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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时间:2026-03-04 11:51:02  作者:小春良月
  喇叭声和轮胎摩擦的刺啦声齐齐响起,风驰电掣地拐弯加速,早已超出了限速,但喻寻安静地坐着,叶烬也一言不发,两人一路沉默地来到了徐城第一医院。
  其实伤势并不算多严重,尤其是对于北郊队这帮人来说,划一道口子顶多算破个皮,有时都懒得去医院,多年来各个锻炼出了一流的包扎技术。
  喻寻从急诊室出来,沿着走廊往药房走,目光却一直在叶烬身上,终于怯怯地开口,“队…”
  “队什么长,别叫我队长。”叶烬直接打断。
  喻寻闭上嘴,背抵着白墙,低下头盯着脚尖。
  叶烬的白衬衫早就脏了,嘴角微肿,他单手叉腰转过身,活像一名教导主任在训学生。
  “万一他有枪怎么办,一枪崩了你怎么办!我们不能随意击毙嫌疑人,但是歹徒随时有胆子开枪,知道吗?”
  “不顾后果就冲上去,这次给你肩膀一刀,下次呢!”
  “下次不敢了…”喻寻低着头小声道。
  “……”叶烬语塞,没出口的话憋在嗓子,看他低眉顺眼地认错,身上脏兮兮的,黑色冲锋衣破了口,霜白的脸上染着灰和血,干涸在俊美的侧颊。
  即便这样狼狈,也好看得像是化了特效妆。
  人果然是视觉动物,叶烬盯着这张脸,就是有天大的火气也渐渐偃旗息鼓,但又觉得不能轻易放过,沉着声严肃道:
  “伤的是左肩,还能握笔,回去立马写检讨,三千字,明天放在我办公桌上!”
  旁边两个中年妇女恰好经过,“还是人吗…啧现在这老师,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叶烬收回视线,转头询问,“我逼你了吗?”
  喻寻一个劲摇头,“我…自愿写检讨!”
 
 
第26章 孩子都受伤了,怎么还体罚
  “吕闯、赵东还有超市老板余小方分别扣下了,典当行的那个家伙居然跑了,不过南城队查到踪迹,已经去追了。”王辰寅抽出根烟夹在指间说。
  “嗯。”叶烬点了点头。
  一夜过后,嘴角的红肿褪去,变成一小片淤青,在这张过分帅气的脸上显得很是突兀。
  “你这是挂彩了?”王辰寅点着烟吸了一口,语气里夹杂着调侃和揶揄,“就一个持刀的人贩子,居然能把你伤着,稀奇了真是。”
  “这个人我去审啊,我得会会这是什么牛马,能让你挂彩。”
  “不是,你出去追凶不带枪啊?”
  叶烬听他一句接一句,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没吃的茶叶蛋丢给他,“能用拳头解决,不需要用枪。吃你的。”
  王辰寅对吃的来者不拒,三两下剥了皮,咬了一口含糊问:“你的小跟班呢?”
  叶烬盯着案件记录,上面是几个昨天被救小孩的信息,头也不抬地说:“在家休息。”
  “啧啧,”王辰寅把鸡蛋皮丢进垃圾桶,“你老让人家独守空房做什么,不是我说你,你该回也得回是不是,不然啊这感情迟早都得散,你看技术科的老刘,不就是因为不回家,老婆跟他闹离婚……”
  一刻不停的聒噪声掩盖了门边的动静。
  喻寻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儿没人搭理他,自己推开门缝,探进颗脑袋,“队长……”
  办公室的俩人一齐投过视线。
  “呦,小鱼来了,快过来,听小升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啊,不用去医院躺两天吗?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这叶烬也是,出去不说照顾好你……”
  喻寻礼貌笑笑,扒拉开王辰寅的手,“王副队…我没事的,不需要照顾。”
  说罢,他眸光一转,看向了某人,语气跟着弱了下来,“队长……”
  叶烬终于把手头的资料放了下来,深邃的目光又冷又锋利,嘴角没一点弧度,开口倒是没想象中那么骇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
  “肩膀怎么样了?”
