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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小侯爷微微松了口气,哑着嗓子道:“……我、我没事,只是做了场噩梦。”
  乌尔勒没追问,只收回扶着他后颈的手,随即俯身,轻轻将他垂落在床沿的裤脚往上卷。
  洛千俞心头一紧,瞬间警觉,以为面具男又要像之前那样用嘴吸他腿上的蛇毒。
  可这次,乌尔勒只是捻起些细碎的湿草药,像是刚刚带回来的,轻轻敷在他伤口之上,草药带着微凉的凉意,压下了残留的肿痛。
  接着,男人取过干净的白布,一圈圈仔细缠在伤口处,动作很轻,甚至并未牵扯伤处。
  做完这一切,天也蒙蒙亮了。
  小侯爷坐在床榻边,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响了一声,胃里空空,肉干和烤鱼也吃够了,他现在忽然格外想吃些带汤水的东西。
  半柱香后,两人已坐在客栈角落的方桌旁。
  桌上摆着两碗刚出锅的面,热气裹着葱花与酱料的香气袅袅升起,氤氲了视线。
  邻桌食客低声聊着,洛千俞才隐约听见,这家客栈的老板做面是当地一绝,只在清晨售卖这两个时辰,其余时候便要上山打理菜园杂事,住店的人大多不愿错过这口热乎滋味。
  与其说两人同桌同食,倒不如说洛千俞一个人吃得香甜,面条筋道,汤底鲜美,小侯爷埋着头几口便扒完半碗,腮帮还鼓鼓的,抬眼时却见乌尔勒端坐对面,面前那碗面冒着热气,筷子没动过半分,连碗沿都还是干净的。
  等洛千俞吃完第一碗,放下筷子刚要松口气,乌尔勒便伸手将自己那碗推了过来,碗沿还沾着热气。
  小侯爷也不客气。
  这些日子,乌尔勒从不在他面前摘下面具,更别说在自己面前进食。
  神秘至此。
  也不知道面具之下藏了什么。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人穿着铠甲,腰间佩着长刀,进门便掀起股风,瞬间压下了店里的细碎人声。
  店小二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迎上去,脸上堆着笑:“几位官爷辛苦!是要打尖儿,还是住店?”
  领头的官兵大马金刀往桌边一坐,手肘撑着桌面,“打尖儿!一人来碗你们家的招牌面,再切二斤酱牛肉,温一壶烧酒,快些上。”
  “得嘞!”
  洛千俞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心头微怔。
  抬眼望去,只见那几人身披铠甲,红色外袍衬着银色甲片,竟是大熙的官兵。
  有些奇怪。
  此地靠近西漠边界,与大熙只隔一道山岭,近来两边摩擦不断,战事眼看就要起,剑拔弩张,按说大熙的官兵该守在边境防线才对,怎会出现在这偏僻林间客栈?
  正暗自疑惑,店小二已端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面送过去,一边麻利地摆碗,一边忍不住闲聊问:“几位官爷瞧着面生,不像是附近镇上的,这些日边境不太平,您几位怎么往这边走啊?”
  正是自己想问的。
  领头的官兵端起面碗,低头吹了吹浮在面上的热气,漫不经心:“还能为什么?奉命行事而已,一来是按令巡视边界,防着西漠的兵越界生事,二来是要在此地找人,这才往深处走了些。”
  “找人?”店小二愣了愣,递过手里的醋瓶,笑道:“这荒山野岭的,找什么人呐?”
  那官兵扒了一大口面,喉结滚了滚,才叹道:“前些时日黑风口一战,我们有一路兵卒全军覆没,战场还被西漠兵浇了火油,烧得连残木都不剩……我们一位统领也折在那儿,到最后只寻着具烧得不成模样的干尸。”
  旁边的官兵当即放下筷子,凑话道:“那可不是寻常统领!是朝廷刚提拔的年轻京官,才十八年纪,刚立了功被破格擢升,本是前途无量的好苗子,听闻这一趟,也是去做监军的,谁知……”
  “本来都按阵亡往上报了,偏另一路军中的参赞不依。”领头的官兵又开口,眉头微微蹙起,似是疑虑:“那位参赞说,看现场痕迹,不像是统领战死的样子,倒像是……压根没死。”
  男人继续说完:“要么是被西漠兵俘走了,要么是身负重伤后没力气回营,躲在哪个山洞或农户家里养伤呢。”
  “所以我们就奉命扩大范围搜,从边界线一路查到这林子里来。”他说着,又夹了一筷子牛肉,末了轻轻一笑。
  “照这架势,怕是要将这天下都翻个遍,也得把人找着才行。”
  洛千俞手指一顿。
  一个没拿住,筷子掉到了地上。
  “当啷”一声。
  这声响不大,本不该引人注意,可偏偏此刻客栈食客安静,便显得格外清晰,霎时打破那头的喧闹。
  对面桌正吃面的几个官兵动作齐齐一顿,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不约而同地抬眼望了过来,目光落在洛千俞身上。
  小侯爷心头一跳,慌忙垂下脸,暗道不好。
  吸溜了两口面,周遭依旧静的不寻常,便意识到面不能再吃了,少年放下筷子,故作镇定地起身,想趁对方还没起疑,赶紧溜走。
  跑路前,他没忘伸手拽了拽身旁乌尔勒的衣摆,示意他快些跟上,可脚步刚挪出半步,就听身后传来沉冷的声音。
  那领头的官兵缓缓眯起眼,放下筷子,站起身,沉声道:
  “二位留步!”
