,夹在中间,处境难免尴尬。
  小侯爷心里诸事烦杂,一时纷乱,抬手想去系发带,才想起沐浴前被他随手搁在了桌案上。
  他刚要起身去拿,却见云衫转过头,将发带叼了过来。
  洛千俞微微一怔,伸手接过。
  指尖穿过微湿的发丝,一圈圈将发带系好,动作熟稔又利落。
  小侯爷低头,看着云衫立于脚边,浅蓝色的眼睛倒映出他的身影,忽的心念一动。
  或许以前没发现,或是发现了也未曾在意。
  ……云衫真的好聪明。
  从小到大,自己从未刻意教过,却能感知到他所思所想似的,帮他拿东西找书卷,戴止咬器也任由着自己,这些小事尚且不提,自己夜半偶尔醒来,几乎每次都会发现云衫趴在他床边,只定定看着自己,也不将他吵醒。
  夜风卷得灯笼晃了几晃,小侯爷翻身躺下,对着跳动的烛火怔怔出神。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瓷器摔碎的脆响,喧闹霎时打破了侯府的寂静。
  “老爷,你这是要做什么?!”孙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慌,“火急火燎地闯进府,难道要撞门不成?俞儿刚歇下,有什么事不能等天亮再说……”
  “歇下?”洛镇川的声音像簇着火,又沉又硬,震得窗纸都似在颤,“他把朝廷搅得天翻地覆,还能心安理得睡安稳觉?简直反了天了!”
  “小声些…小声些!”孙氏慌忙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焦灼,“孩子身子刚好,哪能经得起你这般吓?再者说,这事……或许另有隐情呢?既已了结,老爷你又何苦这般动气?”
  “隐情?”洛镇川冷笑一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早晨还病得起不来床,连早朝都称病不去,装病不说,把医士都骗得团团转,转头就敢揣着状子敲登闻鼓!”
  “俞儿他也是一片好心……”孙氏还想劝,话音已被截断。
  “事到如今,你还替他辩解?”洛镇川怒火更炽,“靖安公旧案沉冤多年,岂是他说翻便能翻的?若非你日日纵容护短,他怎会闯出这塌天大祸!往日里小打小闹便罢了,如今竟闹至御前!”
  砰——!
  锦麟院的门被猛地踹开。
  洛千俞腾得坐起身,暗道不好,刚沐浴完的头发刚被束起,发尾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滴落在衣襟上,啪嗒一声。
  冷风卷着灯笼的光灌进门来,洛镇川铁青着脸立在门口,周身寒气逼人。
  果然,下一秒便传来他怒不可遏的声音:
  “逆子!出来!”
  不等洛千俞反应,他已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儿子的胳膊。
  那力道大得惊人,小侯爷踉跄着被拽起来,没敢挣开,后颈的衣襟却被攥住,像拎着只不听话的猫似的,被老侯爷拎着出去。
  “爹!……”
  穿过长廊时,下人们纷纷站住,皆不敢作声,孙氏跟在后面,急得直掉眼泪。
  祠堂的门被推开,一股陈旧的香火气扑面而来。
  洛镇川将他狠狠往前一推,洛千俞踉跄几步,前方正是跪坐的蒲团,抬头便能看见供桌上列祖列宗的牌位,烛火映在其上,昏暗闪动。
  “跪下!”洛镇川沉着脸,声音在祠堂里回荡。
  洛千俞咬了咬唇,乖乖跪下了。
  刚沐浴过的头发还带着潮气,几缕湿发贴在颈间,凉意顺着肌肤爬上来,激得他轻轻打了个颤。
  他早料到他爹会动怒,却没料到会是这般雷霆之怒,更何况……朝堂之上,老头子不也帮自己说了话吗?
  “洛千俞,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洛镇川立在一旁,脸色铁青,沉声开口。
  小侯爷沉吟片刻,低声应道:“儿子不该装病旷朝,既骗了父亲…还有欺君之嫌。”
  洛镇川看向小侯爷,像是压抑着怒火,声音愈沉:“击鼓鸣冤这等天大的事,你不与家中商议半句,擅作主张,甚至装病避我,此为一错。”
  “你太过自负。闻家旧案牵连甚广,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翻?莫非仗着一时意气?今日朝上,若有半分差池,不仅靖安公一案翻不了,你自身亦难保全,此为二错!”
  “你不顾后果。你可知今日敲动登闻鼓,将全松乘、苏九成一并扳倒,可端王势力盘根错节,你这般行事,无异于将自己钉在众矢之的!此为三错。”
  “你不长记性。七岁那年,你在御前所言字字,都如将刀架在脖子上!那时我罚你在祠堂跪了整整三日,膝盖险些落下病根,如今竟也好了伤疤忘了疼,让陈年旧事重蹈覆辙,此为四错!”
  “洛千俞,你可知错?”
  “……我认,我认。”洛千俞垂眸,沉默了俄顷,却又小声接道:“可爹常教我们要明辨是非,难道儿子明知闻家冤枉,眼见着冤案不纠,明明手中有证据,却见死不救吗?”
  “儿子并不后悔,若今日重来一次,我依旧会敲响登闻鼓,为靖安公翻案。”
  洛镇川看着他这副模样,火气更盛,手都抖了起来:“不后悔?你已经把自己钉在了箭靶上,如今后不后悔,又有何异!”
  洛镇川开口时,声音带着沙哑,字字泣血:“我知道,老子本是武将,人人笑我是个粗鄙之人,不懂得如何教抚孩儿,可当年我对你说过的话,你竟也全忘了?”
  “锋芒太露易折,护身先于护义。”
  “……儿子没忘。”小侯爷喉头微动,这话却说得有些发虚,因为他确实是真不记得了,“只是……”
  “只是觉得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能护住想护之人,也能护住自己了?”洛镇川截住他的话,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嘲讽,反倒是无奈忧戚,痛心疾首道:“端王残党未清,这些年在朝中布下多少势力眼线,你逞了这一时英雄,可曾想过自己以后?你当真是以为今日翻了案,这事便彻底了了?”
  洛千俞抿紧唇,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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