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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特晋镇北侯洛镇川为‘镇国公’,食邑三千户,准其配享太庙,以彰其父教有方,一门忠烈。
  “侯夫人孙氏,贤良淑德,教子有功,册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赏东珠一斛、锦缎百匹。”
  “另赏侯府黄金百两、白银千两、良田五百亩,及御用瓷器、玉器若干,以慰英烈,以补侯府之失。”
  “望镇国公及夫人节哀,勿负朕之厚望,钦此——”
  圣旨念罢,身后的内侍们即刻上前,将描金漆箱一一打开。
  黄金的光泽、锦缎的华彩、东珠的莹润,满院的赏赐堆得像座小山,皆示帝王对战死功臣之厚待。
  可孙夫人却再也忍不住,身子一软,眼泪涌了出来,哽咽着想去抓那赏赐的盒子,却被洛镇川一把扶住。
  孙氏被他按住,仍挣扎着起身,泪水糊了满脸,声音抖得不成调:“国公爷的爵位?一品诰命的尊荣?这些于我有何用!”她抬手拭泪,死死望向那明黄圣旨,“我的俞儿如今成了忠勇侯?……这虚名,我不稀罕!”
  老侯爷声音沙哑:“夫人!慎言!”
  洛镇川闭了闭眼,眼底已满是红丝,他对着传旨太监拱手,声音艰涩却稳:“臣洛镇川,携阖家,谢陛下隆恩。”
  王公公见此情景,也叹口气,上前扶他起身:“国公爷节哀,夫人保重身子,小侯爷乃国之功臣,亦是侯府荣光,陛下心中,也常念及他的功绩。”
  孙氏靠在丈夫怀中,望着远处天际,泪水仍不住滚落,人已目眦欲裂,浑身发颤。
  躲在身后的洛枝横再也忍不住,扑上来抱住母亲的胳膊,哭喊道:“母亲!母亲您别这样……”
  孙夫人望着院中堆积如山的赏赐,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却撕心裂肺,字字泣血:“什么功名利禄,什么爵位诰命、什么金银玉器……我要我的孩儿。”
  “……我只要我的俞儿。”
  ■
  ■
  皇宫深处。
  玥晴宫的朱门忽然被猛地踹开。
  一队内侍持着腰牌闯入,为首之人面无表情亮出明黄令牌:“奉圣上旨意,搜查玥晴宫,闲杂人等不得阻拦!”
  话音未落,内侍们便四散开来,翻箱倒柜的声响四起。
  檀木妆奁被掀翻,珍珠翡翠滚落了一地,书架典籍被粗暴抽出,书页散了满案,连床底的暗格都被撬开,锦缎被褥凌乱不堪。
  原本雅致清净的宫殿,顷刻间变得狼藉一片,地上满是破碎瓷片与散落绫罗。
  长公主闻讯从内殿走出,她左右张望,脸色煞白:“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宫宫中放肆!”
  她身后宫女方欲上前阻拦,想护着长公主的梳妆盒,却被内侍们推搡开,直接摔在地上。
  “长公主殿下,您还是歇着点吧,这是陛下的旨意,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
  为首的内侍语气淡淡,睨着她,丝毫不给情面。
  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内侍们翻查过每一角落。
  直到内侍们提着个包裹退出宫殿,留下满地狼藉,她才踉跄着上前,目光扫过被翻空的箱子,左看右看,忽然想到什么,跑到某处。
  随即僵在原地。
  “…他拿走了那套锦白衣袍。”长公主怔怔道。
  身旁的宫女连忙扶住她,满脸茫然:“殿下,您说什么?哪套锦袍?”
  “小侯爷妹妹入宫那次,偷偷穿走的那套她兄长的锦袍……”长公主缓缓蹲下身,自言自语,“我只在皇帝面前提过一次,他竟然还记得……”
  宫女不明所以,小声追问:“陛下为何要拿小侯爷的旧物?”
  长公主未答。
  她反倒忽然想起,那日她在御书房装疯卖傻,趁皇帝不注意,悄悄拽走了小侯爷的一双靴子。
  可后来洛千俞从御书房出来时,她远远瞧见,少年脚上穿的,竟是皇帝的一双明黄靴子。
  长公主忽然笑了,自语道:“皇兄拿回去做什么,还不是不言而喻?”
  “他就是个疯子……”
  “殿下!”宫女吓得脸色惨白,“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是被陛下听见……”
  “我乱说?”长公主倏然拔高声音,冷笑一声,瘫坐在冰冷地砖上,目光望着远处的朱红宫墙,眼神空洞,“也是……谁会相信,一个九五之尊的帝王,竟对自己的臣子有不轨之心。”
  “一个弑父夺位的帝王,将看见那一幕的亲妹妹囚在这玥晴宫里,逼得我只能靠装疯卖傻,混沌度日。”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喃喃道:“他这样的人,竟也有心?”
