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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学校虽然外观看着破,里面的情况要比想象中好上不少。
宿舍在学校的三楼,学校原本没宿舍,临时给支教老师腾腾出间空屋放了床,宿舍把边对面有一个小水房可以让人洗漱刷牙。
在这其中陆景烛和谢鹊起得知了一个绝望的消息,学校和周边没有浴室和浴池。
要是想洗澡只能烧水,然后用盆在水房浇着洗。
而烧水需要去食堂用大锅烧。
学校里一共两座建筑,一个三层的教学楼,侧边一个平房的食堂。
夏夜天热,等谢鹊起和陆景烛用保温壶和水桶把水提到水房时,他俩身上的泥都差不多硬了。
一说话脸直掉渣。
俩人都是男的,也没分谁先洗谁后洗,土都要长肉里,谁还顾得上谁先,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关好门后,俩人把自己扒了精光,热水在盆里和了点凉水后开始往身上浇。
显然第一回俩人混水没把握,手感觉凉快了往身上泼皮肤瞬间泼红了大片。
但热水把身上的泥冲掉还挺爽的。
陆景烛把额前的发撩到脑后,谢鹊起也是同样的造型。
俩人各洗各的谁都没说话。
谢鹊起先洗好,擦干身上的水珠后套上干净的衣服先出了水房。
把脏的衣服放进盆里,他没立马洗,而是先回去收拾了下床铺。
他和陆景烛一间,徐谷自己一间单人宿舍,含嘉去校长家睡,校长丈夫早几年抗洪走了,家里只有校长和女儿一起住。
床是上下床,谢鹊起睡下面。
谢鹊起把床铺好打算去洗衣服,距离他离开水房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陆景烛还没洗完,够龟毛的。
他拿着衣服打算去一楼的水房洗,结果把衣服拿起来发现少了什么。
他的ck落水房了。
都是男的,谢鹊起没什么顾及,直接开了水房门打算进去取。
谁知却撞破了正在解决问题的陆景烛。
他嗑着眼,头仰着,脖颈上突出的喉结一滚一滚的,脖颈修长不失劲感的线条连着健硕好看的肩膀,有力的肩头被热水泼红一大块。
门被打开后他停住动作有些错愕的望去,猝不及防看到了谢鹊起。
他人一傻,做这事被撞见是挺尴尬的,“靠,你进来不知道说一声。”
谢鹊起太阳穴直抽,“谁他妈知道你在水房干这种事,你憋憋能死?”
在学校水房做这种事太过奇怪,谢鹊起咋想咋别扭。
陆景烛:“我要能憋我还能弄。”
他也知道这是在学校,弄的时候感觉他妈自己跟变态似的,但他平时运动量和身体素质摆在那,几乎每天都弄,身体早就习惯了,不弄身上憋得不行。
谢鹊起ck没拿嘭——地关上水房,心有余悸。
还好他今天早上起床时给自己弄出来了,不至于晚上在这里撸。
十分钟后陆景烛从水房回了宿舍。
谢鹊起意外,难得主动和他搭话,“你就打十分钟?”
“你才就打十分钟。”说着陆景烛把什么撇给了他,“诺。”
谢鹊起接住,是他已经被洗干净的ck。
看到被洗干净的内裤,脑子想到刚才在水房看到的场景,谢鹊起头皮一麻。
“你打完前洗的打完后洗的?”
陆景烛:“后洗的啊?”
一想到陆景烛可能把东西射手心里,再用手给他洗内裤,谢鹊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他妈有病没事洗我内裤做什么!”
“我靠,我顺手给你洗了你还不高兴了,上面全是泥我投了好几遍,你别不知好歹!”
谢鹊起一把将内裤扔他脸上。
“歹你个大西瓜!”
内裤布料下映出立体的五官,陆景烛把内裤就脸上扯下来,“谢鹊起我今天必须把你头塞我裤衩子里!”
第52章
第一天到凉山还挺稀奇的, 白天时候还在下雨,晚上就出了月亮。
硕月当空,徐谷洗漱好后穿着卫衣和大短裤拿着电脑和教案准备去找谢鹊起和陆景烛一起备课。
谢鹊起和陆景烛一个担任化学补习,一个担任英语补习, 都是学校冬天会停课的科目。
任务比他重要一些, 他和本校的数学老师一起辅助数学的补习。
凉山虽然偏僻贫困, 但和南兰的山区一样环境怡然优美, 依山傍水。
但校长说他们可别去河边玩, 现在夏季水流急外加上梅雨季,河边很容易涨水滑坡。
边看夜景边背课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趿拉着拖鞋来到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宿舍门口, 门没锁,里面有吵闹声, 徐谷敲了两下门板走了进去。
“嗨,睡了吗, 一起备课啊。”
话落,徐谷看着眼前的一幕张着嘴巴僵在原地,只见房间内下铺的床板上纠缠扑腾着两个人。
俩人像刚从河里徒手抓起来的大鲤鱼一样疯狂甩尾, 扑腾的床架吱呀直响, 双腿腿错乱交缠,陆景烛按着谢鹊起的头死命往自己裤子里塞。
谢鹊起梗着脖子, 看着他的老二,“尼玛, 陆景烛!”
