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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时间:2026-03-03 10:38:48  作者:萝卜花兔子
  他从床上站起来,看着上铺的陆景烛:“以后少做没用的事。”
  陆景烛瞧了他一眼,“什么是没用的事?”
  “和我做回朋友就是没用的事,我最恶心你,你不知道吗?”
  陆景烛的眼睛一怔。
  谢鹊起没看他重新躺回床上,下一秒音符软件上传来消息。
  陆景烛:“没关系,我知道那些不是你的真心话。”
  谢鹊起拿着手机的手一僵。
  下一秒,陆景烛:“你要觉得愧疚就跟我道歉,说陆景烛大王对不起。”
  谢鹊起:……
  我对不起你个大西瓜。
  小时候清清秀秀的,怎么长大之后变这么不要脸,
  要说听到谢鹊起说的话陆景烛生气吗,生气,当然生气。
  但他知道那些不是谢鹊起的真心话。
  因为他以前在没看清自己的心时也死鸭子嘴硬,将谢鹊起在音符软件上向他的一切示好阻隔在外。
  他懂谢鹊起的口是心非。
  也知道谢鹊起在那些话出口后心里并不好受。
  之后的一个月,俩人照例每天一起起床、吃饭、上课,接送学生上下学。
  梅雨一连下了十几天,谢鹊起的心情和凉山的天气一样阴晴不定,他身上的失控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陆景烛依旧会在每天早上起床后问自己想不想和他做朋友。
  一个月下来,谢鹊起压抑到了临界点,在今早陆景烛问出这句话后狠狠给了他一拳,拎着他的领子道:“你他妈到底要问多少遍,我说我不想一辈子也不想你听不懂吗?!我有多恶心你,你不知道吗?!”
  谢鹊起逼近他,“我全世界最恶心你,别再问这些屁话了,我和你不可能做回朋友。“
  陆景烛脸被打偏,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强压着火气对他笑道:“万一呢,兴许你哪一天……”
  谢鹊起冷飕飕的看着他,“没有那一天。”
  他一字一句,“陆景烛,没有那一天。”
  陆景烛咬牙,下颚绷紧,在听到那句“没有那一天”不甘心从心底油然而生。
  “为什么?”他同样拽过谢鹊起的衣领,“为什么!咱们这几天相处不就是朋友那样的吗?!你到底要口是心非到什么时候!你想不想和我做朋友你心里不清楚吗?”
  “到底是我不清楚,还是我说了你根本不听。”
  “那你倒是别说谎啊,说谎有什么劲,谢鹊起你他妈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连和我做个朋友都不敢承认,英雄就你这样?”
  谢鹊起被刺痛:“你个胆小鬼有脸说我?”
  “胆小鬼到底是谁?”陆景烛黑色眼睛的逼近他,“你为什么上S大?”
  当初那么多所同级别的国内顶尖大学找上谢鹊起和陆景烛,他们为什么偏偏上到了同一所。
  谢鹊起冷声,“我上不上S大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景烛双目直视的看着他,“我上S大是为了能看见你。”
  谢鹊起闻言一怔,哑巴了。
  水房内陷入寂静。
  良久的沉默后陆景烛开了口,“谢鹊起,想和你做回朋友这点我比你勇敢。”说着他松开谢鹊起走出来水房。
  可能是出去后觉得不够解气又原路折了回来,狠狠拧了谢鹊起的蛋。
  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谢鹊起弯腰脸瞬间涨红,“艹你!陆景烛。”
  陆景烛给了他一个中指,“有本事你就艹我。”
  出去时陆景烛抬手摸了把眼泪,仿佛被谢鹊起拒绝又让他变成了小时候的爱哭模样。
  他到底要如何才能挽回谢鹊起的那颗心,
  那一整天俩人都没再说话。
  晚上陆景烛备好课早早躺到了床上,背影落寞孤寂,像条玩耍时丢失心爱玩具的大狗,难受的就差化床上了。
  后脑勺上贴着一个便利签:
  “觉得愧疚就和我道歉。”
  谢鹊起上床前看了一眼他的后脑勺只觉得傻逼。
  点开音符软件,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收到陆景烛日记。
  这一个月来,每天临睡前陆景烛都会在音符软件上给他发日记。
  说和他在一起的感受,开心的,不开心的,丢脸的,搞笑的。
  而今天一切都被一个“。”所代替。
  谢鹊起沉默的看了几秒,续好火花关掉手机准备睡觉,明天还要上早课。
  半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将俩人叫醒。
  谢鹊起起床去开门,门外是校长捉急的脸:
  “快!快走!泥石流来了!”
