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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时间:2026-03-04 11:51:02  作者:小春良月
  “偶尔可以,不能一直看。”叶烬说。
  喻寻戳他的胸膛,“那你要记得…回我消息。”
  “好。”叶烬说。
  王辰寅的车停在了路对面,没催促。
  叮嘱的话说完了,可喻寻没动,也没挪开视线,就这样看着他,眼神多少带着点控诉又可怜巴巴的意味。
  他的食指还停在叶烬的胸口,呢喃问:“这次怎么…不亲我手指…”
  叶烬习惯说话时顺势抓起他的手吻一下,那样亲昵自然。
  喻寻喜欢,他会从指尖麻到心口。
  他避开叶烬动过手术的伤口,又戳了两下,神色一凶,“我命令你,亲。”
  叶烬满腔的思绪化为酸软,他猛的抱住了他,“要好好吃饭,每一餐都得给我发照片,知道吗?”
  “知道了。”喻寻眉眼耷拉着,“你也是,注意身体,别太累。”
  “好。”
  叶烬看着人穿过街道,上了车,王辰寅隔着窗户向他挥了挥手,车子前行,调转方向,几秒后彻底没了踪影。
  噩梦伤人,沉睡不醒更是令人心惊。
  叶烬心里一百个不放心,如果不是……他绝对不会走开半步。
  -
  车辆在崎岖不平的路上摇晃着。
  叶烬已经换了一次动车和一辆城际大巴,这是前往镇里的巴士。
  他从天亮走到了暮色降临,终于在天彻底黑之前到了汽车站。
  他下了车,环顾四周,没有任何标志性建筑。
  为了追击罪犯,队里这帮人跑过不少偏远地方。
  但这一路上,他的心沉了又沉。
  这地方,实在太落后了。
  所谓的汽车站仅仅是一块简陋的“远口镇”牌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过往的大巴车招手即停。
  路面坑洼不平,两侧是未开发的山体,这个时节还冒着苍绿色。如果遇到暴雨天气,这里会异常凶险。
  叶烬掏出手机,好在还有信号,正想打开地图看看时,一辆三轮车停在了身侧。
  皮肤黝黑的大哥操着一口方言问,“去哪里,用车吗?”
  叶烬观察了一下人和车,说:“去坡下村。”
  大哥爽朗道:“五块,上车。”
  叶烬长腿一跨,迈了上去。
  “敞篷车”随即出发,在不平坦的路上顽强颠簸,耳边的风呼啸而过。
  叶烬蹲坐在狭小车棚的矮板凳上,黑发吹得凌乱。
  小小的车,大大的人,就这样一路颠去了村里。
  天黑了。
  叶烬站在路口,从口袋掏出十元钞票递给了大哥。
  “哎呦我没有零钱,找不开的。”
  “你都拿着。”
  他又随手拿出一包烟,“你一直在镇子里吗?”
  大哥接着烟乐呵道,“是啊,我从小在这边,四十多年了。”
  “有一家姓全的人家,听过吗?”
  大哥忽地面色一变,“哎呦你怎么打听他们家。”
  “怎么?”
  “都嫌他们不吉利,之前好像是田头村的,搬过来八九年了吧,也不和外人打交道,突然就死求喽,你说说。”
  “怎么死的?”
  “半夜灶里的气毒死了喽,他有个儿子本来都考上大学喽,也是不容易的,精神出问题了。”
  “他另一个儿子呢?”
  “什么另一个?”
  “他们家不是两个儿子吗?”
  “哪有两个喽,”大哥嘴里叼着烟,“就一个,一个都快养不活了。”
  叶烬拧眉,“一个??”
  “对啊。”
  “你见过吗?”
  “没有。”大哥摇头,“他们住的偏,平时也不出门,他儿子在镇中心上学,好像周末才回家。”
  “你没有见过,是怎么知道的?”
  “他也是有邻居的喽,肯定还是要聊天的嘛,高中读完就考上大学了嘛,大家当然都知道了。”
  叶烬问:“他家在哪个方向?”
