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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时间:2026-03-04 11:51:02  作者:小春良月
  “好,我打电话。”叶烬应着,“起床就去。”
  他抱人坐在沙发上,拨通电话,“荆叔,为了表达诚意,我们打算明天起床就去拜访您二位。”
  “对,我们起床,不是您起床。”
  喻寻眉头抽抽。
  “我们起床,嗯,那要看他几点醒,通常我自然醒的时间是六点。”
  “您看您可以吗?”
  喻寻直接夺过手机,“喂,荆叔,不…不好意思,我是喻寻。”
  他开始胡言乱语,“叶队他…他喝多了,对对,您别在意,他不正常,明天主要看您…时间,好好。”
  “好…好的,行…好。”
  “好”了大概几分钟,电话总算挂了。
  喻寻呼出口气,看着这个二傻子,问:“你是不是…傻?”
  叶烬抱着他颠了颠,笑笑说:“没关系,我们和荆叔一家认识很多年了,我小时候,他经常逗我,现在他老了,我也逗逗他。”
  他摸着喻寻的脸颊,忽然有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轻松感,“这样也好,荆叔是我们了解的熟人,他们会好好对你的。”
  喻寻偏头在他掌心轻蹭着,“我该怎么报答…”
  “傻瓜,你来到我的身边,是我的幸运,是我要报答老天。”
  叶烬吻了他的额头。
  从不信神明的他,此刻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虔诚。
  老天,如果你能听得到。
  请让喻寻,从今往后,再也不经受苦难与波折。
  如果一定考验,我来替他承受。
  -
  晚饭两人就在家里吃,叶烬新学了几道菜,对着手机一边学一边做,一个小时还没忙碌完。
  喻寻要帮忙,叶烬不知为何,竟差点和他急眼,命令他以后不许做饭,敢有进厨房做饭的念头,那就是不爱他了。
  喻寻解释:“我学学,厨艺应该…还不错,肯定不会…毒死你的。”
  叶烬举着铲子,“决定不爱我了,是吗?”
  喻寻被拿捏地死死的,说着“爱”跑出了厨房,躺在沙发上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不给他机会做饭,明明能做好的。
  叶烬系着裙子从厨房出来,一身油烟味走到喻寻面前,蹲下,撕了一张纸。
  “喻小寻,有些事我必须和你讲在前面,毕竟以后我们是要一起生活的,你如果爱我,这些条件必须答应我。”叶烬边写边说。
  喻寻看他如此郑重严肃,坐起来说:“爱你爱你,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怎么写了…这么多,该不会列了一百条吧?”
  喻小寻,很忧愁。
  “好了,签字盖唇印。”叶烬把纸放他面前。
  喻寻低头认真看了看。
  第一,家里不准养两条腿的宠物,比如鸡,鸭,鹅,不准有投喂性的行为,我不喜欢。
  第二,没事可以看书,健身,做AI,不准玩火柴、木柴、柴刀,可以干柴烈火,但不能劈柴烧火。我不喜欢。
  第三,不准进厨房,出现洗碗、做饭等行为,凡有迹象,立马按到床上弄哭。我喜欢。
  第四,不准手洗衣服,敢洗一件,就哭着洗,一边做一边洗,我喜欢。
  第五,在外不准自称哥哥、小哥哥、大哥哥等意味不明的称呼,我不喜欢。
  第六,不准做家务,只准坐着、躺着、吃着。家务是我的工作,抢我工作,我不喜欢。
  喻寻一条条看完了,越看眉心拧得越紧。
  谁家好人家,在屋里养鸡鸭鹅,玩火劈柴啊?
  “洗碗,做饭,洗衣服,这不是很正常吗?”他瞅着叶烬,不满道,“苛刻。”
  叶烬问他:“能不能答应?”
  喻寻心道,先应了你又如何,你管不了我。
  他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盖唇印这种骚操作就免了。
  叶烬瞧着没问题,把纸折起来,叠好,起身掐住了他的下巴,“答应了就得做到,别想着敷衍,否则我会让你哭的,明白吗?”