 
 
第53章 
  深夜的凉山连绵下着小雨, 被雨天覆盖的空气又闷又沉,像整个世界都被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包裹,密不透气。
  谢鹊起站在门边,门外是校长惊慌失措的脸。
  村里的路由数不清的上坡下坡组成, 地形崎岖陡峭, 四面环山, 山中富含着丰富的松散物质, 梅雨季一连下了大半个月的雨, 短时间大量水流聚集造成了泥石流的形成。
  校长今晚临睡时收到了镇上政府给她发来的暴雨预警撤离通知。
  通知上面显示未来一到两天会出现超过250毫米的大量强降雨。
  村里雨天路滑地形陡峭,村里老人孩子居多无法走夜路, 通知第二天一早天亮紧急撤离。
  镇上政府也会派人员和车辆来协助帮忙,大大加快撤离速度。
  与此同时村长也给她发来了有关于撤离消息的信息, 问她收没收到。
  校长:“收到了。”
  村长回复:“行,咱们明天协助大家和孩子撤离。”
  俩人算是这座偏僻贫困山村的主心骨, 一个年纪亲亲为了教育事业来到山村奉献自己,一个为了回报家乡大学毕业后回来当村官,一晃十五年过去了。
  屋外电闪雷鸣, 张牙舞砸的闪雷将天空照亮, 天地在那一秒的闪明中雪白一片。
  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山头,校长不放心给女儿盖好被子, 披了件衣服出门打算看一眼。
  现在的雨还不算大,细细小小的透着柔软, 像棉花落在了脸上,觉不出任何凶险。
  直到她走出家门, 往村里的路上去,听到了哗啦啦的像小孩子相继奔跑的水流声。
  比雨水大的水流声让她察觉出不对,她快走几步, 此时村里的土路中间正躺着一条奔流不息的泥水小河,流速不算快却从山间不断的奔涌而来。
  黄土水一样的小河有两个人躺在地上那么宽,校长忽然想起了丈夫外出抗洪的那一年。
  她担心在外的丈夫是否平安,丈夫给她拍了一条小河告诉她别担心,说水势已经退了,等将灾民全部解救,他就回家。
  可是丈夫再也没回来。
  而此时那条河从虚拟的电子屏幕跳出,跳到了她生活十五年的村里。
  那是灾难来临前的象征。
  大山与雨水一起施压,这片村庄很快就会被吞没。
  校长立马跑回叫醒女儿和含嘉,给村长打电话。
  村长得知消息后立马启动了村里老旧的广播让大家撤离,但广播的覆盖能力有限,依然有不少人沉睡在梦境中,不知道危险悄悄来临。
  水流混着泥土石头从村后的大山流来,时间久了那处源头口只会越来越凶猛。
  校长给学生家里挨家挨户打电话,让大家快速撤离往村口的高处去。
  打过电话想起了还在学校的支教老师,她让含嘉老师带着女儿快往村口去,自己折回到村里面去学校找支教老师和那些需要帮忙撤离的孩子老人。
  她不想有任何牺牲出现。
  洪水带走了她的丈夫,泥石流又会带走谁呢。
  她不敢想,一步不敢停的向村里奔跑。
  谢鹊起和陆景烛在得知泥石流的消息后快速从宿舍撤离。
  徐谷也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灾难来临的窒息感萦绕在每个人头上,这种无处不被恐慌侵蚀的预兆仿佛让谢鹊起回到了八年前,十一岁时的小木屋。
  但他不是十一岁了,八年过去谢鹊起对于恐惧格外沉着冷寂。
  他跟着校长的脚步快速撤离,耳朵留意着身后的脚步声。
  宿舍在三楼,学校里的走廊和楼梯没有灯,谢鹊起下到二楼时脚下踩空一格。
  身后伸出一只大手拽住他下坠的身体。
  “小心。”
  从学校出来,村里的路上已经出现大量民众,像是巢穴被端了的蚂蚁,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而在自然面前人就是蚂蚁。
  毫无还手之力。
  几分钟过去,村里的路中间已经变成了一条到人脚踝高的湍急的河流,不算深但流水的速度明显越来越快。
  谢鹊起和陆景烛出来没有立刻向村口撤离。
  学校在村中心的位置,此时路上有大量垂垂老矣的老人和年纪不大的小孩。
  学校对面正站着一个和家人走丢了害怕哭泣的小孩,陆景烛见了瞬间迈步趟过中间的那条河。
  “陆景烛。”
  陆景烛回头。
  望着他的背影,夜幕下谢鹊起穿着单衣,“注意安全。”他说。
  “知道了。”陆景烛口吻有些硬,显然是对白天的事情还有些气,他回头望了谢鹊起一眼,他知道谢鹊起不会那么单单的站在那里,对他道:“你也是。”
  话落,谢鹊起跑向了村里的另一个方向。
  那里有他的学生,还有暮迟之年的老人。
  天空电闪雷鸣,灾难的恐惧近在眼前,惊天动地的雷声吓得孩童大叫。