  身旁的宫女听得浑身冰凉,嘴唇哆嗦着,瘫坐在地。
  瞳孔不住颤抖。
  实际上,她已惊恐到说不出话来。
  长公主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在空荡的宫殿里回荡,她背过身去,只一遍遍地重复:“真好啊,小侯爷死了,死得好!死得好啊!……那个疯子,到头来,只能守着心上人的遗物,把人家的衣袍、靴子当个宝贝似的念想,哈哈哈哈……这便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这是天惩!”
  “活该!!”
  “哈哈哈哈哈哈……”
  *
  城门之外。
  一驾马车停在城郊柳林旁。
  车帘半掀,透出内里雅致陈设,侍女垂手立在车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魁主,按路程算,小侯爷这时候该已经跑远了吧?”
  车中之人淡淡启唇:“他跑不了。”
  见侍女面露疑惑,那魁主漫不经心开口:“宿红荧给他的那张面皮,还是我亲手制的。”
  “他用着我的东西,能跑去哪里?”
  侍女犹豫道:“可……万一小侯爷战死西漠的消息是真的呢?”
  ……
  “出去。”柳刺雪眉头拧紧,声音冷了几分。
  侍女自知失言,连忙躬身退下,轻轻拉上了车帘。
  帘幕刚落,另一道身影便停在车外,宿红荧掀帘的手顿了顿,还是轻步走了进来。只见柳刺雪正端着个青瓷小碗,将晒干的苜蓿草细细添进去,碗边卧着只雪白的兔子,乖乖蜷成一团。
  柳刺雪抬眼看向她,目光冷冷:“你也觉得他死了?”
  宿红荧一怔,垂眸敛目,谨声道:“魁主,奴婢也不敢断言,只是,传讯说得实在太真,就连尸首都……”
  柳刺雪没接话,冷哼一声:“他如果真的死了,为何要提前备上那张面皮?”
  “跑路可是他的老本行。”
  柳刺雪撑着下巴,目光落在怀里那只静静不动、实则偷瞄他的兔子身上,“就连他养的兔子,每天也只想着逃跑。”
  “可是我的,终究还是我的。”
  “乖乖。”柳刺雪指尖微动,勾起兔子一侧垂下透着粉意的耳朵,“天涯海角,你又能跑到哪儿去?”
  “可喜可贺的是,这个秘密如今所有人都不知道,无论是皇帝、丞相,还是他那个弟弟,包括将他带到战场去的砚怀王……他们通通以为他死了,只有我知道。”柳刺雪目光灼灼,“他是我的。”
  宿红荧站在一旁,有些迟疑:“可小侯爷说,易容之术,是给他的一位友人……”
  柳刺雪冷哼一声,笑道:“呆子。”
  “他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得反着听。”
  他放下小碗,指腹抚了抚兔子的背,笃定道:
  “那位友人就是他自己。”
  宿红荧愣了下,垂眸道:“……是。”
  ■
  ■
  边关军营。
  夜风卷着沙砾,砸在军帐帆布上,发出呜呜嘶鸣。
  帐帘被人猛地掀开,挟进一股寒气,身披铠甲的将领大步而入,他目光扫过帐内,身形一顿,对着主位之人拱手颔首,沉声道:“殿下。”
  帐内几人正围着摊开的舆图低声议论,听到动静皆抬了抬头,又迅速低下头去。
  主位上的砚怀王只淡淡“嗯”了一声,指腹仍按在舆图上西漠的疆域处。
  那将领余光偷偷瞥向砚怀王。
  ……曾几何时,这位殿下是京中人人称颂的美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连行走坐卧都带着温润雅致,无人不敬。
  可如今再看,男人下颌冒出青黑的胡茬,眼底积着浓重的青影,原本白皙的面容被边关的风沙刻上了粗糙痕迹,连眼神都变得阴寒,哪还有半分昔日的美男子模样?
  “西漠残部退据连城,凭城固守。此围城之势,彼方粮草仅足支月,然我军亦难遣援兵接应。如此相持耗久,于我军亦非上策。”有参军谨言进谏,语间满是迟疑。
  一将按剑起身,声线铿锵:“西漠残部困守孤城,粮草将尽,此刻挥军强攻,必能一举破城!”
  话音未落,另一侧参军忙上前半步,眉头紧蹙:“连城城墙高厚,守军虽缺粮却无退路,冲阵无异于羊入虎口!”