  喻寻嗯嗯点头。
  叶烬进厨房接着做饭了,过了一会儿喊人来吃饭。
  饭后,他切了水果,让某人端出去吃,别影响他沉浸式洗碗。
  喻寻在沙发上滚啊滚,又起身拉开抽屉,取出那张纸条看了几遍,隐约意识到什么。
  他眼睛有点不舒服,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了人,下巴隔在他的肩头,安安静静的,一句话没说。
  水流声中,叶烬边洗边说:“自己待着无聊吗,我马上洗好了。”
  喻寻就这样抱了片刻,收紧手臂问:“你的身体,好了吗?”
  叶烬听着他的语气与往常不同,侧过头,“想做什么?”
  喻寻答非所问,“没好也…没关系,某国的那款王者…我不会玩,但我和平精英还不错。”
  叶烬在听懂的一瞬间,倏地涌起一股热意,直冲头顶,“你……”
  喻寻松开他,挑着眉尾,无意地勾人,狡黠地退后说:“身体好了,来收拾我。”
  叶烬当下只有一个想法,就算伤口裂开,也得让他哭着求饶。
 
 
第103章 他的人,绝对不能被梦带走
  “我好饿…好渴,给我点水…求求了……”
  “老实待着,天亮放你出来,不懂事的东西。”
  “六点了,怎么还在睡?快起来去喂鸡!”
  男孩趴在肮脏的地上,“唔……我好难受……”
  “别装死,渴了去外面喝水,喝完喂鸡,送弟弟上学,不准在学校逗留,让别人看到你,明白吗,回来就去山上摘野果。”
  虚弱的孩童勉强支撑起疲惫的身躯,双手无力,刚走两步就打翻了鸡饲料。
  “你怎么回事?笨手笨脚,废物,都捡起来,捡不起来就自己吃掉!”
  男孩蹲在地上,颤抖的小手拾起一粒一粒,沾满了泥土。
  哼着歌的小胖子走在蜿蜒的小路上,他就在一旁低洼的壕沟里默默地跟随,横生的树枝划破了他的小腿,伤痕一道又一道。
  他得保护弟弟。
  他只是个影子。
  他什么都不是,不能开口,不能停留,不能出现。
  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那样悦耳,清脆又悠扬,男孩远远地听着。
  真好听啊。
  他悄悄来到窗户下,伸着脖子往里面看着,想努力看清这个他永远都闯不进的世界。
  眨眼间,晴空突然阴沉压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扯下了明媚的面纱。
  阳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天空暗淡下来,如同夜幕降临前的最后一刻,却又比夜晚更加沉闷不安。
  周围的一切迅速老化褪色,颜色如同被烈日暴晒的油画,黯淡无光。
  沉默的孩童瞬间抽条拔高,长成了18岁的青涩少年。
  急促的铃声划破空气,少年越长越高,越跑越快。
  他疾驰而归,猛然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浑身僵直。
  整个房屋都被一种浓郁到几乎要凝固的血红色所淹没,混杂了暗紫与深褐,像是夕阳下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恶魔的瞳孔。
  地面上,一滴滴、一片片的血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图案。它们似乎还在缓缓流动,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与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交织在一起,让人窒息。
  刹那间,所有的感知化作了碎片,少年的视线在这片血海中游离。
  他听到了血液滴落的声音,色彩在眼前扭曲变形,死亡的气息、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他站在那里,动弹不得,仿佛自己也成为了这片血色世界的一部分,永远地沉沦在了这片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
  不见了,他们都不见了。
  然后呢,然后我去了哪里,我做了什么……
  我是谁……
  意识坠入深渊,仿佛永远无法苏醒。
  “喻寻!”
  “喻小寻,再不醒我要打你了!”
