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狗血文的拯救进度条[穿书]——却林间

时间:2026-03-04 11:42:11  作者:却林间
  终于亲上了[撒花]
 
 
第23章 自救
  喜欢两个字说出口,足够让人丢盔卸甲,郁木和池昼眠都不例外。
  郁木卸力往后靠在墙上,身侧的手紧了又松。
  池昼眠没等他的回应也不恼,静静伏在他肩头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有不能答应的难处,没关系,我可以等,多久都行,但你别丢下我。”
  这番话全然肺腑之言,郁木终究舍不得伤他的心,右手捏着池昼眠后颈道,“放心,丢不了。昼眠,给我一点时间。”
  警方那边调查到,跟踪池昼眠的司机早年就有犯罪记录,出狱后在沈惬的车行做洗车工。
  这次的车祸还真不是沈谦的手笔,准确来说他还没能出手就被宝贝儿子抢先一步。
  沈惬大概是被云硕的一巴掌扇到了任督二脉,终于想起自己手下还有这么个人物。
  那名洗车工自出狱后,生活拮据,上有老下有下养家负担属实不轻。
  沈惬主动找到他,承诺保证他全家过后衣食无忧。
  一千万,买断他的命,对于他来说,或许也是值得的。
  警方第一时间追踪沈惬,而对方根本没打算躲藏,审讯时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
  沈谦和程宁辗转联系到池昼眠,希望他能够出具谅解书,给沈惬争取缓刑。
  沈惬倒好,直接让律师转告父母,他认罪。
  “我想杀他是事实,用不着谅解。”
  用他的话来说,大抵是得不到就毁掉。
  父母用尽毕生心血想把他送出国,但心性已经崩塌的人还怎么以平常心苟延残喘。
  仅他一个人拥有曾经的记忆,过往与现实相比,到底是恩赐还是惩罚。
  当沈惬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时候,程宁泣不成声几乎快晕倒在法庭上,但对那一刻的沈惬来说,可能是终于能放下执念的释怀。
  审判结果的宣布,变相意味着沈氏的倒台。独子落得如此下场,彻底磨灭了沈谦的心气。
  还没等到法院宣判,沈氏对外宣告破产。
  赵与舟自打那天从医院溜走,一直放心不下郁木和池昼眠。
  左等右等都等不来郁木的电话,又不好直接跑上门大喇喇地问,您二位到底如何了?
  好在郁木还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苦守寒窑一周的赵宝钏终于等来了他的郁平贵。
  -郁木:明天有空来一趟,池昼眠身边不能离人。
  -郁木:【定位信息】搬家了,你别跑空。
  赵与舟揉揉眼,还以为是活见鬼,喜极而泣回复。
  -赵与舟:负心汉你可算想起来还有个我了。
  -郁木:你哪位?
  -赵与舟:?
  不知道郁木搭错那根筋的赵与舟,在第二天踏进别墅大门的时候什么都懂了。
  打他进屋起,池昼眠先是叫他赵哥,又给他倒了杯水端上一份果盘。见他们要谈话,朝他一笑转身上楼回房,俨然一副主人家模样。
  赵与舟心里有一万个问题想说,偏偏面上只能按兵不动。
  确认池昼眠关上门,他才双目发亮激动又压着声音问,“我靠你俩?”
  郁木叉块哈密瓜放嘴里,摇头道,“没呢,我的状况你知道,现在跟他在一起不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拽。”
  听完他的话,赵与舟“啧”一声,叹口气道,“失眠又严重了?”
  “嗯,”郁木眼里的红血丝为他作证,“不至于整宿睡不着,但只要闭上眼就全是噩梦。”
  “看你这样子,肯定没告诉池昼眠。”赵与舟不说对他了如指掌,起码这点判断的自信他是有的。
  郁木不告诉池昼眠的理由很简单,他很多时候连爱自己都做不到,如何相信能去爱别人。
  这些年他不是没尝试过自救,但无论怎么做,都像是鬼打墙一直停留在原地。
  赵与舟作为陪他一起经历过来的人,把他的挣扎和悔恨全都看在眼里。
  “怕他担心,没敢告诉他,”郁木疲惫地按着太阳穴,转而看向赵与舟,“等云家的官司打完,陪我去趟医院吧。”
  郁木端着一杯热牛奶上楼,敲两下池昼眠的房门推门进去。
  “赵哥走了?”池昼眠摘下耳机,合上摊开的习题。
  郁木把牛奶放在他面前,随意坐在旁边吊椅上,“嗯哼,你要是忙我就先下去。”
  说着就要起身。
  “别啊,这些我都会了,没什么可忙的。”池昼眠立刻关掉笔记本电脑,用行动证明自己。
  盘算着时间,没几天池昼眠就要开学,随之而来的还有,“生日想在哪里过?”