  喻寻摇摇头,“不疼。”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四四方方的纸,展开递了上来,“队长,检讨。”
  叶烬落下视线,没接,转头拿着水杯去饮水机前接了些温水,“自己念。”
  “……”喻寻:“哦。”
  王辰寅一瞅,密密麻麻的字足有三四页,劝道:“诶呦你这是做什么,他都受伤了,你还体罚他。”
  叶烬端着水杯,倚在桌边,“要不你替他念。”
  “……”王辰寅闭嘴,心道这人真是一视同仁的狠,对自己的小对象都不留情。
  “尊敬的队长,逗号,您好,您昨晚…睡得怎么样,还好吗,问号。”
  “我错了,我为昨天的冲动,感到十分后悔,不应该…擅自行动,打乱了队长的…计划。”
  “不应该,和嫌疑人打架,让自己受伤,耽误队长的…宝贵时间,带我去医院,让队长破费…很多钱。”
  “不应该晕车,影响了小升哥,开车速度和技术……”
  王辰寅听着这真诚的忏悔书,比改过自新的罪犯都要诚恳一百倍,可念了半天了,一页都没翻,这要念完得猴年马月。
  “我说叶队,给我个面子,差不多行了,小鱼同志知错了,他都道歉了,你还要他怎么样?”
  叶烬偏过头,目光里带着无语,“这是北郊队人员该说的话?道歉有用的话,要你做什么?”
  王辰寅胳膊拱着他,“编外人士,不能这么苛责,多少宽容点,保证下不为例就行了。”
  “小鱼!小鱼呢?”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许唯和习心雨同时涌了进来,逮着人就嚷了起来,“你怎么了,听小升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被刀割了好长一道口子,流血不止,人都晕过去了!哪里的伤啊,我看看!”
  喻寻换了干净的t恤,挡住了伤口,除了脸色有点白,几乎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他手里还拿着检讨书,“心雨姐,许哥,我没事……”
  二人见喻寻好端端的站着,左右翻来覆去检查了一圈,“真没大碍?哎呦吓死我了。”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字啊?”习心雨好奇地问。
  喻寻始终不敢抬头看叶烬,低声说:“队长……让我写检讨。”
  许唯立马打抱不平,“叶队,人孩子为了追击逃犯都负伤了,不给奖励就算了,怎么还惩罚上了。”
  叶烬无差别回击,“编外人员哪来的奖赏待遇,把你的那份给他?”
  “……”
  他不等众人开口,伸手把那份皱巴的检讨书抽了过来,“行了,别废话了,下面还关着人,抓紧时间。”
  办公室很快空了,叶烬落在了后面,他在最后几节台阶放慢了速度,余光从眼尾落下,“尊敬的队长,后面要跟冒号。”
  “……”
 
 
第27章 如此出众,却沉默得像影子
  喻寻默默地反思了几秒,昨晚为了赶这份检讨困得神志不清,写完最后一个字直接睡在了客厅的地毯上,今天起来就落枕了,肩膀的伤口疼,脖子疼,哪哪都疼。
  他左右转动了一下脖子,修长的颈线绷紧,传来轻微的骨骼响动的声音,想起上次许唯落枕贴了膏药,打算待会要一贴来试试。
  “审得怎么样了?”叶烬问。
  几名从审讯室出来的人汇报:“都不认账,吕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负责把接来的小孩送到指定地方,以为是夏令营。赵东的说法类似,这家伙翻供,表示根本不知道什么拐卖。”
  “夏令营!?哈哈,真是给爷整笑了,本以为整了个狠的,没想到他给我拉了坨大的。”王辰寅叉着腰吐槽。
  他转过身,对着叶烬说:“我去逮这几人的时候,各个哭爹喊娘的,不知道以为要就地枪决了呢。”
  叶烬抬了下头,示意继续说。
  “余小方交待的多一些,今年年初,群里有个人私聊他,说是有一笔大买卖,问他做不做。这个大买卖就是到处搜罗孩子,为了掩人耳目假借古董交易的名头。”
  “是什么人?”
  “那人聊完就退了,平时联系会用两三个不同城市的手机号,据他说这人的声音都被处理过,很谨慎。”
  “赵小升,”叶烬转头,“立刻联系手机运营商,去查这几个号码的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和定位信息。”
  “是!”赵小升咽下嘴里的鸡蛋饼就跑了。
  许唯气愤不已,“合着他负责绑孩子,剩下的人负责寻找买家和转送!”
  王辰寅跨坐在桌边,“昨天救出来六个小孩,最小的两岁,最大的五岁,可是最近一个月各个区没有接到过一起儿童走失的报案,导致我们根本没有往这个方向去考虑。丢了这么多孩子,怎么会没人报案??”