  “!!!”陷在梦里的人猝然睁眼。
  屋里的壁灯亮着,柔和的光线冲散了血红的气味和痕迹。
  叶烬把人抱在怀里,不停地吻着他冰凉的额头,一手抚着他的面颊,肩膀和后背。
  他像是在反复确认着他的存在。
  良久,叶烬听着他呼吸渐缓,温柔说:“做噩梦了。”
  “嗯……”
  喻寻依偎在他的怀里,心有余悸地喘着气。
  “梦到什么了,和我说说。”夜色中的声音是那样柔和。
  喻寻怔愣着,梦中的场景明明历历在目,他摇摇头,“睁眼就忘了……”
  叶烬轻拍着,“忘了就不难受了。”
  喻寻点点头,“好……”
  天还没亮,其实也才睡了两个小时,晚上折腾得太久了,他的身体还有些疼,尤其是脚踝和磨破的大腿。
  可这些疼痛却麻痹不了凌乱的思绪和神经。
  18岁,是18岁那年,发生了什么,家里的人都哪去了……
  他闭着眼睛,被迷雾笼罩,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那之后的事。
  完全没有印象,如同从脑海中完完整整被切割了一样。
  叶烬不知怀中人的心事,他紧紧搂着喻寻。
  灯下的眸色是阴郁的。
  他的人,绝对不能被梦带走。
  -
  第二天,叶烬刚睁眼就接到了荆山夫妇的电话。
  荆山怕这个神经真的一大早六点就跑来,于是挑了个5点55分拨去了电话。
  大意是他突然接到该死的通知,被临时喊去隔壁市的大学,救场开两堂讲座。
  他遗憾地说见面得推迟两天,又在电话里反复强调,自己绝非有意推脱,如果不相信,他可以立刻叫人来把喻寻接去家里住着。
  叶烬自然不可能放人走。
  “荆叔,等您回来再约时间吧,您先忙工作。”
  “真的不需要我派人来接吗?”对面一再询问,“听你爸说,这孩子心思挺细,我临时改时间,他会不会多想啊?”
  叶烬宽慰道:“您放心吧。”
  “噢……”
  “绝对会的。”
  “啊?”
  叶烬握着手机说:“他昨晚很期待,兴奋得半夜都睡不着,床上滚来滚去,还滚到了地上,把自己撞得满身青紫。”
  “什么??”荆山惊愕半晌,“那……这可怎么办啊,我这一走,岂不是伤害了他的幼小心灵?”
  叶烬说:“您安心去吧,我劝他想开点,过几天您就回来了。”
  荆山连连应道:“诶好好,你多劝劝,我早日,我必须早日回来!”
  二人又絮叨两句,挂断了。
  卧室的门半开着,叶烬立在客厅,沉沉地看向了床上的人,露出的脖颈锁骨、小腿布满了啃咬和亲吻的痕迹。
  快天亮时,终于睡熟了。
  他就这样盯了片刻,点开通讯录,拨了通电话。
  “喂,是白先生吗?”
 
 
第104章 我命令你,亲我
  “嗯……干嘛……”喻寻眯着眼哼唧出声,推开颈窝的脑袋。
  叶烬拱着他,“我要出差一趟。”
  “去哪……”喻寻还没完全醒,闭眼问。
  “去南边的峰林港。”
  “哦……”喻寻反应几秒,倏地清醒,“啊?”
  他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一团,身上白色背心歪到了姥姥家。
  “怎么突然…去这么远,我们今天不是…说好去荆叔家吗?”
  “荆叔去大学开讲座了,他临时有工作,我正好也接到通知,要去省外进行会议交流。”
  “你自己去吗?”喻寻问。
  “嗯,这次只通知了我一个人。”
  “啊……”他不太开心,“几天啊…”
  “最多三天就回来了。”叶烬放缓语气哄道,“和我爸住一起你不自在,我送你去王辰寅家。”
  “不用,我自己住…可以。”
  “楼里电梯要维修。”叶烬起身摸摸他炸毛的脑袋,“刚巧王辰寅家里进了只老鼠,他不敢自己住,你去陪他住几天好不好?”
  “老鼠……”喻寻半信半疑道,“王副…胆子这么小啊……”
  “是啊,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东西。”
  “我看他上次…还观察老鼠尸体…来着。”
  “那是宠物鼠,和家里的大耗子不一样。”叶烬拖出行李箱,把喻寻经常穿的几件衣服叠好,放了进去。
  “他说半夜耗子在厨房偷吃,他自己抓不住。”
  喻寻下床,跟着一起收拾,“好吧,那我过去吧。”
  “真乖。”叶烬夸道。
  喻寻咕哝道:“你怎么…总像夸小孩儿。”
  叶烬只是“嗯”了一声,又放了些洗漱用品,零食,扣上了箱子。
  两人就在楼下道别,王辰寅已经开车来接了。
  “你开会可以…看手机吗?”喻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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