  池昼眠面上是藏不住的惊喜,偏生还要假装不是很意外,“连我生日都记得这么清楚。”
  “是啊,太细心了没办法,”郁木故意逗他,“不想过?也行吧。”
  “想过,想跟你一起过。”池昼眠不给他继续说的机会。
  他急不可耐的模样极大程度满足了郁木的坏心眼。
  青云集团案件开庭当天的早晨,云志青辗转联系到郁木。
  收到短信,他连浏览的兴趣都没有,只给李律师发送三个字,别手软。
  虽然是池昼眠的亲生父母,但养恩没有,生恩也早在他们的胡作非为中消磨了个干净,郁木实在想不到能放他们一马的理由。
  这场官司除了李律师,他们谁也没到场。所以当李律师传来捷报,谁都不是很关心。
  毕竟云安、云硕、云志青还有楚薇,已经像上辈子的事了。
  直至此刻,郁木才深刻意识到,自己真的改变了结局,也改变了池昼眠的命运轨迹。
  当天夜里,郁木再次从梦中惊醒。
  他陡然坐起身,心跳剧烈满头是汗,呼吸的急促使他一时间两眼发昏。
  而床边小夜灯散发的光让他稍稍冷静,能够分清梦境和现实。
  郁木裹着被子蜷缩靠在床头,就像广袤无垠大海上的一叶扁舟。
  他单手蒙住眼睛,牙齿把下唇咬得泛白,试图通过疼痛让自己清醒。
  眼泪堆积在掌心,但总有些漏网之鱼顺着面颊滑下,一滴又一滴落在膝盖上。
  次日中午,池昼眠正拿着三明治准备去上课,结果看见郁木端着杯水站在桌旁。
  他把空调调高两度,“还有一半三明治在厨房,别忘了吃。”
  谁知郁木被他吓得一惊,连杯里的水都被晃出不少到地上。
  “吓到你了?”池昼眠自认动静不算小,郁木难道没察觉他在吗?
  他从郁木手里抽走水杯,蹲下身把水渍擦干。
  郁木打个哈欠,“昨天没休息好,你快去学校吧,别迟到了。”
  池昼眠没多想,叮嘱他补觉也要先吃了东西再去睡。
  三明治是池昼眠特地按照郁木口味做的,不同于常规搭配,里面放的是水果和紫米。
  要是平时,他肯定能全部吃完,但今天实在没胃口,吃了不到一半就开始反胃。
  008这半个多月每天看郁木萎靡不振,却还要强行打起精神,难免担心。
  【宿主,您是否需要我为您调节生理状态。】
  “你还有这功能,”但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掩耳盗铃就算了,有些事躲是没有用的。”
  见郁木坚持,008也不再劝,它悄悄向另一个世界传了封邮件。
  时间差不多,郁木套上衣服到门口等赵与舟。
  他坐进副驾,赵与舟的眼神狐疑中又带着些打趣,“大哥,你怎么一脸被吸干精气的样子?”
  这真不能怪赵与舟,郁木今天恹恹的状态,泛红的眼眶,还有看淡世俗的眼神,处处透露着可疑。
  郁木想把他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全扫干净,“我真求你正常点,开车吧。”
  这家心理咨询中心小有名气,周围植被覆盖面颇高,对患者的身心都能起到一定的放松效果。
  前台的接待专员面上挂着得体又具有亲和力的笑,将他们引到一间单独的等候室。
  准备好的水温度适中,咨询助理把《知情同意书》递给郁木,并且初步介绍了整个流程。
  郁木预约时并没有特意指明选择的医生,所以只定下了初始访谈的时间。
  “周医生还有十分钟结束,还请您再稍等一会。”
  舒缓的音乐有抚慰心灵的作用,赵与舟甚至听得打瞌睡,想跟周公见个面。
  郁木看向外间,上面有几位心理医生的履历资料。
  其中一位,异常眼熟。
  咨询助理轻敲两下玻璃门,“郁先生,请您跟我来。”
  赵与舟投递一个支持的眼神,“去吧,我在这等你。”
  郁木跟着咨询助理转至回廊,助理引他到一间诊疗室,“请进。”
  推门而入,他与办公桌前的医生四目相对。
  周医生率先起身,越过桌子走到门前,“郁总,好久不见。”
  郁木失笑,总算想起这人为什么眼熟了,“没想到小周先生的本职是心理医生。”
  这位周医生就是山庄应酬那天,组局者周教授的儿子。
  “请坐。”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今天天气不错,窗外洒下几簇温和不刺眼的阳光。
  郁木想起饭桌上他特地走到自己身旁,“周医生那天晚上是职业病发作?”