  叶烬放下审讯记录,目光是前所未有的阴沉,“你没发现吗。”
  “这六个儿童都是女童。”
  监听室霎时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一个字。
  “女孩啊,这代表他们的父母极有可能是自愿买卖的……”许唯喃喃道,声音充满了痛心。
  他只有一个儿子,可若是换成女儿,只会加倍宠爱,怎么可能狠心将自己的孩子卖掉。
  叶烬按下控制台上的按钮,扬声器里传来了夏清冷静的声音。
  “怎么定价的?”
  “分三个档次,银元,陶瓷和玉器。银元是品相不太好的,看上去没什么营养,两万以内出手。陶瓷是比较乖,相貌不差的娃,三四万左右,玉器的价钱给的最高,五万往上。”
  银元……!
  陶瓷,玉器……
  这几样叶烬从他们的嘴里都听到过,可没人会想到,买卖的并不是古董,而是孩子。
  夏清在审讯时一向客观平静,不多说一句废话,此时也无法控制地生出了私人感情。
  她怒道:“你们竟然用古董来代号这些孩子!”
  余小方摊了摊手,“这都是那些父母不要的孩子,我们这样做其实是给了他们一个家啊,不然这些女娃流浪街头,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呢。”
  夏清抑制着愤怒,“别废话,买来的时候多少钱?”
  “不等,三五千吧,都是偏僻农村里的,四位数挺高了,养的乱七八糟的,各个营养不良,我们为了卖个好价钱,都要好好养活一段时间呢,卖去的都是好人家,比他们原来家庭强多了。”
  监听室一片愤恨,在一座飞速发展的现代城市,三五千就能抛弃亲生子女,这还是21世纪吗。
  拐卖儿童的案子没少办过,有的可以追回,大多数被淹没在了人海里,父母一夜白头,以泪洗面。
  时隔五年,十年,他们或许忘记了彼此的模样。
  可没有一个父母不在思念着自己的孩子,他们每时每刻生活在煎熬和懊悔中,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拉紧孩子的手。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那这些银元,陶瓷或是玉器又算什么?这些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孩子又算什么呢?
  在他们的父母眼里,在人贩眼里,只是一个可以出售和衡量的商品而已。
  难道要因为自己被评估为一件玉器而感到骄傲吗?太荒谬了。
  没有人报案,当然不会有人报案,你情我愿,平等交易,他们并不觉得违法。
  “从哪些地方买来的?”夏清问。
  “周边的村,还有山区里,都有,有的人家生下五六个孩子,实在养活不了,就卖了贴补家用。不光女娃,也有男娃,父母不爱啊,我有什么办法,人又不是我绑来的!”
  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他们的父母不爱孩子……
  喻寻脸色煞白,全无血色,没人注意到他此刻的五脏六腑正在遭受怎样的撞击和撕扯,他贴近了背后的墙面,一点一点滑下去,右手紧紧扣住了左肩,昨日的刀伤仿佛打了麻醉一般,丝毫感知不到疼痛。
  太离谱了…为什么会这样感同身受…
  为什么看到那些哭泣的孩子会觉得难过……
  叶烬按下蓝牙耳麦,“把他卖过的孩子一个不落的从嘴里掏出来,联系各区队马上去追踪。”
  接着他转过头,目光忽地一闪,又移回视线,张嘴吩咐道:“王辰寅和许唯接着审吕闯,剩下的人去检索全市范围内的儿童失踪报案记录,他们不可能不涉及拐骗。”
  “是!”
  监听室的人散去了,脚步声向墙角靠近,喻寻已经站了起来。
  叶烬目光下移,看见肩膀处的白色布料印出几点红色,伤口裂开了。
  他的反常已经不止这一次两次了,可偏偏又极度封闭。
  要不是这张太过出众的脸,几乎没人能注意到他,时常站在最孤寂的角落,沉默得像一道影子。
  叶烬启唇,开口想说什么,却被抢了先。
  “如果他们是一个团伙,那死去的徐志…一定也参与了,他的身份…可能更重要。”
  叶烬望着他的眼睛,“上楼找习心雨给你处理伤口,想知道答案待会来审讯室找我。”
 
 
第28章 这幅可怜模样,我不吃你这套
  阴冷的墙壁阻隔了夏日的热气,铁桌上亮着一盏惨白的台灯,勉强照明。
  叶烬身着早上换洗过的制服,干净整洁得近乎苛刻,在阴暗的审讯室里,甚至飘散着浅浅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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