伸手塞进去死命一捏,陆景烛大叫一声, 谢鹊起趁其不备掀起自己上衣一把将陆景烛的头死死捂住。
被罩在谢鹊起衣服里陆景烛什么也看不见,一只手推着谢鹊起的下巴,一只手攥着谢鹊起的衣服有力往上推, 企图把自己从窒息里解脱,
谢鹊起死死拉着衣服下摆捂住陆景烛的脑袋,企图把他捂死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听见开门的动静,谢鹊起抬起头,衣服里陆景烛的鼻子胡乱顶着谢鹊起的皮肤,衣服上的禁锢感消失,不过谢鹊起的两只手还紧锁着他的脖子。
他一用力把谢鹊起的衣服推起来重见光明,下一秒就对上了徐谷不可置信的目光。
陆景烛:?他什么时候来的?
徐谷目瞪口呆。
只见陆景烛风流立体的脸枕在谢鹊起胸膛,嘴角贴着谢鹊起的皮肤,皮肉紧实的脸颊蹭着谢鹊起的………
“陆景烛,你咋还没断奶啊!!!!”徐谷发出崩溃的声音跑了出去。
俩人就不能憋憋吗,刚来第一天就这么刺激。
他虽然知道谢鹊起和陆景烛是一对,而且快两周年了,但看他们亲热还是第一次,小小的直男受到了大大的冲击。
“喂!”陆景烛一下子爬起来,本来没什么,被他这么一喊好像他俩有什么事一样,陆景烛脸上发烧,脸颊上刚才滚过的触感犹在。
刚开始绵绵的,软软的,之后蹭久了变得和生的红豆一样硬,周围皮肤细腻光滑,贴起来十分有弹性,
谢鹊起一脸头疼,抬头一看陆景烛烧红的脸,他太阳穴直跳,脸也有些热, “你脸红个什么?”
“被捂那么久能不红吗。”陆景烛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随后看谢鹊起一眼,“你不也脸红了吗,还说我!”
谢鹊起:“老子那是运动红的。”
陆景烛:“我也是运动红的!”
说完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心虚爬上他的心头。
谢鹊起身材好这件事他一直知道,当初雨天露点他就领会过了,胸练得跟俩水蜜桃似的,腰又窄又劲,但这样直接接触还是第一次。
刚洗过澡,他的头被蒙在谢鹊起衣服里,对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萦绕在他鼻尖,脸上满是皮肤软弹的触感。
徐谷的闯入让原本还贴在一起的谢鹊起和陆景烛像两颗精灵球一样从对方身边弹开。
两人分开后都有些尴尬,各自坐到桌前开始备课,一直到晚上十点两人才关灯睡觉。
临睡前,陆景烛用音符软件给谢鹊起发消息续火花。
为了避免被骚扰,谢鹊起照例准备回复“。”,点开聊天页面时看到了陆景烛发来的信息。
“今天和你待在一起很开心,一起掉进沟里的经历也觉得很有趣,你都不知道你从沟里站起来的时候有多好笑,我都要笑成傻子了,不知道我的样子你看了觉不觉得搞笑,已经很久没有和你这样一整天都待在一起了,我感到很幸福,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每一刻我都很开心。”
“因为我和小时候的性格不一样了,加上绝交后和你之间的相处,一时间和你说话的态度线下还改不过来,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陆景烛靠在上铺的床头,紧紧握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说实话说这些话有些难为情,但他也还是一定要说。
他知道面对面说谢鹊起不会愿意听,所以他想着通过续火花来传递。
谢鹊起就算再不想看,续火花时也会瞄一眼。
陆景烛燥热着脸,“我很期待未来和你相处的一个月,霹雳无敌螺旋炸裂期待,就像小时候每天期待见到你一样,我今天依然想和你做回朋友,以后的每一天也都是一样。”
“如果你想和我做回朋友了就告诉我———帅气的陆景烛。”
长大后他们有了许多只能自己完成的事情,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对于能和谢鹊起朝夕相处这件事,陆景烛倍感珍惜。
下一次这样的机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谢鹊起躺在下铺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景烛发来的消息。
还帅气的陆景烛,真够自恋的。
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昵称是惊天大帅哥。
谢鹊起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和自己重新做回朋友,明明陆景烛和小时候的性格和身份完全不同。
