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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里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谢鹊起回到学校是发现校园内响着阵阵消防车的声音。
越往宿舍走越响,原本淅淅沥沥的人流也多了起来。
直到走到宿舍楼附近看见大批围观的人和正在工作的水车,谢鹊起才知道他们宿舍楼起火了。
因为电路老化和电线外漏的原因,火起来的很快还没等人发现五楼整层都烧了起来。
烟火报警器响彻云霄,学生们纷纷捂着口鼻着急忙慌的从宿舍楼里跑出来。
现在不远处还有几个被烟熏了一身的黑的学生。
因为他死了。
谢鹊起脑海中一阵嗡鸣,下意识快速去掏手机。
“谢鹊起!”
他的手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住,陆景烛的手部力量有些重,平时打排球习惯了,毕竟球场上主攻手手臂最需要的就是力量。
以至于时间久了他手上平时的力道也要比别人重很多。
此时他满头大汗,喉咙气喘,渣男脸野性十足,身上带着股劲儿,他原本在校园爬山训练,知道宿舍失火后给谢鹊起发了信息,打了电话,发现没人接后匆匆赶了回来。
看到谢鹊起平安无事悬着的心放下同时,眉头紧拧,“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就算再讨厌我也该有个度吧。”
谢鹊起跟傅晟东吃饭时手机静音了,没注意到陆景烛的消息。
他把手臂从陆景烛手里扯出来,“静音了。”
陆景烛一脸不信:“你以前不是常看手机。”
以前不管他什么时间段在音符软件上发消息,谢鹊起几乎都秒回。
他当时怀疑手机长谢鹊起手上了。
“你也知道是以前。”说起这件事谢鹊起就头疼,知道以前是和陆景烛续火花后他现在连打开音符软件的勇气也没有。
陆景烛不满的“切”了一声,整个人气得不行。
谢鹊起:“你甩脸色给谁看。”
陆景烛:“我还不是怕失去你!”
“……”
“……”
要不是周围人都被火灾吸引,他俩现在的对话高低得上学校论坛。
谢鹊起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桶:“我去那边吐。”
意思是别跟他抢。
说完也有点恶心的陆景烛,“行。”
宿舍失火,除了一楼之外,往上楼层的宿舍都不能住了,只能去校园周围的酒店和宾馆凑活一晚。
今天是周末,好死不死明天是期末周的周一,大部分人都有早课,没办法跑太远住,一时间学校附近的酒店和宾馆房间被洗劫一空。
谢鹊起问了几家后,在一家宾馆安顿下来,双人间。
但今天客流大,老板想多赚钱,双人间被改成两间单人间售卖。
要是有S大的学生过来住,他会随时多个室友。
谢鹊起无所谓,凑活一晚而已,现在四周酒店宾馆都没有空房,眼下是最好的选择。
下周考完就放暑假。
直到陆景烛出现在房间门口。
想也不用想他是来干什么的,谢鹊起掏出手机在音符软件给他回了个“。”想让他赶紧走,别再出现在自己眼前。
想起中午傅晟东劝他原谅的事就烦。
谁知陆景烛直接背着包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房卡,
谢鹊起:“我没记错,训练馆应该有单人宿舍。”
S大运动设施齐全,经常会有校外人士带着运动员来借场地,为了方便运动员使用,训练馆里配有休息的宿舍。
陆景烛走进来,“宿舍起火我太害怕了,需要个男人保护我。”
放屁。
想都不用想陆景烛是因为他在这才来的。
“你他妈狗啊。”
陆景烛走到他床边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谢鹊起和他对视。
火药味在俩人之间暗流涌动。
下一秒,陆景烛恶狠狠道:“你才鸡蛋呢。”
谢鹊起:……
服了,这个梗有些好笑。
第50章
双人间内安静的出奇, 要不是房间里有两个大活人,还以为没人住。
房间面积不大,和学校一间宿舍面积差不多,进门最右边是卫生间和浴室, 往里走一左一右两张靠墙的床, 不远处一张木色的圆桌, 配了两把椅子。
窗户就在床头上方, 窗外一片清新的绿意, 白色的窗帘随着风动翻飞。
“谢鹊起。”
谢鹊起背对着陆景烛,一长条人躺在床上, “别叫我名。”
“那叫你什么?”你不就叫谢鹊起?陆景烛想了一下之前谢鹊起给自己发的那些称呼,“……媳妇。”
谢鹊起:“……叫我名。”
“谢鹊起。”
谢鹊起坐起身, 知道不回他会一直响。
“干嘛。”
陆景烛不响了,伸手抛了样东西给他。
飞过来的太快, 什么东西没看清,谢鹊起本能接住飞到他头顶的物件。
是个手牌,正面挂个带有福字的锦包。
手牌是今天陆景烛爬山训练求来的, 马启仁人脉广, 那寺庙平时不接待人,今天让他们进去是个特例。
“我不要。”谢鹊起想抛还给他。
陆景烛却没接, 而是走过去,“上面有字。”
什么字?