  大哥抬手一指,“前头,你使劲走,看到一堆草垛子,往西走,最后一户就是他家。
  “你是外地人吧,你可不要过去啊,不好的。”
  叶烬点了点头,三轮车调转方向开走了。
  村里小路交错,没有路灯,偶尔有亮光,是村民安在羊圈和牛圈的灯。
  叶烬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才看到那堆草垛,转弯往西继续一刻钟,前面出现了三户人家。
  院子之间离的不近,他经过时往里看了看,大门掩着,一米高的土墙遮不住院内光景。里面没人,鸡和羊时而叫一声,到处都弥漫着草地和牲畜粪便的气味。
  空落落的村子终于到了头,叶烬站在最后一户小院前,目光穿过稀疏的篱笆,落在那几间黑沉沉的房屋上。
  仿佛沉睡的怪物,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死过人的房子他不是第一次来,叶烬从包里掏出手电,镇定地走进去,推门,灰尘在光线下飞舞。
  屋里陈设极其简陋,一张旧木桌孤零零地摆在中央,桌上地上落着厚厚的土。
  他又迈向了隔壁的屋子,门扉轻轻推开,同样一股陈旧的气息迎面扑来。门口有一个做饭和取暖的灶台,往里靠墙有一张床,床架看上去摇摇欲坠,已经濒临散架。
  叶烬就这样拿着手电筒里外绕了一圈,半小时后敲开了邻居的门。
  “谁啊??”
  狗在狂吠。
  一个女人披着衣服走出来问,“谁??”
  叶烬在门外答:“镇里的部门,了解一下今年的养殖情况,你是最后一户,快开门。”
  “噢,来了。”
  女人打开门,看着来人面目端正硬朗,确实像个官,她换了语气,“领导,怎么晚了工作啊?”
  “是啊,要挨家挨户统计完。”
  女人往里走,“那快进来聊吧。”
  叶烬边走边观察两旁,院子里养的牲畜不少,鸡,鹅,羊,狗,此刻全叫了起来。
  两人进了屋,女人搬了一个板凳,就用手随意一擦,示意叶烬坐。
  叶烬也没客气,坐下问:“家里只有自己吗?”
  女人说:“儿子在里面睡觉,种地忙不过来,我家那口子这几天就在地里睡了。”
  “噢。”叶烬按照流程象征性问道,“养了多少牲畜,今年盈利如何?”
  “害,”女人叹气,“别提啦,开春死了好几只小羊羔,今年本来就卖不上价钱,真是难弄,养着赔钱,卖了也赔。”
  叶烬闻言点头,“也是。”
  “是不是镇里要给发补贴啦?我们还都等着嘞。”
  “要先了解大家的情况,具体看上面的意思。”叶烬说,“你反映了问题,我会如实汇报。”
  “诶,好好。”
  “我是今年刚调来的,不太了解你们这里,隔壁那户是没人了吗?”他问。
  女人说:“是啊,”
  她压着声音,“死啦,爹妈死了,儿子疯了。”
  叶烬随口问:“他们家几个孩子啊?”
  “就一个儿子,全家都…害,人死就不说了,多少是有些倒霉的,晚上被烟呛死了,碰巧他儿子也不在,回来就疯掉了,还没来得及去上大学呢。”
  “疯了以后去哪了?”
  “不知道,这都是听说的,当时都说冬冬这孩子疯了,大概是送去精神病院了。”
  叶烬说:“是叫全冬冬是吗,我一个朋友的小孩,和他好像是同学。”
  “诶对,就叫全冬冬,其实我都不知道姓啥,人死了我才听说是他家姓全。”
  叶烬点开手机,“我这儿有张照片,你看看是不是全冬冬,我朋友说全冬冬欺负过他儿子。”
  “啊,不能吧,那孩子我见过两次,挺听话啊,长相帅的不得了。”
  昏黄的灯下,女人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说,“是他,这个就是。”
  “你没指错?”
  “没有,这是小时候吧,长大了模样没怎么变。”
  叶烬在看清她指的是谁时,瞳孔骤缩,“你确定这个在洗衣服的是全冬冬?!”
 
 
第105章 我爱你,无论发生什么
  “王副啊,我把家里…都翻遍了,也没找到耗子。”喻寻忙乎一下午,郁闷道。
  王辰寅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鱼啊,你当耗子傻呢,大白天出来乖乖被你抓吗,它们晚上才会出来。”
  “唔是吗……”喻寻看着窗外的天色,“现在不是已经黑了吗…”
  “那总不能…晚上不睡觉,就等它吧。”
  王辰寅的注意力还在游戏上,“晚上你睡你的,它偷吃它的,只要它别吃人就行。”
  “你还挺…包容的。”
  “必须的。”王辰寅赢了一局,激动地嚎一嗓子,“yes!!”