  小侯爷脚步顿住。
  官兵一步一步朝这边走过来,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卷着的纸。
  洛千俞侧过脸,目光落在那展开端起的纸上,心头一紧。
  正是自己的画像。
 
 
第101章 
  洛千俞心头诧异。
  闻钰怎么会认为他没死?
  西漠兵在黑风口放的那把火, 将整座战场烧得连尸骨都辨不清,任谁看了,都该觉得小侯爷早已战死。
  可闻钰不仅认定他还活着, 还大张旗鼓派人寻找, 自己连夜赶了这么久的路,竟还没逃出这搜寻的范围?
  少年默默侧过脸,想避开官兵的视线, 可那官兵竟径直越过了他。
  洛千俞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
  对啊……如今他易容了,还怕什么?
  别说是几个大熙官兵, 便是闻钰本人亲自在他面前,也绝对认不出自己。
  而官兵怀疑的确实不是自己, 竟是他身旁戴着面具的乌尔勒!
  领头的官兵在乌尔勒面前站定, 目光探究地盯着那副面具, 道:“这位郎君, 来饭馆吃饭却戴着副面具, 这般遮遮掩掩的, 是何道理?”
  乌尔勒没说话。
  那官兵皱了皱眉, 察觉被怠慢,往前半步, 这一次愈显强硬:“把面具摘下来!”
  气氛霎时僵持不下, 隐有剑拔弩张之势。
  小侯爷下意识朝男人看去, 担忧的同时,竟还莫名掺了点期待。
  不对, 现在哪是好奇面具下模样的时候?
  一旦乌尔勒出事, 两人都说不定都要带走,他们现在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于是,小侯爷抢在乌尔勒之前开口, 声音尽量稳着:“军爷息怒!这是我家兄长……他自小脸上落了疤,模样丑陋,从前总被村里人嘲笑,如今戴上面具,也是怕扰了各位军爷的眼。”
  那官兵闻言,仅仅冷哼一声,指尖已碰到腰间佩剑的剑柄,眼神更冷:“面貌丑陋?难道他还是个哑巴不成?我问了这么多遍,他半句不答,可是故意装傻?”
  洛千俞反应极快,话头也接的脸不红心不跳,道:“是啊军爷,我兄长自小就不能说话,便是我这个日日形影不离的,问什么也只能靠手势比划,从没听过他开口。”
  周遭宛若凝滞,官兵沉默了片刻。
  接着,身侧的官兵却没忍住嗤笑一声:“倒真是够惨的,一家子男丁长成这样,要么疤脸遮面,要么是个哑的,你们这样,想娶媳妇怕是比登天还难吧?”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官兵顿时跟着哄笑起来。
  少年察觉身旁乌尔勒的气息略凝,似有冷意翻涌。
  洛千俞心头一紧,忙伸手握住男人的手,借着起身的动作将人往客栈内堂带,指尖还悄悄捏了捏对方的手心。
  洛千俞虚虚一笑,抬手行了个礼,顺着话头应道:“几位军爷说的是,我与兄长确实都尚未娶妻。”
  随后垂眸,对官兵拱手道:“各位军爷慢用,我鱼兄长行路劳顿,已觉乏累,今既酒足饭饱,便先回房歇息,先行告辞了。”
  可脚步刚挪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那为首官兵的声音:“等等。”
  那几名官兵的笑声瞬间停了。
  客栈里又静了下来。
  那人目光直直盯着乌尔勒,声音发沉:“哑巴。”
  “我不是让你把面具摘了吗?”
  ……
  洛千俞喉结一动,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虽然他也不知道面具之下是什么样的脸,但他知道,乌尔勒若不愿暴露身份,真要起了冲突,最先遭殃的绝不是他们,而是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官兵。
  他见识过乌尔勒的身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冷冽声音,直接打断了对峙:“都围在这儿做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来人身形高瘦,生得一张长脸,面色冷黄,没半分血色,也穿着大熙的军服。
  他扫过满桌狼藉,眉头当即皱起,更添严厉:“我令你们出来巡视边界,还得赶在日落前张贴告示,你们倒好,躲在这儿开起小灶了?”