谢鹊起把手牌正反翻了一遍也没发现字在哪里。
陆景烛在他床边坐下, 修长有力的手指把福袋往上一撩,幸福绵长四个字出现在眼前。
说实话, 单人床对于他俩有点小,一个一八五,一个一九二。
陆景烛过来撩福袋, 俩人的头瞬间靠在了一起。
“怎么样?”
谢鹊起侧头。
只见陆景烛笑着跟他说:“我特意给你求的,感不感动。”
他双眼一弯,笑容阳光爽朗。俩人离得近,谢鹊起甚至能闻到他洗发水的味道。
陆景烛单看外表并不是健气小狗的类型,健气只是他身上给人感觉的一部分,他的长相更偏爽感,张力十足,不笑时很有侵略性,看起来控制欲很强。
这也是为什么网上陆景烛很受abc和辣妹圈受欢迎的原因。
表面看起来乖,但私下带着坏心眼超会玩。
不笑时,有人看见他兴许会掉头就跑,隔着老远观望,但感染力十足的笑容又很好的中和他身上的难以接近感。
这一笑倒有点像他小时候。
如果现在不是邦大一只的话。
谢鹊起看了他两秒,目光划过他的眼睛。
他的个子要比小时候高太多,明明小时候三个人中他一直都是最矮的一个。
现在却长得比他和简星洲都要高。
谢鹊起收回目光,“少在这装你那狗笑了,一个破牌我感动什么?”
陆景烛瞬间变脸,他的拿手笑容怎么在谢鹊起这不好使,平时用这招很多人吃他这一套。
“手牌可以挂在背包上,要是不想挂你随便丢在哪也行。”
祈福已经祈福完了,手牌算是一种留念仪式。
谢鹊起想要丢还给他。
陆景烛上身压过来,微笑说:“你要是不要,我就半夜塞你屁股里。”
谢鹊起表情一拧拎过他的领子,“陆景烛,我干死……”
陆景烛倒打一耙:“你还要干死我,你以前不是还要在我屁股里开伞。”
谢鹊起:……
跟你这些不上网冲浪的人说不明白。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刚开始陆景烛不想把谢鹊起逼太紧,要是说多了很容易让人烦。
晚上不知道吃什么两人干脆都点了外卖。
暑假结束,陆景烛的停赛期限就要到了,进国家队的手续会在考察合格后继续办理。
到时候他的饮食会有必要的管控,无法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所以在暑假结束之前,马启仁干脆的给他放了假和放宽了饮食方面的管控。
不约而同的,陆景烛和谢鹊起晚饭都点了汉堡吃。
陆景烛口中咬着汉堡,弯腰从背包里拿出平板放到桌子上,点开甜心格格准备下饭,他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谢鹊起,“要不要一起看。”
今天没课,谢鹊起出门吃饭除了手机什么也没拿。
谢鹊起拒绝:“不要。”
陆景烛:“哦。”
十分钟后——
俩人手里一人拿着一个汉堡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看。
这一集是小咪失踪。
弹幕有人问小咪去哪了。
谢鹊起:“我记得它掉坑里了。”
陆景烛纠正:“是雪堆里。”
“你看过吗,是坑里。”
“是你记错了吧,它当时身处的地方肯定有雪。”
两个人胜负欲上来。
“赌点什么?”
“行啊,你说赌什么?”