  他兴致大发,“来,咱俩来一局,哥带你飞!”
  喻寻摇摇头,坐下来恹恹道:“不打了。”
  “怎么,想你叶队了?”王辰寅贱兮兮道。
  喻寻诚实地点头,“嗯。”
  “至于吗,才一天弟弟。”
  “王副。”喻寻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等你有对象,你就…懂了。”
  王辰寅气抖冷,“你……你太伤哥哥的心了。”
  喻寻一点不收敛,甚至还要插上两刀,托着下巴懵懵道:“昨晚我们一晚上…就睡了一小会儿。”
  王辰寅下巴颤抖,“你……你够了!还回味上了!”
  喻寻问:“队里经常这样…紧急把人喊去开会吗?”
  王辰寅眼珠一转,“是啊,有时候半夜给你发消息,让你收到务必回复,第二天天亮你要是没到,你就彻底回家去吧。”
  “这么…严重啊?”
  “是啊。”王辰寅瞅着手机,嘴上说,“队里处处是规矩和纪律,不遵守就不适合待在这里。”
  他说完,又立刻偏过头,“我可不是说你啊,鱼,你这段时间可进步太多了。”
  “我进步了吗?”喻寻自己也想不出哪方面有长进。
  “有啊,你现在不会擅自行动了,懂得报备,能约束自己,这一点就很好。”
  王辰寅夸完,正打算问晚上吃点什么,赵小升的电话就来了。
  “喂,王副,昨天台球厅斗殴的那些黄毛,其中一个被丢到荒郊野外了,差点死求!”
  “什么?!”
  半小时后。
  “怎么回事?”王辰寅和喻寻下车问。
  几个队员正在检查现场,赵小升摘了手套说:“今天我值班,接到那个黄毛朋友的电话,说黄毛失踪了,我刚要去查,就有人反映,说在古槐湾的一条隐蔽水沟里发现了死人。”
  “我过来一瞧,正是那个沈志志。手脚绑着,嘴巴被胶带封住,身上有伤痕,看情况至少泡一天一夜了,再迟一会直接被淹死game over了。”
  王辰寅听了半天,皱眉问:“沈志志是哪个?”
  “就那个特别变态的,对着鱼,一会儿小哥哥一会儿小姐姐的。”
  “他啊。”王辰寅想起来是哪个家伙,问,“人呢?”
  “刚拉去医院了,我过来看还剩口气儿,送去看他造化了。”
  暮色沉沉,昏黄的路灯在路面上铺展开来。
  王辰寅站在水渠边上,向四周观察了一下,“电线杆上有监控,小刘去联系一下,看看还能不能用,别又是个破烂,坏一百年没人修!”
  他转过头,“辖区怎么回事,打架斗殴第二天就放出来了?”
  赵小升说:“我问了,这个沈志志昨天没参与打架,呐喊助威嚎了两下,昨天就出来了,剩下几个人还拘着呢。”
  “靠!”王辰寅无语,“我还以为是那几个黄毛干的呢,这不就破了吗!”
  他左右看看,“这鸟不拉屎的。”
  喻寻从水沟另一侧敏捷地跳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强光手电,“路上有车胎痕迹,较宽且深,抓地力…比较强,应该是SUV。有明显的…纵向和横向沟槽,块状花纹。”
  他站在水沟边上,指了指一旁的路面,“大概是停在这里,调转方向,返回。”
  “周围的杂草…太多了,看不出来什么足迹,不过草势没有…压倒性痕迹,所以沈志志应该…没有挣扎或拖拽。”
  “很可能是在其他地方或…车上把人绑好,两人及以上,合力,直接将他…丢进水沟。”
  王辰寅听完琢磨几秒,抬手指派了两人,“你俩立刻去东西两个路口,查昨天下午到凌晨的监控,重点排查经过的SUV车型!”
  他说完又看看喻寻,“还有吗?”
  喻寻摇头,“无。”
  “行。”王辰寅比了个ok,吼一嗓子,“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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