  “此去凶险万分,可若硬攻,谁愿先登做那先锋?”
  阙袭兰没说话,帐内瞬间静得只剩下帐外风声。
  将领心中暗叹,自从西漠一战后,殿下便像是变了个人。
  先前战事虽急,怀王殿下仍会权衡利弊,留几分余地。可如今,西漠军节节败退,他却下令极少留活口,偏执得骇人。
  每次俘获西漠兵卒,殿下亲自审问时,除了逼问军情,问得最多的便是那句:“你可知洛千俞的下落?”
  若是两样都问不出,砚怀王便会冷着脸掷下三个字:“斩立决。”帐外刑场上的血迹,似乎就没干透过。
  过了片刻,阙袭兰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声音甚至未曾停顿:“我来领兵。”
  帐内众人皆是一震,那将领刚想开口劝诫,便听砚怀王继续说道:“不必多言。”
  他直起身,腰间佩剑的剑柄被牵动,男人指腹划过剑鞘,一字一句道:“明日拂晓,全军出击,兵分两路,进攻连城。”
  阙袭兰眼底翻涌着近乎溢出的寒楚戾气,最终压抑而下,只化成一道冰冷命令:
  “杀个片甲不留。”
  *
  西漠另一侧边境。
  一处林间客栈。
  旧灯笼被风晃得吱呀响,门内飘出淡淡的柴火气。
  一个少年停在前台前,拿起一张画像,递过去,声线清冽:“掌柜,见过画中人吗?”
  掌柜眯眼瞧了瞧,微微蹙眉,摇头道:“不曾见过。”
  “这般好看的小郎君若来过我这店,我定然会记得的。”
  接着,那身着飞鱼服的少年又拿出张纸,“这张呢?”
  掌柜一怔:“啊!我见过这个!”
  少年当晚住了下来。
  选的房间,正是二楼最里侧的那间。
  进房后他未歇脚,也未坐定,却在房间内找起了什么,并未翻箱倒柜,只在屋内极为缓慢地踱步,目光扫过桌案、床榻,在角落处停留俯身。
  最后,他在一处软垫上,捏住了什么拿起:
  ——银白色的,短而利的毛。
  就在这时,少年动作倏顿,微微侧目,下一刻,手腕一扬,手中飞镖已然掷出,直奔窗棂!
  那窗棂之外倒挂着的人瞳孔一缩,眼中映照出飞来的飞镖棱光,倏然仰首,躲过。
  眉心却仍被镖尖划出一道血口。
  洛十府站起身,冷冷道:“你们四人,还要像狗一样藏在那里多久?”
  暗处顿时掠出四名暗卫,纷纷现身,皆蒙面束身,腰间配着短刃,为首者眉头一凛:“好大的口气!”
  话音未落,四人便呈合围之势扑来。
  一人直取洛十府咽喉,两人攻他下盘,最后一人绕到身后欲偷袭。
  洛十府不退反进,左手格开迎面而来的短刃,右手攥住对方手腕,借力一拧,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那人痛呼出声。
  其余三人见状,攻势更猛,短刃寒光交错,直逼要害。
  洛十府却身形灵动,避开刀锋,指尖时不时弹出暗器,或打向暗卫关节,或逼退他们的攻势。
  不过片刻,四名暗卫皆被逼得后退两步,衣襟上或多或少沾了血迹,看向洛十府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为首的暗卫稳住身形,声音透过面围传出:“洛千户,你发现了什么?”
  洛十府面无表情:“我为何要告诉你?”
  另一名暗卫怒喝:“大胆!你可知我们背后的人是谁?”
  洛十府抬手,亮出一块刻着“御赐通行”的金牌,烛映而晃眼:“我有陛下亲赐令牌,奉皇命查案。你们呢?又是谁派来的?”
  “……”
  几个暗卫纷纷对视一眼,没说话。
  他们是丞相派来的。
  期间发现洛十府,本想暗中跟踪,探他的目的虚实,却没想到竟被识破。
  过了片刻,一人忍不住问道:“洛千户,你为何要住在这间客栈,又选了这房间?”
  洛十府没说话。
  那暗卫按捺不住怒火,摁上腰间短刃:“他什么都不肯说,不如直接杀了,省得碍事!”
  “都住手。”为首的暗卫抬手阻止,示意都别动,男人看向洛十府,缓缓道,“莫非你也发现了吗?”
  “他的冰原狼失踪了。”
  他顿了顿,扫过屋内和脚下:“这是方圆百里唯一一个见过冰原狼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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