  “算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宸,”他坦然承认道,“郁总当晚从落座开始,整个人状态就不对。”
  不愧是心理医生,果然敏锐。
  心理咨询首先是双方进行交流,这也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周宸询问道,“郁先生是第一次接触心理咨询吗?”
  “不是,”郁木没有兜圈子,“曾经有过心理治疗的经历。”
  对于他的坦诚,周宸松口气,患者愿意信任医生才能更好进行下一步治疗,“方便说说大概是什么时候吗?”
  “我家人去世不久,确诊了幸存者内疚。”
  【📢作者有话说】
  郁木:硬撑罢了[爆哭]
  池昼眠:又被蒙在鼓里(假笑)
 
 
第24章 记忆
  十年前7月23日,是郁江和沈叙汀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
  那一年,郁木和郁成林十五岁。
  纪念日当天是周六,郁江提前安排好集团的工作,只为将一整天的时间留给妻子。
  沈叙汀是一位知名设计师,头发松松挽起,从衣柜里取出一见白蓝撞色的短袖衬衣,隔空对着郁江比了比。
  另一头刚洗漱完出来的郁江一看便知她在做什么,随意甩掉手上的水,微微抬手契合衣袖的位置。
  “昨天刚做出来,喜欢吗?”沈叙汀取下衣架,将衬衣贴在郁江身上。
  郁江当即将其换上,身体力行地回答她,“我们家大设计师的神作,千金不换。”
  沈叙汀被揽在怀里,随手给他肩膀来一巴掌,准备去叫儿子吃早饭。
  郁木和郁成林一早起床,两人钻进厨房跟保姆阿姨抢位置,势必要做出让父母满意的早餐。
  于是沈叙汀在二楼三楼转了半天都没看见人影,还以为这两家伙一大早出门了。
  结果一下楼,看见餐桌上有四碗面条,两人笑着朝她招手,“妈,快来尝尝,我们俩做的。”
  “哟,还能有这手艺呢,”沈叙汀震惊之余有些怀疑地打量着,又不好打击孩子自信,“去把你们老爸也叫下来,磨磨蹭蹭的。”
  夫妻就是要有难同当,共同品尝儿子的爱。
  郁江和沈叙汀本着就算难吃也绝不说出口的原则,视死如归地夹了一筷子。
  出乎意料味道确实不错。
  郁木和郁成林自然没错过爹妈的表情,郁木不作声朝郁成林挑眉。
  郁成林在桌子下踹郁木小腿一脚,示意他不要喜形于色。
  “爸妈我吃好了。”郁木端着碗去厨房,还不忘朝郁成林使个眼色。
  信号接收成功,“我也吃好了。”
  郁江和沈叙汀等他俩走远,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一看就没憋好屁,夫妻俩还能不了解自己儿子都是什么德行。
  “肯定是你大儿子出的主意。”郁江确信。
  沈叙汀连连摇头,“他俩同流合污,你以为小橙子比小木头心思少啊。”
  说来也是,郁江露出遗憾的神色,“他俩现在都不让这么叫了,还是小时候可爱。”
  郁木和郁成林跟做贼似的,两只手背在身后神秘兮兮走过来,
  夫妻俩当作没看见,仍旧做着手头上的事。
  “结婚纪念日快乐!”
  是两捧玫瑰花。
  沈叙汀压根憋不住笑,每年今天都有不同的惊喜,一人给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好,谢谢宝贝儿子们。”
  外面天气不是很好,绵绵细雨不断。
  郁江提前订好了餐厅,准备一家四口来点仪式感。
  这个特殊的日子,不想有别人打扰,连司机都被放了假。
  出门前郁木从冰柜里拿了两支冰棍,老爹养生,老妈不吃凉的。
  他把冰棍递给郁成林,“看你热得,怎么一出空调房脸就红成这样。”
  “三十五六度的天,你是闷葫芦不出汗?”郁成林撕开包装,没别的爱好,就是贪凉。
  郁江从后视镜投来不善的目光,警告两人,敢吃到真皮座椅上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就在一瞬间,左侧传来剧烈撞击,整个车身向右猛倾侧翻在地。
  郁木的头在车窗上不知撞了多少下,浑身动弹不得,没有力气,眼前模糊一片。
  浑浑噩噩间感觉有人叫自己,却听不真切。
  直到在医院睁眼,等来这一生无法释怀的噩耗。
  这段经历,郁木已经很多年没有对外讲起。
  周宸了解大致情况后询问,“郁先生是十年间持续不断在治疗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