“谁输谁傻逼,输了的去窗边大喊我是傻逼。”
“行。”
立下赌约,关乎到形象,俩人心惊肉跳的往下看。
陆景烛手大,汉堡在他手里显得有些小,因为紧张攥在手里没吃。
谢鹊起同样心里打鼓,把退路都想好了,如果真输了就打电话报警举报自己聚众赌博。
俩人盯着平板聚精会神,最后小咪是掉到了有雪堆的坑里。
看到这一幕,空气变得烫嘴,陆景烛和谢鹊起齐齐吸了一口冷气,差一点就要去喊了我是傻逼了。
还好没输,算平局。
吃过晚饭洗了澡,俩人早早躺到了床上,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从床上起来陆景烛腰酸背疼,此时谢鹊起已经站在房间里穿好了衣服,正在低头扣衬衫扣子。
从后面看一双长腿又长又直。
陆景烛坐起来,感受到身体上痛感。
“你昨天晚上打我了?”
谢鹊起倪他一眼,“怎么,你现在脸上有个唇印还能懒是我亲的?”
陆景烛立马抬起头捂住自己的脸,“你真亲我?”
谢鹊起没回答。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校门口打架的两个炸物摊的店主用亲对方的方式来恶心对方。
陆景烛下床进了卫生间照镜子,几秒后里面出现爆呵,“靠,你真亲我?!”
“我脸上有个印!”
谢鹊起扣扣子的手一顿,怎么可能,他大步走到洗手间门口,“在哪?”
陆景烛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
谢鹊起心中靠了一声,哪来的!
凑近才发现是蚊子包。
谢鹊起:……
陆景烛信以为真,“你变态啊!没事亲我干嘛!还说不想和我做朋友!”
不是直男吗!
谢鹊起眼皮直跳:“你傻逼吧!那他妈是蚊子包!我有病半夜不睡觉去亲你?!”都不够他吐的。
说完拿上手机谢鹊起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宿舍只有五楼烧的严重,一晚上过去烟散了,其他楼层恢复了学生宿舍状态。
还有几天就放暑假了,宿舍楼的维修会在暑假的时间里进行。
从那天宾馆出来一连几天直到期末考结束,谢鹊起单方面没怎么再见陆景烛,陆景烛倒是一有时间就在他眼前晃悠。
每天看手机里会有一大堆消息,各方面都有,什么哪里适合旅游,哪部电影好看,最近什么零食好吃。
还有一些看了让人捧腹大笑的搞笑视频。
为了维持火花和小火人,谢鹊起每天会回个“。”,无聊的时候把陆景烛给他分享过来的消息翻来看看。
从期末考最后一科的考场走出来,手机里多了几条徐谷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自从上次去南兰招生后,徐谷对偏远山区教育资源的落后有所触动。
现在暑假了,但有些偏远山区八月份才放假,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徐谷问谢鹊起有没有去山区支教的想法,时间也不久,就一个多月,目标对象是要升入初中考高中的学生。
徐谷:“咱们就像黎玉兰的老师一样,能帮那些孩子点是点。”
谢鹊起确实对徐谷说的这件事有想法,去南兰那次回来说不触动是假的,不然他也不会和傅晟东提做定向教育慈善的事。
噔噔——
徐谷又发来此次支教的大量文件。
徐谷:“其实原本黎玉兰也想跟着一起来的,但她暑假要和她朋友阿朵一起在A市打工,没有时间。”
谢鹊起注视着徐谷信息中的两个名字。
黎玉兰和阿朵一起从山中走了出来到了A市,
接受查看文件,确认了支教结束时间早于简星洲的生日后,谢鹊起答应了下来。
上大学后他和简星洲有一阵没见了,暑假一起过生日是春天时就约好的事。
刚和徐谷达成共识没多久,院书记就找到了他,把他叫去了办公室,问他暑假有没有什么计划,要是没有,学生招生手册决定再版,想让他在暑假的时候配合拍照一下。
谢鹊起回绝,“已经有计划了。”
“是吗,那挺可惜了。”没想到学生已经有了计划,早知道早点说好了。
谢鹊起要离开时,院书记托他帮忙把一些签好的文件送去体育馆那边。
大部分院系的期末考在两天前就结束了,只有少部分专业今天上午考完。
今天是S大暑假闭校前的开放日,各个部门都有组织活动让校外人士交流参观。
体育馆那边排球部和马拉松部今天有校外体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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