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爱哭内敛,成年后的他可以游刃有余的和别人谈笑风生,以他在人前的那一套,大部分人都会因为他的热情阳光和风趣幽默喜欢他。
又因为排球打得好,网络上追捧他的人有很多。
这样的他早就不缺朋友了,根本不需要他来填补友情上的空虚。
下一秒,新的消息弹出来。
“因为小鹊在我心里天下第一。”
唰——手机瞬间从谢鹊起手里飞了出去。
发完消息,陆景烛也猛地拉过被子罩住了自己的脸。
日,这些话他小时候到底是怎么那么自如和谢鹊起说的。
靠靠靠。
他在上面疯狂蠕动。
谢鹊起:“你猪啊,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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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谢鹊起起床站在水房里刷牙,这一夜他睡得并不算好,床垫是宿舍里自带的,薄薄的和褥子一样。
他不是矫情的人,铺床单时并没意识到什么,觉得睡什么都一样,小时候因为觉得有趣经常打地铺睡觉。
结果他低估了床板的硬度,一觉起来腰酸背疼,手放在肩颈处动了动脖子。
陆景烛起床后进来刷牙,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
“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面前的镜子将两人的身影映在一起。
谢鹊起通过镜子看了他一眼,“凑合。”
陆景烛:“今天想和我做朋友了吗?”
谢鹊起:“你每天这样问有意思吗?”
自从陆景烛铁了秤砣心要跟他做朋友后,每天续火花发来的第一句消息就是:今天想和我做朋友吗?
陆景烛:“万一你心情好呢。”
谢鹊起没理他,漱好口后离开去了食堂。
今天是个雨天,谢鹊起撑伞进入食堂时,含嘉已经和校长在一起吃早饭了。
看到谢鹊起后含嘉和校长跟他热情的打招呼。
谢鹊起打了自己的饭在她们对面坐下。
“啊,雨还要下啊?”含嘉望着窗外阴雨连绵的环境,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雨天。
校长点头:“嗯,你们来之前就已经下十天了,估计还得连着下一个月。”
这是凉山这边天气环境的特点,每到六七月都会连绵下一个多月的雨,时大时小,每天一阵一阵,说不准什么时候下。
也许白天下来,晚上停,也可能晚上下,白天的时候放晴。
没一会儿徐谷和陆景烛也来了。
雨天路滑,村里的路都是高低起伏的山坡不好走,为了确保学生的安全,老师一般会去村里的路上接上学的学生。
本校的学生不多,一共就二十二个。
初三的学生只有七个。
吃过早饭,校长穿着雨衣带着支教四人组去接学生。
学生家分散在村里,去接的路上正好带几名老师熟悉一下村里的路。
村里住的人并不少,大多都是老人和小孩,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有名学生家位置靠村口,谢鹊起老远看见了昨天他和陆景烛掉下去的那个小水沟。
此时小水沟已经不能说是小水沟了,里面蓄满了积水,水沟南北通透,如果不是见过它水沟的模样,谢鹊起会误把它当成一条小河。
望着远处的高山,又看了眼蓄满水的水沟,村里四面环山,地形陡峭,短时间有大量水流聚集很容易有灾害的发生。
他撑着伞走到校长身边,“以前咱们村里发生过山体滑坡或泥石流之类的自然灾害吗?”
谢鹊起对待周遭事物一向冷静科学。
校长笑着摇摇头,“还没有过,只是前几年大暴雨涨过水。”
谢鹊起的顾虑是很正常的,她刚来村里当老师的那几年,因为夏季雨水下得过猛,每年到夏天都会担惊受怕,但意外和灾害一次都没发生过。
久而久之她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但你别担心,如果有暴雨预警镇上会通知我们紧急撤离。”
前年和大前年他们撤离过两次,一切平安。
谢鹊起听后点点头,打算对凉山的降雨量再观察几天。
七名学生很快接齐,葫芦娃一样一个一个送到学校。
生在村里的孩子各有各的苦,临上课前校长给他们讲了一下学生家里的大致情况。
父母大部分都外出打工,学生跟着爷爷奶奶在村里生活。
不过有一家情况有些特别,是一对双胞胎兄妹,哥哥名叫李燕听,妹妹名叫李燕说,他们父母早几年和校长的丈夫一样抗洪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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