  校长和村长不断协助着村民往村口的上坡去。
  小孩子还好,上坡上得利索,有些老人年纪大了腿脚已经不行了,需要人不断的从背后推才能上坡。
  徐谷和含嘉从高坡一次又一次跑到坡下去推老人和孩子,希望他们可以尽快到达高处。
  不然等湍急的水泥河水打起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谢鹊起背着老人,手里牵着小孩大步的往村口跑。
  刚十岁出头的孩子看着脚边的流水一边跑一边哭,“老师,老师…我害怕,我们会不会死啊。”
  小孩揉着眼睛,一双大眼睛水盈盈的侵着泪,谢鹊起仿佛看到了陆景烛小时候。
  “小鹊,我有点害怕。”
  “别怕。”谢鹊起撰紧孩子的手,“老师不会让你死的。”
  把老人孩子带到村口,谢鹊起头也不回的再次狂奔回去。
  他知道死亡来临的恐惧是怎样的折磨人心,村里不断被落在后面的老人孩子,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谢鹊起弯腰背起又一个老人,水流已经大了,没过了小孩的小腿。
  小孩要是站不稳摔倒很容易被水流冲走。
  谢鹊起矮下身让老人和小孩一起上到他背上,他的背像一座可靠的山,肩膀是山上牢固的树。
  谢鹊起趟着水,去村口的路上不断找着陆景烛的身影。
  他俩刚刚在村口碰见过一次,但来去匆匆,没来的及看对方一眼。
  很快他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
  “陆老师,我鞋掉了。”
  陆景烛背上背着一个老人,手里拎着两个小孩大步的趟着河。
  “别要了,反正也不好看。”
  没了阳光的伪装,说话mean mean的性格展现了出来。
  雨天模糊视线,虽然没看到陆景烛,但听到他的声音谢鹊起放了心,继续带着老人和孩子往村口去。
  狂风呼啸,雨势大了,山里所有的声音都被暴雨吞没。
  一块钱硬币大的雨珠打湿谢鹊起湛白的上衣,长裤早已满是泥水。
  到了村口,他放下老人和小孩把他们不断往上推。
  上坡的路原本是一片从未被人踩过的草地,此时沙土混着泥石,人走多了原本没别走过的路不断变松变滑。
  谢鹊起推着老人的同时脚下一滑猛得摔了一跤,下巴磕在地上,不等他觉疼立马爬起来继续推着人往上走。
  上坡人越来越多,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
  谢鹊起不断的接人,不断的瞭望,希望能再听到陆景烛的声音,或是看到他模糊的身影。
  暴雨倾盆,天地黑压压一片。
  李燕听和李燕说被困在家里,外面的洪水堵得他家开不开门。
  妹妹不断在怀里哭,李燕听紧紧搂着妹妹攀爬到高处,想从窗户出去。
  可家里的窗户已经有几年没开过了,破旧老化和墙长在了起一起。
  李燕听拿过家里的铁锹一下接着一下对着窗户狠砸。
  但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十四岁的孩子手哆嗦得不成样子。
  砸了十几下也没把窗户砸开。
  李燕说害怕的搂着哥哥,“哥哥,我们会死吗?”
  李燕听撰着妹妹的手,“哥哥不会让你死的。”
  李燕说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她也许知道他们出不去了。
  “哥哥,我要和你死在一起,我们一起去见爸爸妈妈。”
  一提起爸爸妈妈,身为哥哥一直在恐惧中强忍着害怕的李燕听也留下了泪水,转过身抱紧妹妹。
  “行,咱们去见爸爸妈妈。”
  嘭———
  家里的门被从外一脚踹开。
  陆景烛气喘得从外面冲了进来,“李燕听!李燕说!”
  犹如天神降临,李燕听和李燕说躲在高处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破门出现的陆景烛。
  李燕说嘴巴颤抖:“陆…陆老师。”
  李燕听和李燕说长得瘦小,因为营养不了,身高并不是很高。
  陆景烛抬手把他们接了下,拎起两个孩子就跑。
  村口出现的孩子越来越多,唯独没有李燕听和李燕说。
  他们俩的家住在村最里面,水流最大的位置。
  陆景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俩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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