  正是这群官兵的长官。
  几名官兵顿时慌了神,围在乌尔勒面前的人忙不迭转身,连桌边还没吃完面的也迅速起身,手忙脚乱地戴好头盔,低着头凑了上去,哪还再顾得上摘面具的事。
  洛千俞这才暗自松了口气,不敢多作停留,忙拉着人快步上了客栈二楼。
  推门入屋后,反手便将房门掩上。
  回房后,小侯爷再未开口,只走到床榻边,掀了锦被躺下。
  背对着面具男,也不和他说话。
  渐渐的,小侯爷竟真睡着了。
  他不知道是何时睡着的,可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受,意识昏沉,头也一阵阵地发晕,浑身更是烫得惊人,没一会儿,里衣就被热汗浸得贴在了背上。
  他大抵是生病了。
  迷迷糊糊间,洛千俞感觉有人扶着他的后背,将他半撑起来。
  那人擦去他额角、脖颈的细汗,随后,小腿处传来布料摩擦的触感,缠了许久的布条被解开,一阵极淡的草药味飘过来,没等他细辨,新的布条又已轻柔地缠好,松紧刚好。
  是因为那条蛇?
  可为什么只有自己高烧不退,乌尔勒也用嘴吸了毒,现在却和没事人一样?
  这体质相差也未免太悬殊了些?!
  又隔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似乎又有人进来,像是在替他把脉。
  耳边隐约有低低的说话声,可意识昏沉,半个字也听不清。
  乌尔勒似是又出去了,这一次,男人走了许久,待他再回来时,窗外的天早已黑透。
  连客栈檐角的灯笼都亮了起来。
  这一次,面具男带回了什么,转手便叫店小二拿去煎,不多时,男人端着药碗回来,那碗药的苦涩腥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小侯爷皱了皱眉。
  感觉自己似是被扶了起来。
  困意再次涌上,眼皮都在打架,更别提张嘴喝药,少年偏过头,无声拒绝。
  浑身力气被逐渐抽离,喉间干涩,连吞咽都成了难事……他好像要死了。
  没多会儿,便又沉沉睡过去。
  自从被那蛇咬过,他好像每次入睡都会做梦。
  可这一次,他竟梦到了闻钰。
  他竟不在边关,竟回了京城,脚下踩着层层叠叠的屋檐瓦片,手中还攥着一壶未倾的酒。
  而当闻钰出现时,洛千俞第一反应是慌乱,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闻钰似乎将他的动作落在眼底,眼中阴翳的冷寒更盛,洛千俞喉结微动,忽然就不敢动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想逃,只依照着本能,模糊觉得,若是不逃,后果似乎是自己难以承受的。
  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闻钰。
  洛千俞想了想,便先试着稳住对方,低声道:“闻钰,这其实是梦,现世的我早已战死沙场,你知道的。”
  “我不是洛千俞,就算是,也……也只是个孤魂野鬼。”
  “小侯爷已经死了。”洛千俞喉结动了动,安慰道,“你…节哀顺变。”
  夜色穹顶笼下,唯一的光源便是漫天星辰。
  明明是梦境,闻钰的脸却依旧美得令人惊心动魄,只是看人的眼神,是他鲜少见过的,硬要形容的话……洛千俞一怔,那个词,好像是贪婪。
  闻钰在近乎贪婪地看着自己。
  酒壶坠地时,清液溅起,洇湿了脚下的瓦片,他听到闻钰的声音,“说谎。”
  洛千俞一惊,却已退无可退。
  “既是鬼魂,又怎会被我捉住?”
  接着,天旋地转。
  似回到了他们分别的前一日,唯独不同的是,闻钰做的更过分,不仅亲他,还咬他。
  好在小侯爷心态无敌,他知道,即使重来一遍,这也只是梦境,好歹现实中的自己逍遥自在,至今无人找到,倒成了个真正的孤魂野鬼。
  只是,很快他便淡定不下去了。
  脖颈,锁骨也就罢了,移到心口朱樱时他也颤抖着忍了,可最后,就连腿根都……
  到了最后,洛千俞眼尾都红了。
  他问闻钰怎么才肯放过他。
  本以为那人不会回应,可闻钰却垂眸看向他,低声问:“为什么不喝药?”
  洛千俞一怔。
  闻钰问的竟是中蛇毒后,自己为何不喝下面具男带回的那碗药。
  洛千俞舌尖有些发紧,垂下眼帘,小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不喝就会死,可我很累,连咽口水都很困难了,怎么喝的下那么苦的一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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